《慕容世家传》潋滟清痕

21、正文18 这次朝臣的

　　这次朝臣的矛头全都对准了皇帝，倒是没有慕容萱什么事了。不过慕容萱思前想后，都觉得这事情是冲自己来的。她已经从太医口中知道了这毒药名叫“芊芊”，女子吃了会暴毙，男人吃了只会昏迷一段时间。皇后来此全是偶然，那幕后黑手想除掉的肯定是自己了。知道了这一点，慕容萱对皇后有了深深的愧疚。她已经知道了皇后当初是为了帮皇帝坐稳皇位才和他结为假夫妻了，在她入宫之后对她多有维护。不管是她看在皇帝的面子上还是真心帮自己，自己都应该领这个情。于是，她吩咐云霞说：“今晚我去给皇后守灵，通知罗网众护法和欧阳公子，五更到灵堂来见我。”见云霞去办了，她想了想，又叫来梦玲：“你出宫一趟。听说弟弟这两天就要回来了，你在府里待两天，看到他就把这段时间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他，如果两天之后他还不回来，就告诉父亲。”
　　把人都打发出去，慕容萱好好地睡了一觉。等到晚上，梦玲和盈盈就回来告诉她慕容雨涵已经回来了，今晚五更和欧阳于坚一起来看她。
　　“这么快？”屈指一算，路上不过才用了四天而已。
　　“三少爷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梦玲解释说：“三少爷借了大小姐的琉璃，就他一个人赶路自然迅速。”
　　慕容萱更是诧异了，皇后出事，他急着赶回来做什么？难道还有别的什么急事不成？
　　慕容雨涵的确有事。网已经撒下了，现在正是凤歌王上位的好时机。如此紧要的关头，他自然要在京中调度。更何况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凤歌王有什么夺位的心思，若是他不愿意的话想赶鸭子上架也不是几个手下能做到的。好在他早有另一手的准备。
　　回到自己的住处，慕容雨涵招来影卫：“影一，现在那些将军对皇帝已经不再拥戴了？”
　　“除了蹴鞠将军和宁武将军之外，都是主上的人了。”
　　慕容雨涵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朝中的文臣们态度如何？”
　　“皇后去的蹊跷，再加上天灾和皇帝自身的问题，大家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皇帝不得天心才导致祸患丛生。最近时日凤歌王府上时常有朝廷重臣悄悄出入，不过大多面色不好。”
　　他果然不愿意！慕容雨涵不得不庆幸自己有备无患。“皇后虽然去了，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你下去吧。”
　　见影一离开，慕容雨涵叫来墨轩和雪衣打水沐浴，又小憩了一会儿，才精神奕奕地朝凤歌王府而去。
　　天刚擦黑，慕容雨涵决定就去王府蹭饭了。几月不见，凤歌王一点变化都没有，身边跟着的清歌也还是那所有人都欠了她八百两似的样子。见好友来访，李玄贞当即设宴款待。慕容雨涵有些纠结地看着李玄贞高兴的样子，内心有了些愧疚。不过那些事情还是吃过了饭再说吧，要不然恐怕会饿着肚子被赶出去。
　　“王爷，雨涵请借书房一叙如何？”慕容雨涵觉得饭食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凤歌王轻松地答应了，吩咐清歌送茶到书房，二人一同过去。
　　慕容雨涵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侧面入手比较好：“近日雨涵不在京都，不过听说似乎朝廷上颇不平静啊？”
　　“是啊，皇兄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凤歌王感叹道：“近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或许这是上天对我李氏和皇兄的考验吧。”
　　“王爷不想做点什么吗？”慕容雨涵进一步问。
　　“现在外面流言纷纷扰扰，本王不动恐怕就是最大的帮助了吧？”凤歌王苦笑一声。他不是不知道皇帝对他的戒心，虽然他无心皇位，但是生在皇家身不由己啊！
　　两人又打了几次机锋，慕容雨涵的意思都被李玄贞有意无意地躲了过去。怕李玄贞疑心，慕容雨涵只好先暂时放下这个话题：“臣在定州，听说匈奴王的爱子沐月琪王子从中原带到王庭一个女子，听俘虏们的描述，倒是有几分像蓉表姐。”
　　“匈奴？”李玄贞觉得事情不是一般的奇怪：“他们要白小姐做什么呢？”
　　“听说表姐她似乎失忆了。也不知道她一个弱女子在那边怎么样。”
　　“你觉得这个时候我去找她怎么样？”李玄贞沉吟片刻突然说道：“这个时候，我留在京城恐怕对谁都不好，这也能算的上是个正当的出行借口。”
　　“但是之后的事情，王爷有没有想过？”
　　“这……”李玄贞语噎，半晌才回答：“你有什么办法没有？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因为本王才落到如此境地，本王自然不能置之不问。”
　　“就算找回来，皇上太后和太妃都不会再允许您娶她为正妃，恐怕连王府的门都不会让她进。如果您坚持补偿她，没准送到她面前的就是一杯鸩酒了。”慕容雨涵实事求是地说。
　　“那么？”
　　“您若真的喜欢她的话，只能尽快娶个愿意帮您掩饰的王妃了。”慕容雨涵迅速在心里列出几个在他掌控之中的人选。
　　“这，容本王考虑考虑。”李玄贞皱了皱眉头。
　　“王爷慢慢衡量一下其中利弊，臣先告辞了。”慕容雨涵快速回忆了一下今天的谈话，觉得目的已经达成，也就不再多留，毕竟晚上还有事。
　　“本王送你。”李玄贞亲自将他送到府门口，见他上马，又开口道：“明日本王进宫面见圣上，方便的话申时再来王府一趟吧。”
　　“谨遵王命。”慕容雨涵在马上拱手，二人分别。
　　“公子可是要回府？”雪衣见方向不对，赶紧问道。
　　“回去看看，墨轩现在还没回来，也许父亲有什么事要吩咐。”慕容雨涵想到在进王府前派墨轩回家去看看，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还没有消息，不觉有点担心。
　　其实墨轩一点事业没有，他正高高兴兴地和梦玲聊天，面带羞涩和兴奋地说着自己这一路上的见闻。而梦玲虽然受慕容萱的倚重，但慕容萱也从没派她出城办过事，突然听到了边塞风光，也十分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