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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四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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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耳步伐果断地走进长老会堂,长老会堂高大广阔,足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悬浮着12主位,主位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会堂四周是一圈圈层起席位,随着族人的凋零,如今这些席位已经坐不满十分之一了。
整个会堂充盈着澄净的盈盈蓝光,仿若梦境。张耳从会堂的甬道走进来,白色长老袍随着他从容快速的脚步扬起。他走到深渊边缘轻轻一跃,像只展翅的白色大鸟,姿态翩翩、干脆利落地跃上了悬浮在最中间的主位。其余五位长老,已坐在位置上,会场的周围传来低低私语。不少支持张耳的族人没有任务的都来了,其余的是五位长老的亲信和支持者。
“由五位长老联名,以长老会的名义,现在开始对星兔一族现任族长张耳进行裁制,张耳担任长老期间的一系列不合理、鲁莽、全然不顾一族安危的行动,严重地危害了一族安全,在族人凋零的现今,肆无忌惮地消耗了一族的有生力量……”
五位长老联合指责张耳和张耳在担任长老期间组织、授意的行动,在族人凋零的现在还派人去黑死界进行探查,大大的消耗了族内的有生力量,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简直就是让族人白白送死。他们一致要对张耳进行裁决。
张耳面色平静,会堂四周传来嘈杂的低语,很多族人对探查黑死界的行动都感到不满和不解。
“以上,我们宣布,撤销星兔一族张耳的长老职位……”
“我们已经被黑潮威胁得太久。”张耳徐徐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会堂嘈杂的低语却蓦地一静。
“为了族人的将来,为了我们所有人能安稳的活在这片土地上,为了我们的幼崽能在这块土地上成长,任何对黑死界的探查都是至关重要,意义非凡。”张耳与五位面色阴鸷、不善甚至敌视的长老对视。
“那也不应该在现在派人探查黑死界!张耳,你要让我们的族人死光吗!”一位长老愤怒地质问。
“探查黑死界是必须的,任何牺牲都有意义。现在,我们已经不用为越来越少的族人担忧。”直到这时,张耳的尾音才微微上扬。
会堂嗡声一起,四处都是嘈杂的询问和交谈,不仅是坐在参与席上的族人满怀疑问又莫名振奋,就连五位长老都无法保持冷静。他们异口同声地问:“你什么意思!”
张耳却在这时候缄默不语,他身后的甬道,一只圆滚滚的老兔子挺着大肚子,一颠一颠地走过来。众人无声的视线紧紧地盯在它身上,这只老兔子走到深渊边缘,不满地开口:“看啥看!我日你们这五个老家伙的仙人板板!敢欺负我家小耳朵!”
高大广阔的会堂轰然一声,仿佛热水一下子沸腾,许多族人失声惊喊‘是星兔族的前任族长!’‘张长老的爷爷!’‘他不是几十年前就坠入黑死界了吗?!’‘竟然回来了!’‘是真的!张长老说的是真的!我们能对抗黑潮了?!’‘我们能对抗黑潮了!!’
张耳沉声开口:“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彻底净化族人的方法,目前已经派遣队员深入前线,主要目的就是捕捉被污染的族人。”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失去的族人就会再次回到我们的身边!”张耳扬声说,他在族人期待、激动的目光注视下,铿锵有力地宣布:“现在,是我们向黑潮反击的时候了!”
整个会堂轰然响起雷鸣般的呐喊。
“长老!”
“张长老!”“张长老!”
此刻,不管是支持张耳的族人,还是五位长老的亲信,都激动的怮哭!所有的族人都在呐喊张耳的名字,感激他,尊敬他,崇拜他!
张耳平静的目光从族人激动的脸庞上流连而过,刚才的宣告,他等了二十多年。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穿行在偏僻的林间小路上,楚敏在颠簸的车后座艰难地睁开眼,车窗外是飞快闪过的憧憧树影,她的双手被简单的捆绑住了。
严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打电话,他张扬大笑:“哈哈,珍种是我们的了!我们一族总算……”他忽然住口,侧头,野性又邪气的眼眸瞥过来一眼,恰好对上楚敏的视线。
楚敏受惊似的往后一缩,她紧盯着他。严嘉方向盘一转,把车停到了林间偏僻的角落,楚敏立即大叫:“你要干什么!”
严嘉下车甩上车门,他钻进后座按下楚敏踢动的腿,整个人骑在她腰上,把她的两手拉倒头顶按住,微微俯身,温热湿漉的舌头缓慢地舔过嘴唇,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某顿丰盛大餐,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放开我!”楚敏疯狂地踢腿,他稳固得像钢铁桎梏,牢牢地按住她的手,压在她身上。当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凭力气摆脱他,立即转变了政策:“张耳是你们的族长吧?我……”她对上严嘉的眼神,登时住嘴。
“你说那个星兔一族的张耳?妖族现任当家人,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们一族又不在他的庇护下,你以为我会怕他?!”严嘉颇为可笑地上扬尾音,“我们一族现在有了珍种,早晚也能发展壮大。”
楚敏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说话,严嘉骤然伸手朝她的胸口抓去!楚敏惊得一缩,脖子一疼,张耳给她的封印符被严嘉扯断了。严嘉扔掉这个小东西,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机传出一个男人喂喂的声音。
“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只是扔了珍种的封印符。”严嘉挺直背张开怀抱,深嗅车里的空气,陶醉地说:“这就是珍种的味道……”
“你个白痴干嘛扔了封印符?!封印符是专门封印珍种气息,你这样会给咱们找麻烦的!”
严嘉蹙眉关掉喋喋不休的手机,随手扔到前座,“怎么样都无所谓。”他抓住楚敏的手,万般珍惜地把她食指上的那道小伤口咬开,温热的舌头灵活地吸允干净伤口里的每一丝血。
“你要干什么?”楚敏渐渐感到危险,她想起他在超市里说他喜欢吃活的,登时感觉他随时有可能咬下她的指头,“放了我吧,你要是有族人被污染了,我可以帮你净化。”
严嘉吸允伤口的动作一顿,他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危险又邪恶:“你已经进化了,不错。”他一手解开皮带,俯身压下来,“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给我生个小珍种。”
“这不可能!”楚敏失声说,她语速又快又急:“我跟你的种族不同,不可能生出孩子!”
严嘉冰冷的眼瞳对上楚敏颤动的眼眸,危险而暧昧的气息拂到楚敏的脸上,在她的耳畔低语:“你最好祈祷你能生,如果你生不了,我就会把你连皮带肉,一点骨头渣都不留的吃进肚子里,说不定我还能完整地获得你的能力。”
楚敏瞳孔一缩,心脏不可控制地砰砰跳。严嘉见她不动,扬起嘴角邪恶地笑道:“所以,为了你的生命,让咱们来试试能不能生出小珍种吧!”
严嘉温热的舌头在楚敏的颈侧舔咬吸允,她感觉他随时都有可能咬断她的动脉,畅快淋漓地大饮鲜血。楚敏浑身轻轻地颤抖,脸色微白痛苦地动了动胳膊,轻弱的声线因紧张而隐隐有一丝绷着:“我的手很疼,你能把我的手放开一下吗?”
车内的气氛炙热,严嘉重重地在楚敏的脖子上吸了一口,楚敏一抖,他按着她的双手微微抬头打量她,她柔弱而无助,瑟瑟发抖地祈求他帮她松开双手的模样有点可爱,让他很满意。
算了,无所谓,反正她也跑不了。严嘉捏着楚敏的下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解开她捆绑的双手,抓着她的手环上自己宽阔的肩头。
楚敏却紧张而柔弱地抓住他向下走的双手,颤巍巍的眼睫像蝴蝶扇动翅膀般的惹人怜爱。严嘉唇角勾起,野性漂亮的棕瞳闪闪发亮。忽然,她抓紧了他的双手,膝盖骤然向上狠狠一顶!
严嘉色气满满的表情骤然僵硬,像被砸碎的石板一样龟裂、破碎!他五官狰狞扭曲地捂裆抽搐,疼得灵魂出窍的模样……啧啧,那一瞬间的表情值得楚敏回味一生。
这个白痴以为她是个女人就会任他欺辱吗?
楚敏看准机会,干脆利落地抽出车座下的平底锅,橘黄色能量从她的体内愤怒地爆出来,包裹住她的全身,蔓延上手里的平底锅。楚敏柔软的长发随着能量气势凛凛地飞起,她神色冰冷地注视严嘉,严嘉的棕瞳紧缩,刹那间要做出反应,楚敏却比他更快地挥起平底锅,狠狠拍上他的头,“谁要给你生孩子,白痴!”
嘭一声,严嘉一声不吭地晕过去倒在楚敏身上,他的体重把她压得呼吸不畅。楚敏用力推开他,没有立即逃跑,果断地下车抓着严嘉得双脚把他拖下车。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如果现在跑了,没有车她跑不远,严嘉一醒来就能开车轻松追上他。所以把严嘉丢下车,她开车跑路是最理想的逃生办法。
严嘉躺在地上,楚敏慌张地跳上车,从倒车镜里看到严嘉很快就恢复了意识,他面目狰狞地盯向楚敏,一手撑地挣扎着要起来。楚敏知道如果被他抓到,他绝对会杀了她。楚敏慌忙发动汽车,一脚踩上油门,越野车猛然向前窜去,把严嘉甩在后面。
林间小路蜿蜒扭曲,楚敏几乎没有在这种路上开过车,她慌乱地打弯,车速又快,越野车几次差点一头撞进密林里。
“珍种!”
一声野兽的怒嚎。楚敏猛地回头看一眼,什么都没看见。她加快了速度,越野车嘭地一震,有个庞然大物跳到车后,它从后面狠狠撞上车,楚敏尖叫地撞进密林,她一头撞进瞬间弹出的气囊,晕了过去。
俞白雪慌张地闯进长老会堂,她的神色引起了五位长老的注意,这些人老成精的妖族立即询问。她却张口不言,隐晦且焦急地向张耳打眼色,若不是事情太大,必须立即跟张耳报告,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进长老会堂。
“说吧。”张耳的黑眸平静幽深,俞白雪脸色难看犹豫地喊:“长老!”
张耳向俞白雪微微点点头,俞白雪定了定心神,低下头艰难地说:“珍种失踪了。”
“什么!”五声异口同声的惊呼,五位长老怒视张耳:“你找到了珍种!”
“彻底净化族人的方法就是珍种!”
“你竟然私藏珍种!”
“张耳!你把族规置于何地!族规规定,找到珍种必须上报长老会,由长老会商议使用!”一位长老愤怒地怒喝。
直到这时,张耳目光利如疾电地盯向最后一位说话的长老:“不上报长老会是我的个人主张,我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珍种。别忘了,过去的珍种是怎么死亡的。珍种能够净化族人,只要黑潮还存在一天,我就决不允许再像过去那样对待珍种。现在的形势,合理有效的利用,尽量延长珍种的有效使用时间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张耳的话音刚落,五位长老的面皮发紧,神色不善,族人们异样的目光也都消退了,张耳是对的,目前的形势,确实不能像从前那样使用珍种。比起实力的暴涨,族人们现在更想救回失去的族人。
“现在珍种都失踪了,还说什么保护!”一位长老勃然大怒地指责,他目光阴沉地盯向俞白雪:“说!珍种是怎么失踪的!”
俞白雪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张耳,在得到张耳的默许后,飞快地说:“我们在珍种身上下了标记,现在珍种的标记消失了。”
五位长老震惊得失态,仿佛掉进手里的大奖骤然消失。
标记消失只有一种可能,珍种不在‘现世’。
珍种失踪,五位长老愤怒地将矛头对准了张耳:“你要是找到珍种马上上报长老会,珍种也不会失踪,张耳!这里不是你一人做主的!”
张耳不言不语,即不为自己辩驳,也不表现出任何神色。
“莫要激动。”
会堂深渊底下如梦似幻地传来一句轻语。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聆听从深渊底下传来的声音。
一缕玄妙的白光,如烟般飘渺地从深渊底下升腾起来,几经变换后,在悬空的主位中央,映现一个正太模糊的身影,他穿着天蓝色汉服长袍,棕红色的短发,头顶两根姿态庄重、树杈般的鹿角。他脸色虚弱,神色偶尔晃过一丝虚幻的飘渺。
“隐者。”五位长老,连同张耳纷纷向他鞠躬以示恭敬。
除非是有关一族的大事,否则隐者很少露面。隐者环视一眼,目光在张耳身上停留了一下:“我们遭受了太多苦难,我和张长老一直在寻求解决的办法。”
隐者稚嫩的脸庞痛苦地微微扭曲,他的身影也变得飘渺不定,“不要责怪张长老,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