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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双邪小番外:赠子韶华 剑雪和封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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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前一天,剑雪和封禅两个人收拾了一些衣物打车准备回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去的家,为此,他们还特地打电话给之前的阿姨让她提前回来收拾一下房子,毕竟那是个大房子。
出租车绕着转进山里绕了几圈才渐渐看到高处的别墅,司机苦着张脸觉得自己这次跑的表太不值,正愁着回去的路上在哪里捎个客人合适的时候,坐在后座的那个头发绿绿像海藻一样的小哥笑眯眯地给他递了个卡片。
这是……加油卡?
司机愣了一下,看向后视镜里的人,只听身后的人说:“大叔,我们家比较偏,暑假期间出去玩不方便,要不您留个号码给我们做一个暑假的专职司机怎么样?加油卡白送,还给您一个月的底薪,好不好~~?”
司机大叔这下回路长了点,转了半天才确定自己赚到了,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就猛地点头应下。
剑雪笑着回头望向封禅,道:“嘻嘻,这下不用担心啦~”
封禅本来觉得太浪费,但见眼前的人那么开心,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刚一下车,大门里就冲出一个中年妇女,正是半年没见的阿姨。阿姨许久没见两个孩子,激动地一手一个搂住,不停地问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两个人被挤得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才说出句 “阿姨我们过得特好……”,这下才从不可小觑的中年生物手中躲回生机,忙不迭地说“外面太热了出了一身汗我们先去洗澡啦~”,就蹭蹭地窜到屋子里去了。
两个人也确实热坏了,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封禅帮剑雪搓了满脑袋的泡泡,被剑雪一巴掌糊到自己脸上,俩人在浴室里闹了好久才消停,出来的时候水都凉透了。
阿姨准备了一桌子菜,两个人吃到几乎在地上打滚才挪动着离开餐桌。
又是一个学期过去了呢,剑雪躺在自己的床上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叹气。
窗外起了风,树枝摇晃的影子打在窗帘上光怪陆离,剑雪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遏制不住地光着脚下了床,地板上的凉气瞬间窜到脊梁,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走到窗前掀开了窗帘。
这一看不要紧,恰好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随即便是轰隆隆的雷声。
“嘭!”门被一脚踹开,正在开着小台灯整理旧书的封禅下了一跳。
他抬头看了看门口还站在阴影里的人,半天才回过神:“怎么了,剑雪?”
“我……我要跟你一起睡!”
对方用明显被吓到的声音喊了一句,就箭一样的冲过来扑到封禅身上,差点把晚饭全部从上面下面挤出来。
封禅适应了一下,但被剑雪压住的手还是慢慢麻了,手中的书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滑落到床下。
外面的暴风雨似乎愈演愈烈。封禅环住他问:
“剑雪,你怕么?”
“才没有,我是怕你怕才过来的。”剑雪的脑袋埋在封禅胸口,闷闷地回应道。
“哦?我什么时候怕过打雷我怎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剑雪没说话,手下却暗暗使劲揪了封禅胳膊一下,算是回应。
“呵呵,好好,我知道了,我怕死了,谢谢剑雪大侠~~”
“哼。”剑雪得意地笑了笑,更用力地搂住封禅。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静静地入了梦。
微黄的台灯光打在床下那本已经有了锈迹的小书上,依稀可见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剑雪无名赠一剑封禅。
那一年,还是他们刚上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距离孤儿院倒闭一莲托生收养双胞胎已经三年有余,吞佛突然离开剑雪家,与另一个大企业家的资助下与其小儿子一起去了国外留学,留下封禅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了好几天的呆。
一莲托生见封禅闷闷不乐,便嘱咐剑雪放学的时候带着他出去散散心,可是封禅却直接请了三天假不去学校。
放学的时候,剑雪倚在校门口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等了好久才等到对方接起来。
“封禅,快出来接我。”
“哦……嗯?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边的声音里听出点情绪。
“我没带钱,回不了家。”剑雪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
封禅挂了电话从自己书包里掏了钱包就跑出家门向学校那边奔去。
“啊……下雨了呢……”
当封禅赶到校门口的时候,只剩剑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已经锁上的校门外,夕阳不知何时被阴云掩住,整个天空昏暗阴沉。
封禅迎上去,刚喊了一声“剑雪”,天空就一阵闷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两个人都傻了眼。
“我、我没想到会下雨……”封禅手里只有个钱包,转念一想,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剑雪,然后打开钱包道:“我去买伞!”
可是,钱包里只有赫然只有五块钱~
“呃……封禅,这个月你的零用钱还放在钱包里……嘿嘿……我也没带钱包,你也只有五块钱,我们俩注定要淋雨回家啦~”
“看起来你很开心呢……”封禅把外套给剑雪披好,“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避吧。”
剑雪点点头,喜滋滋地跟封禅躲进了进了旁边的一个书店,店长正准备关店门,冷不防闯进两个孩子,不太高兴地瞪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没有事情可做,只好随便溜达着看书,起初店长还老是盯着他们,后来也懒得动,直接躺倒门口的藤椅上逗猫去了。
狭小的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多层书,基本上都是出租的旧书,空气一潮湿,那种旧置不懂动霉味儿就慢慢挥散出来。封禅一边捂着鼻子一边一层一层地看,角落里一本小小的黄皮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本讲美国校园的书,里面付的照片是比较老的图,不过大概是不适合周边初中生读的缘故,基本上没有被借出的痕迹,还是有八成新的。封禅看得入了迷,恨不得马上飞到那边看看它们真实的样子。
“喏,什么书那么好看啊……”不知何时剑雪的脑袋探了过来。
封禅猛地回过神,把书放回原处,淡淡道:“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说罢,就转身出了这个狭窄的过道,转到外面去了。
剑雪在原地站了半天,若有所思地瞅了那排书一眼。
外面的雨下得没完没了,路上已经开始积水,店长不耐烦了,打算关店门,盯着两个孩子不停地敲桌子。封禅也被人家看的不好意思了,犹豫着该不该走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
剑雪一手揣兜,一手拉着封禅道:“我们走吧,在等公交车没了~”
封禅愣了一下,被剑雪一把扯进了雨幕中。
两个人在雨中狂奔,不知为何,剑雪笑得特开心,等两个人冲到公交站点下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但剑雪还是一脸笑嘻嘻地盯着封禅。
“剑雪……你被淋坏了么……”封禅看他的样子,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剑雪拍开他的手,费劲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湿淋淋的东西,摊开在封禅面前。
“你……”封禅看到的正是他在书店看的那本书。
“封禅……”剑雪摸摸脸上的雨水,“不要闷在家里了,你喜欢什么东西告诉我我帮你弄啊,我知道你在想你那个哥哥,但是他去了美国……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封禅望着眼前的人,完全说不出那些你不该随便偷人家的东西之类的话,他只知道这个人为了他做的小伎俩拙劣得可爱,让他心里暖暖的。
“我真的可以保护你,爸爸也会保护你!”剑雪又重复了一遍。
封禅笑了,道:“嗯,我知道。”
剑雪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雨竟然还没停,身边的人在台灯下看着一本小书。
“大半夜的看什么书这么入迷啊……”剑雪揉揉眼睛,软塌塌地靠在封禅肩膀上问。
“呵,不是晚上啦,现在已经早晨了,不过因为下雨天又拉着窗帘才会这么暗。”封禅道。
“哦……不过那本是个什么书啊,昨天就见你抱着。”剑雪伸长胳膊把书从封禅手里拿了过来,皱皱巴巴的皮还锈迹斑斑的,立刻不屑道:“咦,好破的书!”
“这可是你送我的。”封禅笑看剑雪的反应。
“哎?!”果然剑雪顶着一头蓬乱的海藻从床上蹦起来,“我会送你这么破的书?!不可能!”
“你看这上面的字。”
“哎?剑雪无名赠一剑封禅……好丑的字,什么时候买的,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呵呵!”封禅只是笑。
“不要笑嘛,跟我说说,什么时候的事?为虾米我会送你这么破的书?”
“呵呵!”
“为虾米啊?”
“那个无关紧要了~”
“为虾米为虾米为虾米?!”
封禅看着炸毛的剑雪不停地发问,心里笑道:因为现在换我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