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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府 ...

  •   “娘,外婆和四姐怎么还没有到啊!”花晓芸站在城门外翘首以盼,巴巴的望着官道方向,好像要把那地平线看化了一样,又好像下一刻载着孙老夫人和花晓风的马车就会出现一样。
      “来了!来了!老爷!夫人!老夫人和大小姐回来了!”书香小跑着过来禀告,果然没一会儿一辆马车从官道那头飞奔而来,车不起眼却吸引了城门口的所有人,大家都是来看花家大小姐的,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先下来的是跟着孙老夫人去接花晓风的剑歌,剑歌把孙老夫人扶下马车,紧接着下来的就是花晓风。
      花晓风一身墨色垂地阔袖襦裙,外面是同色的滚边大麾,大麾罩帽盖住了鼻梁以及眼睛,明明站在尘世却又好似马上就要在众人面前消失的感觉,好像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不能引起她的一丝丝兴趣。
      “风儿,你来了。”花晓文率先迎了上去:“外婆,你回来了。”
      “文儿,你这小子,有了四妹连外婆都不要了!”孙老夫人笑着埋汰花晓文。
      “外婆,这不,好久没见风儿了。”他也好久没有见到四妹了,很自然的把花晓风的罩帽褪到了脑后,花晓风的整张脸都露了出来,不似花晓芸般鲜艳明丽,一张和她外公极为相似的艳丽的脸,但是加上了她那种清冷的性子,反而使整个人变得极其的冷艳。
      “文哥哥。”花晓风见到花晓文虽说应该是高兴的是,但是就如同她母亲齐潇雨说过世事多纷扰,万事心中过,便可以不伤心、不烦忧。所以自小花晓风就学会不露出过多的情绪。
      “风儿,快去见过爹和二娘还有奶奶。”花晓文那花晓风引到三位长辈面前。
      “爹,娘,奶奶。”花晓风当城门口跪下给三位长辈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风儿,快起来。”花崇德不顾长者身份俯身把花晓风扶起来,花晓风不着痕迹的避了避。
      “风儿,让二娘看看。”齐潇露抓着花晓风的双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从没见过的孩子,想从她身上找到姐姐的影子:“真像,真像,风儿,真像你母亲,娘,你说是不是。”
      “是啊!风儿这样子更像她外公年轻的时候。”孙老夫人慈爱的盯着花晓风。
      “红颜祸水!”花太君不屑的呲鼻。
      “娘。”花崇德无奈的唤了一声娘亲,这么多年,潇雨和娘亲之间的矛盾,娘亲还放不下吗?
      “风儿,来,见见你兄妹。”齐潇露把花晓武、花晓功、花晓芸叫过来,为花晓风一一介绍到:“这是晓武,应是你二哥。”
      “二哥。”花晓风礼貌却又疏离的叫道。
      “风儿妹妹,你长得真好看。”花晓武一下子跳到花晓武面前,想要扑到她身上,却被大哥花晓文提着后襟丢远了。
      “风儿,这是你三哥,花晓功,和你二哥是双生,他们两应该只比你大几个月。”
      “三哥。”
      “风儿妹妹,你怎么穿这么多啊!”花晓功蹭到花晓风面前拉过她的大麾,仔仔细细的打量:“这是……玄珠丝织成的?”
      “三哥,什么是玄珠?”花晓芸也好奇的摸摸花晓风的大麾。
      “功儿,芸儿!”齐潇露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自己得孩子,看着他们喜欢姐姐的孩子她很是欣慰。
      “是啊!三弟什么事玄珠。”花晓武也是很好奇的凑过来。
      “玄珠,其实是一种黑色的蜘蛛,九寒之地有冰蚕,而这种蜘蛛却只在火山口有,这种蜘蛛吐出的丝比狐裘还要御寒。且极其稀少,甚是名贵。”花晓功羡慕的讲,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麾,就差留口水出来了:“只是可惜玄珠吐的丝只有黑色一种。”
      “可以染色啊!”花晓芸天真的提出解决方法。
      “这个芸儿妹妹就不知道了,玄珠的丝世上任何燃料都无法将其染色。”花晓功捶了一下花晓芸的头。
      “三弟,你很喜欢这大麾吗?”花晓文见自家弟弟一直盯着四妹的大麾。
      “当然了!”
      “大哥有一件,送你好了,别老是盯着风儿。”好晓文叹气。
      “大哥,你也有一件?”
      “是风儿给我的。”
      “什么?”花晓功吃惊的看着花晓风:“风儿妹妹哪来的这么多玄珠丝织的衣物。”
      “三哥,我居住的谷中正好有玄珠栖息。”花晓风看着三哥殷切而又热烈的目光,觉得很是强烈让人无法忽视只好回答他的问题。
      “花晓功,你一个人要占着风儿妹妹多久啊!你走开!”花晓武挤开花晓功:“风儿妹妹,你真好看,外婆说你很像外公,难道外公长的比爹娘还要年轻!”
      “花晓武,你傻啊!没听见外婆说年轻时!年轻时知不知道!”花晓功被花晓武挤开后很不高兴,得着机会就反击。
      “二哥、三哥其实你们二人皆没有错,外公乃是世上少见的奇人,白发童颜自然不在话下。”花晓风淡淡的叙述。
      “好了,大家都回府去吧!风儿,爹为你准备了洗尘宴。”花崇德拖家带口的从城门一直步行到花府,这是简直就是等于游街一样,从此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花家有两位小姐,大小姐冷艳,二小姐明妍一冷一热,相得益彰。
      洗尘宴开始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传了上来,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彰显花府地位显赫,财力雄厚。
      但是花晓风却是吃的很少,在谷中吃食没有这么讲究,一家三口也是以茹素为主,只偶尔进些肉食,吃食的分量也是很足,哪有像现在桌上一道道菜肴极为精致,分量又小,花晓风实在不敢下筷,以免自己不小心毁了这甚是好看的菜肴,又怕自己一筷子把这盘子的菜都夹完了,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丢尽脸面。
      再说丢了自己得脸也就算了,万一扯到母亲和外公,他们怪罪母亲、外公教导无方就不好了。
      “四姐,你吃的怎么这么少,是身体不好吗?芸儿给你看看!”花晓芸担忧的看着自己得姐姐:“四姐不要看芸儿年纪小,芸儿可尽得外婆真传。”
      “是啊,风儿你可能不知道,你外婆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赛阎王,阎王要一个人的命还要先问过你外婆呢!”齐潇露很自豪的讲:“这几年芸儿研习医术,且有赶超之势。以后你身体有什么问题尽可找芸儿医治。”
      “是的,二娘。”花晓风回答。
      “风儿,外婆也教你医术吧!”孙老夫人很热切的提议,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的爱全部都补给花晓风。
      “外婆,晓风愚钝,怕是学不好外婆精湛的医术。”花晓风这话真的不是恭维,在谷中外公和母亲曾经也教过她医术,可是她就是学不好,连草药都分不清楚。
      “晓风。”花太君发话了。
      “奶奶。”花晓风恭恭敬敬的放下手中的碗筷,正襟危坐准备聆听长辈的教诲。
      “平时在谷中都是谁在教你。”
      “奶奶,谷中并无他人,平时都是外公在教导我。”花晓风不知道花太君所说的教导中,教习武算不算在其中,不过应该也算是教吧!
      “你外公平时能教什么!女红,女戒!”
      “外公平时教我研读兵法,只是晓风愚钝不得其精髓。”花晓风虽然性冷,但是听到有人诋毁自己最尊敬的外公还是不免也些恼火。
      “岳丈大人的武功出神入化,看风儿如此,应该有了一定的造化。”花崇德高兴的直捋胡子:“刚近风儿的身就觉风儿体温低于常人,应是习了九玄九坤经。”
      “父亲明鉴,女儿窥得一些门道。”
      “好!好!九玄九坤经乃当世武功绝学,堪称武学最高境界,风儿小小年纪便以入门,为父之业后继有人。”这下花崇德高兴的连胡子都在抖动,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个都是三脚猫功夫,倒是这个从没见过的大女儿和他的脾性。
      “德儿,娘正在问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花太君严肃的看着花崇德,饶是花崇德在自己母亲面前也只得被教训:“虽说我朝没有规定说女子不可入朝为官但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不需要身怀绝技,只需要把琴棋书画,把女红学好,端庄娴熟才是最重要的!”
      “娘亲教训的是!”花崇德也没有办法,母亲最大。
      “晓风,你从小隐居谷中可能不知道,我朝官宦人家的女子,特别是像我们花家这样的官宦世家,女眷都会受到皇后的接见,你刚认祖归宗还没有受到皇后接见,不过老身觉得皇后马上就会下懿旨传你进宫,从明日起,你便跟随你二娘学习官家小姐应有的礼仪,不准给我花家丢脸。”花太君怎么看这个嫡孙女怎么碍眼,那清高的样子和她母亲一个样。
      “是的,奶奶。”花晓风疏离的应到。
      剩下的时间花晓风就看着几个兄妹围着自己打闹,家宴也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因着花崇德的安排把驻仙阁给打扫了出来,当然花晓文是最高兴的,因为驻仙阁就挨着他的明日院,驻仙阁虽没有人住,却是花家最好的院子,曾经是花家大少奶奶也就是花晓风的母亲齐潇雨的住处。
      “小时候,娘因为生我身体一直都不好,六岁以前都是大娘在照顾我,自从六岁大娘搬走,我一直都很不习惯,还因此哭了好久。”花晓文停在驻仙阁的匾额下面,仰头看着驻仙阁三个大字:“每次看到这名字我就觉得,父亲和我一样都想留住大娘吧!”
      “是吗?”花晓风看着这三个字却是没有像花晓文那样有那么多的感伤。
      “风儿,你还是那样,太过于清冷。”花晓文叹口气,他这个四妹真是心如止水,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他的四妹变得会哭会笑,这样风儿就不会像那梦幻泡沫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不知道谁会让你记挂一生。”
      “……”
      “好了,大哥就送到这里了!书笙、剑歌你们以后就跟着大小姐。”花晓文对着早早等候在驻仙阁的婢女书笙、剑歌吩咐道。
      “女婢书笙(剑歌)见过大小姐。”
      “起身吧!”花晓风的口气仍然是清清冷冷的。
      “好了,你们俩服侍大小姐进去吧!”
      “是,大少爷!”
      “风儿,大哥就在你边上,我走了。”
      “大哥慢走,晓风不送。”花晓风向花晓文辞别之后头也不回的进了驻仙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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