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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勒个外——策梦侯之【妈蛋!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
吾是策梦侯,今年二十二,万万没想到儒释道三教流氓的艺演就这么无厘头地结束了……等等,好像有三双眼睛正犀利地注视着吾,这般华丽,这般腹黑,这般暴力……嗯,吾还能说什么呢……
“儒释道三教顶峰的艺演简直是催人泪下,撼人心魂!剑子道长的奏琴简直是力与美的结合,而佛剑大师的脱衣舞更显庄严与慈悲,无处不透露着对人性的思考。更令人惊叹的便是儒门龙首,他那倾情一吻,演绎出了百般滋味,千种风情,仿佛将微笑与泪水全都杂糅于这深情一吻之中。最后那一潇洒转身,更是令人拍案叫绝,意犹未尽的结局留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间。不禁令吾大呼三声,妙妙妙!长叹三字,绝绝绝!
好了,废话少说,接下来请诸位欣赏戏剧表演——《虐恋情深》,表演者北狗最光阴,雪獒小蜜桃。”
说罢,策梦侯冲着众嫖客优雅一揖,潇洒下台,那俊美的容颜与转身时荡起的衣摆,不知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回到自己的座处,策梦侯看向自己座位右侧,那个素还真走后空出来的椅子上躺卧着的白眉老猫,微笑着一台本摔他脸上。
慕少艾用烟管将脸上的台本挑开,半眯着眼睛慵懒道:“哎呀呀,不敬老,死后是要下油锅的啊,少年仔。”
“说吾不敬老,为何不先说你为老不尊?吾明明在台下坐的好好的,你突然出现,塞给吾一台本,丢下一句‘就决定是你了,暖场小天使!’,就把吾扔台上,你这是几个意思!”
“意思只有一个——就是夸赞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身材魁梧,一夜七次不需赘述啊,少年仔~”
“哈,是这样吗?”突然被夸奖,策梦侯不好意思地举起折扇,似要给自己烧红的脸颊散散热——
摔!
“你当吾傻吗?”
“吾所言非虚,请看吾真挚的眼神。”
说着,慕少艾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气,眼角溢出了几朵泪花。
他,竟然因为吾的不信任而潸然落泪!
策梦侯蓦然一震,看着那缀挂于慕少艾眼角的晶莹泪珠,心头一软,无奈轻叹一声:“罢了罢了,此事吾不再追究了。”
“少年仔,你果然是个尊老敬老,品德高尚之人,接下来的主持工作全都交给你了,吾看好你哟。”慕少艾笑呵呵道。
你,竟然得寸进尺!
策梦侯眸色一暗,伸出双臂撑在慕少艾座椅的扶柱上,将慕少艾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之下,倾身压向慕少艾。
慕少艾意态悠闲地看着那张浮溢着丝丝邪气的俊美面容悬停于眼前。
“从吾策梦侯身上占了多少便宜,可都要加倍奉还的啊,慕大美人~”
男子那裹挟着奇妙香气的吐息喷在脸上,一下一下,搔动得脸颊有些发痒。
“哦?你看上了老人家什么?吾可是身无长物啊。”慕少艾道。
“不需‘长物’,有‘身’即可。”策梦侯居高临下的视角,恰巧可以避开衣领,将那段腻白的脖子一览无余,当下心头火热。
“不介意,现在吾先收些利息吧?”
“并无不可。”慕少艾笑道。
“哈,这是什么,慕大美人?”策梦侯的手铁箍似的钳住一物,那是一只十字纤长的手,手里还攥着一支滚烫的烟管。
“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对我有用吗?”瞳孔变得幽暗似渊,危险得令人战栗。
制住慕少艾的双手,用牙咬住衣领,一点一点地拉开,然后……
策梦侯捂着胸口缓缓跪地,艰难地转过头来,看见头那个头戴帷帽,不辨面容的男子缓缓地拔出手中长刀。
“为什么?”策梦侯不甘发问。
神秘男子轻笑,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吾家好狗儿快出场了,无法捂住他的双眼,吾只有忍痛将你和谐。”
竟是这样的理由!
“这……怎能甘心!吾,死不瞑目啊!”扬天一声长叹,威武的身躯轰然倒地,一双眼睛怒睁,凝结着千万不甘与仇怨,竟不愿闭眼!
慕少艾用脚踹了踹死在地上的策梦侯,咂巴一口烟道:“好了,不要闹别扭了,看节目吧。”
策梦侯捂脸怒道:“不要管吾!嘤嘤嘤!”
而另一边,最光阴与小蜜桃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残阳瑟瑟,江水悠悠,一叶扁舟随波逐。
山川广袤,天地苍茫,一箫一琴奏知音。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木舟之上,两名男子琴箫相和,击节而歌。
歌声豪迈逍遥,扶摇而上天外九霄,将那古已有之的高山流水知音之情抒发得淋漓尽致。
两人眼神交汇间,竟见缱绻之色,宛如游鱼入水,鸢鸟跃空,彼此绞缠在一起,端的是缠绵悱恻。
说太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最光阴……的狗头面罩。
他正满怀着柔情与诗意,与那狗头面罩上用玻璃珠镶嵌的眼珠子交换着目光的热度。
最光阴被这如同熔岩般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自在地别过脸道:“你那什么眼神?就跟要吃了吾一样。”
说太岁道:“吾正把你想象成一只烤鱼。”
最光阴怒道:“剧本上要求的是缠绵悱恻,缠绵悱恻!你懂吗?”
说太岁一本正经地颔首:“嗯,吾明白的,就是吃糖醋鱼时,口中那种又酸又甜酸甜交融甜中有酸酸中带甜的滋味。”
最光阴若有所思摸摸下颌:“这样说也有点道理……但是还是太抽象了,吾打个比方吧,就是你平时看着天罗子的那种感觉。”
“嗯,吾明白了。”
说太岁合上眼帘,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脑海中闪烁着许多记忆的片段,就像是春日的碧湖中泛起的粼粼波光。
他将这片波光掬起,里面是一张年轻而俊美的脸,绽开了一个动人的微笑。
他唤道:“师父。”
说太岁睁眼,那声轻柔的呼唤尤在他耳边回荡,他眼中的冰棱像是遇见三月的阳,四月的风一般渐渐消融,化为一滩春水,碧波翠微。
然后,一鞭子向最光阴抽过去:“吾早就想抽你这熊孩子一顿了!”
最光阴眼疾手快地夹住抽向自己的鞭尾,奇道:“你不是一直对他千依百顺,视若珍宝的吗?何时憋了这么大的火气?”
谁太岁扭曲着一张脸,道:“吾现在一想起天罗子,脑袋里尽是‘师父,吾要举高高!’‘师父,吾要吃么么哒!’‘师父,陪吾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师父,不好了,二师弟、沙师弟与白龙马都被妖怪抓走了!’师父师父师父师父父……”
“吾明白了,辛苦你了。”最光阴沉重地拍拍说太岁的肩膀,“你还是想你的糖醋鱼吧。”
正当说太岁又开始目光如火地瞪着最光阴……的狗头面罩,一个雪白的身影宛如仙人一般从天而降!
来者风姿绰约,气质脱俗。一双红色的瞳眸宛如苍野中游荡的鬼火,凌厉又妖异,与之对视之人皆会感受到发自灵魂深处的震动,就好像只是一眼,只是第一眼,自己的就已经臣服于了这双眼睛的主人的脚下!
最光阴悚然一惊,目光迎向来者,狗头面罩上挂满了哀伤:“东方教主,为何不肯放过吾们。”
那魔道之魁,邪教之首,君临于邪魔顶峰的男人傲然而立,他一甩尾巴道:“杨莲亭,令狐冲,你们二人竟敢私奔,若吾放过你们,吾还有何颜面做这日月神教之主!”
最光阴一把握住说太岁的手,哀伤而绝望地看着小蜜桃:“可是,吾与令狐是真心相爱的啊!”
说太岁紧紧地回握住最光阴的手,看向对方的目光是那般坚定而温柔:“没错,糖醋鱼,任谁也不能将吾们分开!”
“哇呀呀呀呀!真是气煞吾也!”小蜜桃勃然大怒,全身的皮毛都炸了起来,“真心相爱!很好!可是你们有想过你们的离开对本教主意味着什么?有谁能体会到本教主这种大老婆跟二老婆一起私奔的感觉?!”
这时,台下突然响起一阵抽泣声,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哭得梨花带雨,他响亮地一抽鼻子:“吾知道!那感觉……真他娘的草蛋!”
“所以说,本教主绝不会放过你们!”小蜜桃一声断喝,三人之间再无商量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吾们只能相杀了!”最光阴凛然不惧。
“在船上吾的阎王鞭施展不开,吾们还是到岸上去吧。”说太岁提议道。
“也好,这里确实挤得慌。”
于是,最光阴三人一齐从澡盆子里跳到了台上……
这是一场精彩的武决,刀气纵横,鞭影翻飞,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如闲庭信步般在刀光鞭影中穿梭。
“不行,东方不败的武功太高!这样缠斗下去吾们必定败北!令狐,你去用鞭子缠住东方不败,然后吾在你身后对他发出致命一击!”最光阴目光冷凝,神色严峻。
说太岁一点头,跨出一步来到最光阴身前,长鞭一甩,正要发出雷霆一击……却捂着胸口倒下了。
最光阴跨过说太岁的尸体,来到小蜜桃面前,一把抱住小蜜桃,将脸埋在小蜜桃蓬松的毛发里。
“教主,你怎能怀疑吾对你的爱呢?吾是多么的爱你,爱到了吾的血脉中,吾的骨髓里!吾是这么的爱你,你怎么能还有别的人呢?!那首《沧海笑》是教主你最先教给吾的!明明是吾们二人的,你怎么还能教给令狐冲!怎么可以!吾不许!”
小蜜桃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那颤抖着的双肩,一声叹息,那般惆怅与沉郁,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其实,那首歌亦是别人教给吾的。”
小蜜桃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回忆中有一个如山石般巍巍,似松竹般高洁的身影。
那人总是站在山巅,沐着山风,浴着晨曦。
那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它深深地刻在了心底,只是这样想着,那人便仿如来到了自己眼前一般栩栩如生。
小蜜桃凝望着那独立于山巅之人的背影,叹息道:“任我行啊,为何到现在你也不肯看吾一眼呢?”
倦收天僵硬着一张脸道:“吾……要保持平衡。”
他脚下三十个板凳颤颤巍巍地抖着。
“住口,都是借口!吾都知道你始终爱着那个左冷禅!”
阎达围绕着倦收天转了一圈,冲他抛了个媚眼——“任我行,吾是你的爱人左冷禅,无界波答~”
倦收天脚下的板凳剧烈的抖了一下,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着:“吾不生气,吾不生气,吾要保持平衡。”
看着倦收天沉默的背影,小蜜桃惨然一笑:“哈,吾就知道,吾一直都知道吾比不过他!”
“不过,吾还好有你……”小蜜桃低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教主,你安心,吾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
于是,东方不败与杨莲亭二人成为了江湖中一对令人羡慕的侠侣,他们那跌宕起伏的生死虐恋一直为江湖人士津津乐道,化为一个永不褪色的传说!
看完整场表演的九千胜有些风中凌乱,他内心深处涌上千种愁绪,百种滋味,不知该如何评价这场表演。
“这个事故,这个故事……”
“太感人了不是吗?”策梦侯抽噎着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这有什么感人的!九千胜在心中狂喊。
另一边,慕少艾抽着烟管,惆怅地一叹:“唉,这场戏让吾想起了吾与羽人的那段日子……”
九千胜默。
然后他问:“这剧本是谁写的?”
慕少艾道:“听说是一个法号为凰雩孤光的大师【我改名字了泪】,果然只有这种超然于世,看破红尘的出家人才能写得出这么醒人神魂的剧本啊!”
闻言,九千胜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慕少艾奇道。
九千胜璨然一笑,恰似将世间瑰丽尽收其中——
“叫凰雩孤光的和尚是吗?他必须死!”
由于伟大的xxx行动,笔名不和谐,所以改了,好萧瑟啊。。。
话说,要改到什么程度才算和谐啊?
xxx部门,请赐我个范文来修改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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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番勒个外——策梦侯之【妈蛋!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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