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不该回去的香港 ...
-
若初和润良高调的回到了青岛,办好通行证,几天后回到香港,媒体对二人的报道好像跟踪拍摄,记录下了每一天的行程。
回到香港的第二天,润良带若初游香港,在车上润良问道:“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有好多啦,维多利亚港、海洋公园还有迪士尼。”
润良呵呵一笑说道:“你都多大了,还想去迪士尼。”
若初不以为意的撇撇嘴道:“怎么啦,谁没有个美好的童年啊。我只是想弥补一点遗憾罢了。”
“好,每一个地方都去。今天先去迪士尼,看看米老鼠唐老鸭。”
若初道:“不,我要看的是‘白雪公主’的后母。”润良像宠爱一个小孩子般伸手揉揉若初的发丝,轻轻一笑。
迪士尼已经是人的海洋了,除去一人多高的卡通人物,剩下的就是或黑或黄的乌压压的人头,若初的兴致大减。润良拉着若初上了一辆“美国小镇古董车”,吹着微风,看车外缓慢后退的景物,别有一番怀旧氛围。
若初兴奋的拉着润良的手,指着沿途卡通街景不停地惊呼。司机是香港本地人,他看看若初说道:“裴先生,带女朋友来游玩啊?”
“是啊。”
“您现在这么红,居然敢这样子出来,当心被围观啊。”
“不怕,我想让她玩的开心一点。不过,今天国外游客挺多,不一定有人认出我来。”
司机笑道:“我不是就认出来了么?”
下了车,两个人到了小镇广场,坐在广场上看着游人们欢快的照相,小朋友们和各种各样的卡通人物合影,若初靠在润良肩上道:“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去美国看迪士尼,今天终于实现了。”
润良笑道:“你倒是好满足,只是在香港迪士尼转一圈居然就可以了。”
若初幸福的笑着,“对啊,我不贪心,不管是哪里,有你陪我去就好。”
前面走来几个缩手缩脚的女孩子,其中一个被同伴推出来,怯生生的走到润良面前说道:“那个……润良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们签个名。”
若初坐直身体,微笑着看着面前兴奋紧张的女孩子,润良道:“好啊,让你的同伴过来吧,我们一起合影。”
若初适时的站起身接过相机为几个人合影留念,几个女孩子道谢走了,润良拉起若初快步离开,若初奇怪地问道:“干嘛走这么快?”
“不走快点,还会有人过来的,我们得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才保险。”
两个人一直十指相扣,他们走过了原野剧场、梦想花园、睡公主城堡等经典的景致,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八点,若初看看表说道:“我们该回去了,不然伯父伯母该等急了。”
润良忽然伸手捂住了若初的眼睛,若初笑道:“你干什么?”
“不要急,好好等等,我的手有魔力,等我一张开你的眼前会有一幅最瑰丽的图画。”
若初是相信润良的,无论他说什么即便是假的,她也知道润良的心是真的。于是,安安静静的靠着润良等待着他所说的奇迹的到来。过了一会儿,润良看着腕表上的秒针开始倒数,“十、九、八、七……三、二、一。”话音一落,润良松手,若初只觉眼前的天空一亮,耳边传来噼噼啪啪的爆炸声,天空中呈现出一派奇幻的美景。耀眼的烟花带着童话世界的梦幻为若初营造了一幅如梦的世界。若初看着看着忽然抱住了润良的脖子,声音有点小哽咽,“润良,我太开心了。”
润良抱着她,拍拍脊背笑道:“丢不丢人啊,这也哭,快好好看,一会儿该结束了。”
若初又看了一会儿说道:“我们走吧,我想在这样的美景中离开,如果一会儿结束了再走,黑压压的天空会让我难过的。”
润良喜欢若初撒娇的样子,像小孩子一般,眼睛里毫无杂质,干净透明。他轻轻的揪一下若初的鼻子说道:“好,多愁善感的小东西。”
回到家,润良的爸爸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四人围坐在一起,就像一个小家庭,轻声的说着话,谈论着今晚的菜肴是不是可口,明早想吃什么,要去哪里,这就是生活,平淡到柴米油盐,却贵在真实。
若初在香港待了半个月,润良带着她去杜莎夫人蜡像馆,在傍晚时分登上太平山顶看日落,等夜景。华灯初上时,维多利亚港便变得璀璨起来,这里不仅仅是如梦似幻的繁华,还有它的抹之不去的沧桑。眺望维多利亚港的迷人夜色,你可以感受到香港霓虹灯的律动,还有香港的纸醉金迷的繁华;当然香港也有娴静的时候,他们去大屿山,体验时光的交错;去海水湾,享受海风拂面的浪漫;去赤柱,细品旧时的欧陆风情;去南丫岛,让心灵做一场瑜伽;去西贡,寻找昔日渔港风情。
在去南丫岛的船上,若初因为晕船,昏昏沉沉的躺在润良的怀里,润良一手抱着她,一手举着扇子扇着,身旁的游人带着笑意看着这对不寻常的恋人,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因为大家都知道即便是明星也需要恋爱的自由空间。
下了船,已经是华灯初上,若初和润良就像普通的一对恋人光着脚丫缓缓的散着步。若初依靠在润良的怀中,听着海水拍击沙滩的声音,风吹过,若初的长发缠绕过润良的下巴、脖子。他们坐在海边,润良把若初抱得更紧,“初,等你回到青岛,和你爸爸商量个好日子,然后我去娶你,好吗?”
“好啊,我要你骑着高头大马来接我。”
润良轻轻地吻吻她的额头道:“坏家伙,骑马得走多久啊,我可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若初道:“你不骑白马来,怎么算我的王子?”
润良哧的一笑,“傻瓜,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难道你要嫁一个和尚?”
若初故意道:“唐僧也不错啊?有个好兄弟是皇上,嫁给唐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润良低头吻住了若初的双唇,片刻后低语道:“小丫头,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唇粘住。”
迷离的灯光下,他们紧紧相拥,热烈的亲吻着彼此,就像是要把对方揉到自己的骨头里。
香港的报纸杂志还有电视媒体不间断的播报着关于润良的新闻,大街小巷到处流动着关于二人的爱情故事。或许真的不该这么招摇,或许太过于幸福,让老天爷都看着嫉妒。
他们在南丫岛待了两天回到香港的晚上,润良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如果不是这个电话,他大概不会想起,曾经有一个叫做周铭雅的女人做过自己的女朋友。
电话响的时候,若初正在和润良的妈妈烘焙饼干,润良则和爸爸在下棋,他看着闪烁的屏幕,上面的号码透着一股熟悉,在脑子里搜索很久才想到那个人就是在自己最困难悲惨的时候弃他而去的周铭雅。他只看了一眼,继续下棋,润良爸爸问道:“谁的电话?为什么不接?”
“没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想接就不接了。”润良神色平淡,不见一丝波澜,没有回忆,甚至没有一丝丝的怨恨,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恨她,意味着这个人还在心中存留一定的位置,如今连恨也没有了,剩下的便是空洞。
电话一直在想,润良干脆关了机。润良爸爸意味深长的看看他,也许男人之间总会心有灵犀,他问道:“是你的过去吗?”
润良笑笑说道:“爸,你可真聪明。”
“打算怎么办?”
“不想怎么办,你已经说了,那是过去,而且是已经被我拍出大脑的过去。”
润良爸爸微微一笑,“如果真的拍出大脑,那就该坦然面对,不要躲藏。”
润良停下手想了想道:“您说得对,不过,我不想若初误会,等她回了内地再说吧。”
“小子,你要小心啊,有时候隐瞒是爱人之间的大敌。”
润良看着若初微笑的脸,点点头道:“爸爸,你放心吧,我不会允许自己失去若初,绝不。”
“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珍惜她,她值得。”
父子俩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个女人,眼睛里都是爱和保护。
第二天下午,若初准备坐飞机会北京,润良送她到机场,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他紧紧的拥抱着自己的爱人,在她的耳边说道:“初,下飞机以后一定要给我电话,让我知道你平安。”
若初被他抱得很紧,勉强开口道:“润良,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想点头都不行了。”
润良松开她,在唇上轻轻一啄,依依不舍的松开手,看着她进了安检通道,周围拍照的人群很多,他们俩视而不见,因为他们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幸福遮掩起来。
当晚,周铭雅又打来了电话,这次润良接了起来,“你好!”
周铭雅叹口气说道:“没想到,你我之间会这样的客气。”
润良轻轻一笑说道:“难道,你想让我不客气?”
对面很久没有回答,润良等了几秒钟说道:“如果你没事我就挂掉了。”
“等等,我们见个面吧,好吗?”
润良没有犹豫的回答道:“本来见面没什么,但是我不想这件事对我的未婚妻造成困扰,我不希望当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被人质疑她的眼光。”
周铭雅叹道:“看来,你对她很好。”
“这没什么,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周铭雅道:“电话里不好说,等你哪一天觉得方便见我了再说吧。”
润良没有犹豫,简单说了声好,就挂了。
周铭雅没想到他会挂的这么痛快,诧异的盯着手机屏幕,好半天自语道:“丁若初,你的魔力可真大。但是,你终究不会是我的对手。”
润良放下电话便去陪爸妈看电视,这件事他并没有放到心上。
若初回到北京,先去服装店里看了看,等莎莎关了店,一起去吃了晚饭,又回到了楼上,已经习惯了和润良一起生活,两年来第一次分开,竟然觉得屋子里安静得不像话。最后只好抱着被褥敲开了莎莎的房门,莎莎一见她就笑了说道:“我就知道你一个人睡不着,来吧,等你半天了。”
润良也是一样,以前每晚睡觉以前他和若初总会说会儿话,即便不说话,总是一个不经意的转身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就会觉得温暖和安定。他还是没有忍住给若初打了电话。莎莎一听电话响说道:“不用看,肯定是润良哥。”
若初甜蜜的笑笑躲回了卧室,“喂,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忽然发现睡不着了。”
若初轻笑一声问道:“那用不用我给你唱首催眠曲啊?”
“好啊,你唱吧,我听着。”
若初眼珠一转,自己先笑了,开口唱道:“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润良在另一头笑的都要打滚了,因为这首歌太幼稚,若初的调儿太难听,他终于相信若初说的五音不全是真的了。
“快,快别唱了,笑死我了。”
若初知道会是这样的效果说道:“怎么,不需要我催眠了?”
“你这那里是催眠啊,简直就是在驱赶睡魔。”
“好啦,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都十一点多了,赶紧休息。”
润良道:“好,听你的话,马上睡,晚安,我的初。”
“晚安。”
两个人挂了电话,均是面带笑意入睡,或许梦里也会有甜蜜的味道。
一个星期以后,润良在睡了一个懒觉以后忽然在客厅里看到了周铭雅,他的爸爸妈妈坐在一边陪着,看到润良周铭雅道:“你醒了?”
“你怎么来了?”
“我想看看你,所以就来了。”
润良妈妈道:“阿良,她来了很久了。”
“妈妈,你该叫醒我。”
周铭雅道:“是我觉得忽然来访不好意思,所以就没让伯母叫你。”
润良的爸爸妈妈走开了,润良揉揉眼睛坐在周铭雅对面说道:“上次在电话里你说有话要当面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周铭雅难过的表情挤了一脸,“润良,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说说话,毕竟我们有过那么美好的过去。”
润良只是一笑,“美好?是富足吧!更何况,已经是过去了,多说无益。不过你要是想说,我出于礼貌还是会听的。”
周铭雅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离开吗?”
润良道:“这个原因在现在看已经没什么用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说,我出于礼貌还是会听的。”
周铭雅也是个骄傲的人,但是为了重新把润良赢回来,她按住想要冲出胸膛的脾气,深吸一口气说道:“当初离开你,是因为你已经没有了照顾自己的能力,那样的你怎么照顾我们。”
她用了一个词“我们”,可是润良没有在意,因为他没想到周铭雅会直接说出原因是自己失去了照顾自己的能力。他应付的笑笑,没有说话。周铭雅又道:“我原本是想要陪你一起走下去的,无论你成为了什么样子,我都愿意陪着你,丁若初为你做的,我也可以做到。”
润良打断了她的话,“在我们的谈话中,不要涉及旁人,她和你无关,你和她也没有对比的可能和必要。”
这话是有着杀伤力的,前男友告诉自己现在的女友有多好,任谁都无法接受,当周铭雅还是忍了,这种承受力让人都以为不是她了,“你应该怀疑我说的真实性,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会怀疑。但事实就是事实。我离开,是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成为了你的拖累。”
润良忽然笑了,“我的拖累?应该说我是拖累吧。”
“你不明白,那天我从你的病房离开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后三个字像是留声机一般,在润良的耳边不停的重复,他的脑子里翁的一声一片空白。周铭雅则沉静的看着他的表情,这种震动、诧异,真是周铭雅想要的效果。她得意的笑了,只是嘴角轻轻的抿了一下,心里已经是绽放了几十朵瑰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