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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哥哥 鲁比 美好时光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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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晴好。童蓁还在睡觉,已经初夏,但体质偏寒的她还是盖着一床棉被。她把身子紧紧裹着,两只手却交叉在头顶,脸上挂着笑,也不知梦到了些什么。
童桦蹙眉看了她好一会儿。无奈做梦人过于沉迷,只得用脚踹了踹。
童蓁像虫子一样扭动了一下。眼没睁,嘤咛一声,又睡过去了。
这丫头,什么梦这么香甜?童桦研究了好一会儿童蓁的睡相,童蓁也没醒。等了很久,童蓁也没有醒来的迹象。索性用脚踹了几脚。
童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哥哥,又晃晃悠悠闭上眼睛。“干嘛啊?”睡久了的人突然讲话,声音都是含糊又沙哑的。童蓁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嘴唇也是干干的,于是不再说话。
“起来!起来!”童桦没打算放过她。“这么好的天气你好意思浪费掉?快出去约会,早点把自己嫁掉!”说着,就来拉童蓁。
童蓁不满地叫了声“哥哥!”手臂被童桦拽起来,童蓁还是没醒。她牢牢记住刚才梦见的内容,顺着那条线索打算继续梦下去。
童桦无视她的不耐烦,仍拽着她摇晃着,这下好了,梦境散去,连不起来了。“哥哥!”她微微睁开眼睛,吼道:“我恨死你了!”
“你赶紧找个男朋友,早点儿结婚,就算你恨死我,我也含笑而终!”童桦不以为然。
童蓁看了童桦一眼,无奈地垂下头。
“你出去,我换衣服起来。”童蓁冲童桦摆摆手。
童桦站着没动。
“快点快点。”童蓁催促道。
童桦指着她的鼻子说:“你可别想把我骗出去了继续赖床。”
“知道啦知道啦!”童蓁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晃着。
“那我出去了——给你五分钟!”童桦仍旧不放心。
童蓁终于动了气:“给我出去!”
这一声咆哮成功地让童桦像躲流感一样地躲了出去。
童蓁咬牙切齿地捶打着棉被,道:“五分钟!再给我五分钟!我就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童蓁在被童桦摇醒之前做了个梦。很香艳。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记住重要的几点了:一、自己没穿衣服裹在一张被子里,旁边有一个桀骜不羁的冷艳帅哥爱恋的看着自己;二、梦里秉承了自己一贯小心翼翼的作风,并不敢明目张胆不含羞涩地勾引对面的帅哥,于是指了指帅哥身上穿的衬衫,帅哥脱下来,自己穿上刚刚好;三、和冷艳帅哥即将开始更为亲密的接触,不料又走进来一个人,那人无视帅哥的存在,和自己耳鬓厮磨趁机亲了额头……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到这里童蓁就忍不住脸红起来。
童蓁23岁了,一个正常的适龄女青年百分之百懂得男女之事。但童蓁觉得自己活的有些窝囊。那种事情只和顾景琛做了一次,只感到疼痛,没有任何快感。
景琛出国一年了,再过一年就可以回国。童蓁很期待与景琛的重逢。可她有些担心自己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见景琛。童桦并不知道童蓁还和景琛在交往。三年前他知道妹妹的恋情后,一直反对。一年前景琛出国,童桦也曾打击过童蓁:“你看着吧,现在你苦苦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了,你就知道时间到底能改变些什么。”
童蓁不放心景琛,但希望景琛能放心自己,曾提出过在景琛出国之前就结婚。她没想到的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景琛会拒绝她。
“我不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让你对我忠诚。如果我混的不好,你就在A城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景琛说。
童蓁傻傻地打断景琛,说:“我不会的,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如果你混的不好,没关系。还有我呢。我会做饭洗衣,每个月工资拿的不多,但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顾景琛一愣,随后笑了。“傻丫头。”
倒是哥哥童桦知道她的打算后,大发雷霆:“结婚?!你疯了吧,你才大学毕业,才22岁!你现在和他结婚了,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怎么办?!”
最终,景琛拒绝童桦阻扰,童蓁没有嫁给顾景琛。虽然童桦三申五令让童蓁和景琛分手,但她从来都是嬉皮笑脸敷衍了事。有一次童桦逼问的紧了,童蓁不堪重负,只得撒谎说自己分手了。于是童桦放了心不再过问,童蓁也有了喘息的空间。
谁知道一年过后,童桦却突然转性天天催着童蓁谈恋爱。童蓁想:大概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从这个时间开始剩下来的吧。所以不想妹妹走自己的老路。临了了后悔。
“我可不怕剩下来,我还有景琛呢。”童蓁心里偷笑。
这时,又传来噼里啪啦的锤门声和童桦的喊叫:“童蓁,快给我出来!!!”
”啊——要命!”童蓁一咬牙,抓起搭在床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饭后,童蓁就被赶了出来。出门前,哥哥把鲁比也托付给了她。“把鲁比拉出去遛遛。老这么待在家里不发霉也得精神颓靡。”
童蓁刚想喊“你怎么不出去遛遛”,防盗门已经在自己面前关上了。
童蓁怒了努嘴,以示自己的不满。
鲁比在她脚边低声叫了一下,童蓁垂头看它。见它一脸期待地仰视着自己,于是叹了口气,认命地牵着鲁比走下楼梯。
鲁比是童桦的前女友留下的,三年前,那女孩不告而别时,留下了鲁比。夜里童桦看着杂乱、空无一人的房间,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抽了很久的烟。室内烟雾缭绕,连童桦自己也呛住了。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童桦也簌簌落下了伤心泪。鲁比委屈地立在一边,讨好的去舔童桦的手。童桦突然就搂着鲁比的脖子,伤心欲绝:“鲁比,就剩咱俩了。以后,我吃香的就有你喝辣的,我们俩相依为命!”
一人一狗共居一室的状况被刚大学毕业的童蓁打破了。
谁知刚搬来的第一天,童蓁就被哥哥的同居密友追得四处逃窜。
“哥哥!”
跳到桌子上的童蓁欲哭无泪地呼唤兄长,希望由他出面好好地训斥一番这个没大没小不知尊卑的小伙伴。
可童桦只是笑笑,皮笑肉不笑。他不以为然地安慰童蓁:“鲁比只是对你太热情了,你会习惯的。”
“这……这叫热情?”童蓁看着桌子下面对自己咆哮着的鲁比苦笑。
结果,一人一狗对持半天,童蓁刚有点要偷跑下来的举动,鲁比就已经站起来了,一副随时随地进入战争的气势。迫使童蓁即使内急也不敢再有越轨的举动。
等鲁比不再对她怀有敌意,慢慢接受她时,她却抓住机会,把鲁比关进了浴室。
“哼,让你嚎让你凶。”童蓁终于翻身了。
没过多久,鲁比不叫也不嚎了。童蓁没有养过宠物,担心出了意外,偷偷打开门,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鲁比跳进浴缸,玩得正嗨皮。听见门开的声音,还扭头看了一眼。
“啊!”童蓁惨叫一声,冲进浴室一看,浴缸四周都是一团一团的狗毛。
“鲁比!!!!”
任童蓁多么痛心疾首,鲁比的表情一如雕刻过的一样,荣辱不惊。
童桦闻声过来一看,扔下一句“好好清理”就走了。
童蓁的表情像石膏脱落一样垮了下来。
“唔……”她痛苦地扶着额头。
已走远的童桦回过头来。“别那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便秘。”说完就走进自己的工作室。
童蓁气的发抖,捏着拳头克制着。
现在,一年过去,鲁比和童蓁相处得更好。童蓁来了后,童桦就再也不带鲁比出门逛街了。每逢周末,童桦早早起来做好早餐,把童蓁叫醒,吃过饭,就把童蓁和鲁比往外赶。谁也不知道童桦独自在家干些什么,童蓁估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童蓁目前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和她最初的梦想差了十万八千里。她大学读的是中文系,一心一意想做出版社编辑。大学毕业后找了几个月的工作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对文凭有着更高的要求,就是对工作经验有着非常苛刻的限制。因为住在哥哥家,她不能一直无业下去,只能找个待遇薪水还不错的文员先做下去。等积累了一定的工作经验就跳槽。没想到,一做就是一年。
初夏的阳光已经很明媚。童蓁牵着鲁比在小公园的长木凳上坐着,阳光透过树叶倾洒下来,落下一地斑驳的影子。鲁比吐着舌头乖乖坐在地上,童蓁微微眯着眼看着前方的芭蕉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