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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有没有一个人,你一直在疼惜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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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羽靑弘就有些昏昏欲睡,徐誉滕将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让司机江车窗打开一些。暖阳照在身边人的面颊上,白的泛光,他睡觉的样子还是跟几年前一样,让人联想到静美一词。以前的他总是安静的活着自己的世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而现在的他见两次便醉两次,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靑弘,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或者说喜欢我。其实,你的无情只是对自我的保护色对吧?徐誉滕看着窗外的夕阳,一时间也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回忆起当年的岁月,我们是那么快乐。靑弘,是你亲手毁掉了属于我们的幸福,而我要如何惩罚你?
在下车的时候,徐誉滕喊醒在自己肩头睡着的羽靑弘。羽靑弘清醒过来时,也吓了一跳,自己竟然这个人的肩上睡着了,这真是该死的事情。说:“不好意思,喝得有点多,刚才睡着了。”
徐誉滕与他对视,轻声说:“靑弘,我发觉我还是很喜欢你,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这话一出口,就连徐誉滕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就这样情不自禁的问出来。徐誉滕,你还要傻多少回,徐誉滕狠狠的在心里骂了几句。
“徐誉滕,我们以前没开始,现在也不可能。你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林枫那类型的人,你知道的。”羽靑弘淡淡的说。这话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有力气说出口,清醒的自己是承受不了这种蚀骨的痛楚的。
徐誉滕听了之后露出一丝苦笑,说:“唉,我也知道,这么多年了,你变了,我也变了,但是有些事情的答案还是没法改变。靑弘,这件事我以后再不会提了,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
羽靑弘感觉到他的疲态,心中有些不忍,说:“徐誉滕,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
徐誉滕没有再说什么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两人走进别墅时秦叔已经为羽靑弘准备了醒酒茶。徐誉滕看着还有些迷糊的羽靑弘,说:“你先喝醒酒茶,然后去泡个澡,这样舒服一些。秦叔已经专门为你收拾了一间房子。我还要出去一趟,今晚就不陪你吃饭了。”
羽靑弘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已经下午五点半了,要是出去自然也不能回来吃饭了,心中有些失落,但是他却自动的忽视掉了这种感觉,说:“好的,开车注意安全。”
寒暄的话语,让徐誉滕却是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当然,他也知道对方只是寒暄罢了。
羽靑弘洗完澡后,换了一身素白的睡衣。睡衣是徐誉滕让秦叔给自己准备的,而自己这次回N城还真是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个硬盘,硬盘里装的东西是自己在工作上要用的,还有一些自己写的故事。
羽靑弘在秦叔的引导下来到二楼,看到自己的卧室,真宽敞,比以前自己住的地方宽多了。有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只是,自己好像习惯了平穷的生活,突然换这么豪华的房间,还有些适应不了。
“靑弘少爷,大少爷让我问你有没与需要添置的东西。”秦管家自然知道眼前人对自己的少爷来说肯定是不一样的,不敢有半点怠慢。
“秦伯,你叫我靑弘就可以。一切都已经很好了,我想休息一会。”羽靑弘对于自己的长辈向来是礼貌,这些年应该是秦伯一直陪在他身边吧。
“那好,我回头叫你吃饭。”秦伯很喜欢眼前的孩子。
秦伯离开后羽靑弘将硬盘放进抽屉里,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酒喝得有点多,确实有些困。羽靑弘做了一个,梦到的是大二那年班级组织集体旅游时的情景。那个时候徐誉滕是班长,而自己是有些孤僻的学生,在一路上,徐誉滕一直陪自己说话,也就是那时候,他感觉身边有个朋友也不错。醒来的时候,有些想笑,关于这个人的梦总是那么频繁,真是折腾人。
羽靑弘看到墙上挂的闹钟已经晚上七点了,脑袋还是有些昏沉。羽靑弘再次警告自己不要再买醉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走下楼时,秦叔一个人正坐在大厅里,餐桌上摆满了菜,香味扑鼻而来。虽然自己并不饿,但是看着满桌的佳肴也有些心动。
秦叔看到他时笑着说:“靑弘,你醒来了。再不醒来我也准备去叫你起床了。”
“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个人吃吗?”羽靑弘虽然知道答案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毕竟秦伯是知道徐誉滕不回家吃饭的,而这些菜尽然全都是自己以前喜欢吃的菜。
“是啊,原本以为少爷会在家吃饭,菜已经买好了,就一起做了。”其实,是徐誉滕在离开之后特别交代让所有的菜一起炒了,而这些菜往常时候徐誉滕都没点过,所以这其中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这肯定吃不完,秦叔,要不要留些菜明天吃。”羽靑弘这些年也是节俭惯了,在瑞士的时候若是菜做多了就留在下一顿,反正有冰箱。当然这也是有时候他刻意这么做,一个人在外面毕竟顿顿做饭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这些年在外面,的确是没有多少心思去弄自己喜欢吃的菜,一来材料不全,二来总是缺少一份情怀。所以再看到满桌的佳肴,而且都是为自己而做的,真的有些让人感动。
“不用了,隔夜的菜不健康 ,你赶紧吃吧,只要你喜欢吃,我下次再给你做。本来以为少爷今天会留下来吃饭,他真是太忙了,所幸这个月还会回家休息几天,自从老爷去世之后,这房子要看到他的身影还真是难得。这个月他回家的次数比这两年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秦叔这些年都是跟着徐誉滕过,自己也是年迈了没什么亲人,这些年早已把徐誉滕当做自己的儿子来对待,而他儿子在意的人,也自然就是他最在意的人。
羽靑弘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不管怎么样,那个人的事情就不要太深入的了解了。吃饭的时候,秦叔不断的给羽靑弘夹菜,在盛情难却之下,羽靑弘确实是吃撑了。吃完晚饭后,羽靑弘便返回卧室,才发觉卧室里什么都没有,想上网也只能靠手机。
徐誉滕之前确实打算回家吃饭,专门让秦叔做了羽靑弘喜欢吃的菜,他相对于出国前确实清瘦了不少,肯定是这些年自己没照顾好自己。一想到这,徐誉滕又为他心疼,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在车上情不自禁的说出了那个准备闭口不提的事情,而再一次被拒绝,不得不说,自己内心仍然是鲜血淋淋。
徐誉滕费了最大的努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时他真想逼问那个人到底是为什么,甚至,有一种不顾一切想强占那个人的冲动。徐誉滕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那么冲动,那样只会让一切更糟糕。徐誉滕让司机把车开到常去的一间同志酒吧,然后便走进去了。
酒吧的侍从看到徐誉滕后便引他去了贵宾通道。徐誉滕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VIP包间,说:“徐董,我这就去叫君竹过来。”
君竹是徐誉滕在这间酒吧包的一个服务人员,俗话说是就包的一个牛郎,当然自从跟了徐誉滕后,君竹便转为了酒吧的一个常驻歌手之一,人气还很高。
君竹长相清秀,今年才二十岁,因为家境的原因大二便退学了,徐誉滕问他想不想从返校园,君竹却是安静的拒绝了。在这个酒吧里,君竹身上有一种清冷的影子,跟当年的那个人一样,这几年,徐誉滕除了跟他发生性关系外,也对他各方各面都很照料。
君竹走进来的时候徐誉滕正在抽烟,君竹也是一个机灵的人物,自然知道自己的金主心情不好。君竹因为从小体弱有支气管病,所以在君竹进来的时候徐誉滕便熄掉了烟头,说:“不好意思,要不要换个房间?”
对于这个人的体贴,君竹这些年早已习惯,所以有时候他也会产生错觉,但是自己也知道那只是错觉,说:“没事,我没你想得那么娇弱,你心情不好。”
“不说这些了,下个星期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徐誉滕温柔的问道。
“这些年你送我的东西都够一辆车来拖了。徐董,你对我太好了,我怕我会爱上你?”君竹感觉得出来今晚的徐誉滕跟往常都不一样,一个月不见了,这个人的变化这么大,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是他不说,自己也没有资格问。
徐誉滕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跟在学校里的羽靑弘的影子重叠起来,心中一动,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他并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而他徐誉滕也不会拿别人的感情开玩笑,说“君竹,你我都知道我们需要的是彼此的关心、温暖,但是不是爱。”
君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们可以疯狂的□□,但是那只是□□上的契合与欢愉,自己对他来说也许只是某个人的替代品罢了,而自己也早已经看清了事实,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希望,这回彻底是可以破灭了。只是,君竹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其实早已经深陷在这个男人的温柔当中,当想要逃离的时候,已经难以自拔。
“徐董,我妈年龄大了,我想回S城陪陪她,她身体不好,这些年也没少进医院。”君竹越说声音越小,只要一想到要离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人,就有些微微的难受。
“嗯,多陪陪阿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我的办公电话你是有的。”徐誉滕自然明白他话外之意,也是时候结束了。
君竹一想到这心中又有些不满,这些年自己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他最亲近的人,却只有他办公的电话,那他口袋里另外一个电话是用来干嘛的,如果不重要又怎么会每天都带在身上,心中到底是有些不甘,说:“徐董,这些年你是不是都在等一个人?”
对于君竹的越界换做往常徐誉滕自然会阻止,只是今天他也需要一个人倾诉心中的情愫,而现在也只有跟君竹能说这些了,君竹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说:“与其说是等一个人,不如说是在证明一种不可能。”
徐誉滕严重闪过片刻迷茫,君竹有些无法理解,这么优秀的人,谁又舍得拒绝他,说:“那个人回来了吧?”
徐誉滕苦笑说:“是回来了,可是那又如何,没见着想念,见着之后觉得也唯有想念罢了。”
君竹鼓起勇气,说:“徐董,下周我的生日能不能带他一起出席我的生日宴。”
徐誉滕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心中微微不悦,但是并未表露出来,说:“如果有时间的话,君竹让服务员给我来一瓶伏特加。我们今晚喝个痛快。”
君竹顺从的走出去让侍者准备伏特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徐誉滕为那个没见过面的人难过,心中就是有些不舒服,也许,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把这个又□□关系的男人,当做是自己的亲人了吧。爱上别人,不应该是他君竹该做的事情。
那一晚徐誉滕和君竹喝了个大醉,两人都有些失控,所以说起话来随意得多,君竹看着徐誉滕比自己还醉的厉害,便让服务人员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主动去服务徐誉滕,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那么就让今晚成为两人的最后一晚吧。即便只是□□的关系,那也是需要完美的开始和完美的结束。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徐誉滕看着睡在身边的君竹,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幕,不得不说自己容忍了君竹的放纵,其实,在君竹为他退去外套的时候,自己想推开他,但是面对他满眼的热烈,自己最终也没有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