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初现神通 意外获得乾 ...
-
“走?不觉得现在有点晚了吗?”突然间一群大汉将青矢二人围了起来,面露不善的神色。
和青矢在一起的中年对人群冷冷开口道:“诸位,我们似乎素不相识啊!”
那为首之人似乎一脸不屑的样子,充满了骄傲。道:“素不相识?哼!现在大爷就让你认识认识,得罪我们将军府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小的们,上!”
“我来!”中年一声炸雷,惊得众人短暂间失神了一下。随即一起扑向中年的所在。
中年拳风猎猎,元气疯狂涌动,玄级功法“大戟拳”轰杀而出,扑上来的两个青年顿时被破开防御,口吐鲜血跌在了地上。为首之人讪讪笑道:“有两下子啊!小的们让开。”这人挽了挽袍袖,拉开架势,同时掌蕴元气,紫色的微光闪动,“奔雷掌!”赫然也是玄级功法,这一掌宛如闪电,隐隐有雷声发出。中年不退反进,手中招式凌然,“欺我者,必杀之。破山拳!”这一拳之力打压在其奔雷掌上,犹如一座巨山压下。只见那人硬抗不过,竟被压下地面,双膝竟将青石地板生生压碎,可想而知其承受的压力。
那为首之人抵敌不过,爆喝道:“我认输!”哪还容得他认输,中年的破山拳已然再次降临,直击要害。那人真是死得不能再死。
见到为首之人被杀,其余的喽啰自然想逃跑保命。中年回手一抓,讲一个准备逃跑的喽啰抓了回来,吓的那人都快要尿裤子了。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找我麻烦!说!”中年的爆喝,让那人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人强打起精神来,道:“你对水小姐出言不逊,我们将军府的人自然不能放过你。”
中年回忆起刚才自己的话,似乎明白了一点。“那女子是何人?”
被捉的喽啰只能硬着头皮道:“那是我们桂凌城将军水三千的千金,水一方。”
中年听完,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一把将喽啰惯在地上,喝到:“滚!”那人爬起头也不回地逃命去了。
站在一旁的青矢看的是目瞪口呆,这就是功法的威力啊!看来水一方说的还真没错,自己确实是个土包子。不行,说什么他也要弄本功法来练一练,否则以后在外行走,连个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中年处理完刚才的事后,对着青矢笑道:“小兄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萧镇山,你叫我大山就可以了。”
青矢对面前这个中年的印象还不错,性格爽快,不像是那种爱耍心机的人,便直言道:“大山叔,我名青矢。”
“叔?”听到青矢的称呼,中年一脸的尴尬,“哈哈,小兄弟,江湖行走,不论辈分。既然你我有缘,唤我一声大哥就好。哈哈哈!”
青矢也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好!大哥!”这一声大哥叫的可是让这中年乐开了花。“大哥,这刚才之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该如何是好?”青矢又不无担心地道。
“不必在意,虽说这桂凌城将军有些本事,但我还不至于因为怕他而甘受欺负!要是他来,就干他娘的!哈哈哈。”中年似乎完全不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哪怕他脚下还有一具尸体。“不去想他了,我们刚才说的事还没办呢,走,去兽山深处转转。”说着,自己先朝前面走了去。
青矢看着中年的背影,嘴角露出一道弧度,心想,这外面的世界还真是精彩呢。随即也赶了上去。
兽山。
此处虽说妖兽等级不高,但一般人也是不敢轻易到这深处去,桂凌城的年轻一辈也只是在兽山的边缘地带历练,只有那些刀尖舔血的家伙才甘愿到这兽山深处去冒险。
青矢跟着萧镇山一路前行,路上小妖都被萧镇山轻易解决掉了。随着深入,妖气越来越重,青矢感觉自己快被这妖气侵蚀了,尤其难受。但他还是强忍着随萧镇山深入兽山。
萧镇山应该是在兽山排查了很久了,因为总能巧妙避开那些较为强大的妖兽。二人也算顺利地到了兽山深处。
此时,一座石碑立于二人面前,上面并无任何字迹,看起来朴实无华,但能感觉到它隐隐传来的能量。
“这石碑应该是镇压秘藏的所在,之前我曾研究过,可能需要某种力量将其破开,但无论我怎样催动元气,这石碑依旧如初。这次来试一试,不成功也没办法了。”萧镇山表情严肃,他也不确定这次能不能打开这秘藏。
青矢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萧镇山随即运转起体内的元气力量,这些元气顺着手臂的经脉汇于拳中,猛然间爆发,破山拳生生地轰在石碑之上。再看那石碑,纹丝未动。这萧镇山仿佛陷入疯狂之中,一拳强过一拳,疯狂地轰击着石碑。在轰击了几百拳之后,萧镇山已是气喘吁吁。“拼了,就在这最后一拳了。”说着,他渐渐放开拳头,呈半握状,“虎啸拳!”大喝一声,轰击上了石碑,这一拳已然是达到了黄级功法级别,可谓是用上了萧镇山全部的力气。果然,在一击无果后,萧镇山跌坐在地,仿佛脱力一般,再也移动不了半步。
看着萧镇山狼狈的模样,青矢暗暗感叹,这石碑也真是够坚固的,这样的打击都没有移动分毫,若是这拳轰在人身上,估计早就被轰的四分五裂了。这到底是怎样一块石碑,为何如此坚固。青矢走进石碑,抚摸着上边光滑的表面,略有所思。
就在这时!石碑突然光芒大盛,炫金色的光芒传边方圆之地。就连跌坐在地上的萧镇山此时也坐直了身体,盯着眼前的现象震惊不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青矢也着实吓了一跳,正准备赶紧抽手回来。谁知,手竟然像是长在了石碑上,任凭如何用力也拿不下来。而随着石碑的光芒渐渐暗去,青矢只觉得体内翻江倒海,痛苦不已,简直比死了还难受。这种痛苦冲击着青矢的脑海,渐渐开始意识模糊,最终混了过去。
石碑上的光芒全部消失后,青矢也从石碑上脱离下来,晕死在一旁。萧镇山强挺着体力靠近青矢,虽然刚才的状况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这跟着他来的小兄弟可别就这么死了。
萧镇山将手贴在青矢脖颈处,发现依旧有心脏跳动的迹象传出,也就放心起来。旋即,萧镇山开始研究其这突变的石碑。左看右看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石碑能量不见了!”萧镇山不禁叫了一声,随即再凝一拳之力轰在石碑之上,这石碑竟应声而开,其后面隐藏的所在完全出现在萧镇山面前。
萧镇山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禁狂喜,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次居然真的打开了。
看了一眼还躺在旁边昏迷不醒的青矢,萧镇山面容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应该是这小家伙的缘故吧。随即,背起青矢朝着洞内走去。
这洞府内潮湿昏暗,看不清前方是何存在。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随着这洞府的深入,前方似有亮光出现,越来越近,到最后豁然开阔,一块演武场大小般的空地出现在眼前。这中间看起来并不像是藏有什么秘宝。萧镇山不禁有些失望,看来只能在这里等青矢醒来再做打算了。
青矢这一觉睡得可是不太安稳。晕过去后,体内那种翻腾之势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加强烈。
一缕意识控制着青矢体内经脉的运转,飘忽间,似乎又来到了那潭池水中。这池水中暴躁的漩涡不停地奔涌,冲刷着青矢的五脏六腑,感觉心脏都快要吐出来了。这种莫名的暴躁,着实让青矢吃了不少苦头。不过随着这股能量的渐渐减弱,那种痛苦也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池水的温养。
似乎是过了几个月般,青矢抬起头,迷迷糊糊看着周围的景物,有些出神。
萧镇山看到青矢醒来,放心了许多。对青矢道:“小兄弟,你还真能睡,这都快一天的时间了,我什么事也没做,就陪着你了。”
“一天的时间?”青矢心下嘀咕道,自己明明感觉过了几个月般,怎么还不到一天。难道是体内那神奇的存在有改变时间的功效?反正现在的青矢还是不了解体内那到底是什么。
“大哥,辛苦你了。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青矢晕晕乎乎地打量着周围。
“你这家伙,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竟将石碑的能量给破开了。石碑轻易地被我一拳轰开,就来到这里了。不过我却没发现什么不同的,也没找到什么宝藏。奶奶的,真是失望啊!”萧镇山拍了一下脑门,随即仰面躺了下去。
青矢心想,自己也没做什么,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将石碑破开?难道又是体内的那处存在的缘故?不过他也没继续想,也想不清。于是站起身来观察着这宽敞的地方。怎么也看不出有何不同。
青矢胡乱地在这大厅里逛着,突然间一个声音飘入耳畔,“小家伙,终于行啦?”
青矢心中一惊,警惕地道:“是谁?”
这一声把萧镇山激了起来,“怎么了,小兄弟?”
“小家伙,这是我的洞府!这回明白了?”神秘声音再次响起。
“前辈何人,还请现身?”青矢声音略带恭敬,但依然警惕着周围。
萧镇山这下彻底蒙了,他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啊!这会儿真是让他抓狂,在大厅中转着圈,警惕着周围。“小兄弟,你跟谁说话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啊!”
“小家伙,不用找了。我已于千年前越礼称王,离开这片大陆。这里只是我的一缕神念,留下此处洞府,待有缘人来,得我传承一二,结个善缘。”神秘的声音充满威严,仿佛神谕一般。
青矢此刻心中骇然,竟是王境强者的洞府,这大陆上也从未有过王境强者出现吧。此时,青矢内心竟生不出任何警惕或者敌意,因为在这样王境强者面前,自己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王境强者哪怕是一缕神念,也足以将他杀死。
“还望前辈赐教。”青矢恭声说道。
神秘声音响起了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小家伙,其实我也无法看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竟能将我的封印石碑给破开。可见也是有你的过人之处。不过,这大陆武学还是以功法心经为要,你的天赋可能会让你超越常人修炼,但这功法心经之根基还是要有。修炼一途,不是一朝一夕,需要你持之以恒地努力。真正开悟的时候,你才能成就世间武道之极。小家伙,切记,以武弘道,武正天罡,莫忘初心。”
这一声声教诲,如醍醐灌顶,让青矢听得如痴如醉,竟无师自通地盘膝凝神,调转起体内元气。心神合一,只需用心即可与那神秘声音沟通,好不神奇!“前辈教诲,晚辈铭记于心,终身不忘。”
“孺子可教!我此处有心经功法欲传授于你,乃是我当年纵横欣亚大陆之时所修习者。放开你的魂门,我将心经功法渡与你知。”随即,一股庞大的信息进入到青矢脑海中,这种冲击感,让青矢险些神智失守。
“小家伙,谨记初心。老夫去也!”
“前辈!”青矢再欲开口,已无人应答。
这种际遇居然被自己赶上,不知道被大陆上其他强者知道会有何种争斗,说不定丧命都有可能。看来还是将这个秘密隐藏的好。
青矢继续盘膝坐在原地,调动起刚才接受到的信息细细查看,猛然间,令他心神颤抖的是,乾级心经功法!根据那段信息的记载,这应该是王境前最强的存在了。这种发现令他整个人都开始抖动起来!简直是惊心动魄的存在。不知道这种强大的存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说不定,是福是祸还两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