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半妖遇上天师》独摇草药汤

34、《三十三·幕后人》

　　左思斜跳起来将飞镖掷出,六个飞镖精准的钉在其中一位长老的肩膀、手肘和膝盖的关节处,让本打算行动的敌人由于关节受挫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接着她从腰包中取出银针,毫不含糊的直接飞针扎向对方的死穴。“爆!”一声断喝,没入对方体内的银针应声爆炸,那人的太阳穴和后颈处顿时开出一朵朵灰白色的花。那个长老抽搐几下,又重新站起来。
　　啧,看来对付活物有用的招数对这东西没用。
　　这下左思确定对方已经死了。
　　不过这淡淡的福尔马林味又是做什么先前那些傀儡身上也有……
　　楞神间,那个长老挥刀砍下,左思忙躲开攻击,再不敢有半分分神。
　　拂尘在大长老的手中灵活动作着,作为法器的拂尘对妖怪有很大杀伤力,仅仅只是擦到,白鑫都能看到自己那块被擦到的皮肤冒起白烟,痛更是不用说的。白鑫一咬牙,干脆直接欺身而上,受点小伤争取重伤对方。
　　“脑袋!炸脑袋!”看到左思那边没能成功,白鑫躲过大长老甩过的拂尘,对左思叫到。妖瞳显示那些人的中枢控制全都是在大脑部分,那里的银白色光芒最为强盛,但看起来似乎这些人所有的灵力都储存在头部。
　　一般妖怪或者拥有灵力的人的灵力都是储存在胸口的啊……就算死了都是这……样……呵呵。
　　白鑫挑眉。
　　银白色的齐肩的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的灰白色,白鑫有些不爽的看着自己那些由于动作上下翻飞的头发。
　　妖化时间有点长了……看来必须速战速决了。
　　白鑫蹙眉,手中的长剑划出一朵剑花将大长老的拂尘断成三节。大长老没了武器便改用拳脚,却比刚刚更加棘手。大长老把罡气集中在手脚上,白鑫看到他的手脚上都升腾起白色的像火一样的东西。举剑挡住大长老的一个下劈,白鑫惊愕的发现妖剑上腾起阵阵白烟。
　　竟是连妖剑都能腐蚀!
　　白鑫暗道不好,立刻催动妖力弹开大长老。
　　看来现在只能用灵媒的能力了,用妖力硬抗没胜算……
　　白鑫咬牙切齿的看着大长老,白发逐渐变黑变短,血红的瞳孔也逐渐变回棕红色。
　　左恒有些担忧的看着白鑫那边,可又实在没法脱身。他选择自己过去的师傅左赋作为对手,本想着自己熟悉左赋的能力能尽快取胜去帮助白鑫他们,没想却是打个势均力敌。变成傀儡后的左赋明显要比过去强势不少,而且也不会像以往那样因为体恤弟子不尽全力,左恒这身本领本就有很大部分是左赋所教,加之担心白鑫无法心无旁骛的战斗,这么一来二去本有的优势竟是被抵消个七七八八。
　　不管了,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左恒深吸口气,加快进攻速度,也不再按着过去左赋教的套路出击。
　　【丹者,圆也,调和也。】
　　师傅,您还记得而是您曾对我说的吗将所有元素调和,融于一起,创造出新物,那便是炼丹的真谛。
　　所以,这次,就让我用自己“调和”的武功为师傅送行吧。
　　刀光剑影,左恒的剑术百般变化,其中竟有几式还与白鑫的剑法相似。这就是他最大的技巧,能将所有看过一次的东西融会贯通并且纳为己用。
　　回到左家的这么些天,左恒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亲手送别师傅。
　　其实他知道,他知道左赋或许已经死了,即使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也知道左家已经不是左家。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如此淡然的接受自己要叛出家族的事实又能如此淡定的认同白鑫那略带私心的计划。
　　为什么因为人变了。在左家最亲近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其他人又能有什么例外
　　他记得左赋不喜名利,记得左赋厌恶争斗,记得左赋嘱咐过他即使被人笑话也不要选择做族长——因为族长最需要与人勾心斗角来保护自己的地位。左赋即使挂着长老之名也绝不会参与任何左家的事物,除非是有保护族人的必要。
　　所以左恒清楚左赋不可能逼着自己成为族长。说实话,那天左赋的行为才让他真正发觉不对。
　　望着那只剩灰色眼白的眼睛和那泛着青灰的面容,左恒不禁嘴角发苦。
　　【小恒,为什么你学不好呢】
　　【回师傅,小恒不知,还望师傅指点。】
　　【知道何为丹】
　　【药】
　　【非也。丹者,圆也,调和也。】
　　【这与小恒习武有何关系】
　　【知道为何你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却学不好学不精吗因为你不会调和。你有过人的记忆导致你能将所有东西学下,却因为学得太杂而事事不精。所以你要会调和,没用的可以先放下,但不能放弃,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用上。有用的你要学会从中截取有益的,将它们融合在一起,这样你就学得好了。】
　　【可是师傅,怎么融呢】
　　【就比如说你最擅长的剑术。你可以学习不同人的剑法,然后回忆它们,将能串连在一起的部分串联起来,多余的先放下。但你不能泛滥的学和融,因为那样弄出来的剑法就只是胡砍乱打了。你要去挑,去选,去体会,去感悟,找出精髓。不同的剑法有不同的套路,随意组合会影响它原本的威力,只有套路相近的才能将它们融合。然后在练习中找出不足,再慢慢的完善。】
　　【但是,小恒你也要记住,剑是为了守护最重要的人而用。】
　　师傅,如果没有你的指导,我将不会有今天。而现在,就是我守护珍视之人的时刻了。
　　专注于剑法之上的左恒没有注意到,那双灰白的眼中露出一抹欣慰。
　　【徒儿长大了。】
　　银光闪过,那个被斩断脖颈的头颅安详的合上双眼。
　　左恒望着地上的尸体,突然一皱眉。
　　五个……
　　“唉……”他叹口气,心中涌出一股无力。
　　……
　　沥寒觉得自己很憋屈。
　　对方的道术完克自己的妖力,也就幸好他更擅长远程攻击,把距离控制好不愁耗不死那个家伙。只是由于对方灵力很强而且作为傀儡没有痛感什么的感觉,沥寒的绝对零度只能非常短暂的阻止他行动,威力也变弱太多。
　　这么死磨死磨的打消耗战真他妈烦啊!该死!
　　沥寒恨不得把那个一脸灰的东西碎尸。不,碎尸太便宜那东西了!要弄就要削掉他全身的肉然后把骨头混着碎肉剁成沫喂狗!
　　只是想了想,沥寒觉得似乎没狗会愿意吃这种灰白色的肉吧……话说对面那家伙能再恶心点吗!肉都贴不住往下掉了好么!靠!放这东西出来根本就是纯粹恶心人吧!那人手一甩肉都飞出去多少!
　　轻吸口气,沥寒将左手呈捧状放于嘴下,就看见那带着杀意的白雪呈柱状吹向敌人。与沥寒敌对的长老手袖一挥,将那些白雪尽数挡去,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袖子和两条手臂上结满冰棱。
　　很快送你上西天!
　　沥寒眼中杀意迸现,闪身躲过那个长老扔过来的黄符,右手食指在空中虚画几下,那些冰棱很快覆盖长老的下半个身子,与此同时,长老的正上方一个长约十五公分的尖锐的冰锥已经蓄势待发。
　　“杀!”沥寒低喝一声,冰锥应声而下,全部没入长老的天灵盖。见那个长老抽搐几下倒在地上,沥寒这才转头去寻找左成。
　　那家伙的伤还没好,可别出什么岔子。
　　他倒是不担心左成打不过长老,因为左思一人包了两个人。左成的任务是用结界挡住那些往外跑的傀儡,免得伤到人群。那些东西攻击力不怎么但是数量太多,沥寒很担心左成的身体是否能撑住结界抵挡那么多的傀儡的攻击。
　　左成满头汗的维持着结界腰上突然传来暖流,回头就看到沥寒那张妖孽脸。
　　“我帮你。”沥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把妖力提炼成灵力注入左成身体里。
　　左成微笑着点头,专心于维持结界。
　　“沥寒,其实你只要站我旁边就可以了,不用输灵力,我这是被恶心的……啊,能不能把他们都踹掉,近看真的好恶心。肉在往下掉。”
　　“忍忍,过会儿叫小思或者小恒把他们轰了。”沥寒给左成顺毛。
　　找到对付傀儡的方法后,左思很快就行动起来,她以一敌二让左成有机会去堵住那些到处跑的傀儡。
　　玩暗器可是她的拿手绝活,先用飞针点住两个长老控制灵力输出的穴脉,接着迅速近身飞起一脚踹翻一个长老,手中的飞镖同时向另一位长老掷出。她没等那个长老反应过来就迅速抽出绑在小腿外侧的短刀抬手向长老的脑袋刺下,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
　　“可不要太小看女人咯。”左思拔出插在长老脑袋里的刀,带出一股黑色的腐水。
　　另一个长老见状嚎叫着冲过来,双手曲成爪状,足足十公分长的指甲泛着紫色的诡异的光芒。
　　左思侧身躲过长老的一抓,同时抬脚一个下劈让其扑倒在地。那个长老也不含糊,就地一滚躲开左思刺下的短刀,就着仰面躺倒的动作冲居高临下的左思吐出一口浊气。
　　草,毒!
　　左思闭气避开那团白雾,脸上被白雾蹭到的地方刺痛不已。
　　我记得这个长老是学毒的……呵呵呵呵,老娘有的是招对付你~
　　左思立刻从腰包里掏出几颗药丸,将其中一粒嚼碎抹在脸上后在长老再次张嘴吐白雾时将剩下的药丸尽数甩进长老嘴中。她冲那个长老轻蔑一笑:“喏!就当请你吃大餐了!滋味可好呀”
　　学习用毒的人接触多了毒药后往往自己的身体和内力都充满了毒素,这个长老能够操控体内的毒进行攻击就是因为他的内力充斥各类毒素。而那些药丸是特制的解毒药,对普通人还能起到提神的效果,内力里充满毒素的人吃上一两颗这样的药丸到不怎么,但若是一次性服下大量这样的药丸会导致内力和药性激烈冲突引起内力和灵力的失控而让其爆体而亡。
　　果然,没多久那个长老就痛苦的嚎叫起来,越来越多的黑色液体从他身体各处冒出,他倒在地上不住剧烈抽搐,水泥地面在黑液触地时发出“嗞嗞”的声响并冒起黑烟。比刚才那些傀儡散发出的臭味还要臭很多的气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那些在十米之外围观战斗的人实在受不了全都捂着鼻子跑开。很快,长老不再抽搐,体积也逐渐变小直至变成一滩黑水。
　　左思捂着鼻子退的很远,那个长老体内全是各种各样的毒,太靠近可能会像那片水泥地一样被那些流出来的剧毒液体腐蚀。
　　稍微甩甩胳膊,左思见左成那边有些狼狈,于是说道:“放开我来!”说着,她一把推开左成,在结界破开的瞬间把跑出来的傀儡踹回去,往里面直接丢上五六个起爆符,顿时残肢断臂四处飞舞起来。
　　白鑫那边有了左恒的加入很快也终了战斗,本来打算用灵媒的力量一决胜负的白鑫最后还是用妖力配合左恒解决了大长老。
　　“毕竟都是死人啊。原有的能力保持的是很好,终归还是比不过活人。”左成摇摇头,“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死透了没,最好还是小心些。而且真的实在太恶心了。”
　　其他人赞同的点点头。
　　左恒扶着被罡气伤到的白鑫,将灵力注入白鑫体内:“乱来的家伙,我们左家不说是职业除妖师但也是天师一类的,身上的罡气岂是你这样的妖怪能随意直面冲撞的笨蛋,现在知道疼了吧”
　　白鑫哼哼唧唧一阵,变成白貂让左恒抱着。
　　听完白鑫说的话,叹口气,左恒把那些围观人员的视线一个个狠狠瞪回去,那些跑来围观的普通人们只觉得背后一凉,纷纷退后与左恒拉开距离。
　　藏在暗处许久的武琪琇见众人无碍，松口气后正准备离开，却没想身后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
　　“呵呵，叛徒！”
　　不等武琪琇反应，她就眼前一黑再无声息。
　　雍容华贵的女子慢条斯理的吃掉武琪琇的灵力，然后这才恶狠狠的看向正讨论此次事情的左恒众人。
　　“哈哈哈,都不错嘛!”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戒备起来,“本宫做出的活人傀儡可是好玩前面你们都没认出他们是死人吧哈哈哈~就可惜这些试验品还不算成功,不然也不会被你们这样轻轻松松的全部打到呵。”那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口气中傲气十足,听起来尖细刺耳。
　　左思挥手冲声音发源地飞出飞镖,那双美丽的棕色眼睛中爆发出汹涌的杀意。
　　“滚出来!”左思嘶吼道。
　　纵然再讨厌那个家,再讨厌那些族人,但那里毕竟还是她出生的地方是她的家。自己的家人在自己面前变成傀儡,变成他人的玩偶……这种事情左思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接受。本就痛苦万分的左思这下又听到这个女人充满不屑和挑衅声音,即使掩饰得再好也不由得在这时彻底爆发出来。若那是白鑫那样被左家灭族的人来寻仇她绝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些都是左家该还的债,但这人如此玩弄左家族人,却是左思决不允许的!
　　“哟~口气倒是不小。”那个女子似乎在嘲笑左思,“区区蝼蚁,也敢翻波浪若不是本宫尚未恢复,定挖出你那双眼睛让你知道这就是触犯本宫的下场。”说到后面,那声音中带上几分阴毒,“回去告诉姓白的,本宫今天暂且饶你们不死,叫他自己过来叩谢圣恩。哈哈哈哈,本宫的复活势在必得,绝不是区区蝼蚁就可违逆的!天下人必将向本宫俯首称臣!”说罢,一阵黑风刮过,尘土飞扬。待众人睁开眼时,再没声息,只是地上留下了一块刻有“曌”字的玉牌。
　　在左思和那女人说话的空时,白鑫把自己的见闻跟其他人讲了讲,直到那女人消失他才注意到地上有个东西。
　　“那人神经病吧”白鑫揉揉胸口走过去捡起玉牌,“这东西倒是能卖挺多钱。”别跟他提为毛他要扯这些题外的东西，因为再说武则天的话他会觉得武则天的形象完全崩塌了！
　　“就抽时间卖掉。那女的可能古装戏看多。”左恒耸耸肩。
　　话说他们这样抓一个灵魂来强制改掉记忆真的没问题么？就算要让那个被改记忆的人做武则天的替身……但是找这样的人来也太……
　　左恒叹口气，果然五大家族没救了。
　　沥寒掏掏耳朵:“传说中的幕后人”
　　左成摩挲着下巴:“大概吧。”
　　左思:“……你们怎么都这种态度”她只觉得心里纠结死了,一方面那是坑杀她族人的罪魁祸首,她可以说是恨那人入骨;但另一方面那人的态度还有同伴的态度又让她觉得这根本就跟闹剧差不多……

　　“左家陪着她闹,你也想陪着她闹”左成翻个白眼,走过去踹翻几个还没被炸死正往外爬的傀儡。
　　“什么意思”左思又闹不明白了,“靠!老娘清楚你们是群高智商的精英人才,但能不能麻烦你们照顾下我这个低智商人种”
　　“先去找白浩吧。policeman要来了。”沥寒瘪瘪嘴,牵着左成的手把左成拉离那些到处爬的傀儡,“这些东西交给那些管事的就可以。现在跑白浩那的话还赶得上蹭顿晚饭什么的。”
　　“倒是说句话啊!”左思抓狂咆哮。
　　“自己想。别懒得动脑筋。”左恒淡定道。他清楚左思智商不低,相反左思的思维不仅敏捷还非常细腻,但这老姐遇事就是什么都喜欢问,除非周围没人她才肯自己动脑筋去想——说白了就是不笨,但偏偏要装笨。
　　所以左思这种人一旦遇上刚好那些知道答案却不想说的人是非常痛苦的——因为她有问的对象却必须自己动脑。
　　……
　　白浩听完左恒的叙述惊讶得嘴巴大张到可以塞下一个苹果。
　　灵雀是低级木系式神,只能传送一些模糊影像而无法告诉他具体情况,因此说实话白浩除了知道左恒他们的安危外啥都不清楚。嘛,木系式神是真的很稀有,就算是白浩也只能弄到这么几只低级的。
　　“所以说那些家伙……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闹着玩。”左思捂脸,不忍直视自家那些人,“为什么武曌也会跑出来啊”
　　白浩苦笑:“闹着玩这种事情应该不可能。阿斗啊阿斗,也难怪五大家族会衰落,竟是无知到去做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了真当复活一个古代霸主就能改变所有了吗这武则天也不见得能有什么能耐。一介女流。”
　　“你是看不起我们女人嘛”左思一拍桌子,那大理石做的石桌顿时裂开不少裂缝。
　　白浩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别损伤无辜的家具。”他打个响指,那裂开的石桌又恢复如初,“不过想来也是,武则天能凭借女子之力坐上王位,定也不是简单之人。说不定那无字碑是她确信自己还会复活才不写上一字的——毕竟碑文都是写给死人。”
　　沥寒揉揉眉心,所以才说真搞不懂人类……
　　小白貂在左恒怀里睡得香甜。左恒有些担忧,白鑫体内的内丹还在消失,这次被罡气所伤之后更是……不清楚……算了,不要想那些东西。珍惜眼前吧。就算最后的时间只剩下几秒,他也会一直陪着他。
　　白浩不着痕迹的看看左恒那边,叹口气。
　　妖怪若是失去内丹那是必死无疑。而且白鑫作为钥匙,本来就不能活的,白老母为了保他也可谓是煞费心机。故意让他与我们白家交好,让他的安危至少有个保障,然后在他成年之际将他赶出山让他遇上刚好能克制他的左恒保证他不会被天庭抓到,又因为我需要左恒的力量而借此躲过左家的屠1杀……这一步一步可谓是设计得巧妙,算天命,改天命,为儿子把所有的路铺的平整。她的本意应该只是想让儿子活得久一些走得更长一些,本来这样稍微修改天命也只是白老母一人承担天谴,却没想到机缘巧合彻底改了天命,葬了家族。
　　白鑫注定短命,也就意味着他不可能有情愛,姻缘簿里也不会写上他与哪个女子结合。没想这一弄却让白鑫爱上男人……这改一点也是改啊,那月老得在姻缘簿里多添几笔这种事也足够参一本了。
　　所以那天天神给白貂族划定的保护它们的结界消失,白貂族惨遭灭族。
　　微乎其微的摇摇头,白浩轻轻笑起来。
　　这说到底左家有错,白貂族也有错。唉——只能说这就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