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铜扣嘀嘀

10、第九章

　　因为害怕被夏薄暮的人监视，所这一个星期我和小灿都不敢轻举妄动。
　　在吴灿的事务所没什么案子要接，终日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在吴灿的事务所楼上租了一间房来开我的律师事务所，这一个星期我和吴灿一直在忙我的律师事务所。
　　对于侦探助理这个职位，我还是更加喜欢威风凛凛的大律师。
　　忙了一周，律师事务所终于开张了，虽然没太有人光顾。
　　第一单是个关于医疗赔偿的，我相信我的能力，结果我也是非常满意，我赢了。
　　为了庆祝我第一单的成功，我请吴灿吃了顿好的，当然，我还有别的目的。
　　灌了小灿7瓶酒之后终于让他答应我当我的律师助理。
　　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反正这里地段不太好，接单不算频繁，双重职务忙得过来，更何况楼上楼下。
　　半个月靠着每天和小灿斗嘴抬杠，做辩护律师也就过去了。
　　吴灿似乎除了和我斗嘴以外没接过什么案子，过得比我无聊得多。
　　哦对，有个小朋友委托他找丢了的兔子。
　　丢兔子的地方很奇怪，是那片树林。
　　说是行车途中小孩去树林旁方便，结果兔子从车上跑下来跑进了树林。
　　因为这件事我嘲笑了这个大侦探半天。
　　觉得应该写一篇文章，《论一届侦探怎样沦落到为小朋友寻找丢失宠物的怪叔叔》。
　　忙完了手头上的案子便关了我事务所的门在楼下鬼混了几日。
　　“至少我们可以借着找兔子的理由去树林啊。”吴灿漫不经心地说。
　　我点点头，“晚上一起去逛超市吧。”
　　“好啊，准备充分了去树林找兔子。”依旧漫不尽心。
　　在超市一路的抬杠拌嘴引来了无数人一样的眼光，我收敛了许多，但小灿虽感受到了那异样的眼光却并不打算收敛还头头是道的：“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管他们干什么。”我颇有些无奈，指着那购物车里多的出奇的刀具说：“确实不是什么亏心事。”
　　夜，黑得出奇，月光被云雾所笼罩显得一点也不明亮。我紧了紧衣服跟在小灿的后面，时不时向后打量生怕被人发现或是被人跟踪。
　　上次的紫色斑点石头依旧在，我上次在石头旁边做的标记也还在，这种大面积的树林想来安装监控也是件难事，也只能让人时刻巡逻盯着，一切迹象表明夏大小姐没发现我们来过，但上次向我们开枪的人是谁呢？既然有枪声，夏薄暮为什么不知道我们来过呢？
　　很多事情还都是说不通的。
　　我和小灿一前一后顺着这条有标记的路一直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一直走到天亮都没有到头，我开始怀疑这路被人改了，但小灿却拍拍我的肩说：“我曾经乘着飞机在这里经过，这树林的面积相当之大，想要改一条路的标记不是条容易的事。”
　　我将信将疑。
　　还好，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我最不希望的局面。
　　很多时候上天总是和你作对的，你越不希望出现什么不久之后它一定会出现。
　　岔路口，我最讨厌的岔路口，在并不熟悉的环境下出现的岔路口。
　　而且是五条岔路口，我和小灿顿时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每一条岔路口我们都不知会通向哪里，都不知道踏上任何一条路后结果会怎么。
　　部署这里的人很狡诈，好听点的说法是很谨慎，在这岔路口周围没有留一点线索。
　　小灿寻了一棵树干粗壮的树爬了上去，在树顶四场张望了许久才爬下树，得到的结果不过是无奈摇摇头。
　　这里的树太多太密而且差不多高。
　　人生时时刻刻都是选择题。
　　这种大型树林里小动物是少不了的，野老鼠更是多。
　　费了许多力气才抓了五只野老鼠，
　　把绳子绑到老鼠的身子上，让老鼠帮我们探路。
　　三条路拖出来的老鼠都是死的，有一条路的老鼠仍在活动，还有一条路拖出来的没有老鼠，只剩下一截被某种生物撕咬断的绳子头。
　　把耳朵贴到地下，有非常矫健的脚步声，显然不是人的脚步声。
　　小灿反映的很快，马上拉着我朝那条所谓的生路跑去。
　　越跑越远，眼前的树木渐渐稀少开来，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熟悉。
　　觉得跑的足够远了，便慢慢顺着这条路走。
　　难怪越发的熟悉！这分明是我们进来的路！
　　我们所谓的生路不过是绕了一圈回到原点。
　　真正往下走的路是有那不明的生物看守的那条路。
　　紧急的时刻，人的本能反应都是逃避一切伤害。
　　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和小灿又一次无功而返。
　　唯一的收获便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