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岁月静好》寒衣调还影

3、第 3 章 21、凭什

　　21、凭什么
　　你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凭什么什么都一个人去！张起灵你他妈的凭什么？
　　因为我爱你。这个理由可以么。
　　吴邪沉默。片刻后迟疑的低声说：对不起，小哥，我只是想……我想让你好好的……
　　没事的。都过去了。他温柔捂住他双眼。眯着眼望向前方，啧，要到了。身旁是血红的三途河之花，静静摇曳着。真漂亮。
　　22、甘愿
　　认识你真是小爷这辈子最憋屈的事，吴邪咬牙，顿了下低声继续：不过我愿意。右手轻轻抚上小哥冰冷的脸颊，深深地吸了口气。
　　23、一日看尽长安花
　　北京小院里他与他初见，从此黑色墨镜下那双眼睛凝聚到一抹粉红。梨园花开有他他场场追寻。望台上红妆吴音，追台上素颜冷语。他无奈：你要追我什么时候？答曰：直到你肯跟我回家。他笑语盈盈：可曾听闻戏子无情？他亦笑：无情并非无心。他又笑：不怕我骗你？眼含笑意：如你所愿。现在，你敢来么？他落落大方伸出手去：解家，解雨臣。他摇摇头握紧他的手，轻声念道：花儿。我爱你。
　　24、错过或是过错
　　青铜门缓缓打开，吴邪紧张地捏紧拳，门后却空无一人。啪嗒一声，掉落的是鬼玺。那是他给他的，十年前他让他带着鬼玺接替他，他好好珍惜到如今，却不曾想门后已无那抹熟悉的深蓝身影。黯然离开，偶听到那个记忆中清冷的声音头一次温柔地说：“终于你还是来了。带我回家。”不忍再听，转身离开。啪嗒一声。这次掉落的是眼泪。
　　——【你为他天真，你为他等了十年，等来的终极却是，他对另一人说：带我回家。】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青铜门缓缓打开，他抬头看到意料之中熟悉的笑颜，他亦笑了：“吴邪，带我回家。”紧紧相拥，没看到怀中人略微诧异的表情，感到他的僵硬和不自在，他细心解答：“不用留下，已经结束了。我已找到答案，终于你还是来了。带我回家。吴邪。”那人慌乱推开他，避开他不解的眼眸：“你真的，是小哥？”他点头，有些诧异。那人迟疑开口：“对不起，刚才……我没准备好。”他宽厚地笑笑，毕竟十年。现在，他不会再离开他了。吴邪。齐羽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吴邪。不管他是谁，从此以后我就是吴邪了。小哥。
　　——【你替他留守终极，你替他挡下命运，最终却分辨不出记忆里的吴邪。你要的，究竟是一张永远天真的笑颜还是一个真正会为你悲哀为你痛苦的吴邪？张起灵，你的家，不在那边。】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25、一人留
　　饮尽杯中浊酒，他沉默地望着周边热闹喧嚣的欢乐一言不发。遥想当年……当年大家都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吴邪依旧天真，小哥依旧面瘫，那解家的花儿爷，傻子一样的黑眼镜，那个讨人厌的潘子，甚至吴三省那老狐狸，甚至阿宁霍秀秀……哦，还有云彩，眼光不自觉柔软了几分。还有云彩……那时候多闹腾啊，真好啊，所有人都在啊。只是为什么没好好珍惜呢。狠狠抽了口烟，又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天真那小子若在，一定会恶狠狠把烟灭了扔酒里去。还不敢还手，还手尼玛小哥那眼神立马就扫过来了啊……回想起旧事，眼纹藏不住笑意。抖了抖肉往家走去，将手中的钥匙用力捏紧。只是为什么我们都回不去了呢。干嘛留胖爷我一个啊。都他娘的去过二人世界了是吧。干嘛他娘的让我一个人留下……
　　次日。清洁工报案在北京街边发现了一具无名尸体，具体情况不详，死因为酗酒、抽烟过度，死亡时间约为凌晨，死前未有目击者，警方正在调查中。
　　26、兄弟
　　“他不是吴三省！他是解连环！”
　　“哦，是吗。”
　　“真正的吴三省就是他害死的！”
　　“哦，是吗。”
　　“……你不想报仇吗，给你的三爷？”
　　“那又如何。管他是谁，潘子我只知道，那个男人说，我潘子是他一辈子的兄弟。”
　　27、为攻受
　　物理课上，正睡得香甜的吴邪被面瘫同桌张起灵喊醒。揉揉眼睛迷糊问道：“小哥讲到哪儿了？”张起灵深情答道：“总攻。”吴邪一秒炸毛，怒吼道：“小爷才是攻！！你妹的总攻！！”某张淡定翻开物理课本机械效率那一章，伸出长长的食指指向中央那两个加粗的方块儿：总功
　　谨以此篇献给前面那只受。
　　28、传奇
　　“命这种东西，现在问这个，不觉得太矫情了吗。”
　　是了，当初，他确是这样说过。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我的名字叫吴邪。抱歉，两位，我的手下办事不利，希望你们见谅。我看，我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那个人安静地坐在梁湾家里，在黑暗中等着他们回来。还淡定地泡好了咖啡。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这么直接近乎粗暴地，闯入了他的生活，把他原本平凡安定的人生扭曲得一塌糊涂。尽管后来他知道，很多看似偶然的事情，其实根本是命中注定的必然。就像那年，那个叫做吴邪的男人突兀地进入他的世界，给了他一个少年梦里的传奇。那个梦里，他读懂了人心见惯了诡计，却也见证了守护相信了等待。只是，那些美好那些温柔，那些残忍那些绝望，都像是梦一般的，像梦一般的慢慢消散。梦醒后，心只剩下无法逃离的沧桑。
　　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后深夜又梦回当初了呢。还以为早已把那些无人知晓的传奇埋葬在年轮里。是……因为白天听到的那首歌吗？记得归来后苏万用萨克斯吹过。很漂亮的音乐，很感伤的情绪，很苍凉的往事。足矣。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漫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
　　“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燕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 改变了我们模样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
　　29、幻城
　　张起灵，你是我一辈子的幻城。看得到触得到，但永远无法在你心里常驻。吴邪想着，转身离开。你到底要什么？我不懂，你说我天真，可你到底要找什么啊？我说过剩下的路我来陪你走，我说过我可以带你回家，我说过你消失至少我一定会发现。于是小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独自追寻过去，为什么一人沉默对抗命运，为什么不顾一切经常离开？我根本不知道，你他妈到底，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算了小爷我也不说了，只是这一次，记得如果想路上有个伴，只要你开口，我依然，奉陪。
　　吴邪，你是我一辈子的幻城。知道家就在那里面，却只能远远观望。张起灵想着，停下注视吴邪的背影。忘了我，你的人生还很长。你不应该被卷入这里，这儿的水，不是你能趟的。何况，你本身……忘了我吧，忘了这一切，回西泠印社吧，解语花会替我保护你。离开我，你还有很多人；离开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没有命运，如果你不是吴邪我不是张起灵……吴邪，来生，再带我回家。
　　30、局外
　　哎，又怎么样呢。我们等待的十年之约不过是那个背负了一切的男人从青铜门内出来，然后那个天真不再的吴邪代替他进去度过余生。我们所谓的带你回家也不过是张起灵在恢复记忆后就遗忘的承诺，信以为真的其实只有吴邪只有我们的对吧。我们感动的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也许根本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无意只有我们这些局外人替他们记住的不是吗。
　　【我们，终究都是局外人。】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