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码字码的黑白颠倒了,凌晨五点才睡,一睁眼上午十点了,还想再睡会,忽听楼下有人吵架,本以为吵几句就得了,结果还没完了,听着越来越凶的叫骂声,我爬起来去阳台往下看。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因为一个中年女人在那里互骂,听上去三个人还互不认识,不晓得因为什么,然后两男的就掐起来了,其中一男的长的像常上康熙来了里面的张兆志,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套头卫衣,卷着袖子手里挥舞着一条湿抹布,与他对打的男人捂得严严实实,感觉挨两拳都不会疼。抹布男人明显不会武功,除了挥动那只甩着湿抹布的手,什么招也使不出来,捂得严实的男人一会左拳,右拳,勾拳,长拳,耳光,脚踹,十八般武艺轮流上阵,把抹布男打得落花流水,好几次撞在身后的铁皮板上,差点摔倒在地。抹布男占不到便宜,气得转圈,零乱,然后把旁边始作俑者的女人的自行车推倒,开骂,然后,捂的严实的男人又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不过话说回来,两人相互下手都不重,有点像武打戏前的彩排,不然至少抹布男早就挂彩了。这架打的我一点困意都没有了,看着实在热闹,我找来手机想录下来。可每次都是这样,当你觉得什么有趣要留下影相资料时,它偏偏就翻篇儿了。不打了,一群邻居过来拉架,扯开了,骂声还在继续,比武结束了。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起来洗了脸换了衣服下楼,看见110来了,小区门口还在陆续往里涌着看热闹的人,包括一个长得像极品受的年轻男孩也抻着脖子往里看。只有我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往外走。走了半条街,买了一袋猫砂都回来了,人群还没散去。这上午就差不多过去了。
于是,继续码字,这架打的,把我整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