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新年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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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居然轉陰了嘛！」
望著外面濃濃雲霧遮掩著天都上空，上午本來天氣還不錯的！對此我懊惱地發出嘆息，直接一個歪頭倒在身旁煙兒頭上，反正她正好矮我一個頭，這一倒也正好當個頭枕。
煙兒沒把我給推開，跟著我一塊滿臉可惜的趴在窗台上嘟噥：「好可惜啊幽蘭姐姐，明明今天是難得的新年慶典，這下子連賞月都做不到……」
「算了，至少還會有攤販可以吃點什麼稀奇玩意不是嗎？而且還有煙火可看呀！」把頭給拉回來，我輕拍煙兒的腦袋瓜頂，思考起該做何消遣來磨一磨這時光：「那在時間到之前要做什麼好呢……」
一聽到我這麼閒暇的說法，這群小婢女馬上眼睛放光，團團將我圍住：「幽蘭姐姐！上回的故事呢！」
「喔、月之子的故事喔？」那個是哪裡來的故事啊、好像是歐洲還是哪裡，大致上就是個吉普賽女人希望能得到如意郎君而向月亮許願的故事，不過既然有所祈願就得付出代價，這種等價交換很正常，最後的結局可沒多美好呢呵呵呵……
瞥了身邊期待萬分的女孩們，我無奈地笑著嘆息，打開一旁擱著布料的五斗櫃說道：「我上次好像只講了個開頭就被人打岔呢、那我們一邊繼續縫娃娃、一邊說吧！」
縫製著娃娃，我眼神死透望著被塞來房中的木箱，聽著來人說這是羅喉賞給我的，當下也用不著多想，肯定是新衣服。
「到底對我設計的衣服多有意見啊，只是比較貼身好動啊？」
「肯定是因為幽蘭姐姐的設計太曝露啦！」一旁煙兒等人個個點頭如搗蒜，群體一塊對我的作品甚有意見。
「哎呀妳們這群小不點給我過來——」
「呀——」
縫娃娃至傍晚時分，免不了被煙兒等人以新年新氣象為名，抓著我就是沐浴洗髮大淨身。在一陣香露塗抹於頸後與髮梢過後，這才是真的開始把新衣給穿上。
這衣服款式是偏向漢服襦裙，是以雪白親膚的綢緞做內襦、內層鑲著一層薄薄獸毛方便禦寒，外層以是緋紅色織錦緞來襯托上頭瑰麗花紋；在於配色的腰帶上，這群小姑娘們爭執了好半晌，最後才選定了鵝黃與月牙白各一的腰帶交纏垂墜。
當然，不可能少得了包括蔽膝的布料款樣挑選。
由於姑娘們堅持這樣還不夠華麗，所以少不了又是一陣爭執額外裝飾品要挑哪些款樣，我也不好在大過年的打亂這群小傢伙的好意，只好乖乖坐在那兒任她們擺布。
結局肯定是耳朵、頸子、手腕和腰際全被掛上裝飾，就連額面也少不了花黃。
最後總算讓我套上月牙色的褙子作為結尾，除非要出門才需要配上一旁擱著的大氅。
光是這點就不難想像這樣的花了多少人力蒐集材料、花了多少錢去請人一針一線地細縫著做工細膩如此的華美衣裳。
只是我不由得納悶起這紅白色調的衣裳、配上極度毛絨的狐裘大氅來禦寒後，怎麼看都非常的——聖誕節。
好啦，兩個節日意義不同，但服裝特色確實是紅色主調嘛！
「不過我說啊，新年歸新年、送我東西歸送我東西。」抓起身旁的狐裘大氅，紮實的毛絨手感害我忍不住就是臉貼上去一陣猛蹭，可惡、對毛茸茸的東西我沒有抵抗力啊混帳！而且這狐裘質感相當細膩柔滑，肯定是那種被豢養得非常非常好的上品狐狸做成，一想到這點肯定是：「狐裘……超貴的啊！」
「幽蘭姐姐妳這才知道呀？還有這配套的雪白臥兔套呢！」
「有錢人啊！奢侈啊！把買這東西做這東西的錢分給底下人享福也好啊我說！」
「不用啦姐姐，妳給咱們的福利可多得讓人眼紅，要是再有什麼賞賜，煙兒可怕這小命……」
「呸呸呸！大新年的、過來！我捏臉！」
「哎呀呀啊！」
拖曳著略長的裙擺，我抱著一大堆新縫好的娃娃逐戶塞給孩子們，比起人形，其實貓貓狗狗動物模樣的娃娃更多孩子喜歡，還好我這人沒啥特別用處，就是東西學得很雜，該怎麼打版大約有個概念就可以開始研究如何做好。
看孩子們抱著娃娃開心向我道謝時，我也覺得心裡很開心，反正我這人沒啥特長，至少做點什麼小東西讓人高興點過節也好。
突然一陣陰影壟罩、背後的徐徐寒風也突然減緩不少。
在我還沒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孩子們紛紛露出又敬又怕的模樣逃回屋裡去，嘴裡哇啦啦地喊著：「哇——武君來啦！」
「哎呀！你看看你、大過年的嚇唬孩子做啥呢！」我沒好氣地挑眉望向身後羅喉，陰影的來源是他單手提起身後披風，為我遮掩了這夾帶飛雪的寒風。
興許、是他興致好吧？
陪我亦步亦趨的逛著天都攤販，眼看家家戶戶門前掛著精緻燈籠，喜氣洋洋的氣氛甚為祥和。
這樣愜意的感覺並不差，只要羅喉這人別老愛搶我正要入口的炸糖油果子更好。
叼著我本要吃掉的糖油果子，身旁羅喉眉眼帶笑的瞅我一眼，伸舌舔去嘴角糖漬，不知何時變出一支糖葫蘆遞向給我。
連過年都要這樣折磨我的小心臟啊……
隨著時間流逝也將近煙火要燃放的時分，我也仗著羅喉對自己的放任一塊湊去天台，那兒是觀望煙火最佳的位置。
對於煙火我確實很是期待，但頂上雲霧甚濃，反倒讓天空灰壓壓一片，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
或許是看出我的哀怨，羅喉伸手摟著我的腰，向我問了句：「想要觀星？」
「畢竟今天不是慶典嗎？難得有活動玩卻陰天，月亮星星什麼的、根本看不到嘛……」放棄掙扎這件事，我順勢蹭點羅喉身周的溫暖，雖然今日很是熱鬧、腹中琉璃也能保有一定暖意，但夾帶細雪的寒風還是讓我指尖凍得為疼，忍不住把手給交錯到袖裡試圖取暖。
「這有何難。」
「啊？」
「嗚啊啊啊啊——」連反應都還來不及，我就被羅喉一把扔到半空中，還不是平時嚇嚇我的那種扔法，而是含帶內勁的扔法啊啊啊！
正當我嚇得哀嚎時，他稍許停頓了會、明顯是略有運勁才向我躍來，在半空中他一掌轟向雲層，硬生生將濃濃雲霧給轟開一個大圓，月光傾瀉而下，而他也就如此理所當然的摟住我，點足在飛鷹背上繼續向上騰躍。
如此輕易就躍到了比雲更高的雲層上。
在高空之中因為猛然轉寒讓我冷得緊緊抱住雙臂，羅喉發覺我的畏寒將我抱得更加嚴實，湊近我耳邊輕笑此時以如我所願。
抬眼望去，清冽明月好像比以前所見更大更圓，周遭繁星爍爍，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壯闊的星夜。
正當我想因為這等美景發出感嘆，一陣轟鳴讓我轉頭看去，這是我、第一次在煙火的上方看到煙花正緩緩朝地面垂落的畫面。
該怎麼說、該怎麼形容？腦袋裡突然生不出任何足以去感嘆的字眼。
只知道煙花正在眼下一叢叢地盛放，絢爛的使人只能屏息凝望。
「好美……」我無意識地輕聲感嘆，抬頭是崔燦永恆的明月繁星，低頭便是瞬間絕艷的煙花。
世上能有幾人看過如此美景？
「天哪……這真的、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畫面……」
好可惜身上沒錄影機、不然這等美景眨眼就消失那有多麼遺憾！
「這簡直是、一輩子也忘不了啊……謝謝——」
或許是因為心中為這等美景而撼動，我笑著摟住羅喉頸子，輕輕蹭了他臉頰以示感謝。
但我也是蹭完他臉頰後才想起自己幹了什麼大事，我、居然主動蹭他？嗯？
意識到自己又腦抽的時候，臉上幾乎是瞬間熱辣的簡直要人命。
不過羅喉沒有反應？
這等反常使我連忙看向羅喉，恰巧看見他那不過短短兩三秒的空白神情，而他也發現了我的目光，笑容難得略顯羞窘，眼底的溫柔幾乎能將人給融化。
「汝何時起也學會主動偷襲了呢……」
「這要吾……」
「今夜要如何能忍呢。」
「啊幹。」剛剛他那句怎麼聽怎麼危險。
我他媽的為什麼要做死？若幽蘭妳自己說啊啊啊啊啊！生為個吐槽專用新八機也就算了，沒事還附帶做死小能手功能做啥呢！
眼見我重歸平日那張驚恐臉向著他，還摟著我的金光閃閃黃金胡蘿蔔笑得更是——要命啦！
他低下頭，彷彿試探性的啄吻。
赤紅如血的雙眸被煙花染上片片絢爛光彩，他緩緩眨動雙眼，眼睫微歛。
「如果吾不再要求，汝可願不逃？」在那個瞬間，羅喉近乎是歛去了他那一身傲冠群倫的氣勢，收盡那氣勢的他眉目溫潤，不如往常凌厲逼人。就連語氣、都輕緩如耳畔低喃，恍如毒藥般滲透到心臟之中。
「欸？」
「當然、這是騙汝的。」
羅喉語氣突然一轉，吻得比方才更加強橫幾許。
「汝是吾的。」
「永遠、都是吾的。」
「新年快樂哪，吾的傻幽蘭呦。」
即使這份吻讓我羞窘到全身滾燙，讓我每次都想逃得老遠；可是、每一次都讓他這樣主動寵我什麼的也很過意不去……
算了，當他的新年禮物之類的吧！反正初吻什麼的早就被奪走了啊混帳！
我氣鼓鼓著一張臉，從下望著他嘴角依舊噙著得意的弧度，對此也帶有點小小報復心態似的，我伸手把他衣領往下扯，用罄自己好不容易才勉強湊起的勇氣親吻他唇瓣。
「新年……快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才能逼自己把這些話給吐出口，遠比起他主動親吻自己時更加猛烈的羞澀和逃離慾望開始灼燒自己，望著他有些詫異失笑的神情，我也無法解釋自己心裡頭那種彷彿惡作劇得逞般的小小歡喜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知道，這種心緒就像是有著小蟲在心臟裡瘋狂亂爬，癢得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至於被我難得主動一回的羅喉，自然是完全不顧我的抗議，以雙唇一次又一次的吞噬著我僅存理智，我所洩漏的每一聲掙扎，都被他的舌尖給舔舐殆盡。
若不是黃泉發現衝過來打岔，否則我覺得今天晚上肯定貞操不保。
啊啊、這個新年開頭太兇殘，我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兇殘的新年啊……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新年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