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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假象 ...
第四十二章 假象
「等等等、我说黄泉大爷哪,您难道完全不怀疑这其中也包含那个男子的影响吗?」对於黄泉毫不掩饰的示好与调侃,这令我感到无比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好感什麼的,说我是好玩具那啥我已经懒得否认了,可是像是你们会看上我这种人根本没有什麼道理啊!」
「道理?妳会為了一瞬的感受而去斟酌该怎麼取名吗?但妳真的知道该怎麼定义这些情感吗?」
「爱情真的需要理由才能被人相信存在吗?别用妳的愚蠢尝试定义一个无形的事物!」
「在这种情绪之下根本容不下理智。」
黄泉所说出的话与我即使想反驳,却也吐不出任何词句……
我很害怕阿……在这个世界接受谁的感情什麼的,如果最后出了什麼事,被留下的人该怎麼办?这可不是什麼能笑笑地轻易接受对方情感的世界,而是一个随时都会朝存夕殞的世界。
或许是发现我不再注视著他,黄泉伸手抚过我的眼眉,以指腹摩娑我眼角的鞭痕,一下下温柔的抚触令我无法不动摇,脑中满满都是当时他前来将我带出牢狱时的场景。我明白那时候不是银髮男子驱使他前来,而是他以自己的意志选择救我,但那这样就代表著爱吗?我可不认為啊。
「即使我什麼都帮不上,也要选择这麼没用的我?」你疯了吗?在心裡不断这样的想著,并同时斥责自己為什麼不拒绝得更坚决一些。
真会选择一个没用的傢伙?我可不认為咱们的黄泉大爷会选这麼吃亏的选项啊。
「明明、果然还是……」几番欲言又止,脑中的思绪就像漩涡一样,不断的把似乎能成型的词句又捲入深渊裡,反覆的毫无一个理:「比起自己被选上什麼的……」
这样地纠结了好半晌,努力去压抑自己即将满溢的负面想法,我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并附带一句还算完整的逃避话语:「我只是个胆小鬼啊黄泉……你们若是选择一个强大的、至少帮得上忙的人,那我可以乐著看你们幸福。」
「可是我……根本帮不上什麼……」
我看著黄泉的双手紧握,几乎能听见他指节监所传来的些许声响,就像是被我的退却给逼急一样,他迅速地欺压在我眼前,他不让我有所机会挣脱,单手扣住我的双腕压制在墙柱上,迫使我不得不由下往上地抬眼才能与他对视。
「别给予了光,却又要掩上黑暗。」他沉下微颤语气,彷彿是放弃一切似的朝我颈侧狠狠吮咬,痛得我忍不住发出哀鸣试图推开他。
「放开我——鬆手!我不要这样!」明明自己很讨厌自己的软弱和无用,可是当眼前的人不是我所能与之匹敌时,我却只能跟小说中那些花瓶一样用哭喊的方式去寻求怜悯。
但他稍许的退开并不是放过我,动手扯下面纱烙下只餘侵略的吻。
探入口中的柔软激不起柔情,而是无与伦比的恐惧渲染全身,那是一种无力挣脱、反抗的恐惧。
看著我仍然有些慌恐的神情,他眼中的失落浓得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他悻悻然地停下侵略,鬆开手上箝制给予我自由。就像是了然,却又更似迷惘,彷彿在嘲讽著谁似的,黄泉一边向后退去,用著虚幻如低喃的语气吐出这句问语:「……為什麼妳能如此义无反顾的爱他?」
在黄泉眼中有著根深蒂固的哀伤,使我忍不住又心软的哀伤。
他尝试著让自己的神情冷峻,可是在眼神中所洩漏出的情绪却再一次使我愧咎於自己為什麼反应要这麼大……没错,我这白痴太容易心软了。
当自己意识到的时候,早就自动地去抓住黄泉的手腕。抓住手腕有啥用呢?我也不知道,就只是下意识地先抓再说。
当我抓住黄泉的手腕时,他眼底的情绪似乎有所和缓,我也就顺势将自己目前所想到的想法说出:「……虽然对於那位的男子记忆还没能恢復,我却明白著,那不过是单方面的我想為他那麼做。」
「就像黄泉你说的啊、尝试定义一个无形的情感是种愚昧。」
「那不是靠理智就能去釐清和抑制的冲动。」
「只是我无法抑制自己对於这一切的恐惧,无论是对於你,还是对於罗喉,更别说附体记忆的影响非常大,那是无论根基多深之人都无法抵御的影响。」我确实非常的害怕,害怕失去谁、害怕被丢掉,因為自己还是相当的没有用处,所以我——
「我……没有那个自信能承受往后的变化。」
「比起接受你们的情感,我更希望自己能帮上点什麼,不然我总觉得我只是个麻烦精……」只要能帮得上什麼就好了,成為伴侣?成為恋人?不、这真的太奢侈……
黄泉沉默地倾听著,不过在这中间也完全变成被他抱在怀裡的模式,别问我為什麼,我他喵的要是能阻止,我就不会天天被这两位大爷耍著玩了。
他把头倚靠在我头顶上,将我的话语全数听进,像是这样的温柔其实我很感激,真的、他手也没不规矩,就是安安分分地把我抱著而已,把我所说的一切给听完,反倒让我鬆了口气。
「暂时的,先不吃掉。」
等等大爷我是不是听错啥了?
「在妳能接受之前,先不吃掉。」
「就说您的好感应该大半都是被附体影响了啊大爷,求您不要这样,我好怕怕。」
「不过先前尝过的部分当然还是不会放过。」
他、完、全、不、听、我、在、说、话!妈的浑蛋,是大爷就能这麼任性是不是?想到这我气愤地扭动身体,却在看见他失落神情时不小心一阵发愣,来不及逃过他非常逕自的啄吻。
宽大温暖的怀抱将我紧紧锁住,这会我也不知道该害羞还是该挣扎,感觉挣扎又会看到他眼底的失落……好吧,黄泉要是露出那种受伤的脸我反而自己受不了。
「我怎麼总感觉你拿我会退让这点在玩我……」我太容易心软、我太容易心软、我他喵的对熟人太容易心软了啊啊啊啊啊——
「幽兰、撇去妳的愚蠢,有时真的很可爱啊。」
「咳噗……咳、咳咳咳……拜託不要这麼肉麻,我会内伤。」不对我应该已经内伤了,我相信我真的内伤了。
「被人称讚就坦率点。」
「我才不想接受这种的称讚咧。」好肉麻好恐怖好噁心呜呜呜——能被拍拍头意思意思其实就很够了,但这麼直白的说词反而让人好害怕嗷嗷嗷嗷……我好想冲回房间躲啦!
「……不怕我了?」
「暂——时——别忘了你方才完全不顾我意愿亲了好几次啊浑蛋。」会习惯、会变成习惯阿——尼玛这种方式的对待我一点都不想去习惯啊!狂是配合我的步调,可是黄泉和罗喉这两个傢伙是把自己的步调灌进来啊!
黄泉看我的反应似乎是被逗乐了一般,从喉头间发出滚滚地笑声问我一句:「讨厌?」
「能停止随便亲人这点我或许还能考虑……但还是求放过。」大爷还没玩够,我相信他只是还没玩够,深情什麼的、真的喜欢我那啥,没个三年我也不会信,因為我很清楚被附体影响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釐清。
「不要。」这句话回得又快又肯定,大爷肯定没多想,先回绝我的愿望再说。
很明显的,目前黄泉不可能听得进,我既打不过,对他也是各种无计可施,再怎麼样也只能先守住底线撑过这几年才行。享受被宠爱是一回事,但自己绝对不能陷入。
恋爱什麼的,奢望太多反而会失去更多啊。
明白自己此时的待遇不过是一时假象,我扯了扯嘴角,无奈地接受目前的宠爱。
当然有时候我也很纳闷自己猜得怎麼这麼準呢。
过不了十日就在中殿听见了黄泉要求罗喉将秋风赏给他,罗喉似乎有些哑然失笑,不著痕跡地瞥眼扫向在旁的我,回眸漠然地回绝:「你的企图心,用错地方了。」
呵呵,这摆明罗喉知道点些什麼啊……不然刚才也不会这样看过来的。黄泉不管罗喉的回绝,反倒扬起笑容丢句问语给罗喉:「男人需要女人,这也错了吗?」
「呵。」这一声笑裡多了一些意味,在旁的我捧起茶杯喝茶,不看不听不表态。
如同戏剧之中的发展,黄泉继续坚持自己的表态:「将她送给我!怎样?」
「你!」看著玉秋风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染上羞愤的晕红,我也不难想像她的心情会多麼气愤。当年我也是各种挣扎的,生气那啥也是啊,可是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不过秋风确实是个清丽的女性,比起我这容貌半毁的好看更多。
「武君,我绝不答应!」哎呀哎呀,果然就是好看点的女性微慍很有味道,哪像我这杂草呢呵呵呵。
「几时投降的奴隶,也有发言的权力了?」看黄泉这般努力想得到秋风,我忍不住扯唇笑笑地望向身旁罗喉,难得地开口要求:「先暂时把她交给我。」
「哦?」罗喉饶有兴致地看向我,似乎对我这难得的要求感到不少地意外,不过这也确实是我非常难得的要求,因為平时除了耍赖之外,我根本从没胆子跟他要过什麼。
我倚靠在罗喉的王座旁,放任罗喉顺势揉了揉我髮顶的举动,继续将话给说完:「亲爱的武君,您也知道我在这儿闷得发慌很久很久,让我有个管道能了解一下外头事情解解闷,顺便让她能以熟悉天都该有的规矩,这不算过分吧?」
「我好像很少会跟您讨东西的才是。」除了以前最常嚷嚷的人权和自由之外,基本上没有特别讨过任何东西。更别说我这几个月都是养病养身体,哪时候有机会出门了?更别说夜摩市那个还只是去个五六天就回天都!
不过玉秋风的激烈反对也在预料之中,完全和剧中一模一样大声坚持著她的想法:「我是為服侍武君而来,就算是奴隶,我也有自己的自尊!」
对此罗喉似乎颇有感慨地哼笑一声,腥红如血的双眸瞬也不瞬地凝望我一会,瞥眼看向仍气愤不已的玉秋风。
「呵……确实该先了解规矩。」对於这意外插曲乐见其成的罗喉扬起笑容,昂了昂弧线漂亮的下顎,示意為我所得:「奴隶,可没任何自由与自尊的权利,从今日起从於若幽兰麾下──别忘了,这是吾偶尔的奖赏。」
说罢,他的凝望不再如昔满载侵略与威压,与那双眸对视下心裡还是多少有些发颤。然而罗喉居然愿意允许这事,我还是高兴的扬起笑,起身向著罗喉作揖行礼:「谢武君。」
「武君!」对於罗喉轻易将她交给了我这不起眼的傢伙感到极度不满,秋风差点没著急得直接将刀刃刺向自己的胸口。但罗喉可丝毫不在意她眼神中夹杂著杀意与愤怒,一个弹指就轻鬆以气劲震断匕首,同时也震得玉秋风双手发麻,匕首也随之坠於地面。
看失了匕首就难以发威的玉秋风一眼,罗喉逕自从我背后走过,顺手在我的脑袋瓜子顶拍上两下,淡淡一句宠物要管好就迈开步伐走远。
秋风见罗喉如此温和待我,眼裡全都是不可置信与懊恼。
「好啦──玉秋风姑娘,我知道妳很多地方都觉得很不满,但现在要先听我的,可以吗?想要服侍罗喉还得通过一大堆麻烦事,请相信我、想直接服侍他可没这麼容易。」呵呵,当年我还打杂了好些时日呢。
擅自拉起玉秋风的双手,我将她带到外头的中院,开口吩咐烟儿替玉秋风做些安排:「烟儿、让秋风的房间安排在我房间附近,并带她去房间熟悉熟悉这天都路线,把那间房好好打扫打扫再来安置。」
「好的、幽兰姐姐!」
「乖──晚点有得糖吃。」
明白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机会与罗喉独处,玉秋风拧起柳眉,看著眼前烟儿只是一名豆蔻少女也不生不了什麼气,气恼地随著烟儿前往房间。
待烟儿跟秋风一走远,身旁黄泉用力将我甩至墙边,让我再次被迫卡在墙与他之间,神情冷峻的好生恐怖:「妳还真有那胆子啊……待妳稍好,就打算蹭到我头上?」
「你我都知道她们不安全,你也很明白我晓得一些必然的事,我只是想阻止。」我很清楚他知道秋风一行人根本是死侍,当然连罗喉也明白,但是我会插手这一点,大概完全在他们这两位大爷的意料之外。
毕竟平时我本来就是不怎麼插手这种事情,今天会出手,那就代表我已经有所想法才会这麼做──
黄泉肯定能猜到我想干嘛,只是那张俊容尽是浓浓不满,我也没迴避他的冰冷目光,听著他低哑著嗓音在我耳边轻喃:「别打乱了我的游戏,我大可丢下妳,明白吗?」
「我从未抱过自己可以善终的期待……即使这是如此的愚蠢。」
喜欢我什麼的,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啊?我敢说我是用著这样的表情,无奈地笑著望著黄泉。
翻脸比翻书还快,还说不是被影响?矛盾哪黄泉,真的、很矛盾。
与其期望一场恋情,还不如让这一局的自己更多些用处吧?想要见的人——时间还够麼?啊啊、枫岫主人哪,还有多少谜团你不曾开口?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还有多少与我的关联?知道多少?打算如何?
正剧的始动应该不会是假象吧?如果一切都是假象我会很困扰的……
有些人,若被附身奪體,在還沒驅逐對方之前要麼是意識沉入太虛、要麼就是與其共感並看見那個靈體的記憶與情感。
短短幾個月的話那還好,但若常達於數年——那即便是修練已久的修仙人也難以輕易釐清。
那個男子是那個男子,可黃泉是黃泉,就他這人,有心思與我為友直得歡喜,可當是那份意思時——可就不是什麼能簡單接受的事兒。
可在這世界我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去接受,能被寵愛、已經太過奢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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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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