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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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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继续过着她的日子,成绩中等,有能说话的朋友,和班上的人相处淡淡的,不喜不爱说话,平时在座位上除了写作业,就是想自己的心事、看书。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心事可以想,但是时不时大脑就会放空。
班上的人大部分不与她亲近,疏离清远的距离,生活中有那么多的乐头,就算好奇,也没有继续持续下去的必要。
不喜有时候回想起母亲给自己写的信,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出来看,这么几年,纸张已经很旧了。一字一句,不喜是可以在心里温柔复述出来的。母亲担心小时候的自己上学会被欺负,会受一些不必要的委屈。她不知道小时候的自己面对别人的询问、恶意无意的揣测会不会难过,她能肯定的是现在的她不会在乎。
她问过苏芮,问她希望以后能有怎样的日子。苏芮将手撑在下巴下,低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我还没有想好。”
那自己想要什么呢……苏芮是因为想要的太多,而自己却是没有什么想要的。
那天晚上不喜做了一个梦,她走在路上,周围是开的鲜艳的花,但是总的色调是灰而压抑的。她一脚一脚的踩上去,花瓣被踩碎,迸出丰沛的汁液。按说这样的场景会是恐怖让人不安的,但是梦中的不喜却是毫无顾忌,一步一步的踩下去,甚至是喜悦的。
醒来,不喜十分清醒,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中间的缝透进房间,照在地板上。不喜坐了起来,把枕头支在身后,靠着。
她的人生缺乏一种激情,她没有必要顾忌任何人的失望,这个世界上与她关系最亲近的人不在了,生活中也没有太多需要她倾注心意的人和事。
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得到激发之后,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刘凌航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把不喜约出来,询问她的学习、她的生活,也会说一说自己的工作。他老了,看得出来的那种老,眼神里都有一种疲倦,以前的他是意气风发的,带着事业有成的中年男子的那种沉稳与干劲。而现在,他低头的时候不喜甚至看到了几根白头发。刘凌航一直没有再娶,她曾经和他聊过这个话题。刘凌航微笑,晃着杯中的酒,“不喜,老实说,我身边不缺女人,毕竟……但是我没有想过要再结婚。不怕你可怜我,我忘不了你母亲,在我心中,她一直是我的妻子。所以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女儿一样对待。还记得我最开始遇到你母亲,那时候我很年轻,你母亲……外表动人,内在动心,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不喜听着有些不忍,只能低着头默默的喝饮料。对面的刘凌航在自己的幻想里失神。他从来不曾怪罪自己么?因为她,他的幸福被毁了,他明明是马上就可以和自己爱了那么久的人好好在一起,执子之手的。
至今她都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发烧,阴差阳错,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