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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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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准备进副本）
腊月十七，小雪。
夜已过去，再过两日便是冬至。叶开醒来的时候，屋子外头已经开始落雪，雪不大，一落到地上就化了。叶开披着衣服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傅红雪正拿着买回来的早点推门进来，他一眼看到叶开站在楼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不自在地把目光转开。叶开瞅着他神色有些不对，就从楼上追了下来。傅红雪就把怀里揣着的热包子塞到叶开手里。
“你不是说你起早练功的吗？”
今早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傅红雪从床上蹿起来，恍惚间听他说要去练功什么的，他也就没有多想倒下去就接着睡了，没想到一醒来就看到傅红雪买回来的包子，心里不由一暖。
“庄叔庄婶说冬至那几天他们要回山上的老宅住几天，家里没留什么吃的叫我们自己打理。”
其实所谓练功，就是傅红雪在寒风里一动不动站了足足一个半个，身上的高热才完全褪下去。人冷静下来，心却跳的更厉害，回想起之前在屋子里所发生的事，还有叶开在睡梦中无意间说出的那些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在面对明月心的时候都能平静自若，却在看着叶开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难道他对自己的兄弟……
“你吃过了？”
叶开见他把包子塞过来就急着要走，忙上前去拉住他。这本是最稀松平常的一个动作，却让傅红雪惊得脸色都变了。叶开茫然地看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傅红雪今天的种种反常，忽然间意识到什么，忙道。
“我昨天……做梦的时候……”
看到傅红雪这异样的反应，叶开顿时想到了昨晚做的那个梦。他知道自己睡觉的习惯不大好，以前阿飞叔就常常笑话他说小叶子要是有什么事瞒着不说，等他睡着了说梦话的时候肯定就都招了。过了这么些年，他都是独身闯荡江湖，以为这习惯已经慢慢改了，可是万一要是昨天睡着的时候在傅红雪的面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那可就……
“想必了饿了，喊了一夜的包子。”
傅红雪虽说是轻描淡写地，但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冰天雪地里犹豫琢磨了很久，到底该不该跟叶开问清楚，若是不问，自己这颗心必定是放不下的，可是若问了，自己想要的又是怎样一个答案呢？
虽然傅红雪这话有真有假，但紧张不已的叶开倒也信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他这反应，傅红雪却鬼使神差般地追了一句，“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话？”
“那也不是……”
叶开抓起一个包子刚要塞进嘴里，被傅红雪这么一问，连忙摇头否认遮掩，“你也知道，睡过去了，什么胡话都说的，不可当真。”
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还辩解说不可当真，果真是心虚？
傅红雪也不傻，一看就知道叶开在避重就轻。可是他哪里知道在叶开的那个梦里，他拉着明月心渐渐走远的背影是何等决绝无情。他哪里知道被那个梦惊醒的叶开努力平复了很久却还是能够感觉到胸口的地方一阵阵钻心般地痛着。
若非太过绝望，又怎会把那禁忌一般的表白当着傅红雪的面喊出来。虽然一切都是在梦里，可是心痛的感觉却真实得像是被人拿了把刀捅进来一样。
“叶开？”
叶开沉默了许久之后听到傅红雪喊他的声音，慌忙转过身去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已然站着聂浥飞身边的侍卫，慌慌张张地气还没顺就冲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
叶开看他那样子，以为是聂浥飞出了什么事情，心中不由一惊。那人站定之后，缓了缓了气，对傅叶二人抱拳行礼道，“叶大侠，傅大侠，我家少爷有事请二位到客栈商量。”
难道是，玲珑山庄的事有眉目了？
叶开与傅红雪心照不宣地彼此看了一眼，二话不说便随那侍卫直奔聂浥飞落脚的客栈而去。
原本以为此事紧急，所以傅叶二人片刻都不敢耽搁，半柱香的时间就赶到了客栈，结果一到这里就看到聂浥飞正端着熬好的汤在劝宋莫痕喝。这宋莫痕出身西域，哪里喝的惯这里的清汤，被聂浥飞糊弄着喝了一口之后就嫌弃得不行，说什么都不肯再喝。
恰巧傅叶二人赶到的时候，两个人正争得不相上下。那聂小少爷虽然说是一番好意被人辜负，却脾气好得要命，死缠烂打，好话说尽，听得傅叶二人都不禁皱起眉头，到了最后那宋莫痕实在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一咬牙把那些清淡得连油花都见不着的鸽子汤黑鱼汤一口喝下去。
倒不是被聂浥飞缠怕了，而是丢不起那人，总觉得傅叶二人像是特意来看笑话的一样。
“这便是了，你听我的话，把伤养好，以后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我都奉陪。”
想把你扒皮抽筋啖肉饮血呢？
宋莫痕这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聂浥飞却好像猜到了一样，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吹气，“到时候，你要吃我，也行啊。”
“咳……那个聂公子……”
叶开终于受不了地开口打断了他们，聂浥飞这时才意识到傅红雪和叶开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一会儿，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站起身来向他们行礼道歉。叶开不在意地摆摆手，又看了看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宋莫痕，关心道，“宋少侠的伤应无大碍吧？昨日一场误会，路小佳他……”
“昨日还要谢谢叶大侠解围，我师父那性子我最清楚，若要强来，谁也挡不住，”宋莫痕肩上的伤不浅，但是以路小佳的剑法来看没伤到筋骨已经算是运气了。宋莫痕还不清楚路小佳的性格，只知道自己无端挨了一剑，气还没消，昨天还嚷着要路小佳还回来，好不容易才被聂浥飞劝住。不然他要是到路小佳那里一番胡闹，真是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对了，聂公子，你找我们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莫非是玲珑山庄的事有线索了？”
“不错，”说到正事，聂浥飞便马上收起了之前跟宋莫痕调笑打趣时的不正经，“有关这清风涧，寒月渠的六字之谜，我已经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