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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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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梁鑫伊的手环响了两声,这是梁鑫伊和瑞特两人在魔院的杂货市场闲逛时偶然淘得的一对宝贝,瑞特手上也戴了一串,有点像禅珠。
据魔仙工具书记载,这种心灵絮语感应器世界上只有一对,并且在200年前的一场战役中就失踪了。据说这种感应器很有灵性,可以伪装成任何形态的东西,只有有缘人才能寻得。梁鑫伊和瑞特当然不知道这是神器,两人只听小贩推销这种可以用来通讯的有趣饰物,不用说话,只要打开感应开关心里想说的话就自动变成文字输出发送给对方,打开显像开关就可以看见信息。
梁鑫伊听到响声,回过神来,自言自语:“瑞特找我。来让我看看有什么事。”
打开开关,显示屏上显示:“小伊,我在MAGIC的医务室,你过来吧,我有事要你帮忙。”
小伊心说:“好的,我马上来。”
看到梁鑫伊的回复,瑞特躺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
半小时后,梁鑫伊推开了门。
“瑞特,你,你伤的怎么样了,明天能参加盛会吗?”
“没事,小伊,我就是为了明天的事找你的,我明天会参会,但是需要一些伪装,八卦周刊上那些关于我和乌马千金的传言都是真的,明天乌马出席盛会肯定会带上乌比。我贝蒂姑姑也会出席,我必须陪同。你有很多好点子,我想让你给我化妆,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你们所有人都不认识的人,懂吗?”
“OK,小意思,我办事你放心。”
一年一度的盛会终于掀开了序幕,院内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搜阳修道院院长贝蒂应邀致开幕词,各路人物一一登场致辞,其中就有臧一道屠天霖等一批德高望重的院内教职骨干,后面的环节将由特约嘉宾(多是出身搜阳且功成名就的校友)发表生活感悟。
贝蒂院长的身子有些虚,由瑞特搀扶着上台演说。贝蒂拄着一根拐杖,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是用于装饰类似于权杖的手杖。贝蒂站在台前,站在身后的安保大叔正是瑞特。
不知道梁鑫伊脑子里整天整蛊啥玩意儿,居然把一个阳刚的美少女硬生生整成了更年期大叔。为了扮演好这一角色,瑞特挺直了膀子站得比松树还直。梁鑫伊交代说这种变身的易容术用到了身体互换魔法,相当于瑞特借用了别人的身体,不过有个弊端,这种魔法类似于灰姑娘的水晶鞋,时效只有3个小时而且皮肤不能沾水,否则不到3个小时魔法也会自动失效。
贝蒂院长演说完半个小时就下台了,瑞特上前搀扶着贝蒂到后台休息。贝蒂自然知道瑞特的变身计划。刚进休息室,就见一个趾高气扬十分清高的御姐往外走,贝蒂和她对视了一眼,双方眼里都流露出不屑。瑞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眼熟,这时一个胖嘟嘟的女孩从外面急匆匆跑到女人身边,说道:“妈妈,快点,该你出场了,外面的人催得急了。”说完两人挽着手肩并肩走出门去,至始至终,那女人都保持着优雅的体态,从不曾低头。瑞特的眼光不自觉追随那女人的背影,原来是乌马,她本人比相片上更显年轻啊,瑞特心里想着。
“嘿,瑞特,想什么呢?那是乌拉拉的妈妈没错,这女人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她像毒蛇,魅惑性感但是咬你一口却足以致命。”
“姑姑,您总结得真精辟,搜阳八卦人物志上也是这么说的。”
“瑞特,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
“好的。”
瑞特清点了一些物件,顺便拿了一瓶水装到背包内。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乌拉拉挡住了。作为一名安保人员,瑞特立马挡住乌拉拉护住贝蒂院长。
“嘿,同学,找贝院长有什么事吗?贝院长很忙,你可以提前预约……。”
“住嘴,大叔,我就是要找贝蒂修女,我知道您是瑞特的亲姑姑,请您告诉我她的下落好吗?我已经等了她四年了。”
贝蒂从瑞特身后走到乌拉拉面前,双手撑在乌拉拉的肩上,说道:“小孩,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孩子。我们家瑞特确实很优秀很招人喜欢,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们好。忘了她吧。保安,我们走吧。”
贝蒂说完和瑞特双双走远,只留乌拉拉一个人站在原地,乌拉拉憋出泪来,一面自言自语:“为我好,你太自私了,到底把瑞特藏哪去了,既然你不肯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乌拉拉握紧了拳头。
来到地下停车室,贝蒂正打算启用车钥匙,却赶上一群人围了过来。
贝蒂马上反应过来,“瑞特,快跑,这里有我顶着。”
“可是,姑姑,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出去搬救兵啊。拼体力我们是拼不过的,他们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你知道的,无论我在哪,你都可以找到我。”说着作势捂了捂胸前口袋,那是单独放置与瑞特联系的智能感应机。
瑞特借着保安的庞大躯体干倒挡在前面的劣徒,然后逃了出去。贝蒂就没那么好运了,几个大汉围了上来,贝蒂很冷静地束手就擒,冷静的问道:“谁派你们来的?”背后却遭人突袭,贝蒂一下子晕了过去。
瑞特往外走,想着有谁可以帮自己,瑞特想过可以找屠夫子和蔵一道,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这两个喜欢玩弄权术的人靠不住。有谁是我和贝蒂姑姑都可以信任的人呢。
“小伊,你在哪儿,我需要你。”瑞特通过心灵絮语发送信息却迟迟没收到回复。
乌家别墅,地下室,梁鑫伊疲惫的睁开眼睛,帮瑞特施法后自己的内力大减,遭遇不明人士的突袭,然后就被麻袋带到这地方,感觉自己被栓在十字架上。梁鑫伊神情恍惚,又陷入昏厥。
刚刚睡着,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来了个透心凉,梁鑫伊一个哆嗦完全清醒过来。
“你好啊,SIN,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屿中,不,韩屿霖小妹妹,我们又再见了,几天不见,真是想念的紧啊,上次那个吻是不是让你怀念至今啊,要不然把我掳来,有什么好事可以效劳的吗?”
梁鑫伊边说边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却迎来韩屿霖的两巴掌,“是吗?我今天就教你如何做人,人是不能乱吻的,就算你是色魔也要分对象下手吧。乱吻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手里变出一把九节鞭,“尝尝我的伏魔鞭吧,色魔。”
“等等,这样招待客人是不礼貌的,而且我还是你哥的好闺蜜。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韩屿霖扬起的鞭子停在半空中顿了顿,“找我哥的事我自己会办,你还是乖乖挨鞭子吧,今天不是我想打你,是为我们老板教训你,你上次乱吻人的失礼行为我可以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原谅你,但是我们老板却不能饶恕你,我们老板说SIN祸害万千少女欠收拾,教训你是我们老板的意思,我听说你被绑了来就主动请缨,要是换了别人你只会死的更惨。”
一鞭子落下来立即划破了梁鑫伊的袖子。
梁鑫伊在心底喊道:“老弟呀,你害的老姐好苦啊,快来救我啊。”
“等等,你说的那个老板是谁呀?我光明磊落,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含冤受屈。”梁鑫伊施起缓兵之计,等待着和自己有心灵感应的弟弟来救自己。
千里之外,曾今的采花大盗今日的落魄樵夫正在河边打渔,突然感到手臂酸麻好似被人抽了一鞭子。自己等了半天才钓到一条大鱼,本来网都要拉出水面了,就重量估摸这条鱼少说也有五十来斤,这下手臂一吃痛没抓住,网撒入水中,大鱼又跑了。
“哎,今天真是背时。”
樵夫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突然跳了起来,屁股突如其来地感到一阵疼,也像被鞭子抽过一样。
樵夫顿时感悟道:“不好,老姐有难。”撒手将网全抛入水中飞一般消失了。
这边梁鑫伊巧舌如簧周旋着,一会儿就神智不清了,韩屿霖见状以为是伏魔鞭起的神效,见梁鑫伊翻起白眼怕闹出人命就收手了,叹道:“真是不禁打,就这身子骨,看你还敢祸害良家妇女,哼。”
韩屿霖正叹着,地下室的开门声响起,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大汉扛着一个麻袋进来轻轻放倒在地。
“二小姐,这两个人老板要亲自审问,你手下留情,别把人弄死了啊。”
“又来一个,大小姐有说是谁吗?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好的。”黑衣人悉数退下。
瑞特跑到大会会场,乌马正在台上演讲,台下的吴楠寺正在做准备下一个登台。瑞特跑到吴楠寺旁边,说道:“楠博士,我姑姑被人袭击,我需要你的帮助。”
吴楠寺看着眼前的彪形大汉一脸困惑,实在不觉得有什么重要。
“后台有医疗队,你去找他们吧,他们会帮你的,很抱歉我马上就要登台了帮不了您。”
瑞特意识到自己的伪装保安身份,于是改口道:“我说错了,是贝蒂院长,我们在地下车库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
听到这句话,吴楠寺的脸色都变了,立马让保安带自己去现场并且打电话给助理取消自己的演说行动。
来到车库,贝蒂的捷豹停在原处却不见人影。
吴楠寺突然开始变得暴燥,自言自语道:“这帮歹人,敢动我的女人你们就死定了。”
转身吴楠寺揪住瑞特的衣领,咄咄逼人道:“为什么你没有保护好贝院长,你这废物。”说着又放开了瑞特,语无伦次道,“对不起,不,这不怪你,蒂是那么好的人,肯定会让你先走的。”
“我,我,……”瑞特愣在原地一时语塞。
“我并没有怪你,现在找到人才最重要,贝院长今天都见了哪些人?”
“贝院长演说完后我们去了后台,在那撞见了乌马,我们出门时还被乌马的千金半路截了道,不过我们没怎么理会她就离开了。”
“乌马?哼。走,我们去会场。”
乌马刚演说完准备去后台稍息卸妆,一进门还没坐定就听见踹门的声音,转过身却见吴楠寺气冲冲的走进来。乌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吴楠寺提起衣领抵在化妆镜前。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说,把贝蒂弄到哪去了,光明正大怎么斗我都管不着,贝蒂有伤在身,你敢给我玩阴的,啊哼。”
“老吴,你先放开我,这还有其他人在场呢,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吴楠寺一时在气头上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于是松开手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别装蒜,这事与你们脱不了干系,去问问你的宝贝女儿,要是你们敢动贝蒂一个手指头,我保证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乌拉拉听助理说有人在后台对自己的妈妈无礼连忙往后台奔,刚踏进门就听见吴楠寺的话,乌马用一种凌厉的目光看向女儿:“比比,你。”
乌拉拉看到乌马责备的眼神没有勇气进门,收住脚就往外跑,吴楠寺和瑞特紧跟其后。
梁鑫伊表面上翻着白眼,其实在使用一种特殊的魔法,仅限于双胞胎之间的感应魔法。使用这种魔法的人会暂时昏聩神智不清但是相对的感应者却能借着对方的眼睛看到对方所看到的所有事物。
半小时过后,樵夫潜入乌氏别墅,刚探到地下室的门前就听见里面的争论之声。
“肯定是这儿没错,是老姐的声音。”
“我跟你们老板无冤无仇,就因为我是SIN,你们就高举道德标签对我动私刑真是可笑。你们说我是色魔,你们根本没做过任何考察,完全是江湖上以讹传讹道听途说而已。SIN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出人命的那次完全是那不知自爱的富家小姐咎由自取,自己不检点还敢陷害别人,最后谎言被戳破无颜苟活才投的井。”
听到这句,樵夫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早就臭了,老姐平时总看不惯自己,觉得自己的名誉也跟着被抹黑了,难得像今天这样维护自己。身为龙凤胎,两人却长得一模一样,外人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在MAGIC神学院念了几年书,然后以做变性手术为名休学一段时间后以新身份转入魔法院学习魔法,让姐姐顶替自己来上学自己则继续逍遥江湖,优哉游哉快乐无边。
樵夫在门外摸索了好久才解开门内的机关,在樵夫的妙手之下,门锁已被打开呈虚掩状,樵夫骂道:“他妈的,开个门老费劲了,富人用的锁质量就是好啊,要不是闯荡江湖见识广还真是看不清门道。”
“谁?”
“哟,姑娘,你家这锁哪里有卖的啊,还是坚盾牌的呢?”
“你谁呀,怎么进来的?”
乌家的保镖都是以保护总统级别聘请的自然也不好对付。樵夫是从侧门溜进来的,并没有遇到任何守卫,只是在江湖上混必须吹吹牛皮装装样子反正也没人知道。
“这世界就没爷去不了的地方,你不用喊打手了,那帮酒囊饭袋真是弱爆了,爷还没舒展开筋骨他们就不行了。”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乌家地盘。”
“我知道那老女人不是谁都能轻易招惹的,我是来要人的。”
“鑫仁,你废个什么话,老姐为了等你跟这位妹妹周旋讲话讲到都快破音了,还不来给我松绑。”
“等等。”
“告诉你,我叫梁鑫仁,我才是SIN,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说这话时,梁鑫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到韩屿霖的身边,一眨眼就用自己肩上的渔网将韩屿霖捆了个结结实实。
梁鑫仁片刻就给梁鑫伊松了绑,然后来了个熊抱。
“你干嘛?”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谢谢你维护我,老姐。虽然你平时对我很毒舌。”
“嗯”梁鑫仁背上吃了一记拳头。
“一日不打上房揭瓦,这次是你讨打在先。”
两人拥抱完松开了对方。
“这副扮相,鑫仁,你到渔村当樵夫了吗?我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说都不听,早就让你收手了,就是改不掉,你又去偷人家的鱼了,还好没有再偷人了,要不然老姐我跟着倒霉。”
“老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你也承认是江湖谣传了。”
“我要把这小妮子绑起来,那个麻袋你去打开,看看又是哪个倒霉鬼得罪了乌家。”
“小妹妹,我早就告诉过你,姐姐教训妹妹才是合理的,你之前的忤逆行为,我想想要拿你怎么办呢?”
“哇,这女人还是个御姐,等等,这胸前的挂牌上写着搜阳修道院,这人怎么跟哈罗那小子有点像。老姐,看看这搜阳的人你认识吗?我看她在袋子里缺氧暂时背过气了。”
这时,地下室的正门被打开了,乌拉拉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嘿,小伊,你怎么在这儿?难怪之前找不到你。我姑,估计贝院长也被他们掳来了,你有看到她吗?”瑞特意识到现在自己还是保安的身份连忙改口道。
“蒂,醒醒,我是楠楠。”吴楠寺立马奔向躺在地上暂时昏厥的贝蒂,抱着贝蒂就往外走。
“乌马,今天的账以后再算。要是贝蒂有什么事,你就等着看吧。”
瑞特看着这一幕,越发觉得吴楠寺一直暗恋着自己的贝蒂姑姑,原来楠博士是个闷骚型的男人,要不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还真是看不出温文儒雅的汉子也有霸道的一面。
瑞特这样想着一时竟出了神,梁鑫伊奔过来一阵熊抱欺上身来。
“老姐,你没病吧,你居然抱胖老头,才一年不见你的帅气老弟,你的审美趣味就降了这么多。”听着这话,梁鑫伊放开瑞特作势又要来打梁鑫仁。
“胖子肉多,抱着舒服不行啊。你丫的又皮痒了。”
“瑞特,”瑞特朝梁鑫伊使了个眼神,梁鑫伊瞟了一眼乌拉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机灵地补充道:“韦德叔叔,那个女人冒充屿中哥,而且我被她们绑到这里严刑逼供,你看我这腿伤的,大秋天的还用了冷水泼我,你要替我这个弱女子做主啊。”
瑞特脱下保安的外套径直披到梁鑫伊的身上,说道:“你都叫叔叔了,披着吧,别着凉了啊。”
乌马亲自给韩屿霖松的绑,梁鑫仁在一边急的跳脚,说道:“诶,别解啊,我好不容易才弄上去的,这身镂空造型我觉得还不错。”
“干妈,我,我……。”
乌马抵住韩屿霖的嘴,阻止她说道:“宝贝,什么都不用说,我乌马的女人做事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梁鑫仁很沮丧,“这样就结束了吗?真没意思。”
“警卫,把这帮闹事者给我绑起来。”
“是。”众警卫齐声答道。
“喂,这是演哪出啊?你不是应该放了我们并且惩戒你那刁横的千金么?”梁鑫伊十分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才脱身难道要遭遇二次绑架么?
“我凭什么放你们?刚才是我的老朋友在这给他面子不好动手,现在他走了我就来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你,弄坏了我家的门锁,你们联合虐待我的干女儿,还有你,”乌马指着梁鑫伊和梁鑫仁,最后指向保安大叔,“你,我乌马敬你是贝院长的护卫,你可以走了,这俩小孩我必须留下。”
“韦德叔叔,不要丢下我们,我们仨得一起走。”梁鑫仁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无敌可爱的表情。
“乌总,是这样的,这俩孩子我必须带走,我只有这么两个侄子,我姐姐去世前嘱咐我照看好他们。可怜他们父母早逝,我又太过溺爱他们,家教不严,这俩孩子经常没大没小的,也不知在哪处得罪了令爱,我愿代他们受罚,请您放他们走。”
“既然您开口了,我就答应放他们走。”
“不行,他们不能走,”乌拉拉拿着一个装满水的水盆泼向梁鑫伊,“SIN必须留下,那个色魔我一定要废了他。”
梁鑫伊机灵的闪身跳到别处,站在梁鑫伊身后的瑞特被泼了个正着,头发全湿了额前滴水不止。
“完了,这下谁也走不成了。”瑞特打了个喷嚏,恢复了原貌。
一个大叔瞬间变身为一个青年女孩儿,众人皆十分惊讶。
“哈罗!”梁鑫仁喊道。
“瑞特!”乌拉拉喊道。
“乌总,您的宝贝千金要找的人是我,我留下,你让他们走吧。”
“妈妈,您让瑞特留下放其他人走吧。”
“瑞特留下,其他人都离开,乌拉拉你也走吧,大家都散了,你,跟我来。”乌马对着瑞特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