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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亲子鉴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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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搜阳院医务室病床上,一个花季少年手臂上扎满了管子,正在沉睡,窗外清风徐来,明明关着窗,室内的窗帘却频频摆动。
少年睁开眼睛,将室内扫视了一遍,坐起身正准备下床,正逢吴楠寺进来查房。
“阿寺。”
“你叫我什么?”
“阿,啊,是楠博士。”
“瑞特,你终于醒了,我马上告诉蒂,让她不要担心。”
“我姑姑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倒是你。”
“我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
“看来你是不记得之前的事了,你先修养着,这些事以后再说。”
吴楠寺查完瑞特的体征,一切正常,这才放心的离开房间,一出门就给贝蒂去了电。
瑞特又躺回到床上,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之前发生的那一切是梦吗?我真的穿越到从前了吗?”
正想着,梁鑫伊推门而入。
“瑞特,我一听说你醒了就奔过来,够义气吧!诶,你脖子上金光闪闪的是什么,好神奇!”
瑞特拿起脖子上的十字架,光确实是十字架发出的,不过只亮了一下马上就黯淡了。
“没什么,这是我的护身符。你还没告诉我我为什么在这呢?”
“哎,都怪乌马那个坏女人,我和鑫仁脱身之后就回寝室睡觉了,我以为你这么冰雪聪明况且又是贝院长的侄女,乌马定会放你回来的,没想到我半夜起来时还不见你回来,我只好打电话找到你姑姑,这才知道你被囚禁了。”
“然后呢?”
“那还用问?看热闹不嫌事大嘛,哦,是营救你不嫌力量大嘛,我又把鑫仁叫回了。我们和贝蒂院长一起杀到了乌家别院。正好碰到了乌拉拉,本以为她会阻拦我们,没想到鑫仁只跟她聊了几句,她就把我们带到了乌马的卧房。”
“一到卧房,就看到乌马身着奇装异服,神情恍惚地坐在床前发呆,而你就倒坐在衣柜旁。第一个冲过去的就是贝院长,无论贝院长怎么喊你,你就是不应,我们都以为你没了气息。”
“我,没了气息?”
“是啊!都没有了脉搏,贝院长着急得都哭了。话说,你这姑姑对你真好。”
“别打岔,继续说。”
“你出了事,我们当然不能放过那个坏女人 。她只说你打开了书后她看到灵光一闪,然后你就晕倒了,上前一探,鼻息全无。估计她也被吓着了不知道怎么办好,所以就呆坐到床边也不知道叫医生来。”
“那我又怎么活过来了呢?”
“是楠博士想的办法。”
“当时贝院长急红了眼,抱你出门之前还撂下了一句狠话,她说如果你回不来就要乌氏全家陪葬,之后就到了这里。”
“你还没说方法呢?”
“楠博士真不愧是医学奇才,他就用一招就把你救活了。”
“讲重点啊!”
“他取了我们几个人的血,又去Magic弄了一些故人的血回来,然后给你注射,就这样,你总算恢复了气机。”
“他取了你们哪几个人的血?”
“有贝院长,乌马,我弟弟,还有楠博士自己的。他的故人我就不知道了。”
“你弟弟鑫仁,跟你是双胞胎吗?”
“是啊,以前本来在神学院念书,后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就不愿回去念书,学费好贵的哩,我只好以作变性手术的名义,转到魔法院继续学业。”
“这么说来,我发现乌拉拉跟你长得还有点像。”
“什么跟什么呀,乌拉拉那个熊孩子,要不是她弄出这个绑架,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你差点就没命了。”
“虽然是做了一些荒唐的事,但是却没法让人生出厌恶之心,现在想想,是有些幼稚可爱。”
梁鑫伊,想了想,也点点头。
瑞特轻叹一口气,十分正经的对鑫伊说:“姐们,你信我吗?”
梁鑫伊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信,但是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我想我遭遇了一些复杂的事情,一时没法跟你解释清楚。”
“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保证妥妥的。”
“我想要你帮我弄到乌马、乌拉拉还有你弟弟鑫仁的血液样本。”
“啊,你要这个?乌马和鑫仁的血,楠博士那里肯定有,之前采样有保存,不过乌拉拉,上次她那么听鑫仁的话,这件事就交给鑫仁去办好了。”
“谢谢你相信我,等我确定了一些事再告诉你。”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奇怪少年翻进了乌家别院。
“怪叔叔,你来了。”
“是啊,上次你放我们进去,我答应给你做牛做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兑现诺言。”
奇怪少年摘下斗笠,伏在地上说:“小东西,快来骑马。”
乌拉拉十分听话的就骑了上去,两人玩骑马游戏玩得十分开心,直到奇怪少年精疲力竭,喘着粗气,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
乌拉拉也玩得累了,倚在奇怪少年的腿上睡着了。
奇怪少年这才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小针管。
乌拉拉眉头皱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大概太困了又睡死过去。
奇怪少年绕过巡视人员,将乌拉拉抱至室内的沙发,又潜入房间扯了一张毯子过来给乌拉拉盖上,临走前还对乌拉拉做了个笑脸。
“鑫仁,回来了?你怎么脸色苍白啊,只不过叫你去借一管血过来,不是叫你去送命啊!”
“笑话,我难道会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吗?血在这呢,给。”说着就将针管递给了梁鑫伊。
“干得不错,房间里有甜汤,自己去喝啊,我有事,先走了。”
等梁鑫伊一走,梁鑫仁就往沙发上那么一躺,直接睡了去。
梁鑫伊自然是来找瑞特,然后两人一起去找了楠博士。瑞特对楠博士耳语了几句,楠博士便爽快的答应了。
“走吧,这么晚还麻烦你过来,就去病房跟我挤挤睡吧。”
两人回到了病房内,却见病房里多了两张床。
“瑞特,我本来准备过来陪你的,听说鑫伊也来了,就让他们又加了一张床。” 贝蒂睡在其中一张床上说。
凌晨一点,室内静悄悄的,只听见三人均匀的呼吸声。
隔天早上,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床上,暖洋洋的。
这个夜里瑞特睡得格外安心,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缩在贝蒂姑姑的怀里。贝蒂姑姑居然还没有醒,瑞特于是闭上眼继续补眠。
等瑞特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瑞特有些失落。
经吴楠寺的批准,瑞特可以正式出院了,梁鑫伊送来了一个果篮。
瑞特一看到梁鑫伊便问:“ 今早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啊?”
“怕吵着你呗,我们都快睡一年了,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睡觉会打呼噜。昨天晚上你和贝院长一唱一和,我辗转反侧睡不着,只好悄悄溜回去补眠呗。不过我走的时候贝院长是知道的,她还下了床给你整被子呢。”
“喔,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一下楠博士就回。”
“唉,给你买的爱心早餐还没吃呢。”梁鑫伊在背后喊着。
瑞特敲开了楠博士工作室的门,楠博士把检测结果放到桌上说:“你央求我的事办好了。乌拉拉确实是乌马的女儿,我就说做这个亲子鉴定是没有必要的。”
“谢谢啦,楠博士。”
瑞特回到房间,就看见梁鑫伊正在努力地消灭早餐。瑞特拍了拍她的肩说:“快吃吧,等我宣布这个结果你就会吃不下去了。”
“什么,什么,快说,别吊我胃口。”
“恭喜你。”
“喜从何来?”
“你要当姑姑啦。”
“别开玩笑了,我弟尚未婚娶,我又不是小龙女,当谁的姑姑啊?”
“你们家族有没有遗传的特殊标记?譬如胎记或者痣之类的。”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不会我平时洗澡没注意关门被你偷偷瞧见了吧?”
“滚,我说正经的。”
“好吧,我左胸上有一颗红痣?”
“那你弟呢?”
“当然一样,我爹、我姑姑、我爷爷、太爷爷都是在胸口上有痣,这是家族遗传的。”
“你们家又要添新成员了。”
“这不可能,难道我爹在外面偷腥我们不知道,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要是敢给我娘带绿帽子我们就休了他。”
“不是不是,是你弟,他当爸爸了,你是不是要当姑姑?”
“好啊,这小子,外面有女人也不说一声,难怪家里帮他物色的姑娘都不喜欢,还装什么浪荡子,原来早已心有所属。平时看他没心没肺的,没想到藏得挺深啊!”
“也不是,这其实是一段孽缘。”
“你怎么知道?”
“我失去意识之间,先知告诉我的。”
“谁啊,我倒要看看我们梁家的私生子长啥样?”
“就是乌拉拉。”
梁鑫伊正在吸着豆浆,一激动就把吸管咬破了,一下子豆花四溅。
“不可能,你看乌拉拉,虽然心智像个小孩,但是也有15岁了吧,也就比我小一岁,怎么可能是我弟的孩子呢。”
“这个你可以自己去问他,看他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然后惹了这一笔风流债。”
“好吧,我马上就去找他。”
梁鑫仁还在沙发上睡懒觉,其实也不是懒,只是昨晚玩骑马游戏腰背十分酸痛,可是老姐的电话一个劲的催命,不得不接。
“鑫仁,速来乌家别院。”
挂了电话,鑫仁有些委屈,只能自言自语:“又是乌家别院,昨天去回来就弄了个腰肌劳损,今天去不知道又要伤什么?我也想报公伤啊”
鑫仁赶到乌家别院时,看到老姐和乌拉拉正在做游戏。
“鑫仁,快点过来,我们正在玩猜拳,猜输了的人脱衣服。”
乌拉拉怎么斗得过梁鑫伊,一直都处于下风,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单衣的时候,梁鑫仁说:“别欺负人家小孩儿,我来陪你玩。”
梁鑫伊都快被老弟的智商蠢哭了,本来只差一步就可以得到答案了,老弟不帮自己居然还搅局,到底是不是一家人啊。
又玩了几局,有赢有输,大家都脱得只剩一件单衣了,于是只好结束。看着乌家别院有个室内露天泳池,梁鑫伊计上心来。
大家从泳池走过时,梁鑫伊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故意把乌拉拉绊进了泳池,梁鑫仁以为乌拉拉不会游泳也跟着扎进了水里。一下子,衣服全湿了紧贴在身上,两人左胸上的痣倒是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