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爱松阳森森,神奇宝贝xy里有个松阳道馆,听到名字后我顿时无语了OJZ
看不到的话:
夜晚的歌舞伎町仍是霓虹遍布。
猛地回头,
月亮不知何时挂在了漆黑的天空上,暗淡。风中带着浓厚的酒味,传来那些人的吆喝声。不可否认,没有一处璀璨星星的天空,很是寂寞。风又大了起来。卷起他白色的长袖子,他就像是个醉汉一样,瞬间失神,然后又毫无掩饰的用难堪的表情露出笑容。
摇了摇杯子才发现已经没酒了,嘴吧唧了几下,不在意的把玻璃杯子往后一扔摇摇晃晃的走着,
皮鞋发出沉闷的哒哒声。他不时瞄了瞄两边的各色店然后像是没找到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失望的摇头,又稍微加快了步伐。
“阿银我啊……”
“可是纯洁的直男呢,”
“才不会……嗝。”
银发男人的脸红的像只苹果,嘴里不停的念着莫名的碎碎念,腰间大摇大摆的配着一把写着【洞爷湖】的木刀。就这样在这个禁止佩戴刀的国家,摇摇晃晃的走向回家的路。
微风弯下身子与青草悄悄细语,草蔓延着向护堤疯狂的伸去,浸泡在流水之中,月光没有遮掩的洒在水面上,高坡上,
以及坂田银时的身上。
鲜红色像是兽瞳般的眸子被覆盖上一层氤氲的水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草摩擦着他的鞋底,像是对他的倾诉一般。
啊……好累。
*
“噗通——”
男人再也坚持不住就这样的倒在自己门口,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块写着糖分-万事屋的牌子,银时才安心的闭上眼睛,不到一秒就呼呼的大睡起来。
“啧……又去喝酒了吗?什么时候也该把这个月和上个月还有上上个月还有上上上个月的房租交了吧混蛋。”
银时在意识逐渐消失的时候听见他的头上传来这样嘶哑的声音。
“啊可恶的死老太婆……”
下一秒他的头深深陷入土中。
“哼。”叼着二手烟的老女人用非常不屑的眼神藐视着那个银发男人然后用沉重的鼻音哼了一声,拍了拍手一把把银时的领子揪起来。
*
【因为在我体内也仍有一只黑色的野兽在痛苦地翻滚。“帮同伴报仇,让那些混蛋尝尝同样的痛苦,杀死他们,杀死他们”这样的声音 二十四小时在耳边回荡。】
【银时,难道你听不到吗。不,不可能听得到,对过去视而不见,活得逍遥自在的你,拔掉了獠牙的现在的你,是不可能明白我们的心情的。】
【野兽也可以,反正我没有想要保护的东西也根本没有必要。我只要毁灭一切,直到野兽的呻|吟停止为止。】
【反正都是破坏,不如和我一起,毁掉这个腐朽的世界。】
【假发,我啊,当你们为了国家为了同伴而举起剑的时候,也依然,觉得那些东西怎样都无所谓。想想看,你握在手里的剑,教给我们它用法的人是谁。我们的武士之道,生存之术,教给我们这些的人是谁。给了我们可以立足的世界的人,毫无疑问,是松阳老师。可是这个世界,却把他从我们身边夺走,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跟这个世界斗争,把夺走那个人的这个世界,彻底摧毁。】
*
高杉说过的话似乎争着抢着涌入银时的脑内,让他不舒服的皱着眉头翻了个身。
*
“白痴假发你倒是快点啊要不是松阳老师要求银桑我现在早就坐在大叔的店里吃着红豆盖饭啊混蛋!!!!”
“不是假发是桂!”黑色长发的男孩一脸认真的强调自己的名字,被脚下的石头绊了几下也是踉跄的跳了几步又跟上白色天然卷和紫发男孩,“喂等等我啊!”
“嘁。”穿着华丽的紫色金蝶和服,高杉泛着死鱼眼嘲笑了假发几番,然后又超越银时远远的跑在前面。
银时先是睁大眼睛然后也不管身后的假发在高杉后面不满的大嚷嚷着“娼妇你怎么跑这么快是后面有野狗追吗还是……”还没说完,他就看见那个掺杂在人群里的淡茶色长发男人。
血色的眼眸又瞪大许多。
假发超过他,也跑向那里,两个人的身影都拉着那个男人的手,然后,那个偏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转过头,微抿着最向银时露出笑容。
嘴唇一张一合。
然后假发开心的笑了,高杉嘟囔着嘴不情愿的,他们向身后的银时伸出手。
“该回家了呢。”
是啊,该回家了。那时懵懂的他们也许并不知道,在短暂的十年后他们会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拿起沉重的长刀然后背靠背挺起背脊竖起利刀。后来,他们并不知道,并肩作战的队友会因为最重要的那个人而分道扬镳,最终成为敌人。
夏日的烟花在他们背后响起,爆碎在宁静的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