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沉迷》暮与然

4、礼物

　　沈多多紧紧靠在路德维希怀里警惕地环顾周围。
　　男人冷冷的笑声，“……今天！？你结婚，我说Ludwig von Hohenzollern，你们的婚礼，怎么可以不请我呢？”
　　“这是什么保安，不是说一早就安排好了吗？”路易有点怒气压低声质问旁边的亚纶。
　　“Herr（先生），我们已经请了全球最好的保安公司了，而且还是一个月就在这里部署好的。”亚伦也很不解。明明已经严密监视和封锁，他怎么还能出现。
　　“多多，既然今天是你结婚，你说，我是不是得送你一份礼物呢？”男人继续带着蜜糖般粘稠的声音说道。
　　“……白羽……”沈多多咬着下唇，脸上不断变换着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喝！好久没听到你叫我名字了……可……”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想了很久，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思考该送你什么礼物……”然后扬声器里传来由嘴唇发出“ 啵”的一声。
　　沈多多敏感的神经瞬间启动，她见过的，这是他在组织行动时，玩虐完全由自己把控的猎物，而自己十分得意的动作行为。她惊恐状地看着路德维希，再环视周围的宾客，忽然，竭斯底里地大声呼叫：“Matthew ！Matthew ！”
　　沈多多踉跄地跑向蹲在一桌子下那边：”秋子，秋子，Matthew 在哪？”
　　孙秋子被沈多多的样子吓到断断续续地说：“他？他在……在……我家，应该是来这里的路上的……我……打电话问问。”
　　沈多多这才把悬着的心似乎放下来。
　　“多多……保姆……保姆电话打不通。”孙秋子也紧张跑过来，也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了，她颤抖地告诉沈多多。
　　沈多多听后身体一阵冰凉，她摇头，眼睛环绕四周着哀求：“白羽……白羽…… ”
　　“多多！怎么了？”白羽依然用低沉而粘稠的声音疑惑问。
　　路德维希好像也发现什么，怒视大厅的每个角落，质问：“白羽你在耍什么花样？！”
　　这时，一粒红点突然出现在路德维希的左侧脑袋上，那是手枪上装红点瞄具，吓得现场一阵尖叫，人群中沈多多的表哥沈北北警惕地大喊：“趴下，大家趴下……”。
　　众人如同惊弓之鸟般往桌下里躲藏，弄得现场一片混乱。
　　“路德维希，一边呆着，我没兴趣跟你说话。现在，最好乖乖地闭上你的嘴！”白羽威胁路易说道。
　　沈多多看着路易身上的红点，也受到了惊讶，吓得目瞪口呆。
　　红色的点从头慢慢移动几乎走遍了身体，
　　“OH，大家别惊慌！多多，别怕，take it easy！”白羽一副玩味的笑着说:”射哪里好？”然后停在了路德维希的眼睛上，“这里好不好，我太他妈讨厌你这双眼睛。“然后一阵狂笑。
　　亚纶余光瞄了眼红点射进来的位置，弓着身体安静地消失在婚礼现场中。
　　红点是从对面的大厦射过来的，沈多多慢慢地走向落地窗望着对面的大厦问：“……白羽，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说呢？”白羽戏谑地问。
　　“……Matthew ……怕黑的，别伤害他，他才四岁！”沈多多声音都开始有点颤抖了。
　　“……可你为什么要伤害我？沈多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白羽平静的声音显示出怒气。

　　“白羽，大人的世界大人们解决，别牵扯到他，他只是孩子……他只是孩子……”沈多多故意不用言语刺激他，希望用孩子来唤起他的同情心。
　　“沈多多，你知道吗？这个孩子，让我失去29位兄弟……“白羽开始愤怒，“没有我，这些年，你真以为你和你儿子这些年可以这么平静地度过吗，你能那么安安稳稳等他来娶你吗？”
　　沈多多低头，已经掩面呜咽，她知道Matthew真的被白羽抓了，她顿时失去力气，路德维希赶紧上去扶着沈多多。

　　就在这时，“砰”，婚礼大厅的门被打开，一个送快递的男孩出现在门口，他用四轮车推着一个用包装纸包装精致的礼物。
　　“哦，礼物来了”白羽继续说道：“多多，后来，我灵机一动，好吧，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必须给你份大礼，对，得给你份特别的大礼。多多，你必须要亲手拆哦。“白羽的声音很得意，而沈多多的心猛地一抽。
　　这时，快递男孩明显有些害怕，但仍然走向沈多多问：“请问你是沈多多吗？”
　　沈多多点头。
　　“这里有份快递请签收。”
　　沈多多看了一下路德维希，他点点头，她深呼吸一下，踉踉跄跄地走上前去，越走越近时，她闻到了久违的气味，那是迷迭香的香气，而且香气越来越浓郁。在拆包装纸慢慢打开那份“礼物“的时间，她都觉得自己没有呼吸，她的手冰冷着一直在抖动。
　　手一直按着噗通直跳的心，心里不明所以却一直重复地呐喊着：“Matthew……不要……Matthew，不要……”
　　当她打开纸皮箱的小门，首先一堆淡蓝色的迷迭香倾斜而下，接着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人儿滚到了沈多多脚下，她看着脚下面朝地的小人，这个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心肝宝贝了。
　　她蹲下一把把他抱起，紧紧搂着，轻声呼叫：“Matthew ，别怕，妈妈在这，我们不怕啊！“可是Matthew一动不动都没有，沈多多不断地摇着Matthew，另一边的沈北北赶紧跑过来问沈多多说：“多多，怎么了？怎么了？没……没……气了吗？”
　　周围的宾客们“啊！“地惊叫，沈多多疑惑地看着沈北北，似乎没听明白他说的意思。
　　而杨子晟也从人群中跑出来，杨子晟看着没有意识的Matthew喃喃自语地问：“死了？！怎么会这样？”然后他用食指和中指浮在Matthew的脖子上，发现还有脉搏的跳动，他对沈北北喊：“昏迷!昏迷！有气，有气！叫救护车，赶紧的……”沈北北马上拨打120。
　　沈多多再看看怀中的人儿，眼一直盯着Matthew，冰冷的感觉从心脏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冷得让她动惮不得，可像被点了穴一样抱着Matthew僵持在那里。
　　“Matthew……我的宝贝……醒来看看妈妈……别吓妈妈……”沈多多仍然不放弃地轻声呼唤着手中的孩儿。可Matthew不再像以往的调皮，现在像熟睡一样的安静。
　　路德维希跑到窗口，愤怒地指着对面的大厦：“白羽，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残忍，连个小孩都不放过，这是一个男人做的事吗？你有什么怨气朝我身上撒，我们的恩怨何必要迁怒于他。”

　　“嘣嘣”从对面大厦往路易的身边射出两抢，“路德维希，我说过我不想跟你对话，惹恼我，我就让你跟你儿子一样。”白羽冷冰冰地说。
　　白羽的开枪，现场再次一片混乱，“啧啧……路德维希你的那帮饭桶，比我预估的时间还要晚找来啊。”
　　“……呵呵……想抓我，这么点小儿科，怎么跟我玩儿？”然后扬声器那边不再传来白羽的声音。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救护人员把小马修送上单架迅速抬上救护车，沈多多和路德维希随车赶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

　　咳咳……好像很久……老娘复耕……耕耕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