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赫舞

270、约会 水中望月

　　就在他们回身进屋的同时，裴思齐已经见机极快的跃起，大鹏展翅一般起落着，直扑到康宝所在的屋顶上，掀起一片瓦，望着下面的动静，康宝已经不见了踪影，一个清瘦的身影呼得吹灭了灯，缩入净房角落的一个地洞中，随后那洞又缓缓的被一块石板掩上。
　　密室或者地道都非一夕之功，即便惠妃生前有所准备，想来也不会更周密，若是密室，他们终究还要从这里出来，若是地道，想那出口也不会离此太远。
　　前院已经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看来皇后打算采用黑吃黑的做法，悄悄的除了这老对头。裴思齐拔起身子，迅速闪身离去。
　　闪电也随即跟着过来，回身望了眼气势汹汹入院搜寻的黑衣人，“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必定走不远，明日起让赵老大派人盯紧了这附近，这些人今日无所得，必定也会盯着此处，让赵老大他们小心些。”裴思齐道。
　　“好。”闪电应了，沉默了一会又悄声问：“小三，你到底支持哪一位啊？”
　　裴思齐瞅了他一眼，“怎么了？”
　　闪电忍不住抓了抓头皮，“大皇子那里，世子已经靠过去了，而且他那里人手不少，你即便靠过去，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若说是老四，你虽然也帮了他不少，可我看你总是跟他打哈哈，倒像是面子情，敷衍的时候居多；三皇子么，他要的大多，要人也要钱，你对他似也不热衷。是，国公爷不表态，你也不能太出格，可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左右逢源，脚踏好几条船呢？”
　　便是他再愚钝，但这么时时被抓壮丁派去跑腿啥的，多少也能感觉出来，小三儿这人狡猾着呢，他下注在谁身上，还真是看不透，好歹也该给他们兄弟透个底，他们有了数，以后给谁干活也卖力些。
　　“过些日子，你自然便知道了。”裴思齐微微一笑。
　　院子里，黑衣人四处搜查了一遍，都不见人影。领头的黑衣人打起了火折子，点燃油灯，又四处找寻了一次，仍是一无所获。
　　领头的黑衣人再次进屋，环视着不大的房间，地上的炭盆里还冒着火星，桌上有两个茶杯，触手间尚有余温。“人应该刚走不久。”只是不知是知道他们要来避开了，还是他们又去做什么勾当了？
　　“两个在这里守着，另外的在这附近四处搜寻一下，若发现行踪，先不要惊动，赶紧过来禀告。”领头的黑衣人吩咐。
　　黑衣人四散出门，领头的黑衣人又在房间里四处仔细的看了看，像是没有什么发现，转身出门。
　　猫捉老鼠的游戏还在继续，裴思齐与闪电看了一场热闹，留闪电在此继续监视着这边的动静，他自己则转身去了另一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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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太阳如低档的烤炉慢慢的融化着积雪。竹影与菊蕊正收拾衣裳，准备着去庄子上小住的行李。两个人一边整理一边说笑。菊蕊道：“有了石榴与萱草，我们两个老人可就惨了，连出门跟着少夫人露脸的机会也大大减少，早知道当初也得请个拳脚师傅，好歹学上那么一两招，也能跟着风光不是？”
　　竹影笑她，“你呀，就是贪心，既要做管事的，如今又想着时时能跟着少夫人开眼界，怎么？什么好事儿你都想占不成？”
　　石榴在旁抿着嘴笑，“竹影姐姐，你别听她的，若是要学功夫，现在也不算晚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反正有人很听菊蕊姐姐的话，想必他一定愿意教。”
　　“要死！”菊蕊猛地起身去捉她，涨红了脸嗔怪，“你这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呐？竟敢这般笑话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石榴哈哈大笑，身手敏捷的躲过菊蕊的荼毒，跑到竹影身后笑道：“竹影姐姐你看，菊蕊姐姐心虚了！”
　　菊蕊捞起沙发上一个靠垫扔过去，“让你这个死丫头乱说话！”
　　石榴嘻嘻笑着回嘴，“菊蕊姐姐，你再这么着急，我可要当真了哦，我就去跟少夫人说你动春心了。哈哈。”
　　“死丫头，谁动春心了，现在可是冬天。”菊蕊跳着脚，隔着竹影去打石榴，捞了好几下，连石榴的一丝衣角都没碰着。
　　“冬天已经过了一半了，春天还会远吗？”石榴笑得更欢，引得菊蕊更加羞愤，上蹿下跳的要抓住石榴。
　　平常伶牙俐齿的，一碰上这个话题竟然就不知道怎么回嘴了。可能无意识间，菊蕊也对惊雷少侠动了心吧，可身份上的差异终究横梗在两人中间。竹影笑着拦阻，“好了，别闹了，当心惊扰了少夫人。”
　　林珑正在桌边伏案画着。
　　范妈妈端了一碗芝麻糊过来，见状嗔道：“少夫人，不是不让您操心画图么？便是没有新的东西，难道铺子还能倒了不成？钱是挣不完的，如今您腹中的宝宝才是第一等的要紧。”
　　“嗯。”林珑放下手中的笔，擦了手，“这是以后给孩子的用具，玩具，趁现在闲着，赶紧画出来，以后月份大了，人懒怠的动了，就不愿画了，等出了年，就让匠人们慢慢制作出来。”为了肚子里的这团肉，她如今是少吃多餐，即便不愿吃，也一定强迫自己吃。
　　一碗芝麻糊刚吃了一半，流风匆匆进来，“少夫人。”
　　林珑放下碗，用帕子擦了嘴，走到沙发上坐了，“什么事，你说吧。”
　　流风秉道：“方才我送新的冬衣过去雷宅，听闻雷姑娘又出门了，连忙去问了沈婆子与小青。小青跟梢出去了，沈婆子在家正着急呢，说有事情要跟少夫人禀报。”
　　沈婆子与小青都是赵老大收留的人，沈婆子一只手有残疾，小青是个失了双亲的孤儿，两人都是灵活知机，才被流风安置在闪电的宅子里盯着雷芸秀。这搬出去才几日啊？雷芸秀便闹了什么事吗？林珑蹙眉，“你接着说。”
　　流风细述，“沈婆子按少夫人的吩咐，跟雷宅的婆子套近乎，处得很不错，几乎无话不说。沈婆子很是注意雷家的动静，若是雷姑娘出门，就让小青跟梢，看她到底去哪里。这两日雷姑娘日日都出门去，同雷师傅说是去买菜，说如今他们没有收入，在银钱上便要节省些，免得入不敷出。”
　　雷芸秀哄骗雷师傅的本事无师自通，林珑叹道：“雷师傅必定信了，还夸她懂事能干。”
　　“正是呢，”流风道，“雷姑娘如今每日早上出门买菜，这两日是连下午也要出门一趟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说是置办年货，反正总有理由。小青昨日跟着她，见她净往那些人多奢华的地方去，也不买东西，净在哪瞎晃悠呢，有男人跟她搭讪，她也不避不让。”
　　原本就想过这样的情形，林珑有心理准备，因此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道：“嗯，知道了，沈婆子她们做得好，石榴，看赏。让她们时时注意着，别闹出大事来。”
　　“还有呢，”流风犹豫了下，终于道，“前日小青还看见她主动跟一个锦衣的公子搭讪，不过人家没搭理她。不过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昨日有个小厮模样的人上前跟她说了几句，她今日下午出门，没往街市上走，而是要往城西一个偏僻的小寺院去，说是去上香，可那个小寺院根本没什么香火。”
　　“不知雷姑娘是不是约了人在那，小人不敢妄下定论，为了以防万一，已经让老四、六子带着沈婆子赶过去了。”
　　林珑扬眉，雷芸秀不费吹灰之力相中了一个，并随之开始与人约会了吗？这效率堪比光速啊！
　　石榴在旁惊呼，“那她岂不是随便看一个长相过得去，衣冠楚楚出手阔绰的男子，便约了去私会？”
　　范妈妈呵斥，“没见少夫人在谈事嘛，不要乱插话。”这个不让人省心的雷姑娘，又来给少夫人添堵了。“少夫人，不若老奴过去看看吧。”
　　林珑摇头，“你去看什么？我们说是为着她好，在她看来，却是我们堵了她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路！”
　　一个女孩子，清白是最要紧的。范妈妈道：“少夫人，还是得给她一些教训才好，免得万一真惹出什么祸事来，坏得还是公子与少夫人的名声。”
　　毕竟不是亲兄妹，这师兄妹，说得重了不行，说得轻了无用，尺度实难把握，却又不能放任不管。林珑斟酌了下，“流风，辛苦你跑一趟，石榴，你去那寺庙看看，她到底与何人有约，赶紧把人弄回家去。”
　　流风与石榴领命而去。
　　小寺庙不过三进，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石榴与流风进了山门，两人分散在大雄宝殿与观音堂里走了一圈，都没看见人影。后面还有个小院子，有一排厢房，供僧人居住的。流风刚要走过去，就看见了小青坐在大殿后门最低的一级台阶上，无聊的拿小石子玩着。
　　流风正想叫他，却看见通往厢房的小径旁，倚着一棵树站得竟是茗烟。他吃了一惊，随即后退了两步，仍回入大殿中。
　　“你找到了么？……怎么了？”石榴走过来，见他倒退着回进来，奇怪的道。是看到了什么吗？她好奇的走过去瞧。
　　流风伸手拉住她，嘘了一声，轻道：“可能是谢公子与雷姑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