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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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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由于心不在此,一直没觉得多痛,现在安静下来,南荻觉得额头上细细密密的都是疼出来的汗,黄杞一直站在床头,看到南荻疼的泛白的脸,转身接了热水,将水和药片递给他:“把药吃了睡一觉吧。”
南荻挣扎着撑起身,接过水和药咽下。
黄杞将水杯放在床头柜,转身轻声对道:“陈师傅,他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陈师傅同情的看着他们,点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黄杞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黄杞点点头,走出他们的房间,却转身下了楼,大厅里,刚才去接他们的几个村民还在,正在热切的讨论刚才发生的事,见黄杞下来,都热心的问南荻怎么样了。
黄杞微笑着回答没事,一边从钱包拿出几百块钱想酬谢他们。
几位村民却纷纷摆手:“不消不消,我们又没有阻啥子(做什么),你屋头那个(意为外子,指南荻)莫得事(没事)就好了……”
说的都是带点普通话口音的云南话,黄杞听得半懂不懂,但第一句却是听懂了,见他们执意不肯要钱,于是便深深鞠了一躬以表谢意。几位淳朴的村民见状急急抬手扶她,又连声安慰她一番。
黄杞道过谢,便转身上楼回了房间,洗澡洗头,又喝了一包板蓝根预防感冒,然后倒头便睡。
再次醒来,是被第二天早上的闹钟叫醒,雨依然下得很大。黄杞将钱递给陈师傅,让他下去吃早餐。这边的早点只有米线和饵丝,并且油多味重,不适合南荻现在吃,于是黄杞请陈师傅拜托老板煮了点粥,配上些青菜,端上来给南荻。
电话打不出去,人也走不了,原本一直很忙的行程突然清闲下来,黄杞便每天都呆在南荻的房间,给他端茶递水,却总是抿着嘴唇,鲜少说话,连表情回复到以前那个淡然的样子。南荻看着黄杞闲下来时静静地坐在他床位看书,猜不出她当时哭着喊的那些话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哄他开心。
大雨整整下了五天。五天后,雨终于停了,南荻的腿伤也不能再拖,黄杞觉得即刻动身返程,可陈师傅的车是出不去的,那天发生的泥石流将整条公路都堵塞,而且也不知道那样的泥石流还有几处,于是黄杞通过旅馆的老板娘雇了一辆电动三轮车。然后给陈师傅的公司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请他们将此次包车的合同及□□等一并寄到学校,钱到时候会通过学校财务处转账过去,又给陈师傅留了三天的食宿费。
三轮车的车主是一位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由于常年务农,岁月在他脸上刻出一道道慈祥和蔼的痕迹,他自我介绍说姓马,黄杞便叫他马叔。马叔将南荻背到三轮车上躺好,陈师傅又帮忙将他们的行李拿下来放在车上,黄杞见一切收拾妥当,谢过老板娘和陈师傅,也爬上车,马叔又拿了两把铲子放进来,说是等会可能会用来铲泥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