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神话》花下芳菲

3、人间地狱 这就是个人

　　这就是个人间地狱，厚厚的城门满目疮痍，门口几个枯瘦的老人拿着或者有豁口或者已经弯曲的武器歪歪斜斜颤颤巍巍的站着，萧瑟寒冷的东风似乎要把他们都吹跑，一辆辆马车由几个披麻戴孝，满脸悲凄的从城门出来，路过苏羽身旁，一阵恶臭扑鼻而来，一股寒风吹过，掀开其中一辆车上的草席，一具具枯瘦如柴的身体显露了出来，双目圆瞪，微微张着嘴巴，双手握紧拳头，好像在呐喊也像在控诉。
　　忽然，苏羽听到一声微弱的啼哭声从车上传来，“请您等等。”苏羽毫不犹豫拦下的马车，“有人还活着”说着就要到那一具具尸体中查看。
　　“你干什么啊！”赶车人们不乐意了，粗暴的推着苏羽。
　　“有人还活着，你们让我看看！”苏羽固执的向前走去。
　　在推推嚷嚷中，一个妇人慢慢走过来：“就算还有活的又怎么样，马上就死了，姑娘，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请不要再拦着我们了。”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你走开，走开，别挡路。”赶车人又一次动起手来，一用力就把苏羽推到到一旁的雪地里，苏羽揉揉吃痛的手肘，吃力的站起来，再一次说道：“我要看看。我是大夫！”
　　“捉起来！捉起来！”原来还是不管不顾苏羽他们争吵的的其他赶车人，甚至城门口的老兵们也跑过来了，一群人团团把苏羽围在中间，每个人脸上，眼睛上都写着愤怒激动还有一丝悲哀。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人们，苏羽不禁瑟缩了一下，但是仍昂这头问道：“怎么，当大夫犯法呀?”
　　众人怒道：“医者害人就该死，王御医可是说了，就是你们这些误人的大夫才让这瘟疫发展得如此厉害！”
　　苏羽大喊道：“医者怀仁心济天下，纵有医术不到之处，也不是有意为之，岂可因为一时一地医者不慎而以偏概全，莫不是一叶障目！”
　　在大伙吵吵闹闹之际，忽然听见一个声音高呼：“封将军到！”苏羽还不明情况，只见大家都停下手来，纷纷让出一条路，她也跟着大家的目光看向城门方向。
　　封将军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大约一米八的个子，匀称的身躯，剑眉星目，皮肤白皙，他走到苏羽身边，皱皱眉头冷冷的问：“从哪里来？”苏羽也不计较他眼里的嫌恶，一字一句说道：“外面的世界。”
　　封将军打量了她一番，看着她手上的游戏控制器，轻笑一声说道：“原来是个玩家，我还以为这个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进来考验，原来还有人啊。说吧，你的任务是什么？”
　　苏羽茫然看着他：“我是来通过药师考核的，没有任务啊，还有任务吗？”
　　封将军笑道：“是我唐突了，那你就自己到处找任务吧，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随即转身对众人说：“这个人是和我从一个地方来的，不是和那些大夫一样的，请各位给封某个面子，不要再为难她可以吗？”大家齐声回答：“遵将军旨！”
　　苏羽见他转身要走，伸手拉住他：“有一个孩子还活着，让我看看！”封将军轻轻拉开苏羽的手，不留痕迹地擦了擦被她拉过的地方，却没有说什么，只收转头冷冷的盯着众人问：“怎么回事？”
　　赶车人踌躇着向前：“回将军，是小人邻居的孩子，这个孩子也染了病，父亲在和前阵子的战争中的时候已经死了，母亲身子骨又弱，实在没有人可以照顾这个孩子，所以他母亲托小人把这个孩子也送出去。。。。。。。”在赶车人说话的同时，苏羽已经眼疾手快的的在那一车尸体中找到了孩子，抱在怀里。
　　赶车人想夺回来，却摄于封将军的冷眼不敢向前，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下去：“其实小人们也觉得把这个孩子送走比较好，别到时候把他母亲也染病了。。。。。。”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说不下去了。苏羽抱着孩子冷冷地看着他，说道：“真是人家母亲不要托你扔掉的？不是你自己害怕自己染病强行掳来的？”
　　之前那个妇人也走向前来：“李大哥，她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封将军走过来，说道：“有哪个没人照顾的孩子衣裳整洁的。”大家一看果真如此，纷纷窃窃私语来：“原来是这样，真是没良心的。。。。。。。”“我听说了,这李四是看上人家赵娘子了，多半是嫌这孩子累赘吧。。。。。。。。”诸如此类，种种猜猜测。
　　苏羽说道：“其实这孩子并非瘟疫。”
　　那妇人向前微微施礼：“虽说这李四欺骗在前，将孩子掳出，但是这孩子却是生病的，先前已经确认了，前几日是孩子的母亲亲自到府衙呈报的，当日封将军和王御医也是在的。”
　　封将军点点头，苏羽看着大家怀疑眼神，凝眉问道：“那御医如何说？”
　　封将军说：“王御医当日就说，这孩子得的是羊毛瘟，因为是和现在流行的瘟疫不同，所以特意呈报给我和知府大人。”这话一出，大家都齐齐掩鼻向后退开来，看着苏羽的目光都是恐惧。
　　苏羽却好似浑然不觉，看看孩子的面色，又将孩子舌头看看，再分别号了号左右手的脉，最后点点头：“他说是羊毛瘟，是看了这个吧？”说着掀开孩子的衣服，指着胸口处点点黑点问道，封将军看看回头说：“确实是，当时王御医从这些黑点出用小针挑出了黑毛。”苏羽说道：“如果是羊毛瘟，当以针挑出黑毛之后，进食数是个西瓜就可以治疗，现在正当隆冬，确实无药可救，但是。。。。。。。”
　　“但是如何，你这狂妄小姑娘倒是说说看。”一个约50来岁的男子接上话来，大家看见他，齐齐躬身喊道：“王御医。”连封将军也微微颔首侧身，王御医看也不看众人，径直来到苏羽面前冷冷的哼了一下，苏羽看着他，说道：“王御医如果您认为这个孩子患的是羊毛瘟，是否正经救治?”
　　“当然，虽说是不治之证，但是医者父母心，我也是救治了的。”王御医的话有引来一阵崇拜的眼光。
　　“那敢问您用了何方？”苏羽依旧一副不卑不亢的摸样问道。却引得一阵哄笑，王御医更是一副瞧不起她的摸样：“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居然还敢妄论大夫，可知道医者的忌讳？若要求于人必先拜师，三巡五礼是比不少的，怎能随便传于他人！”
　　苏羽无视大家一副赞同的模样，冷冷的说道：“庸医！你定是用了银翘散之类辛凉之品！”王御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又如何？你倒说出几分道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