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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她爱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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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她发现了门口了他，高兴地大步跑过来拉他过去，边拉边说：“你看窗台上的蔷薇开得多漂亮啊，可惜不太多，为什么呢？”
他被怔怔拉到窗台上，看着那几朵粉色蔷薇，又看了看她满脸疑惑的侧脸，笑了笑：“因为这里阳光照不进来，能开几朵已经算很好了。”
“这样啊…”她貌似有些遗憾，突然她又神采奕奕地抬起头问他：“你喜欢蔷薇吗？”
愣愣看着窗台上娇艳欲滴的花儿，他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们以后搬去有太阳能晒到的地方，然后种满一院子的蔷薇花，好不好？”她兴奋地扑到他怀里，还在问着：“好不好，好不好？”
“… …好。”被她抱着，李韩眼神黯淡下去，他真的是这世界上最无耻的人了，一面正义凛然地指责李锐手段卑鄙，一面又不自觉接受着那个所谓“卑鄙手段”制造出来的美好的梦。
“太好了！”凌末雪兴奋得像个孩子。
过了一会发现他不再说话，就把头从他肩膀上抽出来，手依然勾着他的后颈，凑近好奇打量他的脸：“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你不想去吗？”
“… …”
“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了，没有关系的。”她笑起来，“只要有你在，到哪里都没有关系。”
看着眼前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孩，脸上洋溢着类似幸福的笑容，跟他说着最动人的情话，情不自禁地，他的脸慢慢朝她凑了过去…
就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卑鄙的人吧。
唇被他温柔的唇瓣碰到的瞬间，凌末雪怔了一下，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雨夜，一盏昏黄的路灯，一张被笼罩在阴影下的脸，一张冰冷的唇。
心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呼喊，你爱他，你爱他！你爱他！！
心，开始痛。
感觉到她身子突然变得僵硬，他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她的瞳孔没有焦距，里面还似乎隐约有些雾气，朦朦胧胧的，思绪像是沉浸在某个遥远的梦里。
“怎么了？”他有些担忧看着她。
“…是你吗…”思绪被唤回，她看着他喃喃开口。
“什么？”李韩愣住。
“那个人，是你吗？”她眼里闪烁着痛苦的光芒，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李韩皱起了眉头，她口中的那个人…
“是你吗？”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问着，似乎多希望他点头说是。
帮她擦掉眼泪，李韩叹了口气：“你想到什么了？”
“那天，在大雨里，让我心痛得无法呼吸的人…是你吗？”她泪眼朦胧的眼神充满期待。
“砰！”心被那句话猛地一撞，开始没命的疼。他脸色逐渐苍白，然后僵硬的摇了摇头。
那天，大雨里，让她痛得无法呼吸的人…
见他摇头，她眼神快速黯淡下去，失望浮上她的脸，她开始摇头：“没道理啊，没道理啊，那个人不是你，怎么会不是你呢？”眼泪被甩到了窗户上的蔷薇花瓣上，她还在摇头：“可是为什么，我想到他会那么难过，那么不舍，可是就算再难过再不舍，我的心还是拼命想回到那天夜晚，想再看到他，为什么？！”她双手捂着头，头突然好痛，好痛。
突然，她被拉入一个怀抱，李韩在她头顶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末雪，我不该这么自私，妄想依靠那些邪门左道留住你的心。现在我才知道你是留不住的，即使你失忆了，你还是会想起他，你爱他爱得那么深，我又有什么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有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地上。
………………………………………
第四十四节
马家。
“你们不是见到小柚了吗，为什么表姐你那表情比没找到她的时候还难看？”娴珠不解看着面色极其难看的马妍心。见马妍心没有说话，又转头面向段毅辰，口气更是不可思议：“小柚见到你了，居然没有跟你回来？？？那段时间想你想得要发疯的左小柚诶！看到日夜思念的段毅辰居然没有跟你回来？？？”
林梓也在一旁质疑：“你们确定你们看到的是小柚本人吗？”
“她失忆了。”段毅辰眼神有些恍惚。
“没那么简单。”马妍心看向他，“你理智一点想想，如果失忆了为什么又记得我们两个，就算记得我们，也不应该是那种表情，像是恨不得杀了我们一样。”
段毅辰皱眉，他又何尝没发现。
“我并没发现她被什么恶灵控制了意念，她的意念还是她自己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被李锐骗了，李锐趁她失忆后取得她的信任，然后骗她说我们是她的仇人。”马妍心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不行，我必须把小柚单独找出来，让她搞清楚谁才是她的朋友。”
“她现在六亲不认，你找她出来免不了恶斗一场，两败俱伤。”段毅辰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现在必须把事情搞清楚才行，“明天叫那个李韩出来吧，他看起来还算有理智，而且，小柚很信任他。”
…………………………………..
没想到第二天李韩先约了段毅辰出来。
地点正是“布朗”的一个靠窗包间。
等段毅辰赶到的时候，李韩点的两杯啤酒冰咖啡正好送进来。
“真有效率，打完电话没一分钟就到了。”李韩微笑示意他坐到他对面靠窗的位置。
段毅辰坐下，冷冷看着他：“就你一个人么？”
“你以为还有谁？凌末雪？”李韩笑了笑。
“怎么？李锐不敢来吗？你不是跟他一伙的么？”段毅辰面露不屑。
李韩没有生气，只是笑容变成了自嘲：“他做的那些事我并没有参与也不认同。”
“可你不也还是和他站同一战线。”段毅辰嘴角冷笑，低下头搅拌着咖啡。
李韩语塞，一时间懒得解释，又看向窗外说：“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聊李锐的事，而是末雪的事。”
“她叫左小柚。”段毅辰语气不悦。
李韩笑了起来：“是啊，她叫左小柚，我也知道她叫左小柚，但她现在就是凌末雪。”他收敛了笑容死死看着段毅辰：“而那个让她变成凌末雪的人正是你不是吗？”
见段毅辰不解，李韩指着窗户外那一条偏僻的小路挑着眉说：“还记得这里吗？那天晚上把她抛弃在这里的人，是你吧段毅辰？”
段毅辰看着那条街，愣了愣，然后思绪开始扩散。
“我真的很好奇，你既然这么喜欢她，她又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们会闹成这样，为什么你会让她这么伤心难过到宁愿忘记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李韩咬牙切齿。
思绪被强制性拉回，段毅辰眼神变得暗淡：“我说为了保护她，你信吗？”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用保护她的名义来把她伤成那样，你真是可笑！”
“我没想到她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
“可你最终还是让她受到了不是吗！？就算是有多少不得已的苦衷，你也不该就那样让她晕倒在大雨里！”
晕倒？段毅辰脸上写满了懊悔，那天，他明明发现她生病了，为什么，却没有坚持送她回去呢？
“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面对我，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如果那天不是我刚好路过救了她，如果是遇到了坏人，你说后果会怎么样！”李韩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
巴郎不大的靠窗包间里，两个都高大英俊的男孩一站一坐对视着，站着的怒目圆瞪，坐着的眼神冷冷的抬着好看的下巴微皱眉。
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持续了约一分钟后...
“...我如果没有把她丢在雨里，你又怎么会遇到她，又有什么机会坐在这里质问我？”段毅辰不想再和他继续就那个问题讨论下去，他今天并不是要来受谴责的。
李韩怔了怔，随即闷闷坐下：“我也不是为了说这些才叫你出来的。”
“那是为了什么？”
“关于她精灵身份的事…”李韩不知道该怎么问。
“其实我正想要找你的，”段毅辰认真看着李韩，“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成见都好，但我现在必须拜托你两件事，第一告诉我她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她对我和马妍心的敌意决不是误会了什么事那么简单；第二，在她恢复过来之前拜托你好好看着她，千万不要让她被李锐利用去做害人的事。如果让天界知道她利用特殊能力去害人的话，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其实段毅辰昨晚已经联系了天界上报了这个情况，那边考虑之后说既然她已经在人界生活了十八年，那么把她强制带回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就让她自己决定留在人界还是回到天界，但如果是要留到人界的话，她是决不能利用她所拥有的超能力做坏事的，等她的身体过世之后，就会把她的元灵召唤回天界去。
“怎么突然愿意相信我了？不是认为我和李锐是一伙的么？”李韩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已经认同了段毅辰提的事。
“我知道，你也喜欢她，喜欢她就不会让她出事。”段毅辰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眼睛是不会说谎的，我相信你。”
李韩定定看了他一会，重重叹了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半响才缓缓开口：“她被李锐催眠了。”
“那该怎么唤醒她的意识？”
“那些黑暗催眠师只要有给钱，他们就会按别人要求去给人催眠，那种催眠就跟洗脑一样，被催眠的人就像是被下了蛊，而且这个蛊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
“那个给小柚催眠的人呢？”
“他已经死了，因为怕催眠的事陷露，李锐把他杀了。”李韩眉头皱得死紧，这是昨晚好不容易从李锐口中问出来的结果。
“死了...？”
段毅辰皱眉思索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如果是被杀，死的时候应该很不甘心，马妍心说过，这样死的人会成为怨灵...”
李韩顺着他的思路猜到了他的想法，面露吃惊：“你是说招魂？！”
“如果唯一可以解蛊的人都死了的话，就只有招魂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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