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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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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飞机上认识的人,在你的头发被花梗缠住的时候,英雄救美。不仅这样,还带去逛了绿玫瑰园?”乔菲嫉妒的双眼要跳出眼眶了,哪怕隔着个手机屏幕,隔着千山万水,也收起那一丝一毫地嫉妒,羡慕嫉妒恨!
“是啊!”蒙着眼睛这举动太偶像剧了,还有飞机袭击事件,她不敢跟她说,起码得回国之后再跟她说。不然,乔菲这恋爱脑,肯定得起哄催眠。
“那是我们多年的愿望啊。啊!不是,你已经看过了,你实现你的愿望了。”乔菲做出假哭的表情,“现在是我一个人的愿望了。”
“也还是我的愿望。”眼神飘忽。
“哎,不是,你不是去过了吗?”乔菲侧着头,斜着眼审视时茗。“你这颜控,是不是只顾着看人家了?都忘了宠幸我们的绿玫瑰了。我的绿玫瑰园。”
“嘿嘿。”除了傻笑,还说什么?难不成说,在害羞吗?在撩拨吗?才不说,说了,还不得翻天了。
“还给你准备品酒会,我去,我还没有参加过只为我一人的品酒会,只为我一人。”乔菲直接拍桌子了,“不聊了,聊不去了,今天我就是酸酸的柠檬精。”
经乔菲这么一说,她有不一样的感受了。是啊!昨天的行程都是临时的,可他还是安排地那么好,而且一天下来,没让自己感到一丝的不适,隆重但如平常朋友相聚聊天般舒适。
虽然能感受那丝丝情意,但不浓烈,平淡地刚刚好。
好吧,她记得酒醉后的所有对话,她才刚有好感,而他却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他们究竟什么时候见过面啊!记不起来啊!还有,他到底是谁?
乔菲看着好友不定变换的表情,害羞,开心,甜蜜,疑惑,略微有点生气,不由地出声打断她的思绪,“你刚刚是生气了吗?”
时茗捏捏鼻尖,“也不是生气吧!其实,他以前见过我,还知道我的名字。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他又不肯说。”
乔菲插科打诨,“哦哦!你以前勾搭了人家,却对人家始乱终弃。不料数年之后相见,你又看上了人家的神颜。诶,按这个剧本,应该是要对你打击报复,而不是情深义重啊!不对不对,这剧情有点精彩。”乔菲抿着嘴,假装捏着自己的下巴,点点头。
“你这是编剧呢,还是神棍啊?”时茗被逗笑了。
“都一样,都追求情节跌宕起伏,希望听众的心情也跟着跌宕起伏。”乔菲假装谦虚地摆摆手,“笑了就好了。”
“菲儿。”时茗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喊一下好友的名字。
“时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我们的性格不一样。我是个典型的恋爱脑,而你就是太理智,想那么多以后,未来,做什么呢?你爸妈的人生是你爸妈的人生,又不是你的人生。说不定,你一谈就失恋。”
“喂,有你这么劝人的吗?还用上了人身攻击。”时茗假装生气了,嘟起嘴,转头。
“我就人身攻击怎么了。以为自个人美心善,就不会失恋,想太多。哼!”
“我就听到四个字:人美心善。”时茗得意地摇晃着身子,表示很受用。
“好了,言归正传。想想啊。又帅又有情商,还为你花尽心思,想什么呢?赶紧上啊!小心速度慢了,就被人抢了。”
“如果这样就能被人抢走,我也不要了。”
“我听到有敲门声。”乔菲提醒她。
“我去看看。”时茗边视频边向门口走去,打开一看,还是汉娜。
“时小姐,章先生给你准备了早餐,叫你下去吃。”那妇女眼不斜视,特别有本分。
“好,谢谢!我换衣服就下去。”
那妇人笑了笑,就转身下去了。
时茗刚把门口关上,乔菲就叫了起来,“我去,会煮饭的男人跟濒临灭绝的珍贵物种一样难得,竟然被你这小样给捡到了。”
时茗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嘴硬地说:“如果他煮得特别难吃,那就不是珍贵物种,而是‘要命的凶手’了。何况这是早餐,如果他蒸个玉米番薯,再热杯牛奶,能看出什么厨艺。”
乔菲怎么不知道时茗的心理,但也没有继续逗弄她了,“你就知足吧。如果一个男人每天早上能给我热一杯牛奶,我就知足,我会赶紧投怀送抱。”
时茗知道她只是打趣自己,咧咧嘴,没答话。
乔菲翻了个白眼,“小的不打扰皇上了,赶紧去翻绿头牌吧。”没等时茗回话,她就结束通话了。
*
章时砚戴了个围裙,但这个围裙是厨房阿姨的,大红作为底色,还有葡萄、草莓之类水果杂烩图,但章时砚丝毫不在意,就像穿了正流行的时尚大衣一样,神情淡然。
弗莱克靠在操作台边,看着章时砚低头专心致志地揉面,推开,翻回,摔打,每一个动作都专注而认真。
他伸手在面团里抠了一点出来,捏了捏,“你什么时候学会揉面?”忙得基本可以说全年无休的人,竟然有空去学手工面。啧啧!
章时砚头也不抬,从旁边的袋子里抓了一把面粉,撒在面团上,“想学的时候就去学。”
他不会说是他看了她的一条分享手工面制作的文章的心情,让他开始学习。
弗莱克继续抠了一些面团出来,“好吧!问错问题了。她就是你那个小青梅?”
章时砚听到“小青梅”三个字就笑了出声,“弗莱克,你到底看了多少中国书,连小青梅都知道。”
“你管了我看多少中国书,帮你宣传中国文化,还不好?”弗莱克瞪着章时砚,“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章时砚停下手里的活,低着头,笑了一下,“小青梅不是这么用的,但她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弗莱克把小面团捏出一团后,开始扯下一点,捏了个小耳朵,“我就说我不猜错的。她好像对你不熟?”
章时砚感受着面团的粘性,就没有再撒面粉,横着揉,竖着揉,“因为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她可能都不记得,毕竟对她来说,可能就是照顾了一个星期的人。那时候我又不愿意说话,样子也跟现在差太多了,她认不出来也不奇怪。”
弗莱克捏出了两个小耳朵,继续捏肚子,“也是,你十二年前来这里的时候,我见你那副样子,我想想都生气。半个月,一句话都不说,别人叫你不答应,问你不回应,真的够欠收拾的。”
章时砚被吐槽了,也不生气,“是啊!那时候在她面前的我,更丧气。但她不强迫说话,还一直叽叽喳喳地跟我说话。那时候的自己不懂得,没好好珍惜。”
弗莱克瞥了瞥他快揉好的面团,“所以现在懂得珍惜了?所以要给她做面条?”
“不是因为懂得珍惜才做面条。好吧!现在也是懂得珍惜了。做面条呢?是因为她整晚喝多,可能胃口不是很好,我就想着,她现在可能比较想中国菜吧。”
章时砚把面团放入不锈钢大碗里,泡在开水里,再盖上一直厚布,让面团好好发酵一会。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倒进杯里,拿着这杯牛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