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首次的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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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并且是一场令我恐惧的恶梦。
…，
不对，这不是梦。我正在一个走廊上，人群围绕着我，并且我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被迫表演着耻辱的表演，此时全身疼痛的无法动弹，瘀青、血咬印以及尴尬的红肿流血，已经让我有些疲惫活在这世上了。我真的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真的不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厌恶我？
谁来救救我？
谁都好…。
「快让开！」
是雷恩的声音…，是他来救我了吗？
「走开！！」
他的声音愈来愈近了，并且其中带着焦躁与愤怒，我想他可能真的在乎我，把我当作他的好朋友吧？一件带有温度的袍子落在我身上，将我赤／裸的身体盖住，我还来不及睁开眼，就被横抱起，这个人的温度让我有些迷恋，脑海中立刻浮现他的脸。
「睁开眼。」
但是这个人却不是我想的那个人。我依照着他的指示，睁开了我的眼，血红的眼眸映照出他俊美的容颜，我在人群中找着那个人的身影，最后他从中有些狼狈的奔跑出来，之后喘着看着我。 「…琉璃！」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明明我已经对他说了这么明白，他却还是在乎着我。但就算他这么做，我也没有脸了。
「跟上，诺贝尔。」里德尔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是平常那样单纯的命令，他总是这么的冷静，使我着迷。
里德尔不需要雷恩的嘶吼，只需要几个眼神就让所有人让开了一条路，雷恩必须用跑的才能跟上里德尔的速度。 「我没有及时赶到，对不起！琉璃！！」
为什么要道歉？明明一切的问题都是出在我身上，为什么你还要向我道歉？
里德尔停下了脚步，之后回头望向雷恩。 「…我想，他需要时间冷静，等他情绪平稳一点你们在谈论吧，诺贝尔。」
我从来没有了解过里德尔，但是他却很了解我现在的心情，我不认为像他这么完美的人会经历过这种糟糕的事情，所以我想他是擅长解决任何问题吧？
我们进了级长专属的浴室，他放下了我。 「…。」
我脱下了那已经沾上脏污的衣袍，跳入了浴池中，温暖的水温让我僵硬的肌肉舒缓，但是我的心情还是没有平静。我听到声音一回头，他已经进了浴池。
「我以为你会用魔法去攻击。」我也以为我可以。 「…我还没有学会无杖的使用魔法。」
在水中的他看起来更有魅力，那墨黑的眼染上了水的光泽，此时他的一切是如此的柔和，那俊美的男人现在就在我面前，全身赤＼裸、□□的。
「你想要拥有力量吗？…在毕业之前，杀光所有对不起你的人。」
杀光…他们？
「琉璃，你做得到的…，对你来说阿瓦达索命根本不算什么。」
我可以的吗？
「只要你跟随着我，参与我的秘密计画，那么你将会永远在我身边－－你不是喜欢我吗？」
里德尔打算用他的感情来换什么？
「你在疑惑吗？…这个秘密计画非常地神圣…。」
他靠近了我，并且将我压在池边，后背的冰冷让我颤抖着。
「…学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除了可以杀光他们外，还可以和你在一起，永永远远的。
「是。」
「听说昨天晚上默斯坦和里德尔上床了…。」 「真的假的，好恶…。」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变这样呢？」我才刚走进大厅，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我担心的望向了坐在第一个位置的里德尔，他对我勾了一个微笑，我就放心了。
「琉璃。」雷恩不顾他好朋友的拦截，跑过来我这，我看到他时我心跳猛一跳，因为他的黑眼圈很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精神。 「你还可以吗？」他是问什么？ 「我没事的，雷恩。」我已经不再为他误会我的事情而生气了。没有人道歉，之前的误会就完全结束了，这就是真正的友谊，真正的感情是不会被小事情给改变的。 「我很担心…很担心你会做出报复的事情来。」他很了解我，但是我不会承认他所说的是正确的。 「放心吧，雷恩。」
杀掉霍格沃茨的学生，这个想法已经刻在我脑海里了，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学长的房间，我练习着无杖咒，练习了两三天也只有掌握住清理一新，但里德尔已经算满意了。 「这次的三强争霸赛是好时机，我们可以去禁区看书，因为在他们比赛的期间是完全没有人待在图书馆的。」禁区中有许许多多记载黑魔法的书籍，我有几次潜进去看了一两本，但是没多久就被发现且遭赶出去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要这样对你呢？」里德尔坐在沙发上，将他手中阅读完毕的书放在玻璃茶几上。 「一开始是几个人觉得好玩，后来就整个一起起哄了，但是他们已经太过火了。」
我无法忍受被这样子的污辱，所以我第一个杀掉的会是碰过我的人。 「学长，无杖咒不会被侦测到吧？」我盯着他的挺鼻看，而他只是迅速的回答我。 「魔法波动，至于使用了什么魔法必须要透过魔杖来调查，但是如果是无杖咒，就毫无证据了。」
难怪会有人勤学无杖咒。 「学长，那你为什么要计画这样子的计画？」这个问题似乎让他心情有些不太好。 「…我的优秀，不应该只局限在一个地方。」
但是…那样的计画目标也太艰难了吧？ ！ 「…这个计画什么时候实行？」 「…明年。」
这也太快了一些，我完全没有机会准备好，无论是实力上还是心理。
「说起来，我以为受到那样伤害的人会疯掉。」里德尔似乎想要知道我的想法，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我能够坦然接－－不，我应该不是完全看淡这件事情。
「我还不能疯，至少也要等到他们全死光我才甘愿。」这句话是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完全没有婉转及修饰，如果让教授听到，他们肯定会把我叫去询问。 「所以你是以复仇为动力？」我觉得里德尔不当巫师可以去当个记者，真的很爱问耶。 「是。」我回答后，他深呼吸又继续看另一本书。 「你先去洗澡吧。」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走到衣柜前拿出他的一套睡衣还有内裤，他说过都可以穿，不过要用手洗干净。
「对了，琉璃，你杀过人吗？」 「没…没有。」我并不惊讶他会问这问题，但是我觉得很奇怪，我觉得我自己很怪，我就像一个好像忘了什么的人，我刚才居然迟疑了，我明明就没有杀过人。
「杀一个吧？」
为了要试我的胆量，里德尔决定要我杀一个人作为实验，我心里有些不安。 「如果被发现呢？」 「这又要看你处理事情的技巧了。」他挂着自信的笑容，我可以知道他很擅长这些事情。 「说起来…，学长，你记得你有一个日记本吗？」
这个问题让他惊讶又带了一些警戒。 「你翻阅了它？就是你拿走他的？」他看起来有些生气，为了不要让他心情差，我只好说真相的一半。 「不，邓布利多拿走了它！我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所以我想要和你确认一下。」
里德尔沉默的加快了脚步，到了六楼的一个走廊，他急躁的在原地来回走动，我想要让他平缓一下心情。 「学长，那里面－－」 「进去再说。」我正疑惑他所指的进去是哪里时，他走了第三趟，原本空白的一面墙壁出现了一扇门，他掏出了一面镜子。 「带几个碰过默斯坦的人过来。」
他将双面镜收起，之后拉着我进入了门里面，当那扇暗红如干涸血液般的门被打开时，里面黑与白的色调让我有些压力。
「这里是有求必应屋，你在刚才的地方走三趟并且想着你想要的房间，你就会得到它－－当然是暂时的。」他面无表情的解说完毕之后关上门走向墨黑的沙发，我坐在他身旁，他深呼吸做好他的心理准备后，才和我说。 「日记本内容如你所想的，有包含计画的大略描写，所以那老狐狸拿到那本日记本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
不得不说，邓不利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巫师，并且聪明过头。 「那学长，我自然有好的方法，只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
走在走廊上，我加快脚步前进着，忽然一个男生挡住了我的路。 「喔，这不就是舞会那时美丽过人的人妖吗？」我立刻掏出了不知道为何自己跑回来的魔杖，指着他的下颚。 「闪开。」他并不知道我的魔法使用的有多厉害，以为我只是个弱小的丑八怪，所以他轻笑了，语气如嘲笑般的。 「喔？人妖说话了啊！你父亲是人还是妖怪啊，嗯？」
我心情糟糕透了。于是我没有用魔法，只是一脚踹向他的肚子，之后对那些愤怒的要冲上来的笨蛋们使用了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接着就继续迈出脚步前往变形学教授办公室。
「进来。」在我敲了门板后，里面传出了这样子话语，我就转动门把进入了邓不利多的地盘。 「教授，你有空吗？」见到是我，他挑眉。 「想必你有很多心事想要和我谈谈，你早就该这么做了，我懂得麻瓜的心理学，所以关上门过来吧。」
坐在椅子上，我故作有些不自然的尴尬的模样，他就立刻开启了话题。 「我听说三强争霸赛期间舞会的那天事情了。」这个话题是真的会让我很尴尬，所以我也不需要多演。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我。」 「…这不是你的错，默斯坦。要不是你们家被马尔福家族搞成这样，我想那些孩子的父母也不会这么教他们。」马尔福家族？ 「…教？」 「…几乎是整个巫师界，都认为你母亲勾引马尔福的家主，所以所有人才会厌恶你的家族，而去厌恶你。」
母亲怎么可能勾引男人！ ！ 「默斯坦，我知道你不能够接受。但，我想你可以回家亲自去问当事人，总比问我这个旁观者还要清楚。好了，我想你应该不是为了这个来的，而是这个吧？」
他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墨黑的本子，我想起雷恩的描述，我就知道这是里德尔的日记了。 「…是。」
计画已经被提前开始了－－虽然也只是提早个几分钟。
「我一直以为学长是个十全十美的好人，但是到最近我才发现他很怪异，所以我就要求雷恩去偷窃他的日记…，教授，我需要你的帮忙。」 「…。」
我使用了大脑封闭术，因为我害怕邓不利多会因为不信任我而想知道我脑袋瓜里的东西，然而那些是不能够被知道的。 「…好，你想要我怎么帮忙。」
「可以了。」
我一进门我就告诉了里德尔，而他勾起了微笑。 「那么过来练习阿瓦达索命吧。」我走近一看才发现三个人被某种力量应该是魔法的束缚住，我认得他们三个，而他们三个当然也认得我。 「你果然和里德尔搞上了啊！真恶心，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很恶心的事情吗？答案是－－」 「你母亲－－」 「就像个妓女！」
他们三个有默契的说话，是很厉害，但是我并不喜欢他们所说的话。 「我会用…。」我会使用阿瓦达索命，所以我只需要明白血的颜色及味道。里德尔顿了一下之后点头。 「看你要怎么处置他们三个，别忘了他们可是污辱过你的身体－－用他们更恶心、更令人厌恶的东西贯穿你。」里德尔的话的确引起我的愤怒，我拿出了我的魔杖，之后像疯子一般自言自语着。 「…先生，祢觉得先杀瘦的还是肥的？」
这魔杖果然有灵性，他穿过我的手掉落在地上，方向自动转向了中间那个不瘦不肥的男生。 「原来祢喜欢身材匀称的啊，也是，他们的血也比较健康。」
我捡起了魔杖，对那个男生使用了统统石化，之后我扳开了他的嘴巴。 「有够恶心的，口臭，你没有刷牙吧？」我魔杖伸入了他的嘴里。 「麻瓜的牙医好像都会把一根东西伸进你的嘴里，细细又长长，我想同等于我们的魔杖吧？能够治好蛀牙的、麻瓜发明的东西真够神奇。」语毕，我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之后把魔杖越伸越深，他发出了悲鸣，可是他又无法阻止疼痛的蔓延。 「…你知道我受的伤害有多么深吗？」他已经哭了出来，我对于这种爱哭的人很不耐烦，即使我也是如此的人。 「让你就这样死去真的很可惜。」里德尔看了看时间。 「最好赶快，我们得赶上晚餐时间。」我听里德尔这么说，于是我就赶快解决了，我将魔杖刺穿了他的咽喉，之后抽出了湿黏黏的魔杖，然后用无杖咒给这个看起来要死不活的人阿瓦达索命，接下来的两个人。 「…里德尔，我想到集体报仇的好方法了。」
「不要吃。」我阻止了身边的豪斯夹肉，他觉得很奇怪，于是我就靠在他耳边。 「那是人肉。」
晚餐时间结束，雷恩来找我了，因为里德尔也有和他说，所以他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肉。 「里德尔说你知道。」 「…送给全校的一个礼物而已。」之后我哼笑了声，然后把弄着银灰色的魔杖。 「大家在舞会那天给了我这么棒的礼物，我想我也该回报给大家…一个很棒的礼物。」
人的肉，对那些畜牲来说是多么美味。
「默斯坦，和我来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首次的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