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卢修斯˙马尔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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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那总正经严肃，却仍然爱我的祖父的声音。
也许…我已经忘了那唤着我名字的波形吧。
「卢修斯，…我知道你最近正为他的事情而烦恼，但还是得让你的身体多休息…，不然会累坏的。」，纳西莎的温柔安抚着我烦躁的心灵，因为最近有太多事情压迫着我了。
我勾起一个微笑，想让眼前这美丽如天仙的未婚妻放心些，「没事的，我会休息的…，但是我还是有些事情想去明白，你先回你房间吧。」
夜晚的斯莱特林休息室，没什么人，因为斯莱特林的小孩总习惯规律，早睡早起。
而我呢？ …马尔福可不是普通的斯莱特林，别开玩笑了。怎么能拿我和那些还吃着手指投睡觉的孩子相比。
最近头痛的事情，是关于柳安˙波特的失踪，这件事情让伏地魔最近心情很不稳定，总找些不幸运的食死徒麻烦，而我当然早就想到而逃的远远，可这也可能惹火他。
啊…。
柳安˙波特到底哪里去了？
并且为什么要离开？ …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吗？
也许詹姆˙波特知道些什么吧？
我想了解的事情，我一定要知道。
＊＊
隔天早上，我依然把自己打扮的优雅不凡，因为这是马尔福的特征－－完美的外表。
「早安，马尔福。」，几个在巫师界算有地位的家族未来继承人和我打招呼，因为他们的价值，我也友善的回应了，「早安。」
他们移开眼后，我就不再维持笑容的面无表情，继续往那个最近总皱着眉的学弟前进。
「波特。」，我走到他面前，而他对于斯莱特林虽然都不友善，但是马尔福可不是惹一惹说开玩笑的，是真的惹了会死的姓氏。所以他就深呼吸然后打声招呼，「学长，有事情吗？」
我不打算再说些嘘寒问暖的话，那并不需要。所以我直接切入正题，「你知道，关于柳安的事情吗？」，他皱了眉，虽然只有那么一下，但我就是盼见了，「波特？」
他拉开椅子坐下，之后搔着他的发，「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也不会那么苦恼了！」
波特并不知道他弟弟的行踪，但是总能给我一些蛛丝马迹的，「他在半年前失踪的当天，是和谁在一起？」，他看起来头脑快爆炸的模样，咬牙的回答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并没有告诉我…。」，但是在过没多久，他就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猛抬起头，「对了…也许他们两个会有一个人知道！」
有线索了？
他望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角落的男孩，带着不屑的口气，「…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疑惑于另个人，「那－－」 「邓布利多校长，通常柳安有事情都会去找他。」
老狐狸和西弗勒斯啊…，先从后者下手吧。
＊＊
晚上，我把西弗勒斯约到了天文台上，我认为这里空气清新外，这里的月光能突显我的美，「怎么样？星星。」，西弗勒斯聪明，不认为只有这么一点小事情，「柳安…，他失踪那天就没有和我通信了。」
通信？
他盯着地板不看我，「…平常，他无聊就会用猫头鹰传信过来。那天的话我就只知道这些。不过如果你是说那几天的话，我想我有些秘密能告诉学长，我想你会找到他的，对吧？」
我会找到他？
是。
我点头，「不然我就不会调查他的事情了。」
他在我未来的路是个很大的路标，因为我能透过他博取大人的信任，就能因此更扩展马尔福的势力…。
他放心的告诉我，「他…对里德尔的坚持，不是因为他的母亲。」
恩？
我笑了声，「里德尔？…你是指大人吧，你为什么这么称呼他？」，西弗勒斯的称呼很诡异，虽然里德尔就是大人没错，但是这只是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原名姓氏，根本不可能有任这么称呼大人。
西弗勒斯靠在门口思考许久才告诉我，「我认为柳安对里德尔的感觉是爱…，并且他们有过□□的接触…。所以柳安在失踪当天，绝对是和里德尔在一起的。」
我脑袋有些当机，因为这太诡异了！ …儿子喜欢父亲？同性恋加□□？ ！
「那你怎么知道？」，这种话不能随便听，一定要是正确的，否则会导致我脑袋里的【八卦库】搞乱，记了错误的档案。
他原本平平的音调忽然有了高低起伏，「他第一次进医院厢房的原因，你知道吗？」
…是被捅一刀那边吗？ …不，应该还有前面一些，啊！是他被围殴的事情！ ，「围殴？」，他摇头，「是性暴力。」
是性暴力…
性暴力…
那是…？
「我那天不小心听到邓布利多和柳安的对话，虽然是模糊而不清的话语，但是我知道一定是里德尔伤害了柳安，但是怎么伤害的我不明白…。直到邓布利多要求我保密那时，交换条件的告诉我整个事件的经过…。」
他脸色苍白，「尤其是柳安胸口的疤痕的由来…，学长…，我讲了那么多了，应该够了吧？」
不…这还是有些不对劲。
「就算柳安喜欢大人好了，那…这和他失踪有什么关系？！」，我心情随着那故事而起伏不定，所以我就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难道…你认为父亲会为此而杀掉自己的儿子？」
西弗勒斯抿了那干裂的唇，「之前会有那样的事情，是因为柳安说他是琉璃˙默斯坦…，所以里德尔愤怒。那么如果这次也是一样…，但没有邓布利多的阻止呢？」
…，
那柳安就真的会被杀死。
但…，没那么夸张的吧？ …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杀了一个自己重视的人？ ！
「…对于琉璃˙默斯坦，邓布利多那么形容。」
＊＊
「爱上他的人，就会疯狂的痴迷，近而做出过头的举动…。当时雷恩˙诺贝尔为他的死而自杀，杀掉他的西格纳斯˙布莱克付出了代价，而他…也不例外。」，邓布利多难得会告诉我这种事情，因为他对于斯莱特林的学生总还是会有点顾虑，但这次关于到柳安˙波特，似乎就不同了？
我思考的拿了办公桌上，邓布利多准备给我的咖啡喝了，「…所以，琉璃˙默斯坦是那个人的爱人？」，他点头，「…恩。」
不过，他的死和柳安到底有什么关系？
「…卢修斯，你已经即将是个大人了，我想你应该知道童话不是现实吧？－－不是每个人都是绝对的性质，对吧？（＊注１）」，他也明白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但也不能只给我一点小碎片。
「…柳安和琉璃很像，他们都遭遇过一些困难，喜欢上的也是一样的人，连黑魔法也是一样擅长，他们擅长无声及无杖咒，那强大的魔法更是使我吃惊。琉璃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柳安是一出生就拥有这么强大的魔法天赋…。只可惜，他们都看不清现实，总是想要复仇或是夺回，没有想过后果。他们同时善良，同时的又杀过很多人的罪恶。」
这是他们共同的特征，然后呢？
「我认为他们很像，可是不只是这样…，我什至怀疑，他们是相同的灵魂，因为汤姆˙里德尔和我看着他死，却没有灵魂的出现…，当时琉璃又怀着柳安… ，所以我觉得柳安他个性会这么早就定型，并且魔法从初就拥有比任何人还强烈的波动，都是因为他早就经历过一次人生，并且得到了过去的魔力。柳安，有可能就是琉璃。」
告诉我这么多的原因…，除了助于思考，还有什么？
「你在想为什么我会告诉你吧？…因为我认为你是最有立场能够说服他的人。」
立场？为什么？
「你祖父和琉璃的关系很好，琉璃也受过你祖父的帮助，假如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柳安对你从最初就具有好感吧？」
我点头，「是…，他一开始就信任于我。」
可是我出卖了他。
邓布利多起了身走向放置许多小瓶子的柜子，「那么…，你说的话他是最会听的，而我呢…，知道的太多，反而让他感到不安。」
他拿了一个瓶子并且展示出了他的冥想盆，「看看这个吧，让你惊艳的东西。」
…。
埋入了水中，记忆充斥着我的脑袋，组成了许多的画面。
一个美的不可思议的男孩坐在我刚才坐的位置（虽然办公室摆设与位置不相同），看起来有些不安，「里德尔…真的让我恐惧。」，即使他口头上这么说，但是他眼里也只有怕被识破的不安而已。
说谎的太明显了…。不过，完全让人不想揭穿。
「帮帮我吧，教授…。」。我想眼前这长发侧着脸的男孩就是琉璃˙默斯坦吧，果然是会让人着迷而发狂的美人。
但他转来正面时，却展露出那张牙舞爪般的烂疤，破坏了那白皙又完美的脸蛋。
「他疯了。」
…。
「…割开，汤姆，你要做还是我？」
邓布利多与年轻时的伏地魔－－汤姆˙里德尔谈话于前者的办公室，桌子上躺着正是琉璃˙默斯坦的大体，紧抿着唇而不语。
「教授吧。」，里德尔无法看那画面的撇开头，而我则避开了他的视线，就算是学生时期的他，还是让我感到压迫感。
这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邓布利多才刚要举起魔杖施咒时，琉璃˙默斯坦的肚皮被自动切割开，那不是灵异事件，而是魔法。
里面的…就是柳安吧？
…。
「孩子，我不是要伤害你…，只是想要看你到底多严重。」
邓布利多试图掀开一个年轻并且貌美的美男子的棉被，我想那下方正是无任何遮掩吧？
「不要。」，那男子这么拒绝，这大概和我相同年纪，他是谁呢？ …和琉璃与柳安，是什么关系？
「汤姆，和他与我去波比那里，立刻。」
里德尔似乎嘀咕着什么，但是看那男子的脸色就可以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被抱走后可见，那床上的血的位置，是下面。
…。
另一个画面又来了，在医院厢房中，躺在床上的男子忽然转变成一个小孩，并且那人是我所认识的柳安…。
不…不是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
从冥想盆的记忆中回到现实，我现在有些惊悸，因为我完全看不出来，这么强大的柳安，是怎么忍受被如此折磨的？
我想原因只有一个吧，就是爱。
「现在，你可以大概知道柳安的位置了吧，卢修斯。」
「假如你的猜测没错，那么柳安就是琉璃对吧。」
「恩…，我想是的。」
柳安…，虽然我对你的感觉不到爱，但是那是一种保护受伤的孩子的感觉…。我这次遇见你的话，就把你心里的痛苦都诉说出来吧！
＊＊
到了里德尔庄园，我心跳和脑袋的肿胀让我瞪大眼睛忍受那全身颤抖，我可以猜测到待会儿伏地魔会抓狂，而我对他来说的重要度如果不够，那我就会死。
「大人。」，推开大门，见到了伏地魔亲吻着一个女人，我知道那女人，就是被柳安讨厌着的女人－－－骗子，对吧。
「…卢修斯？怎么了？」，我不可能会随便来、随便走，所以伏地魔就觉得我有重要的事情。我深呼吸之后看着那此时红眼的男人，大胆的说出，「你，是骗子吧。」
…。
伏地魔笑了声，「卢修斯，你这话…又是什么隐藏的含义？」
想到那柳安受的委曲，我的勇气就更强烈了，「你说你爱琉璃，都是骗人的！」
…。
伏地魔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最讨厌他人质疑他对琉璃的爱，他甚至可以为此而把对方给杀掉。然而我现在说了这种话，也没有退路了。
我笑了声，「大人，恕我直言…。你对他的爱淡了吧？…否则你就不会有新欢。」
柳安，没想到我真的陷入了你所织的情网，愿意为你死。起初我还觉得那些人都是笨蛋呢。
他坐到沙发上，之后看着那衣衫不整的女人说，「他回来了…，我的琉璃，就是他。」
是吗？ …
我问，「那，琉璃，你对邓布利多形容里德尔，是形容什么？！」
那女人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微笑，「天使，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像个天使一般。」
【里德尔…真的让我恐惧。 …他是个恶魔。 】
果然，是个骗子…。柳安才是琉璃吧？在琉璃死的那瞬间，灵魂附体于柳安…，所以琉璃就等于没有死，等于是换了一具身体罢了。
可是他最爱的人却不相信他，还试图杀害他…。
「是恶魔…，邓布利多给我的记忆，琉璃一直形容里德尔是恶魔，为了就只是要让邓布利多相信他们不是一伙的…。你是以什么让里德尔相信你的？－－骗子。」
伏地魔有些忍不住的抓狂愤怒了，「卢修斯！…你是来挑战我忍受你的底限吗？…－－滚出去！」
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离开，我一定要找到柳安，「柳安˙波特才是真正的琉璃˙默斯坦…，你就在现场，为什么没有发现！？」
「…现场？…」
我看他有耐心听我说下去，我才松了口气的咽下口唾液，「琉璃死的时候，灵魂附体于柳安˙波特，所以琉璃的灵魂才一直没有出现…。并且邓布利多告诉我…，琉璃的日记被盗窃了，就在那女人那。汤姆˙里德尔…我现在说话的对象不是伏地魔，是汤姆˙里德尔。听到了吗？…这女人是骗－－」
伏地魔掏出了魔杖，「恩，还有要说的吗？…」
…我还能说什么？事实我都说出来了，你还是不相信吗？这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药，你会被这种劣质的演技给骗了！
柳安真可怜，又或者说是琉璃…，爱上你，真是琉璃一辈子最大的错误！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吧…，你所谓的琉璃，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
「就算汤姆不说什么，我也知道…，他当时误会我而杀了我，只是一时冲动…。」
…。
伏地魔那双鲜红色的眼此时被墨黑渲染了，然后望向那女人，「那你知道，你之前的身体的眼睛，是被谁偷走的吗？」
女人贴上了他爱人的身体，「…你啊，因为你的眼睛是红－－」，他瞪大了双眼，无法相信的颤抖着，而我也屏息的看到那人持着魔杖刺入了那女人的身体。
汤姆˙里德尔靠在那女人耳旁说道，「…你不知道吧。真正琉璃的死因…，是因为我打死了布莱克的父亲，而小布莱克才会刺杀我的琉璃的。」
…。
里德尔的愤怒此时一次泄洪，他持着魔杖不断的抽出然后刺入那女人的腹部，血把绿色的羊毛地毯给染色了，听着那女人的悲鸣，我可以知道琉璃对里德尔的重要。
「汤姆…我…真的很爱…你。」
爱是无罪的，但有罪的…是你欺骗你所爱的人。
里德尔最后一击是刺入那女人的眼睛，直接通脑的致死法，血腥惨忍。
「…卢修斯，谢谢你。」
他深呼吸之后坐回沙发，「…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即使我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
为什么无法？
「大人，你不知道柳安的位置吗？」，这最后一条线索，不能就这么断了啊。
他苦笑了摇头，「我要他离开…，要他滚的远远的。」
…。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大人，柳安会去的地方有哪些？」，他捂着脸闷闷的回答，「当初，他会去的地方只有雷恩的家、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我家…他家？」
不，默斯坦庄园已经被拆掉了。
「那琉璃˙默斯坦的坟墓呢？」
…。
也许，就在那。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卢修斯˙马尔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