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说谎的女人。 ...
-
大厅上，看着格兰芬多桌的那个女生，我心情是越来越差。
他凭什么得到里德尔的爱？ ！ …里德尔是我的，怎么会有人抢走他呢？ ！
「…集合的那天，你很快的就走了，为什么？」，西弗勒斯疑惑的问了我，因为我那时气冲冲的离去，以及里德尔大放杀气的带领食死徒杀去魔法部，才让西弗勒斯觉得我有事情没说。
我深呼吸，面无表情的用叉子猛力的插在热狗上，陶瓷与铁的撞击声让周围的斯莱特林不高兴，但是我并不在意，继续和西弗勒斯对话，「我想要投靠邓布利多。」，我这话就让西弗勒斯有些惊讶和担忧了，「如果大人知道怎么办？」
如果我怕他知道，我还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吗？
我拿起装南瓜汁的玻璃杯，喝了里头的液体，「我和他说了…，而他也暂时放我走。我最近需要一些时间去冷静自己…。」
我一定要想办法让里德尔放弃那女生，当然最好的方法就是杀掉，但如果里德尔是当真的，那么他也会替那女的报仇－－有可能吗？
里德尔都没为我报仇了。
「…你还真是大胆。」，西弗勒斯的形容我很满意，「的确。」
如果我不大胆的话，我现在可能就不会出现在这了，因为邓布利多还有里德尔根本不会看弱小无用的人一眼。
…是啊，我并不是个弱小的人，我在害怕里德尔什么？我还有琉璃˙默斯坦这个身份可以制止里德尔的，我在怕什么？
所以，我可以杀掉那女生的。
＊＊
上午第四节课，我把那女生约到了我的秘密基地－－那闹鬼的厕所。他环胸打量我，猜测，「怎么？因为得不到汤姆的宠爱，就想要巴结我？」，完全错误。
我一挥手，厕所的门就被用力的甩上且锁起来，还算有点脑袋的她立刻知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要干麻？！」
虽然说…我可以轻易杀掉她的，但是他害我和里德尔关系变差，这么容易就给她死，我好像不太开心。
要先让他痛苦…，但钻心剜骨不是我爱的。
「出来吧。」
我这么招唤，几个男生从厕所隔间出来，走到我身旁，我这么说，「今天他是你们的…。放心，你们所做的事情并不会被发现，除非他今天还能再说话。」，这个暗示让那女孩苍白了脸，退后再退后，想要逃离这里，但是不可能有那个机会给他的。
「去吧…，记得不要弄死。」。斯莱特林的男生们瞥了我一眼就往那女孩走去，看那女孩惊恐的模样，我绽开了灿烂的笑颜。看那女孩的衣服被褪下，看那女孩挣扎的大哭，我心情畅快了许多。
「琉璃˙里德尔！！你会后悔、你会后悔！！」，那接近绝望的嘶吼似乎唤醒了我某个记忆，并且，我意识到我做出了不该做出的事情。那女孩的处境，不就是从前的我吗？
但…是他活该，是他抢走我的里德尔！ ！
「琉璃˙里德尔！！」
不要再叫我了…！
靠在隔间门边，见那女孩被欺负的很惨。我面无表情的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天使与恶魔在我心里交战，无法停止的矛盾想法，一直勾出我的回忆，在我脑袋里重现那些画面。
「你难道要把我变成你妈妈吗？！」
他…知道琉璃˙默斯坦的事情？
「我知道你恨我！－－呜呜…因为我，抢走你爸爸吧？…你不希望你爸爸…啊！…去背叛你妈…妈。」
那因为身体晃动而颤抖的声音，诉说着我心里的想法。但是我无法接受有人抢走我的人，所以我要让里德尔觉得这女的很恶心！
「没有用的！…当初里德尔就没有因为你母亲被欺辱而嫌弃，现在也不会！！」
…是啊，如果里德尔是我想的那种人，那么当初他就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救我…拜托。」
不行…，不可以！ ！ …今天一定要让这女的死，不能让他们结婚！ …
我走向他，斯莱特林的男生让开了路，我看那狼狈的女生，不语。她正要说些什么时，我就打断他说话，「无论如何，我的母亲，只能是琉璃˙默斯坦…，除非你可以和他一样，毁容、被不同男生上过、擅长黑魔法，还有杀人，否则我不会承认你是里德尔的妻子，永远不会。」
他吸了吸鼻子，蜷做一团，用那种求情的眼神看着我，试图打动我的心。但就在我要离开时，他说了一句话，使我脑袋里的齿轮，瞬间无法转动。
「好…，我做。」
＊＊
我道谢于那些斯莱特林的男生，并且给他们一些金加隆后，看他们离去。
这些人是我拜托马尔福帮我找来的，我特别要求他们保密，否则他们会告诉马尔福，而马尔福就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里德尔。
至于…，你问我怎么和那些人保密？ －－当然是黑魔法其中一种，让他们说出秘密就立刻会窒息的魔法。
「柳安，是时候去吃午餐了。」，西弗勒斯经过我时，看见我处于放空状态，于是他就一声不耐烦得叫了我，「你到底在－－」。我声音有些颤抖，「我觉得，我好像毁了一个人。」
我想，从那女生拿起他魔杖，开始划她左脸开始，我就后悔了。就是因为那女孩是说真的，因为那伤口是真的，因为那眼泪是真的！
…我倒底怎么会变成这样？
「…谁？」，他皱眉问。
我无法想像，自己怎么会变成从前我最厌恶的那种人？
「你毁了谁，柳安？」，他见我不语，便再问一次。
回神过来见到是西弗勒斯，就勉强的勾起了笑容，「没有，我们走吧。」
我心里很不安的，揪了西弗勒斯的袍子，而他则顿了一下后，疑惑的望向我。他以为我有事情，但是见到我一脸担心又难过的样子，就什么也没说的沉默。
走几步我问，「西弗勒斯，如果我变成坏人怎么办？」。话语带着鼻音，西弗勒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许，就只有这个方式能够安慰我吧。
将我拥在怀里，他没有理会那些人经过的人的眼神，而是收紧，更紧。
「…我没有答案。」，西弗勒斯许久后才回答，并且放开了我，继续向着大厅的方向走。
看他那纤瘦的背影，不知道为何的，我感觉到一丝苦涩。
他回头皱眉唤了我，「做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想些事情而已。
「走吧。」
＊＊
一两个月过了，期间的食死徒活动，我是逃避再逃避，并且我想里德尔也不会欢迎我去吧？
「…欸欸，你知道吗？就是－－」「你是说格兰芬多那个女的喔？…只有那张脸也敢肖想当大人的妻子，我想这次大人也是玩玩而已吧？ 」「不是听说要结婚了？」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中，坐在壁炉前沙发上的我听着靠窗那两个学姊说八卦，我看着手中的书，边看边听。
「不是吧？…结婚？」「可是我想应该很快就离了啦，那女的到处和别的男生乱搞，还和我男朋友搞上床，臭婊＼子！」
我顿住，因为得知那女孩真的想证明自己可以比琉璃好，所以我又是感到一阵悲哀。
「…好了，我要去和我男朋友好好说说了，走吧！」「恩！」
他们离开后，我才起身将书丢下。
那女的…果然没在开玩笑。
＊＊
大厅，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比以往还吵闹，原因是那个被扔食物的女孩，他被他们学院的人欺凌了。
西弗勒斯见到我一直看那女孩，又想起这几个月我的特别沉默，就联想起来了。 「柳安，你…最近和你哥如何？」
我顿住之后笑了声，用叉子戳着花椰菜回道，「不怎么样，就是一般般。好了…西弗勒斯，赶快吃一吃吧，我想要回房间睡午觉。」
许久没谈话的马尔福忽然走至我身后，感受到特别突兀的气息，我就放下了叉子，回头，「学长，怎么了吗？」
对于我察觉快速而感到惊讶的卢修斯，勾起了那优雅有礼的笑容，「波特，最近你和大人是否有些…，我能知道吗？」
…不会是里德尔派来的吧？
我环着胸瘪着嘴思考，数秒后我叹气，「走吧。」
＊＊
和两位来到了有求必应室外，卢修斯眯了眯眼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当然我因为思考中而没发现，打开了突然出现的门，里头是温暖的斯莱特林风格的房间。
「学长，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我想，就算是里德尔派来的，我还是会说吧。毕竟马尔福这个姓氏带给我很大的好感，原因来自他的祖父那挂，他们对我很好。
卢修斯对于我的毫无防备有些疑惑，但还是问了，「就如同我刚才在大厅所说的，你和大人之间，有些…事情发生？」
有些事情现在给西弗勒斯知道也好，以后有心事也能直接说出，甚至能因毫不保留而舒缓心中的不舒服。
我低着头说，「西弗勒斯不知道，但是学长听我说过，关于我和里德尔之间的关系。」，同时地，卢修斯与西弗勒斯发声，「是父子对吧？／你暗恋的人对吧？」
…。
两人都疑惑的看着对方，我深呼吸之后解释，「其实，父子才是正确的…。但问题就出在这，格兰芬多那女的，和里德尔订婚并且即将结婚，但是我强烈反对，因为我不想要里德尔忘记我母亲…，忘了琉璃˙默斯坦。」
我褪下黑袍，拿下领带，解开了衬衫上的三个扣子，露出了胸膛的字，「…忘记他，到最后就会抛弃我。」
因为里德尔对琉璃˙里德尔的感情，是基于对琉璃˙默斯坦的爱，如果后者消逝了，那前者就不会存在。
卢修斯因为悲伤的气氛而沉默，反倒西弗勒斯感触没那么深，「那就让他抛弃吧，如果他不再宠爱你。」
西弗勒斯的家庭我不明白，只是他能这么简单的说出来，真的很惨忍。
「我得要倒戈于邓布利多…，里德尔对我很生气…，如果这次的事件被发现，那他一定会杀了我！」
我直接的说到了重点，我是因为要他们感动，而帮我守住秘密并且想些办法隐瞒，尤其是卢修斯˙马尔福，如果他肯替我处理这件事情，那么就永远不会被发现。
如果他肯的话。
西弗勒斯又皱眉，之后睁大眼想起，「事件，…难道是那个女的？」。我几乎是忍着哭的回，「…我叫别人强＼暴她，并且告诉她，想成为我的母亲就得要把自己搞烂，必须要学会黑魔法、和不同男生上床，以及毁容。他最先达到的是最后一项…，在我面前，把他一直努力保养着的脸给毁了。」
卢修斯想到之前我向他要人的事，「所以…，你想要毁掉他，让大人看不起他？」，我用力的点头，之后低下头道出重点，「可是我想起来…，如果里德尔是那种看外表的人，那他铁定不会和我母亲在一起，并且有我…。所以我想，里德尔会像帮我母亲一样的，把伤害那女的人给除掉…，那第一个人一定就是我。」
西弗勒斯有些无法同情，因为这的确是我的错，「所以，你这几天在想办法，而现在是在向我们求救？」
…虽然我还有琉璃˙默斯坦的底牌，但是我还是得要给自己留条路走。
「帮我，…拜托。」
我不想要被里德尔杀掉…。
不想要死在他手下。
＊＊
邓布利多已经许久没见到我了，在我踏入校长室时，他几乎是露出了楞住的表情，因为我看来狼狈不堪。
我坐在他办公桌前，娓娓道出这几个月的事情，将那情思融入那字字句句，使我担心的思绪无法停止。
「…笨。」
卢修斯建议我来，到语毕后，邓布利多也只给我这个字。我不明白，也有些头脑混乱，「什么？」
他笑了声之后给自己的咖啡加了块方糖，「对琉璃父子，汤姆不曾伤害过默斯坦，就不可能伤害里德尔。听懂我的意思吗？…汤姆那孩子只不过爱说气话罢了，回去他身边吧。」
我摇头，「你…你不管我对那个女生的事情吗？！」
「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反省了。」
…。
「里德尔，真的没有要杀我吗？」，我在一次的确定。
而他也在一次的回答，「不，他没有要杀你。」
我的烦躁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了。
里德尔…，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所以，不要辜负我。
＊＊
假日，我独自一人来到了里德尔庄园，我知道最近这几个月，那女生没有来里德尔庄园，所以我才能好好的和里德尔谈谈。
里德尔在大厅，见到我，他原本轻松的表情就成了沉重的严肃。 「琉璃…，你不走？」
不可能背叛你的，
「…父亲。」
就不可能背叛你。
我走向他之后展开双臂要求怀抱，「父亲…，抱抱。」
就算我的魔法再怎么强，就算我的想法再怎么复杂，他知道，我现在就只是一个７岁的孩子。于是他就弯下身将我抱起。而我环着他的颈子，感受他的体温。 「…不想离开。」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有多好，我就能一直在你身边，里德尔…，我真的不想要离开你。
「…我不管妈妈了…，你要和谁结婚，就结吧，只要你快乐。」
就算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人，也无所谓。能看着你开心，我就不可能再难过了。
只要还能抱着你，就够了。
「…他和你说了什么吗？」，最近没见到那未婚妻的里德尔，不明白为何我会转变那么快，所以他自然想到我是否和那女生面对面过。
我被他抱放在沙发上，看他俊美的脸，我抿了唇摇头，「…我只是问他，是不是真的爱你而已…，父亲。」
不过，就算他是真的爱你，对我来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还爱母亲吗？」
「…不可能改变。」
…。
等等，里德尔还爱着默斯坦，那么那女生…。
里德尔露出了我很久没有见到，那么幸福的笑容，「你母亲…回来了。」
…不，不可能吧？ ！ …里德尔是怎么发现的？我连邓布利多也没有告诉了！ ！
「…那，是谁？」，我心里非常的不安，我很怕失去里德尔。
「就是你未来的母亲…，就是他。」
…。
骗人。
骗子、骗子！ ！
「…你怎么知道？」，我偏开脸不让他看到我气的眼眶泛泪，而他也因为高兴而没察觉到我的异样，「他告诉我的…，并且他说了很多只有我和琉璃知道的秘密…，他真的回来了。开心吗？」
骗人…。
骗子！
我忍着眼泪，不让他流下，因为那会让我毫无遮掩的崩溃，「…他…不是，我才是－－，他没死我知道。但是我知道母亲在哪。…父亲，你被骗了！他是骗子！！」
我的忍耐无用，溃堤地眼泪豆滴大的流下，我一脚跨过他的跪在他上，用力的拉着他的领子大吼，无所遁形的狼狈显现出了我的不安，里德尔起初有些吓到我的夸张反应，但很快的就整理了思绪，并且将我双手抓住，「…，他真的是你母亲，你得相信。琉璃，冷静！」
我无法控制住自己，一切都被发狂的情感给操控了，「我才是琉璃˙默斯坦！那骗子不管用什么方法知道，他还是假的！里德尔，相信我！里德尔！！」
那女的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那个骗子，原来他在欺骗我！ ！
「…够了，柳安˙波特。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你拿你母亲开玩笑！」，里德尔愤怒了，也许在他眼中，我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胡乱说话，我看来就是个疯子…
和混帐。
他将我放倒在沙发上，掐住了我的脖子，杀气无法控制的飙出，「…你在赌，赌你母亲对我的重要性吗？…你在赌，我到底下不下的了手去杀你吗？！」
我只能大哭，让眼泪流。因为我无法说出任何让眼前这男人听的懂的话，我已经无法再解释了。
反正对里德尔来说，那个女人，才是他最爱的人。
「…我敢说，那个女人…，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死的吧。」
里德尔听到这话，收紧的他掐我脖子的手，而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我…不是…你杀死…的，是…西格…纳斯˙布莱克…对吧？ 」
听到这，他放开了手，要求我在重复，「你说什么。」
我小声的，缓慢的说，「…里德尔…，我被西格纳斯˙布莱克杀死，这我就没办法写在日记上了吧？」
对…，
就是日记消失了，流入那女人手中。
所以这次…，里德尔可以相信我了吧？
「…是他和你说的吧。」
…什么？
「你欺骗了他，套他的话。柳安…，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准再拿你母亲当玩笑…，我已经说过了！」
「并且，…我当初留下你，是因为我把你当作是琉璃。而现在他回来了…，我也没有理由留下你！」
…里德尔，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些什么吗？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再见了，琉璃˙里德尔。」
他手指着，那绿色的光聚集在他的指尖。我想，死亡的到来，以及生命的逝去，都很快吧。
但…。
…。
「汤姆！」
…又是你，邓布利多，里德尔不再爱我，至少也让我死在他手里啊。
里德尔握紧了拳头，放弃了杀我的念头，起了身走向那私闯民宅的老狐狸，「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会不会管太多，管到我的家来了？」
邓布利多对我做个手势，要我过来。但在我移动时，里德尔就给了我一个眼神，使我不敢再动一毫米。邓布利多见如此状，比原本更生气了，「汤姆，不要忘了，他是你的孩子，是你和琉璃的孩子！」
里德尔轻笑，「琉璃已经回来了…，而孩子，要生几个有几个，不是吗？」
我捂着嘴让哭不会出来，但用看的就是更加可悲。邓布利多不再采取劝说的方式，直接与里德尔以魔法咒语对战。
我让自己停止哭泣，让自己冷静。因为再哭下去已经无法解决任何事情了…。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雷恩当初说的…果然不是假的…，汤姆˙里德尔，你果然是个恶魔…！而我也后悔…我当初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你当初只是想要利用我吧？…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快就不再爱罗伊？…你只是为你的计画做一个捷径吧？」
里德尔仍然不相信，他将魔杖举高，一道紫色的光穿入天花板，而此时，我手臂上的食死徒刺青开始一阵火热－－－这是紧急招唤！ ！
没有多久的，几乎所有的食死徒就到了，将我们围绕。
里德尔微笑，「阿不思，你觉得…我要在你面前怎么虐杀我亲生儿子？」
…。
邓布利多半月眼镜下那双锐利的眼，是如此的可怕，此时的我才发现。
「…教授，没事的，你走吧。」
我将门钥匙扔给了他，那个通往对角向的门钥匙，「…就如同你所说的，里德尔不会伤害琉璃，就不可能伤害他儿子的…。快走…算我最后一次恳求你了。」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地上那血红色的戒指，沉默。
「快走！！」
我大吼的，邓布利多闭上双眼，深呼吸之后就触碰了戒指，离去了。
里德尔望向我，「…因为你是琉璃的孩子，所以…我给你最后一次面子。」
他叫那些莫名奇妙来的食死徒，莫名奇妙的离开。
之后拿着魔杖指着我的脑袋，「…道歉，我就让你继续活着…。」
道歉？ …
「…从前，我唯一的依靠是我母亲…，后来我发现他早就死了，是我家的家养小精灵一直隐瞒着这件事情…。所以，我唯一的依靠，变成了里德尔学长，那个答应我，会和我一起走下去的人…。而现在失去了你…，我已经没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就算你虐待我、上我、杀我，我也没有任何意见…，谁叫我…这么爱你。」
我已经不再妄想和你继续过好日子了…，今天，就一次决定，与你往后的关系吧。
他闭上双眼放下魔杖，「你走吧……走、…走！」
说真的…，失去你之后，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
在琉璃˙默斯坦的棺材前，我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少力气才能见到我的尸体。首先要先杀掉那些被邓布利多命令，看着我棺材的人。之后，得要挖很久的土，才看见这棺材。
但，一切都是有价值的，因为死…也要死在一块，和我的尸体，一起死。
好不容易的才搬开了棺材门，但却发现…。
「…不见了？」
尸体的消失虽然让我疑惑，但是我不想要再去追查，因为那已经毫无意义了。
躺入棺材，我用魔法将门移好，之后闭上眼睛，用着魔杖指着自己的头。
「…感谢梅林发明了这个魔咒，让我有办法死的不痛苦。」
好了…是时候了。
我怕我在多活个几秒，就会后悔。
但至少不是现在。
「Avada Kedavra。」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说谎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