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 君临》黑蝶紫

5、Chapter5

　　时间稍稍倒回

　　“伯母，黑子不在吗？”
　　“我那个儿子又不知道上哪里去疯了，你们先进来坐一会儿吧。”
　　“谢谢伯母，打扰了。”
　　木吉和日向走进黑子家，哦，外带一个二号。
　　黑子妶魖，黑子哲也的母亲。第一次见到她时，连火神都惊悚得说不出话来。那双蓝色的眼睛，明明和黑子是一个色系，却着实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偶尔会微微眯起，与那个唯我独尊的人形象重合。
　　赤司征十郎。
　　房间里没开空调，窗帘紧紧地掩着，整个屋子处在一片昏暗冰冷之中。
　　“伯母，这是黑子的狗。这两天一直在体育馆呆着。”
　　“啊啦，是这样啊，谢谢你们。”
　　她的眼睛一直游离不定，看上去在提防着什么。
　　“伯母，请问...”
　　“闭嘴。”
　　她突然看着那扇被窗帘遮挡的窗，眼中不带任何一位女士该有的温婉，“安静点。”
　　木吉努力地捂住正想大声吼叫的日向，盯着妶魖，眼底一片冰冷。
　　“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往下点，去吧！”
　　妶魖的眼睛瞬间变成金色，头发飞起。
　　一秒，两秒，三秒。
　　电话铃突然响了。
　　妶魖不顾对面的少年直接摁下免提。
　　“夫人还真是狠心啊。我的三个部下竟然同时被您杀了。”
　　轻蔑的声音传来，恶心得让人想吐。
　　“谁让他们来杀我的？自讨苦吃啊。”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夫人。”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夫人您猜都该猜出来了，当然是为了两位少爷了。两位少爷的能力都极其罕见，谁不惦记呢？”
　　“你们...”
　　“尤其是征少爷，得到他跟得到世界没什么区别呢～”
　　“你可别忘了，他们是我的儿子。”
　　“那是自然，夫人这么强大，两位少爷也应是如此。那么就此别过，祝您安康，赤司妶魖大人。”
　　那端传来一阵忙音。
　　“赤...赤司？！”
　　不敢相信，黑子的母亲是...
　　“今天的事别说出去。”妶魖淡淡道，“反抗的下场你们是知道的。小哲看上去很喜欢你们，姑且让你们活着吧。”
　　金黄色褪去，露出原本的蓝色。
　　“黑子知道这件事吗？”
　　“嘛，快了。”
　　今天，是月圆之夜。

　　“小哲。”老人点头作为回应。
　　“请给我一个解释，祖父大人。”
　　“征十郎，你对赤司一族有多少认识？”
　　“拥有百年历史的不败之族。”
　　“血统方面呢？”
　　“以赤发为证。”
　　“很好。”
　　“我想还不止吧。我不知道赤司家与黑子家有这么深的交情。”
　　“说起来征十郎，你没见过你母亲吧。”
　　“她的名字都没人告诉过我。”
　　“我以为你会去调查。”
　　“没有意义的举动。我已经来到这个世上了不是吗。”
　　“妶魖。你的母亲叫妶魖。”
　　因为背对着，赤司并没有发现黑子的惊讶。
　　“本名——黑子妶魖。”
　　“黑子？”
　　“赤司家需要个强大的继承者，黑子家同样也需要人继承，作为母亲的黑子妶魖资质优秀，生下了一对双生子。其中一个作为赤司家的继承者，一个作为黑子家的继承者。”
　　“哈，也就是说我和哲也是双胞胎？然后母亲为了照顾哲也舍弃了我，赤司家因为哲也不是赤发而否定了哲也？”
　　“征十郎，不是这样的。”
　　“很好，很好！”
　　赤司一把拉过黑子，径直离去。

　　这愤怒有些没来由，让黑子莫名其妙，赤司巨大的力量让他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接受一路上各种人的目光。
　　他被拽入一个貌似是赤司专属的房间，随即被赤司压在墙上，力量的悬殊让他动弹不得。
　　“知道吗哲也。”赤司看着被自己的影子笼罩的黑子，垂下的刘海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哀乐，“我爱你啊。”
　　“赤司君...唔！”试图反抗的肩膀被大力摁在墙上，让他有些生疼，“我们...是兄弟...”
　　“那又如何。”赤司轻舔着那温度偏凉的嘴唇，重复道，“是兄弟又如何。”
　　你跟我有什么区别呢？你不就是另一个我吗？看哪，我是如此地如此地爱着自己啊。
　　“可那个是不被...”
　　“不被允许？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创造规则。”赤司咬破黑子的嘴角，很享受似地舔去点点血液，“哲也不是也喜欢我吗？”
　　哲也只能喜欢我。
　　黑子没有否认这个事实。
　　“而且老头子以为我不知道赤司家血统的肮脏过去。”
　　“肮脏？”
　　“过去有一任家主与一只吸血鬼生了私生子和私生女。”
　　“然后？”
　　“那对兄妹结婚了。”
　　“确实我听说吸血鬼兄妹结婚是合理的，但是我和...”
　　“谁告诉你我们不是的？”
　　“返祖现象？”
　　“聪明。尽管哲也现在还处于沉睡状态。所以只有我能保护哲也，能懂我的只有哲也。”
　　不可以拒绝这份爱啊。
　　脖子上传来被刺穿的痛感，黑子咬住下唇，发出呜咽声。
　　“别忍着，哲也。”
　　冰冷的牙齿刺入温暖的血管，血液顺着白皙的脖子流下，染红了淡色的礼服。
　　“唔...”
　　黑子虚弱地瘫软在赤司怀里，像个温顺的宠物。
　　“变成吸血鬼吧，哲也。”
　　这是恶魔的诱惑。黑子抬头看着那美丽的恶魔，任凭他亲吻自己，戳弄自己的脸颊。他蹭了蹭作为回应。
　　怎样都好，只要能离他近点。
　　即使是堕落，也想和他一起坠落到同一深渊。
　　想成为他的同类，想站在他身边，就算血族是残次品，是外表美丽内在阴狠的鸠毒之酒。
　　只要是他赋予的，自己都会一一接受。
　　加入KNK时黑子就曾经这样起誓。
　　“还是算了。”
　　“赤司君？”
　　“我可不想我的哲也染指这污秽呢。”赤司舔了舔自己留下的伤口，看着它渐渐愈合
　　赋予了你能力，你会飞离我身边的。我能做的只有将你绑在我的视野之内，看着你为我欢笑落泪。
　　“我要去跟真太郎打个招呼，自己逛没问题的吧？”
　　“我不是小孩子。”
　　“在我面前就是。”
　　好吧我说不过这个任性的人。黑子退让了。

　　“小哲。”
　　赤司出门后立刻有人在招呼他。
　　“赤司小姐？”对于她的造访，黑子颇感意外。
　　琉兰走进房间，很自来熟地坐在黑子面前，黑子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赤司家的长女——一头赤色长发乖巧地贴着后背，手很自然地搭在膝上，一袭黑色长裙没有因为坐下而产生过多的皱褶。一看就是接受过绝对优秀苛刻的教育。
　　“谢谢你。”
　　“赤司...”
　　“是姐姐吧。”
　　“您知道？”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我是watcher。”琉兰微微张开嘴，两颗尖锐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
　　“读心者？”
　　“能继承到血族血统的后裔并不多见，我们这一辈中拥有这种力量的，我，小征，玄四郎，烽太郎。小哲应该也有。”
　　“嗯。”
　　“马上我就要订婚了。”
　　“订婚？”
　　作为赤司家的道具，成为联姻的牺牲品吗？这种事...
　　“对象你也认识。是一直辅佐赤司家的绿间家的长子。”她绽开一个苍白的微笑。
　　“绿间君？！”
　　“相对的，绿间家的独生女，绿间真信奈，会嫁到赤司家，嫁给玄四郎。”
　　玄四郎？是之前见到的人吗？黑子并不喜欢他，黑子讨厌轻浮的人
　　“恕我冒昧，您不喜欢绿间君？”
　　“怎么会，我很欣赏他，况且我们又是一起长大的。”她笑了笑，“我只是在为真信奈惋惜。多好的女孩，可偏偏...”
　　“最重要的，小哲，能守护小征的只有你了。”
　　“为什么？”
　　“......”

　　“真太郎，订婚愉快。”
　　“你什么意思？”
　　“没看出来我在祝福你吗？”
　　没看出来...
　　“又是你策划的吧。”
　　“比起其它的富贵子弟，我更愿意姐姐嫁给你。你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说不喜欢我姐那是不可能的。”
　　“赤司。”
　　“说。”
　　“求求你...”这是绿间第一次，低声请求赤司。
　　“嗯？”赤司眯起双眼。
　　“真信奈她...”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是令尊令堂的决定吧？”
　　“但只要是你...”
　　“听好，真太郎。”
　　“是。”
　　“我不能改变这场联姻，除非我得到赤司家，明白吗？”
　　这就是赤司征十郎创立KNK的原因，非常简单。
　　“为了我们的自由，杀了他们。”
　　自由向来都是沾满鲜血的，他赤司征十郎，会踩在流着同族之血的路上，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