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清——十三番外》羅默水魚

17、是福是祸？

　　“哎哟！”小薇突然停了下来，龇牙咧嘴地，我连忙扶住站不稳的她，看样子是被旁边的胖妇人踩了一脚，那妇人只瞥了我们一眼，什么也不说，趾高气扬地带了丫头下人们就走。嚣张的人我见多了，却是没见过这样嚣张的妇人，眉头一皱，正想开口教训两句，衣角微动，小
　　薇摇摇头低声说：“算了！咱们本就是溜出来的，别惹事儿了，这会儿子城里都是侍卫，被认出来就不好了。”她的话句句在理，看着她吃痛的样子，心里一疼，只能叹了一口气，低身看她的脚温柔地问她：“疼不疼？”她四下看了看忙拉起我：“没事儿。”说完拉着我走了。
　　前面围着一圈儿人，我们对视一眼，我扯了她挤进去。这才看见，原来是比射箭。不同的靶子放在前头，十文钱三箭，射中有奖。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哄小孩的玩意儿，但是见小薇满脸兴奋，也就陪着她看，只是这些人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也有射中些小奖的，更多的是
　　射飞了，甚至还有扭了手腕儿的，不由觉得好笑，小薇更是没了顾忌，哈哈大笑出来，好久没看到她这么开心地笑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发现小薇歪着头看着奖台的一个架子上放着的一只玉簪，通体雪白，隐隐闪着柔和的光泽，倒也不是什么上等货色，呵呵，我微微一笑走上场地“老板，要那个玩意儿怎么射？”小薇显然是愣住了，我回头冲她一笑，她想要的，我自然是想法也要跟她弄到手。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回身指指身后百步远的三个康熙铜哥儿，正用红丝线悬着，轻轻飘荡着。
　　“这位爷，三钱银子、三箭全中，这羊脂簪子就是您的了，可得全中呀！”老板笑嘻嘻地重复。
　　原来就这样？当下扔了块儿碎银到老板手里，转身拿了付弓箭，试了试劲儿，就大步走到规定的距离，挺直了背脊，拉满了弓。
　　“嗖嗖嗖”三枝羽箭干净利落地射出去——铜钱落地。周围一阵安静，拿了奖品径自走到闭着眼紧张兮兮地小薇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好！好呀！真是神箭！！”一阵儿震天响的叫好声突然爆了出来。她似乎吓了一跳，睁开眼，看着我，突然一把抓住我拉着我出了人群，跑到湖边一个卖茶汤的摊子坐下，呼呼地喘着大气。我有些好笑地说：“跑什么？又不是做贼。”她白了我一眼：“三钱银子换一支玉簪子，我怕你一会儿被人打。”习惯了她稀里古怪的想法，我也没再理会，掏出簪子塞入了她手中：“喜欢吗？”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收入袖中的暗袋里，抬头笑道：“投桃报李，我请你喝茶汤。”转头让老板上茶汤，然后笑着问：“你有钱请客吗？”明知道她没有带钱出门，我却故意打趣儿。
　　“先借我呀！”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没见过你这样借钱请客还能理直气壮的人。”她做了一个鬼脸，呵呵，让我想起了她给我留纸条时她画的那个表情，还真的，很像呢！
　　茶汤很快就端了上来，我俩一人一碗，端起来沿着碗沿儿转着喝。
　　“真香！”她大声地对老板夸奖说，老头笑得眼睛都眯不见了。转回头顾不得烫，就大口地喝着，很快见了碗底儿。看她心满意足地擦擦嘴，只觉得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魅力，她一抬头，四目相对。
　　“干吗？”她故意粗声粗气地说，“你不想喝，给我！”伸手来抢，闪躲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她脸一红，挣扎着：“喂！你放开，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算什么！”我才不管呢，凑到她耳边，只想告诉她，今晚，她好美，好美。。。
　　“小薇，我……”
　　“哗啦”！什么东西被踢倒的样子，小薇身子一怔，和我一同转过头去看，三个男人把一个卖糖人儿的摊子踢了个稀烂，又踹了那摊主几脚，骂骂咧咧地走了。
　　“唉，这些个混账……”茶汤老板在我们身后感叹着，这些人，怎么敢如此放肆？我坐不住了，站起身要过去教训他们，茶汤老板忙又说：“这位爷，那几个都是这儿的一霸。您是外乡人不知道，可惹不起他们。”我也不管他们是谁，今天被我胤祥撞着了，我就绝对不会坐
　　视不理，脱下大外套，刚迈出一步就被小薇拉住了，我知道她是好心想劝我，可我实在是憋不下心里的这口气，皱皱眉正想开口，她却把帽子摘了下来递给我，围好了斗篷，对我一笑：“你等着！”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薇，你……”伸手没拉住她，看着她向那个刚才踩了她一脚
　　的那个胖女人走去，她和丫鬟正站在湖边的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子边，低头翻看着，她那几个下人却在不远处等候，而那几个地痞正好走了过去，好像又对她附近那个摊子发生了兴趣。小薇蹭了过去，站在那妇人旁边，那几个痞子在那边找完了麻烦，嘻哈着往小薇这边走来，不知道小薇
　　想干什么，只好暂时“按兵不动”捏紧了拳头站在小薇不远的地方，如果那几个痞子对小薇不利，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他们刚走到这女人身后，挡住了众人的目光，小薇飞快地从斗篷里伸出手来，在那妇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又重重扭了一把，然后作无事状。我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啊！”那女人尖叫了一声，迅速回身先看见了装作毫不知情的小薇。又见小薇是个女人，接着转眼就盯住了那几个痞子，那几个家伙被她那声儿尖叫吓停住了脚步，正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胖女人脸涨得通红，喘着粗气，抡圆了就给离她最近的那个痞子一个大耳光：“你是什么
　　东西？竟敢戏弄我？”她厉声骂道，那些人莫名其妙地挨了耳光哪肯罢休，就冲了上来，还没伸手，那七八个家丁已赶了过来，拽过那三个痞子就揍。
　　混乱中小薇溜了出了来，我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好聪明的小薇呵，居然能想到这么一招“借刀杀人”。拉着她到了另一棵树下。“呼呼……”我们喘着粗气，回头看看那边乱成一团，又彼此看看……
　　“哈哈！”刚才的场情景真的是让我永生难忘，这一招，还真够损的！小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满目柔情的看着她，心里却在叹息，紧紧地抱着她，用下巴揉着她的头顶：“小薇，我的小薇，让我怎能放手……”
　　彼此呼吸可闻，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似乎离我很远，湖边只有我和她。一抬眼，我僵住了，一艘巨大的画舫正泊在湖面上，无数的灯笼火把围绕着，将湖面都照亮了，方才离得远，竟未看见，眼下到了湖边，才发觉四周一片通明。
　　心里苦笑，皇阿玛已经知道了，想必是十哥的功劳了，果然，一叶扁舟划了过来，转眼间靠了岸。一个兵丁先上了来，转身打着灯笼又扶上来一位，灯火一闪——是大太监李德全。怀中的小薇一颤，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后松手看着李德全请完安，“公公请起。”我手一抬，他站直了身子，脸上笑眯眯地眼风儿却已扫到了小薇，小薇轻轻站前了两步福下身请了安，
　　李德全上下打量小薇笑道：“方才十爷说是看见您在岸上，皇上还不信，又让八爷出来仔细瞧了，还真是您。”我嘴里一哼，这个十哥，还真的是处处要与我和四哥作对，李德全顿了顿，“皇上倒说，‘这个老十三，眼不见的竟溜到了岸上去，快把他给我叫回来！’这不，奴才就过来了。”听皇阿玛的语气也没有过于责怪的意思，一笑：“我就是想出来随便看看，一时间就忘了时辰。”说完往前走了两步：“那咱们走吧！”李德全却没有跟上，淡淡一笑：“是！茗薇姑娘一起来吧。”皇阿玛也召见了小薇？眼里也有些惊疑，转头又望向李德全，他微微一笑：“十爷跟四爷说您正跟个美人儿同游时被皇上听见了，皇上让叫呢！ ”李德全转身往小船儿上走。我却顿住了，这，说不准还是个机会，如果皇阿玛高兴。。。
　　走到小薇面前抬起了她的下巴，看她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竟有些新奇了，低头与她抵着额头，轻声儿说: “这可怎么办呀？”她微微往后退，用手扶了我的头，大大地一笑，明知道她的鬼主意最多，可我还是猜不出她想干什么，不禁愣住了：“小薇，你……”话未说完，她突然用头狠狠地撞向我的额头：“怎么办？凉拌！！！”
　　前面的路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我已经打定了主意。。。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是要做，现在就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