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剖白 ...
-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当年不是瘦不拉几，黑不溜秋，一副非洲难民的样子么。”对比于阿尔185以上的身高，俊雅凌厉的外形，再看看自己，175的矮样子，弱鸡到不行的身体素质，战斗力为5的渣一只，艾东默默垂泪，老子明明天天有喝牛奶跑步健身的好么，凭什么，这小子都长这么高了，老子还是这么矮，这不公平，嘤嘤嘤。。。。。
“呵，小艾，你。。。”阿尔刚出声，就被艾东打断了。
“别再叫那么个娘气的名字，还小艾，我擦！老子是爷们，纯爷们！”艾东炸毛了。
艾东童鞋，你现在能理解到安然听到你叫笑笑时候的心情了么，呵~现世报啊，哈哈哈。。。。。
“那叫你什么？艾东？不行，太陌生了，我不接受;小东？这么像小明一样，烂大街的叫法，不要；阿东？这么感觉像古惑仔；叫艾？这么感觉像叫‘喂’一样。呵呵。。。。。。”说着，举着例，阿尔先笑起来了。
“你。。。。你。。。笑屁啊。。。。”艾东恼羞成怒，挣开阿尔的怀抱，给他一个赌气的背影。
“好了好了，不笑了，那你说叫什么，长官，请指示！”阿尔走到艾东面前，故作严肃的敬了个军礼。
“你，反正就是不能叫小艾，你刚刚说的那些，也不能叫，具体，你自己想，哼！”艾东傲娇了。
熊孩子，你难道就没发现，你原来是多么的惧怕阴使大人啊，连睁眼看他都不敢，现在这么傲娇，你就不怕么。难道，这就是知道人家小时候的囧样，到长大后，就算人家在变成再怎么高大威武，威严狠戾的样子，都不能改变他在你心里的形象吗？囧。。。。。
“那，叫艾卿？”阿尔安抚的默默挨打的头，唔，软软的，好摸要，继续保持。
“啊呸，还爱卿，你当你是皇帝啊！”艾东继续翻白眼。
“你名字的艾，卿倒真是那个卿，姓氏加卿，是形容男女间非常亲昵的意思，好吗？”阿尔含笑解释道。
“还男女？老子都说了老子是汉子，爷们，纯爷们！你敢把小爷当女子，找抽呢！”艾东磨牙霍霍。
其实，艾东童鞋，你已经在不经意间真相了呢，但你怎么就不相信不承认呢。
“好好好，那你说，怎么叫，我都听你的，好吗，你一直叫我阿尔，那么奇怪的名字，很像‘啊哦’，我都没反对，我还一直记着，你怎么就那么难伺候呢。”阿尔好声好气的说道。
“你是说，‘阿尔’这名字是我给你取的？”艾东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尔，难以想象，这么个霸气侧漏的男人这么不协调的名字是自己取的，还以为是他们家里不着调的长辈乱取的呢。
“我原来是没有名字的孤魂野鬼一只，直到遇到你的时候你给取了叫‘阿尔’，这名字我就一直记了下来，直到我成长起来，给自己取了个名字，都还有这个字呢，你看，我一直记着你，怕你找不到我，我一直在等你。”阿尔又温情脉脉的低头看着艾东，与他对视，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个人。
“你，你。。。。。。”艾东脸红，自己怎么给别人取了个这么个不着调的名字，艾东感觉很囧然。
“没关系的，我自己就觉得‘阿尔’很好，好听又好记，是吧。”阿尔给艾东找台阶下。
“呐，你自己说的啊，不怨我啊，”艾东顺着台阶下来，“那你现在大名叫什么？”转移话题。
“叫‘弥尔’呢，不过，大家都不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我的名字在我出名之后，都是一种忌讳，他们不敢叫的，他们要么尊称我为阴使大人，不然就是‘碎君’大人，呵呵”阿尔又伸手揉了揉艾东的头发。
“弥尔？好奇怪的名字，我还是叫你阿尔好了，嘻嘻。”艾东狡黠的眨眨眼。
“好啊，这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的名字，你给的，我一直等你回来叫我。可是，除了你八岁那年，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下界游历闯荡，我后来有尝试着到我们相识的原点去找你，但你再也没出现。我一个人，在那里等了你足足十二年，你知道吗？我每天都要在我们相遇的那个时间点回到我们初遇的地方去等你，但你再也没出现过。”阿尔神情委屈落寞。
艾东不由自主的上前去抱住阿尔，给他无声的安慰，却没看到阿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委屈，什么落寞，而是嘴角挂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阿尔。”艾东抱着阿尔，轻轻的叫着，害怕伤害到这个小时候的玩伴。
“嗯，怎么了吗？”阿尔回抱住艾东，感受着两个人的心跳，心情愉悦。
“你怎么会成为阴使大人？还有，‘碎君’大人又是怎么回事？”深知人心险恶的艾东，把他从小的耳濡目染的经验带到下界，就算他还不知道下界究竟是怎么一种情况，但也可以想象，比之于人间界，也只坏不好吧，可能还更危险，更险恶。
“我现在是下界的掌管者之一，三千下界，一共就有十个掌管者，也就是十个阴使，每人掌管着三百界，所以他们在我辖下，都得尊称我一声阴使大人。我们上面还有一个最大的掌管者，掌管着我们这些阴使，我们叫他‘地君’，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地藏王菩萨。”阿尔看着艾东迷惑的眼神，继续解说道：
“我们每个掌管着，也是下界实力最强的十个人了。每个人都是从底层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你也知道我小时候的情形，我现在能够这么强大，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拼命搏杀累积起来的。”阿尔说的轻描淡写，艾东却听得心惊肉跳。
“至于‘碎君’大人，就是我在拼杀过程中，大家给我的别号了。”阿尔看着艾东，他永远也不会告诉他，“碎君”大人的由来，是源自于他搏杀时，往往都是把对手轰成碎沫、渣渣，这一残酷惨烈的事实。再说，他也没说假话，只是没说全，不是么。
“唔，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艾东抱着阿尔，为他这些年的艰辛叹息和心疼。
“都过去了，没事的，东。”阿尔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讯息，立刻决定等下出去，就去找药水把身上的各种以前引以为豪，当做男人勋章的疤痕洗掉，以免以后吓到老婆了怎么办。
“嗯，你以后就叫我东就好，你刚刚不是叫出来了吗。”艾东感受着阿尔身上浓郁的男人气息，不禁一阵心跳加速。
所以说，你俩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郎情郎意，勾搭成奸了，是吗，是吗。。。。。
这厢正温情脉脉的温存的时候，那边，人界的众人又经过几天的查证分析，也循着阴使出现在浊河的线索，大致找出了这位阴使所掌管的三百界。
“三百界，我们一个一个地找，这工程量，是不是太大了点？”艾南很冷静的分析道。
“是太大了，那又能怎么办呢？”艾西皱眉。
“我们现在先去找找你大哥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可能的话，也许，我可以施法去试试‘牵魂引’，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你大哥的位置。”安然很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却引得关言跳脚了。
“你疯了！‘牵魂引’，你是想直接被这个阴使给轰成碎沫、渣渣么，你一个在下界混了这么久的鬼灵，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阴使‘碎君’的威名！”关言直接把他知道的吼了出来，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字里行间对安然的关心。
“哟，你又知道，你作为一个一直在人界的人居然知道这位阴使的威名，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还记不记得我上次问你的话，嗯？”安然带着威胁，把关言打包带走了。
“你说，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艾南看着远去的安关两人，问着身边的艾西。
“不知道，可能，和我们一样吧。”艾西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安然踢开房间的门，把关言丢在他自己的床上，欺身上去，把关言死死锁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想像我上次说的，在床上狠狠地干得你说出来呢，嗯？”最后这个带着尾音的‘嗯’，威胁意味十足。关言当时就僵住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现在是你自己说呢，还是你自己说？”安然拿着自己的发尾，在关言脸上扫来扫去。
“我，我，自己说。”关言很是怕怕的，开口，就怕身上这位爷一个不满意，就把自己给办了，想想惨痛的经历，关言就觉得菊花一紧。
“乖。”安然放开关言，坐起身来，等着关言的交代。
“我其实，在小时候，被抽出生魂，也就是你，被抽出去的时候，疼的昏厥过去，然后，就被飘荡在周围的鬼灵误以为是刚成为鬼灵的小鬼，我因为魂魄不全，根本不可能修炼成灵，他们动了恻隐着心，我被他们喂了一些，嗯，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我就这样得以存活下来，后来，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某家医院但你停尸房里，我在那里吸收了大量的死气，结合他们给我喂下的那个东西，就成为了一个通灵人，可以和鬼灵进行沟通，但实质上，他们还是以为我是一只鬼灵，一只比他们强大的鬼灵，他们臣服于我，所以，我想知道的事情，就可以委托他们去查。”关言淡淡的叙述着他和安然从小被抽离的事情。
“你，你是说，当时你差点就活不了了，是吗？”安然颤抖着伸手去摸关言的脸，努力控制着自己，但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内心情绪。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这么恨艾家，恨艾家的人，这么恨你，骂你是垃圾。”关言不自在的抹了抹眼泪，接着说道：“一个人其实就是一个魂魄，一个生魂被抽出去的人，你觉得能活吗？我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了的，但又因为机缘巧合活了下来，成为你以为的本体，你觉得我会不讨厌不恨你吗？”
“不，不要再说了，关言，是我对不起你，是艾家对不起你，你。。。。。。”安然掩面，带关言过来训话的威风不见。
“嗤，你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你我本一体，我又有什么立场去恨你。当我看到艾东脚下的小鬼，我就知道是你，但那样的你，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全部，你这些年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被他踩在脚下，为他垫命，你值得吗？你的大部分魂魄都被打撒，流落下界，也很辛苦吧？”关言反过来问安然，看着肩膀不断抖动的安然，伸手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你其实不知道，这是我们欠他的，欠他的。”安然胸口抖动着，情绪起伏很大。
“欠？我们这样做还不够吗？我们欠他什么？”关言的手顿住了。
“他其实，其实才应该是真正的艾家长子嫡孙，我们这一辈了实力最强的人，是我们的母亲，请人施法抢走了他的气运，你难道都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母亲资质平平，作为一个普通人，怎么能给与你这么强大的天资？这根本不可能。”安然看着关言，想要关言知道他的情绪。
“怎么可能，父亲，父亲他不是有天资的人吗，不是他的天资遗传给我们的吗？”关言难以置信。
“不，父亲的天资是有，但你知道吗？父亲，他是入赘艾家的，他自己本身，怎么会有怎么强大的天资延续。而艾东，是艾家奶奶，艾君卿那个老女人，通过测算出天机，才让艾东妈妈怀上的孩子，并且在孕育期间，还给还是婴儿的艾东创造了大量的灵力条件，这才培育出这么好的天资。不然你以为，这么好的天资，是大白菜啊，一捡就有？至于母亲，那个女人，呵，她就是不知道这一层关系，才会妄想用一个孩子，进入艾家大门。你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那个女人总在我们跟前说，只要父亲接我们回家，我们就荣华富贵了，她不是经常很得意的告诉我们她逆天改命的事，你忘了吗？”
“逆天改命？她怎么敢，如果不成功，就是两个孩子的性命，她到底有没有当我们是她亲生的孩子？”关言仍然难以接受。
“她怎么不敢，你仔细想想，你醒来时在哪里，你自己说了，在医院，在停尸房！如果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会把死去的孩子扔在医院停尸房不闻不问吗？至少也会有个小墓，入土为安吧。不怕告诉你，我刚刚被艾东垫在脚下时，我也是不服的，但血印牵制着我，让我不能反。然后，在艾家为艾东他奶奶举行的葬礼上，我随着艾东，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她来大闹葬礼，只是为了多拿些钱，最后她就是拿着艾家给的五十万，就销声匿迹了。我当时那种心痛，你能懂吗？”安然抓着身下的被子，双目通红，恨意深达眼底。
“五十万，才五十万，呵，我们的命就这么不值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关言咬着牙，心底对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的恨意，疯狂滋长着。
“关言，我们，和解了好不好，我知道自己对你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你原谅我了，好不好。”安然握着关言的手，第一次感觉到心底那份纯粹的悸动，他怕关言真的恨他，他甚至不敢想下去，以后该怎么面对关言。
“我。。。。。。”其实，关言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安然，怎么面对艾家众人。这些日以来，在和艾西艾南兄弟的相处中，那些自以为是的恨已经在渐渐消弭了，而且还在现在知道，自己的恨，不过是一场笑话。他默然。
“我这点知道错了，关言，关言，你看着我，求求你，好不好。”没得到关言回应的安然急了。
“我不恨你。”关言抬头，幽幽的说“我其实在想，我活着的这二十年，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呵，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一直活在自以为是的恨了，我还真是可怜。。。。。。”关言情绪低落，眼神涣散，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不，不是的，我要你，真的，关言，看着我，你看着我。”安然握住关言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感觉到了吗？它在为你而跳动，为你而加速。感受到了吗？”
“安然，你用在安慰我了，谢谢你，真的，谢谢。”关言还是无动于衷。
安然一把揽过关言，把他抱在怀里，“不，不是的，关言，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在安然看不见的地方，关言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呵，总算逼得你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那以后我要在上面。”安然听到关言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也没听清是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我是说，以后我要在上面！”关言拉开安然，正色的，一字一句地说。
看着这样的关言，安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这人给诓了，不过，想起上次两个人那惨痛的经历，想起关言痛苦不堪的表情，好吧，安然心软了，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如果爱一个人，只要是那个人，什么位置并不重要，不是么。安然心里想着。
但事实上，是安然你器大活不好，你就承认吧你，捂脸，遁。。。。。。。。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剖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