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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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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路上再没出什么妖蛾,这次可是一大队的人,为了宋澈的安保问题操碎了心。
宋澈回去的当务之急,还是告诉了宋涵他二哥宋玮勾结契丹意图谋反的事情。当然,宋涵要怎么去查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宋玮,这些就不在宋澈的操心范围之内了。有时候宋澈看着自己哥哥整日里为了国家操劳,还真的觉得这个皇帝也不是个什么好差事呢!
宋澈的受伤可是心疼坏了皇帝和太后,整日里好吃的好玩,珍贵的药材是源源不断的往宋澈那里送。
或许是顺应历史的潮流,或许是王家军确实很强,时光飞逝的过去了又一年,这一年的匈奴从开始的负隅顽抗到最后的败如破竹,终于彻底的被北晋收入囊中,匈奴王室一律被斩,除了二十多年前前去和亲的公主和公主的几个孩子还留了性命。
不过那几个也都接到京城来软禁了起来了,这辈子都不能够走仕途的。
而这一年的宋澈,经过御医的治疗,每日的锻炼加上药酒擦拭,如今的又胳膊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出了不能够大幅度的动作,也不能拿重物之外,已经和常人没什么差别了。比起刚受伤时候的毫无知觉,这已经是出人意料的惊喜了。
而宋涵,在这一年里,查到了不少宋玮勾结契丹的证据。宋玮还没来得及谋权篡位就被宋涵一道旨意请进了京城,然后派他去给先帝守墓去了,封了宋玮的儿子为王爷继承了他的爵位,而宋玮的儿子才七岁而已。
随着战争胜利的是陆梓远他们终于要回京城了。自从上次一别,如今整整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已经在家养伤养了一年的宋澈,在陆梓远他们回京的那天,专门跑去上朝了。
陆梓远脸上留了个很长的伤疤,跟着一群有功的将军们受封领赏。宋涵还专门把陆梓远提出来作为榜样夸赞,更是御赐了宅邸,还在中央军中给陆梓远安排了个官职,以后就负责皇城的安危,这样也不用再像王见深那样,还要回到部队驻扎的地方。以后陆梓远就长住京城了。
听见这样旨意的宋澈倒是向皇兄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你的伤没事吧!”宋澈下朝的时候专门等了一会儿陆梓远,看和他道贺的人都走了才上前问道。
“没事,没什么大碍,倒是听说王爷你受伤了。”陆梓远见来人是宋澈,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
“我也没事,哪能有你们上战场的危险啊!”宋澈和陆梓远一边走一边说。
“为了庆贺将军凯旋,本王明日在家中略备薄酒为将军接风洗尘一番。”宋澈道。
“不敢劳烦王爷,我明日…”陆梓远正要推脱。
就听宋澈道: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然后不待陆梓远拒绝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再说这宋涵下朝了之后就被太后宫里的小太监带到了坤宁殿。和宋澈这种小白不一样,宋涵在见到太后身边的小太监的时候就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他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太后见宋涵进了,连皇帝也不叫了,直接就说。
“母后说的这是什么话,朕也是希望八弟能够过得开心。”
“澈儿他生性单纯,除了在做生意上有点头脑,其他的都一窍不通,而且那些生意都是在你这备了案的。你没必要这样防着他,他碍不着你的。”太后说道。
“母后你想多了,我是真的为了八弟好。何况母后又怎么不知道这是不是八弟想要的呢!如今京中世家大族都多,都等着我的八弟长大娶妃呢!可八弟生性单纯,母后可忍心让他为了平衡势力而娶不爱的人。还是由的八弟去吧!最后的结果不管是什么,朕都在这里保证不会伤害他。”皇帝道。
“时间不早了,儿子就先退下了。”
太后眼睁睁看着宋涵离开,她又怎么不明白。宋涵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如今翅膀倒是硬了。不就是怕宋澈也像二王爷那样觊觎他的皇位吗,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把自己亲弟弟往男人身边推啊!
太后想着,皇帝该不是怕要是宋澈真娶个权贵的女儿,这样的八王权势钱财都有了,这皇位就不保了吧!不过转念一想,便是宋澈没有造反的心,但是也不一定到时候的王妃一家万一看着权势来撺掇。
唉!儿子们都大了,看各自的造化吧!
太后想了想还是不管了,也管不了了!
宋澈早就在家命人准备明晚要宴请陆梓远的菜色了,对自己母亲和哥哥的一番话并不知情,他穿越之前本就是一个普通人,不醉心权势,对什么造反更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宋澈把菜色看了一遍又一遍,更是命人拿来了王府里珍藏多年的佳酿,找了前朝的青瓷酒瓶分装。
等待的这一天极其漫长却又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第二日的傍晚。
陆梓远心里也知道不该来,可是还是没有忍心拒绝。
金榜题名那天发生那样的事情的时候,其实陆梓远自己知道自己是回应了的,宋澈容貌上佳又是一幅没张开的少年模样,可能是酒使得陆梓远失了理智,所以才在宋澈吻上来的时候没有推拒,可是后来被宋澈点着家里人名字威胁的时候,陆梓远才产生了这是个什么混蛋的想法来。更何况作为一个算的上清高的读书人,陆梓远也不愿意自己是下面的那个。这可能才是陆梓远对宋澈真正怨怼的地方。
宋澈早就在大门附近徘徊了半天了,好不容易等来了今天的主角陆梓远。忙亲自迎上去,一边招呼陆梓远一边介绍这王府的景致。
庆功宴的场地宋澈定在了王府的湖心亭,六角亭每面的挂着薄纱,如今正是盛夏,湖里面开满了荷花,映着岸边的灯光已经亭中的灯光,显得十分的美妙。
菜色酒水都上齐了之后,宋澈就命下人们退下了,这亭子只有一条木栈桥和岸边相连。反正离岸边还蛮远的,宋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看侍书侍画退下去的时候怎么都对着自己做了个我懂你加油的眼神啊!
“梓远兄,祝你凯旋啊!”下人走了就是有这点好处,宋撤亲自给陆梓远斟酒夹菜,伺候的好不周到。
如此酒过三巡后,陆梓远和宋澈都吃的差不多了。宋澈酒量更差,比起陆梓远来已经要更醉一些了。
可能是酒壮怂人胆,宋撤见陆梓远站起来走到亭子边去看湖中的荷花,从背后看陆梓远的暗金色腰带将他的腰显得极细。然后宋澈就鬼迷心窍地站起来楼上去了。
或许是此情此景太过动人了,陆梓远竟然没有推开宋撤,然后就着两个人拥抱的姿势转身过来,这时候一阵清风吹过,吹的轻纱扶到了宋澈的脸上,陆梓远伸手拨开了纱之后,竟是用手摸上了宋澈的脸。
这时候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的极近,宋撤两只手抱在了陆梓远腰上,陆梓远一只手垂着另一只手轻抚着宋澈的面颊。
然后就见陆梓远有些故意,凑到了宋澈的耳朵边,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他耳朵说:“你可知道,我今日是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