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喜闻乐见的废柴体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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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划分到拐骗组里的我，心情很不好。
不知道在哪里的哥哥，你的妹妹现在也算是被拐人士了呢……呵呵。
我用脚蹭着地面，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着那个被偷来的女孩的话，既提不起精神也不想精神，萎靡的等着把我们一群孩子聚集在大厅的后续。
“那个，你、你家是住在哪里？我住在伦特和瓦拉卡交界的小村子里，”女孩小声说，“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我叫卢卡，你叫什么？”
我看看她，垂下眼：“随你便吧。”
总觉得名字是专属于我的那个世界的领域，如果在这里用了那个名字的话……我就回不去了。
“啊，这、这个，这个样子的吗……”女孩缩缩脖子，怯生生的看着我。
和她在一起同样是被巫师塔的人偷出来的一个男生走过来把她拉到身后，恶声恶气的说：“没看出来这个人一点也不想理你吗？你以为在这种地方还可以交到朋友？”
“我只是、只是觉得她--”
“觉得什么？对你很冷淡？少给自己找不自在了，”那个男生往旁边吐了口吐沫，“你没看到她是巫师塔里的人专门带回来的么，哼，都是一样的畜生！”
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分，我抬起眼对上他凶神恶煞的眼神，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不是专门带回来的，只不过是顺道；第二--”再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不介意交朋友，哪怕是在这个集中营；最后第三--”
眯起眼，我火大的等着他微微倾过身子：“少把我和这帮贩卖小孩的东西混为一谈，你这畜生一样的判断力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哎呦老师我能用叹为观止造句了，我的话变得好高端大气上档次！
“哎？你、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吗？真的吗……真的愿意吗？”卢卡露出开心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越过那个男生握住我的手，“太好了，总觉得你很让我安心呢！”
“……谢谢，但是微妙的觉得不太对。”我僵硬的看着被她握住上下摇晃的手，很纠结是不是要把手抽出来。
--抽出来的话这女孩一定会哭的。
也许是她声音太软，这样一下就能打的趴地上起不来的柔弱属性让我很是苦手，总觉得她浑身都散发着“酷爱来让我依靠”的光芒，看着就觉得心烦。
我也想找个人依靠，哪来的闲心让你依靠？
被我鄙视了判断力的男生此时回过神已经没法抽我了，谁让他的妹子正拉着我的手？我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生气的话也是活该吧，难道我说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就很开心了？”
“……”
没想到他居然会认真去想还诚实的摇头，我咽了一下不再开口，一直拉着我手的卢卡突然伸手摸摸我脸颊：“你的脸……”
“受了点伤。”我借机后退一步，摸了摸刚来时在树上蹭伤的脸颊，伤口早就结了痂只是我一直没处理过，摸上去凹凸不平大概留了疤。我扒拉了一下头发盖住那边的伤，油腻腻的头发让我更不好意思--本来脸就留了疤，头发也因为一直风餐露宿没有清洗过早就油的不像样子，作为一个花季少女我表示愧对自己的性别。
脸上留下的疤要是让邻家哥哥看到就丢脸丢大了。
我叹了口气，正想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一个浑厚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被吓了一哆嗦，卢卡直接吓哭，而坎斯特则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喃语：“啊，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啧，这魔怔的孩子。
“欢迎来到乌兰赫利亚斯，在这里你们将成为巨大门的信徒，学会使用它的馈赠，成为魔法师！”
响亮的声音说着邪教头子的话，我是不清楚那个给自己起名叫巨大门的人有多没品味，但我想他的馈赠也不过是如何使用魔法的知识而不是魔法本身。
初中物理老师教过我：能量的传递是守恒的。我想没人闲着没事干四处送钱吧？
正在吐槽的我当然一如既往的漏听了邪教头子中间的话，反正每个星期一升国旗后的校长训话我也都没听过，难道邪教的洗脑言论比那个有价值么？
说有的我也就呵呵了。
“……现在，来推开伟大的巨大门吧！”
真是千篇一律的结束语，不过那个巨大门不是人啊，啧啧联想到推倒的我绝不是一个人。
邪教头的话结束后，格雷那阴郁且不怀好意的声音随之响起，让所有人排队进入洗礼之间。就他末尾那两声阴森森的笑就足以把人吓得腿软了，谁还想第一个进那什么洗礼之间？我抱胸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孩子相互推搡，与坎斯特擦身而过。
他急不可耐的跑着，好像慢一步就被抢了先了。
我叹了口气，向那扇门走去。
“你要去么……”卢卡揪住我的衣服，看上去一步都不想靠近那扇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门。
我从她手里抽出斗篷，故作轻松的笑笑：“不过是从玄关去客厅而已。”才不是什么客厅啊，名字里有洗礼两个字的都不是好地方，没准一进去就会被阿瓦达索命咒袭击。
手握住门把的时候我直觉自己大概就要进入一个非正常的生活，由衷的害怕起来。
“保佑我，你一定要保佑我，一定要保佑我。”下意识的闭上眼，一边喃喃低语着寻求依靠，一边推开了那扇门走进去。
我不敢睁眼，听到门在身后关闭的低沉声音，隐约还有哭声，我只觉得自己就是来送死的。
“好了，把手放在球上。”格雷的声音十分不耐烦，上次他这么说话的后果是我被倒吊着在树上过了一夜，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被一条大蟒蛇绑着。
绝对说不上好的记忆让我忘记了对未知的恐惧，睁开眼寻找那个球。
比刚才的大厅大了不止一倍，四周向上延伸的阶梯上于主位坐了几个人，而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光球正在漂浮着。
就是那个吧？我想着走过去，把手放在了上面。球的表面晃动了一下将我的手包容进球里，接着整个球黯淡下来，只在我手的位置散发著微弱的红光。
“火元素吗？真是弱的可怜的力量。”主位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样的人，不如就叫废物好了。”
她说着被自己的幽默愉悦而笑了起来，我抬起头也看不到她的样子，只是把垂下的手握紧了拳头。
“我认为应该叫库洛丽芙更好，这个小鬼可是说过很漂亮的话。”格雷讽刺的声音打断了女人的笑声，虽然还是阴森森的但我觉得比往常好听多了。
“好吧，就依你取这个名字，但是我拒绝收这样的废物当学徒，即便她只能使用火的魔法师。”女人恼火的说。
格雷无所谓的说：“这当然是你的自由，难道我还要操心你对学生的眼光么？那么在座各位有谁愿意担当她的导师？”
可以的安静让我难堪，我想也许被阿瓦达索命咒攻击都比这好的多了。话说为什么不能学学哈利波特里那个分院帽？这样把我当成商品一样品头论足——而且是无比嫌弃的——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看来没人愿意收她当自己的学徒了，”过了一会，格雷再度开口，他的声音滑腻腻的让我联想起恶心的粘液，“那么就叫库洛丽芙好了，去一边坐好，在有人愿意成为你的导师前你的权限仅能听每一堂课并可以阅读第一层的魔法书。”
“……”还以为会被开除，现在这样以极其难看的样子留下来倒是让我松了口气，跑到较远的阶梯上坐好，我轻轻吁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刚刚握拳时指甲深陷进肉里，被掐出的伤痕向外流着血。
……还以为会窃喜，原来自己不甘到这个地步了么？不过也是，没有更高的权限就看不了更高深的书，自然也就无法得到那力量。
好不甘心……这种先天被轻视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如果只是我后期的学习不好也就算了，难道一个人天生脑袋不够灵光就活该被这样嫌弃吗？
才不信！当初我不就凭着毅力考上了重点高中么？当初嘲笑我不自量力的人还不是都落在了我的后面……
鼻腔开始因为委屈发酸，我吸吸鼻子，突然觉得当初生死一线都没想哭的自己居然因为这种小事酸鼻子实在是太愚蠢了。
眼泪有更值钱的价值，不该这么浪费掉。
这个洗礼之间断断续续的开始有人进来，有的人让光球绽放出亮眼的光芒，有的却让光球熄灭，也有的毫无反应，主位上的人挑拣着收了些人当自己的学徒并给他们另取了名字，没有被挑上的就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算，而那些毫无反应的人则被请出了房间。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我数了下，差不多有100来人是有导师的学徒，将近90人和我一样算是待定——但是有更多的人根本没有进来。
导师们纷纷在空地上打开了法阵带着自己的学徒离开，而我们这些待定学员则被告知自己去找塔里的传送法阵去100层。
我没有跟着人流走，而是留了下来，一起留下来的还有几个不想改名字的人，卢卡也在其中。
“那、那个……陪陪我吧。”她双手抓紧我的衣服，看起来是不打算放开了。
反正也想留下来看看，我也就没拒绝她。
“那么，都有谁不想要改名字呢？过来站好。”只有一个学徒坎斯特的格雷带着他站在台子上，他这轻柔的声音一般都是在使坏的时候，我一把按住卢卡，对她摇了摇头。
她挣扎着想下去，但又畏惧我怀里抱着的魔杖，小声抽泣。
然后，她开始尖叫。
突然出现在地面上的巨大魔法阵里钻出一头头夜狼，它们追逐着无知来到空地上的孩子，撕裂他们的身体。孩子们有上十几个，有人知道夜狼该怎么对付始终没有回头闭着眼扑到了通往大厅的门口打开门想要逃走，但门的对面只有透着阴寒的蓝色火焰。
“啊……”我捂住嘴，拉着卢卡缩起来，刚刚看到的景象完全可以颠覆我的人生观了。
好多人死掉了……
哀嚎尚在持续，还有火舌的噼啪声，卢卡躲在我怀里哭着说这是地狱。
——原来这个世界有地狱这个概念的吗？
想着这些不找边际的蠢事，我依旧在发抖。
人真的好脆弱，或者是魔法确实如此的强大，才让生命变得不堪一击吗？不想再在这样可怕的地方呆着了，想要离开，想要回去——我忍受不了这些，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可怕的家伙的！
啊啊啊，感觉要疯掉了！
啪嗒——
“咦？”有什么掉在头上，我稍稍抬头看到一截断臂从我的腿上滚到脚边。
“呀！！！！！！！！！！！！！！！！”
或许该感谢卢卡，她的尖叫让我咽下了自己那份已经到了嘴边的恐惧，甚至我还思考了一下接下来该往哪躲。
我知道那只夜狼就在我正上方，等着我回头看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喜闻乐见的废柴体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