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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怕天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战友 沟通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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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梦晏了,梦晏是说这杹王...”看着大师姐那寒力十足的眼神,我决定先拍她的马屁,于是百媚一笑地揪了揪师姐的的袖口说道,“梦晏是说这公孙翼和梦晏印象中的似乎不大一样了,长的似乎...似乎比以前矮了一些,对矮了一些!”在我的脑海里,谁都希望自己的对手比自己矮,也不知道我这马屁是否拍对了位置,不过,师姐倒是不再看我了,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杹王爷的身上,脸色看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煞白了,估计气也消了不少,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起码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而敌方此时竟然有人笑出声来,于是我不由的转过身去,去寻找这发声的罪魁祸首;我一眼望去便看见那公孙翼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扇子,再看他的脸色怎一个绿字了得;而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肥头大耳、貌似张飞、形似李逵的跟班的,那笑声便是从这家伙的嘴里发出来的,并且还用他那双丹凤眼饶有兴趣地盯着我,好似在看一场CCTV小品大赛;经过我这不到一天的穿越经历,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古代人不厚道!连个跟班的都有这么幸灾乐祸的表情,你说大家都是给别人打工的,你没有同情心也就算了,还在这里看好戏......
“梦姑娘,是说本王看似不如以前了,所以姑娘没有认出吗?”那公孙翼突然用扇子敲打了一下他后面那个跟班的脑袋,目光却是盯着我看的,而那跟班的被敲打后立即不笑了,目光中还流露忏悔和害怕的神色,我晕,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我要是敢说是,估计下一个挨打的就是我,不过也无妨啦,谁让咱有这“刀枪不入”之身呢,只是被人这样盯着,心理还是满怕怕的;于是乎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决定为社会的长治久安,为世界的和谐发展,贡献出自己的绵薄之力,说道:“梦晏只是觉得王爷没有梦晏初识时那么高了,可能是因为梦晏现在长高了吧。”回头看看我的大师姐,怕又把她惹得不高兴了,于是想了想又到,“因为梦晏的师姐妹们都长得如花似玉,使梦晏对美的要求似乎高了许多,所以一时没有认出...”说完后再看了看公孙翼,一想到他毕竟是王爷,而且现在的形式是敌众我寡,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该拍马屁直须拍”,于是我看着公孙翼微笑地又说道:“当然,王爷长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一样秀气。”一时紧张,还真没想出什么词来夸赞这个长相类似于现在的韩国明星的王爷,都是一样的阴柔啊,记得上次我说现在出道的男星一个比一个阴柔时,我的室友琪琪是这样回答我的,她说:“你懂什么,这叫秀气!”所以我借花献佛,把它送给了杹王爷。
“在梦姑娘眼里,原来本王只是秀气呀。”公孙翼突然很认真地盯着我,那眼神里似乎有些我看不懂得东西;我没有细想,急忙道:“王爷,梦晏的意思是您还是...还是很风华正茂的!起码比站在您后面那个肥头大耳、虎背熊腰的家伙好上很多,这个做人是要有比较的嘛,他长成那样都出来见人了,像王爷这样的不就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角色了嘛。”妈妈咪呀,一刀砍了我吧,我本想羞辱一下那个跟班的,谁让他刚才那么幸灾乐祸了,可是却不想越说越偏离轨道,这下看来是要彻底得罪这公孙翼了,都怪我平时总是玩什么大家来找茬,现在想夸人都不会了。
“看来梦晏是当真不记得我公孙翼了”杹王爷说的很轻微,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那语气里有一丝哀怨;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心脏突然抽动了一下,我猛的一惊,看来这二人是旧识,而且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既然女鬼梦晏没有告诉我她与公孙翼本就相识,就更加证明他们之间有什么,说不定他们之间的故事是这样:男一号和女一号是互相爱慕的,但男一号的母亲生病了,需要女一号的姐姐来治病,结果姐姐就看上了男一号,说是要嫁给男一号,但男一号却告诉姐姐他喜欢的是妹妹,所以不能娶她,然后姐姐就自杀了,当妹妹得知姐姐死了,还以为是男一号始乱终弃,所以来替姐姐报仇,却由于自己还深爱着男一号,所以一直下不去手,还误食了毒草,正在此时突然听到男一号移情别恋,要娶她人,所以气愤之下,不惜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用了巫术,让路人甲,也就是我替她报仇。”哈哈哈,我多聪明,终于弄明白了!
正当我沾沾自喜、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拍打了我一下,只听大师姐说道:“你笑什么,你和那公孙翼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侧转头望向大师姐,只见她脸色青黑,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我;好啊,你公孙翼,竟然和我玩阴的,他刚才那句话任谁听了,都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亏我刚才还使劲地给他拍马屁呢,我现在统统收回!
我望着师姐,流露出无比认真和坚定的眼神说:“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真的,师姐,今天我就要和他决一死战!”说罢,我把头转向敌方,同时抽出挂在我腰间的两把小刀,对,大家没有听错,是两把小刀,我也不知道这梦晏是怎么想的,她的兵器竟然是两把7寸长3寸宽割地用的镰刀,估计农忙的时候这还是她打工的道具吧,既然连这身体都不是我的,那这镰刀我也就凑合用吧。
只见那跟班的做了个“上”的指令(就是伸出右手的两个指头从后往前地移动了一下,而至于我们的小朱同学是怎么听懂的呢,是因为那个跟班的说了一个“上”字),便从他们身后蹿出了数十名弓箭手;当然我是不怕的,毕竟这身体不是我的,可是这样一来,王爷是肯定刺杀不成了,而那些做了我一天的师姐师妹们及其我本人岂不要被乱箭射死,再次声明,我是肯定不怕死的,说不定我这一死就又穿回去了,可这些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们岂不要香消玉损了,虽然她们都不大乃见我(乃见:喜欢的意思),可毕竟相识一场,我好人做到底吧。
“慢着”我说,我看了看站在弓箭手后面的公孙翼,然后朗声说道,“我们江湖人讲求的是公平、公道,像你们这样,以多战少,胜之不武啊,这样吧我就和你单打独斗如何?”我伸直了胳膊,用自己手里的那把小刀指着公孙翼;其实我当时有想过,去和其他人比武,可我要是随便指个兵吧,就降低了我的大侠风范,万一好死不死地指上了死士一样的人物岂不得不偿失;所以算来算去能指的就只有公孙翼和他后面那个跟班的,你看他后面那个跟班的人高马大的,力气肯定不小,一定不好惹,虽然梦晏是说过公孙翼武功了得,不过以她对公孙翼长相的解读,那功夫如何也就成了未知数了,更何况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刺杀公孙翼吗,只不过是改暗算为明斗了。
公孙翼看了看我,合着扇子,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左手,然后打开手里的扇子,说了一个字:“好!”
听到他说好后,我松了一口气,就怕他不答应,毕竟人家占有优势,我说:“先说好了,要是我赢了,就算你死了,也要放我们走;要是我输了,她们,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请注意了,我这里说的是“她们”,可不包括我,所以要是我输了却很不幸地还活着,那么受惩罚的也是她们,不包括我。
说完后我回过头,对着师姐眨了五下眼睛,分别是两个短波、一个长波、再两个短波,意思是“趁机——逃——明白?”只见师姐看了我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下头,而另外的那两个同门却用奇特的眼光盯着我,似乎不能理解我的意思;这姜还是老的辣啊,她们和师姐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时候,那公孙翼已走了出来,只见他手里依旧只拿了一把扇子,恩,很好,可不是我不让你那武器,是你自己不拿的;之后,我一个跃身就跳了起来,拿着镰刀就向他飞了过去,就看见他转身一避,在我快要飞过界的时候,在我的背后拍了一掌,我当场就感觉眼冒金星,胃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反吐出来;霎那间我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情,原来我被女鬼梦晏给骗了,什么“刀枪不入”的身体,什么就算受伤我也感觉不到,都是骗人的,怪不得当时她眨了下眼睛,原来是心虚啊,我说呢,怎么今天早上等信号弹会等的我脖子困,原来这身体根本没有什么特殊功能,和普通的路人甲、已、丁是一样的!不对啊,那昨天我撞门怎么没事,恩,一定是那女鬼用了妖术,我就说嘛,就那么一撞,门怎么会坏了呢,多亏我没有撞这里的围墙啊,否则的话,估计我现在就口吐白沫,进了急诊室了......
背后的疼痛感让我清楚地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回头想看看师姐她们有没有趁乱逃走,我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我气吐血呢,她们竟然还站在那里观战!我立刻回头望着公孙翼喊了句:“慢着,我去...去找师姐换个称手的兵器。”
只见公孙翼微微地点了下头,我向师姐走去,她看见我走过来,便问:“你想要什么兵器?”我没有回答她,直到走到她跟前感觉到肺部似乎有一口气出不上来,不由地咳了几声,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快逃!”
她看了看我,对我说:“什么?”
我不由得想翻白眼,以我现在的体力,实在没有足够的气息去咬字清楚,于是我又用仅存的力气,轻轻地说道:“快逃。”
结果大师姐突然不耐烦起来,大声地对我吼道:“你说什么呢,大声点,别唧唧歪歪的!”
我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我们这里看来了,我一时气愤,心想着,老娘为了让你们逃,连命都不要了,你妈妈的还对我吼,真是狗咬吕洞宾,于是乎我也大声地吼道:“我让你快逃,我打不过他!”说完,我就开始不停地咳嗽,许是刚才吼的太用力伤了元气。却不想我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听大师姐说:“我们练武之人,才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同时向我投放出鄙夷的目光。
我疑惑地说道:“那你刚才还点头?”
“什么时候?”师姐问道。
“就是刚才,我向你眨眼睛的时候!”我说。
“我以为你那是想和我说临别之言,我点头是让你放心地去吧。”师姐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晕,原来她和另外那两个人一样地笨啊,不仅没看出我的暗号,还会错意!而且早就知道我这比武一定会输,她还让我去,是她的心太冷,还是这梦晏的人缘实在是太差了;我无奈地说:“我刚才眨眼睛是在暗示你们趁机——跑——明白。”我在她面前又做了一遍,然后不等她说话,便道,“我是真的打不过他,怎么办,就看师姐的了。”我一口气憋在肺里出不来,猛地吐了口血,然后抬起头,才发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我和师姐刚才的对话中。
师姐听了我的话,看了看我,思考了一下,然后朝着公孙翼说道:“杹王爷,您的王妃还在我们手上,如若我们今晚回不去,她还能不能活到明天就很难说了。”
妈妈的,我让你们快逃就是龌龊之事,你们绑架人来威胁就光明正大啊。
只见那公孙翼想了一下,然后对师姐说:“你们可以走了。”可他后面那个跟班的似乎有话要说,只叫了声“主子”,就被公孙翼制止了,然后师姐对我们说:“走”
我刚用轻功飞起来,就看见师姐暮然回首,从她的手里扔出许多类似于绣花针的暗器,原来刚才在围墙外碰到师姐时,她手里握的就是这个呀,幸亏我没再惹她,要不我还没进门,就被她给暗算哇。
大师姐啊,你不会是公报私仇吧,你说你发暗器也不瞄准,眼看有一个向我射来,我急忙躲闪,却不想由于气力不够,一时用劲,竟然跌了下去,正此时看到那个跟班的突然走了过来,本想借助他的身体来个支撑力,然后再飞起来,却不想他比我的动作还快,突然给了我一掌,瞬间我眼前一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就要昏死过去了。
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很可悲;你说大家都是给一个老板干活的,你听不懂我的暗示也就算了,明知道我已经受伤也不懂的扶着我逃,就算不扶我逃也就算了,你也不至于放暗箭伤我吧,就算你放暗箭伤我也就算了,你说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是不是还差一个人没有跟上呀,你竟然头也不回地就这样走了;于是乎在我昏死的那一刹那,我想到了这样一句话:“不怕天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