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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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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我就像只小鸟一样,在他耳朵旁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兴奋哪,终于有事可干了。
第一天当巡府可不能迟到,我要新官上任开烧三把火。
坐上副驾驶座后座,整整衣物,小季,开车,嗯,有点巡府的官样儿。
继续上路。
挺乐乎的,尤其是在后视镜里看到驾驶座上的某某的嘴角一直抽,感觉特爽。
到了目的地,叫小季亲自端茶送水,我自己则坐上总裁上位,他站我旁边,看看他:“你觉得,我叫你小季好,还是师爷好啊,小季同学?”
面部全僵硬,真没表演天分,如果我是导演,必定把他定成是群众默默小演员,永是不得当主演,若让他演,那真的是不想要再吃这口饭了。
“既然不答话,那就还是维持原来的称呼好了,想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建议能提。”
我看他嘴角真抽得厉害,有点心疼,也很想劝他真生病了就去医院吧,别在这里碍观瞻。可我不想说,他能尽快处理好事务,对我才是好处,不然我家的花儿都见不到这帅哥,伤心至死咋办。
说到花儿,好想见见。
“小季,去买盆兰花来,要那种不失你水准的,别给我马虎应付。”
“……”
“算了,算我体谅你好了,买完这个后,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不烦你了。”
“……”
“别愣着,快去快回啊。”
“……”
季鸣涧举步艰难的往门口走去。
“快去快回啊,我想念你带来的花~”
BYE BYE~~
蹬地转转总裁专用椅,翻翻他案上的一些资料,拿起写着“总裁 季鸣涧”牌子,仔细端详,环观四周,入内室,品味他的品味。
把双手叠放在后颈,双脚翘在办公椅上,哼着小曲,望着天花板,享受…
“叩叩,叩叩。”很有礼貌地敲着。
我整装束容,清了清声音:“进来。”
门开开了,进来的是!
那位……
“你好,”满脸笑容得对我鞠了个躬,“欢迎来我们公司,我想请问一下,季总裁在不在?”
“哦,他不在。”
“那你知道我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啊,这我不清楚,等、等一下他回来我叫他去找你好了,你是——”
“哦,谢谢,那麻烦你了,我姓上官。”
“不会。”
“那我先出去了,打搅了,再见。”
“哦,再见。”
直到听到门关声才断了我的发愣,回了神。
感叹,什么叫落落大方,彬彬有礼,这才是!
天!淑女一号!
让我想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一定不乏追求者。
她应该是这里的员工。
他……为什么?
甩甩头,拍拍自己的额头,恼自己怎么老是胡思乱想。
为什么最近老是疑神疑鬼?
是不安吗?
还是生活太过安逸,没事找事?
嗯,应该是后者,想别人是饱暖思淫欲,我则是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无事,那我只能为避免变成痴呆者,给自己搞点事情做做,不让自己生活得太过惬意。
没错,就是后者了。
我真聪明~
“哟,小季~你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本巡府体恤你,不叫去帮我端杯水过来,你叫你手下送两杯水来好了。哈哈。”
“你一定要这么折腾我呀。”
“呵呵,这不叫折腾,这叫巡查,检查来着,我为了不让别人说我有徇私之嫌,我才不得已做的,你可得体恤我才是。”
“说的真好听,我真不知道你还会唱戏。”
“现在知道了吧。”
“是啊,后悔莫及啊。”
“那你以后记得就是了。”
“知道了,谨遵贵言。”
“不贫了,有人找你。”我故坐在椅子上转动着。
“哦。”
“不问是谁?”
“我知道。”
“是吗?你真厉害。”
“谢谢夸奖。”
“既然你有事,你忙你的好了,免得别人说我阻你做事。”
“那你在这呆着,别乱走动。”
“等等,你们平常谈论什么的你都是出去找她的吗?”
“那不是。”
“那你——”
“我把这地方让给你歇息啊,我去她那。”
“不用,你们在这里好了,我不打扰你。”
“肯定会吵到你的,我还是走好了,免得你等一下发飙,到时候,受灾的就是我了。”
“别把说得那么不可理喻兼可怕好不好,你们聊你们的,我绝不妨碍你们。”
“真的?”
“当然。”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等一下别后悔。”
“没问题,对了,刚才的小姐在你这是干什么的?”
“一个部门的经理。”
“哦,好气质的说,你没动过心哪?”
“没有。”
“怎么会?!你这么说她听到一定哭死,这么好的美色竟煞不到季大总裁。”
“你别取笑我,电不到我说明他的电力不够,哪像某人,只要一眼,电力十足。”
“哦?是吗?原来我这么厉害?!是我有姿色?”
“你自己慢慢扯去吧,没空理你,我要去忙活了,不然,今天你就得吃冷拌饭了。”
“好啦好啦,你叫那位美女进来好了,我不烦了。”我蹲墙角去画画圈,把你这画得阴深深的。
他们时不时地交头互换意见,时不时地给对方一个赞赏的点头或浅笑,不要问我他们有没有什么肢体接触,哪可能没有,有的是了!
我不想说,我画得圈圈一个比一个大,牙咬得也越发紧。
什么电不到你,我看你是被电死了,早醉晕晕的,只会在那看着人家傻笑点头。
还有,昨天晚上一定是送她回去的吧,一看就知道两人勾搭上了。
还说我吃醋,去,是事实吧,才想把焦点换成我,逃避我的追问。
奸夫□□!
要是现在手上有毛笔,我一定要在他们脸上写上大大的奸夫□□!
“我们就先到这里好了,你不要忙了,记得乖乖去吃饭。”
“知道了,这些资料先放我这,我等会儿吃完看,你就陪着林先生到处逛逛吧,我先出去了。”
“好,再见。”
“再见,林先生,再见。”
“不送。”
“听你语气,看来是饿荒了,脾气不好。”
“是的!”
“看来气生得不小。”
“没错!”
“呵呵,知道了,那这就去吃饭,行了吧。”
“不行。”
“怎么了?又要跟我较上劲哪?”
“是了!”
“好了,别闹,你真不想吃饭啦?”
“不吃了。”
“我说,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林子,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说清楚点,大家也好死得痛快些。”
“你要是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好,你说。”
“你——!”
“我怎么了?”
“你——!”
“什么。”
“我——”
“然后。”
“就是——”
“什么。”
“没事!”我说不出口,昨天才闹过的说。
“我说林子,你是不是饿病了,拉我陪你在这里闹闹剧。”
“我没有。”
“你没有,那你这是干嘛。”
“我没干嘛。”
“那好,既然没干嘛,那我们去吃饭去,别耗了。”
““……”
“怎样?也不行?”
“……”
“那你说吧,你想怎样,你才肯走?”
“你给我咬一口,我现在就想咬你。”是要带上狠劲的那种。
“……你饿了也不能那我的肉当午餐。”
“我不管。”
“……那来吧。”
“……好!”开咬!
气死我了!!
真的活活要把我气死!
更气自己,真没种,没说出来。
郁闷哪,你怎么是这样写的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心从门里掏出来!
“嘶!轻、轻点,疼。”
就是要疼死你!
“你再咬,我的这块肉就直接割下给你得了,长痛不如短痛。”
“我偏要咬。”那才能解点我的气。
“我说巡府、巡府大人,你不能动用私刑的,你、你要秉公办理才是,是小的错小的会认的。”
“每一条都是死罪,不用说了,我动私刑算是便宜你了。”
“林子,到底怎么了。”
疙瘩狂起。
“你从昨天开始就不对了。”
战栗!
“没事,你有事,就是看你不爽,现在我咬够了,走吧,肚子好饿。”
“别走,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走吧。”
“你逃也没用了,刚刚叫你走你不走,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的。况且你又不是很饿,再过一会儿吃也没事。我舍命陪你在这里耗着,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真不放过我?”
“没错。”
“那我继续咬了。”
“没道理的事我只接受一次。”
“有道理,你犯我了。”
“那你说说。”
“……没可能。”
“你很没诚意你知道吗?”
“是又怎样?”
“你想装成痞子了事,没门。”
“那你要我说,也没门。”
大眼瞪小眼,小眼敌不过,改用眯眼,想用气势压迫对方结束战争。
大眼就是有好处,你看他一点都不累的样子,真让人生气!
“不跟你玩了,我走了。”
“不许。”
“我偏要。”
“我告诉你,今天一定要解决你闹别扭的原因,不然,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你这是威胁还是命令?”
“都是。”
“你没那权利。”
“那你试试看。”
“……”
“就这个?”
“哼!”
“呵!你呀!怎么还在这个问题上转哪!你是不是死脑筋的啦。”
“你再说一次!”
“好好,我收回。我跟她真没有什么,你别瞎想。”
“我没瞎想,我看得真切着呢!”
“讨论的时候总是这样的不是吗?难道我还装着一个包公脸,这样叫她怎么提意见,怎么发表自己的看法,做老板不是这么做的。”
“那也不必露出□□,身体靠得那么近,而且一直在吃她的豆腐。”
“我先声明,我没对她露过□□,你别污蔑我,这种笑是针对某些特殊对象才会出现的,不会轻易出现的,你应该很清楚。再者,我没吃她豆腐,从来都没。”
“我不信,人家的美色怎么可能不让你动心,我都动了。”
“好啊,原来你!你敢再起这份心,小心我教训你。”
“我就要。”
“你反叛期到啦?老跟我唱反调。”
“哼!”
“别玩了,以后记得,吃醋别吃女的,你要防的应该是另一种。你想看紧我的心意令我很开心,所以今天不介意你的无理取闹。”
“我没有无理取闹!”
“好好,你没有。”
“就是没有!”
“知道了,林大人。”
“不过,就算你不喜欢她好了,可人家未必不对你有意,你能确定她对你的意思吗?”
“这我没能保证,可那是她的事,若让我发现她对我有好感,放心,我会跟她说明白的。”
“你舍得摧残一朵花掉?”不信。
“没舍不得的,只要你高兴,我再摧残几朵我都乐意。”
“不信,出墙是男人的本性。”
“这么说我应该防范你了?”
“——不用。”除非我想死了。
“最好是这样。”
“你…真能保证你——”
“绝对不会,你是我的珍珠,我又何必去增加一个负担?”
“好啊,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你的负担了是吧!”
“是啊。”
“你!”
“不用你了,你这大麻烦我一百个一百乐意地接受,谁叫我是只大蜗牛,喜欢粘着你到处走,没你我也就不是那只蜗牛了。”
“哼~”
“可以走了吗?林大人,小的肚子饿翻了。”
“……走,我要吃最最最最贵的最最最最豪华的!”
“遵命,小的愿意出血本让您满意。”
“走吧。”
“遵命。”
——2008-05-22 L•S 08.0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