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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逃命是关键 他觉得这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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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管公公前来通报,身后跟了文必冉脚步匆匆进了翔龙殿。
“陛下,臣有事禀告。”
“来人,赐坐。”凤翊不急不徐道,手中握着的毛笔未曾停下过,他也不抬头,只是认真的听着。
“陛下,上次让老臣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不过就是李司仁好像早就知道一样,早早在宜州做了准备。”文必冉边叙说着边察言观色。
“这些朕都知道。”一字落定,凤翊抬眸凝视着文必冉,不像上次那般邪魅得令人发怵,而是发自内心的冷静和随和,“不过朕想让你多加拖延时间,不要伺机让他得逞了,朕也知道这让你有些为难,不过事成之后朕定会好好赏你。”
“陛下请放心,臣定当尽力注意好李司仁。”
“那就有劳你了。”凤翊安抚一句,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用国库一半的钱去充盈商行,转手再将高家收购其他商行,自己充盈的商行则原封不动等着鱼儿上钩。
而李司仁虽已知道商行突然增多,却不知是凤翊所为,所以他也就大着胆子想要垄断它们,不过他的野心足以让他彻底失了全部,在商行之中只有南宫家与高家可以相匹敌,他在这想横差一脚不过是为了看场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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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锦宸终于按耐不住自己想要找到玉儿那种迫切的心情,于是打发了身边的宫女,自己一人前去寻找,可是她该如何寻起。被搬来曼音殿也有些日子,至少她觉得,这曼音殿一点也没有泠雪殿来的安静。
收了收心思,怜锦宸一人独走,悄然进了泠雪殿,好似殿内的陈设有些变化了,她不清楚陛下为何让她迁至曼音殿,至少她在这泠雪殿内日子算是最惬意的时候,不过说来她住这倒也没有好好看过。
怜锦宸随手摸了摸桌上的灰尘,倒也干净,像是天天都有人打扫,她记得玉儿走的方向是朝着西偏殿的方向,那日她一气之下走开她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在高家的日子幸好有她陪伴,要不然她会觉得这人生必是黯然失色。
绕过曲折长廊,她一路向着西偏殿走去,周围大树已成枯枝败叶,时不时有深秋里的寒风掠过,怜锦宸打了个寒颤,心里嘀咕着要是能多穿件衣服就好了,也不至于她这个常年冻死鬼会被冷死。
西偏殿的风景大多都是枯了的花草,不像正殿那般是常年青翠,花木丛生。偏殿内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连基本的茶设都没有摆上,殿内阴冷却也干净,怜锦宸细细打量着,一边摸索着墙壁和地面,看看是否能找出什么。
“会不会是他呢?”怜锦宸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玉儿离开后的半柱香他才过来,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玉儿呢?
摸索了半天也没有得出结果,怜锦宸只好离开。
第二天如此,怜锦宸只是觉得这个泠雪殿总是让她踹踹不安,要说她住在这的时候倒是没去多发现,日子也就这么过着。
找寻无果准备回去,不料一扇门却“吱呀”一声响了,怜锦宸一个机灵。
“贵人。”
怜锦宸回望,蹙眉道:“冬雪?”
此时的冬雪却是低着头的,怜锦宸不能看清她是什么表情,冬雪纹丝不动立在原地,抬眸看了怜锦宸一眼,话里吐出一丝凉意:“贵人还是不要呆在这的好。”
怜锦宸转身站定,“我……”怜锦宸知道冬雪性情偏冷,也不喜说话,可她刚才的口吻像是在命令一般,“本宫不过是东西落这了,顺便来找找。”怜锦宸正色道。
冬雪却笑了:“贵人,东西丢了奴婢来帮你找就行了,更何况奴婢这不是来帮您找了么。”
怜锦宸好奇,冬雪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性子稍暗沉了些,她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凉意。
“……也好。”因为有些日子没看见冬雪,所以怜锦宸心里有些不安,加上玉儿迟迟未找到,她真的是心里一团乱。
离开了泠雪殿后冬雪一路的默然,直至她到了曼音殿冬雪才小声提醒道:“贵人还是呆在这里的好。”
怜锦宸将她这番话仔细心里琢磨了几遍,心里莫名的慌乱了起来。
若是凤翊目的何在,又或者其他人因为高雪曼这个身份,可是住在泠雪殿的时候根本无人知晓,难道……是太后?
重重疑点在怜锦宸的脑海里闪过,她记得在高俯的时候祁管家与玉儿走得很近,又或者是祁管家把玉儿带出宫了?虽然这个想法荒谬了些。
那么,冬雪到底该不该相信?
昔罗看着怜锦宸站在殿门前魂不守舍的样子,没好气道:“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雪儿妹妹。”
雪儿妹妹?怜锦宸当时就在心里犯恶了好几遍,只是一向不爱太多情绪放在脸上的她突然笑了起来:“多谢姐姐惦记!”
昔罗只是觉得奇怪,她身边竟没个侍女跟从。“听闻妹妹那日把林淑妃拒之门外,你可是好大的气派,如若改日本宫前去,你可会也把本宫拒之门外?”带着些试探的口气问道。
“当然不会,妹妹还请姐姐去里头一坐。”怜锦宸倒是没把昔罗的这番话放在心上,在还没真正找到玉儿之前她一定会让自己好好活着,然后——逃命。
这一幕却被凤翊看在眼里,一双桃花眼被勾起的笑容弯成了一条线,他觉得这两人在一起甚是有趣,这宫里可能会更加热闹了。
“管直,你觉得朕还要如何做的更好,朕倒是有些心疼了。”
“陛下,只要您觉得对的就去做。”
“你说这人一旦有了私心就必定会铸成大错,所以朕不敢。”
管直没有说话,只是深沉的看着凤翊,先皇留下的烂摊子都是他一人给收拾好的,所以他更是确定他会是个好君王,一个让国家昌盛的好君王。
*
听闻那一日昭仪娘娘在曼音殿与高才人有说有笑,直到用膳过后才回去。
这一消息传在太后耳朵里,太后觉得甚是奇怪,高雪曼竟然会跟这个蛮丫头关系那么好?想完看了看坐在下方的林淑妃,“淑妃,别老是闷闷不乐的。”
林淑妃脸上挂起一丝笑容,“太后,臣妾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太后略显惊讶的瞟了一眼,随即又是那万年不变的笑容赞赏道:“哀家就知道你大方得体,凡是都不会放在心上,也不枉哀家如此看重你,扶哀家走走。”
林淑妃的身子微微一颤,刚才有了些红晕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苍白了许多,若不是脸上脂粉掩盖得好,别人早已为她是个病秧子,整天没精打采的。
“多谢太后赏识。”林淑妃起身前去搀扶,两人倒像个母女一般走在花园小道上。
其实太后心里知道林淑妃不好受,你说十月怀胎难免会有些寂寥,况且凤翊也是那种不爱放太多感情在儿女私情上的人,眼下这凤翊的根基才刚刚稳固,所以她也是作为母亲想及早让他诞育子嗣稳固根基的迫切心情。说到底,凤翊像是一个没有要求的孩子,她说哪个姑娘好他便点头同意,这令她很是头疼。
“淑妃啊,陛下忙于朝政,也怕是冷落你许多,你也明白,陛下那性子是过于淡薄了些,要是你觉得思念家人,哀家同意让林大人进宫看看你,也好让你们父女两个聚聚。”说到这,太后微笑着拍拍她的手算是给她一些安慰。
林淑妃点点头,一路上却没再多言。直至太后觉得身子疲乏送回了寝宫这才向太后告退,只是她的心里却没有那种喜悦之感。
“难道真的要这么做?”林淑妃紧锁着眉头,她的心快要一点一点被腐蚀掉,太后让爹爹进宫!太后竟然让爹爹进宫!
宁燕砌了茶水,一张小脸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娘娘,你别哭啊,太后或许是好意呢。”宁燕不知道太后最后和她说了什么,从御花园回来娘娘就心神不宁的,她知道每次娘娘见完太后回来总是忧心忡忡,今儿听到太后让老爷进宫更是令娘娘伤心了。
“宁燕,他是我爹,其实我该高兴,但是我宁愿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这样,我兴许心里还能好过些。”林淑妃的眼里布满氤氲,她不断的哽咽着,让人不由得怜惜万分。
宁燕也跟着哭了起来。
宁晴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不得不停在门口心中略有所思。宁晴算不上是林淑妃的随身侍女,只是在林淑妃进宫之后安排过来的,她性子沉稳而且做事谨慎,林淑妃看着喜欢就让她留了下来,平时只是在宁燕不在的情况下她才会伺候在左右,现下这情况也是让她一时怔楞不知所措。
“娘娘,还请注意身子和肚子里的小皇子。”宁晴说道。
“你这算哪门子的安慰娘娘,你就是想来看娘娘笑话的么!”宁燕只要一看见宁晴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奴婢只是让娘娘注意身体,并没有嘲笑娘娘的意思。如今这后宫只有娘娘一人怀上了子嗣,再怎么说陛下也是会心疼娘娘的,太后也是如此,娘娘许久未见家人心中牵挂必是有的,娘娘应该高兴才对。”宁晴不知情,只是在路上听说太后要召见林大人入宫之事。
“你……你……”宁燕想说出的话塞回肚子里,擦着眼泪瞥了她一眼。明知道是太后让娘娘伤心了,还说!
“宁晴说的对,本宫应该高兴,还有为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林淑妃握了握拳,无论如何,她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娘娘,奴婢这就端点水过来给您洗洗脸。”宁燕见状立马起身道。
待宁燕走后,林淑妃喊来宁晴,她很是欣赏她做何事都是能够泰然处之的人,她要做的还远远不够。“宁晴,若不是你,本宫也许现在还未想通。”
“娘娘严重了,奴婢并没有做多大贡献。其实,娘娘既然已入宫廷,就应该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其他的都不需要去多想。”
淡淡看她一眼,林淑妃竟然有些欣赏她的话,也不去多想,从内殿中拿了一只玉镯送给了她:“拿去吧,算是本宫谢你的。”
“这……多谢娘娘。”宁晴接过玉镯细细看了一番,这玉镯色泽光亮无暇,轻轻一触这冰凉浸润身心,不过这玉好像……
“娘娘,这玉镯价值不菲吧!”
林淑妃轻笑,“再贵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放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还不如赠与她人让它重现它的光彩。
宁晴好似明白了她话中之意,谢过之后便退下了。
那个哭花脸的宁燕兴冲冲的端了水过来,只是经过宁晴身边时,宁晴唤了她一声:“好妹妹,莫要急躁。”
宁燕不予理睬,冷哼一声径自离开,她才不是她的什么好妹妹,看她就是长了一副讨厌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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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晴离开之后回了自己的屋内,说到底,这玉镯像极了娘亲送给妹妹的那块玉的质地,虽然她只是娘亲的义女,但是却对她极好,像是待自己亲生女儿一般,只是妹妹那时年纪尚小,否则她就不会离开妹妹那么久了。
不由得,她眼眶开始有些湿润,她绝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哪怕只是靠她一人的力量支撑起这片家园,该还的总该还清。
“娘亲,我绝不会舍弃妹妹的,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你们都离我而去了,但是我不会忘记这么多年来的耻辱,来日,我定要他人百倍奉还!我在宫中的每一天如履薄冰,幸好,我遇到的主子待人谦和,你们在天之灵请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