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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黄花 我一个人耽 ...

  •   知道我从月楼带了个小孩回来,兜率宫附近的地皮都沸腾了,围观群众尼玛那是一波又一波,知道的是晓得这孩子是从月楼来的,不知道的只道是我去月楼生了个孩子。
      尼玛,我还是棵大黄花。(ps:花难道不是用朵么?黄花菜才用棵啊!妹子= =111)
      首先发难的当属我大师兄,大师兄严肃的审视了我们两个许久,终于发生:“不像,不像,师妹,这孩子,长得不像你。”
      我长长的一口气还没叹完,他就接话说:“像月老,像他,像他。这孩子像老爹,好像没什么福气啊哈,师妹——”
      “咳咳咳额咳咳咳咳咳咳。”我天,让我一次咳个够,直接去死吧!
      “都跟你们说了,这孩子跟我没关系,不是我的孩子。咳咳咳。”我辩解道。
      “当然跟你没关系啦,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呢?”我以为我二师兄说这话是想帮我,但是听了他下面的话之后,我真后悔没有早点掐死他,“这个孩子跟你们两个有关系,是你们俩的孩子。没想到啊,没想到。。。。。。啧啧。”然后从他眼睛里放射出邪恶的目光瞬间感染了在场群众。
      我一个人耽耽的目光,终于败在了诸多邪恶之下。
      正当这时候,我发现偌大而嘈杂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一个朴实无华,奔走在困难拦截看热闹群众的浪涛中的背影,好比那汪洋里的一条破船,是他,我知道,只有罗盐,才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我亲兄弟般的关怀,让我不必成为大家看笑话的对象。。。。。。
      (刹车)尼玛,怎么回事,那小子手里厚厚的一叠,难道是纸?不,尼玛,是门票。
      尼玛,罗盐竟然公然卖我出丑受人笑话的门票。
      这无疑是在我脆弱的胸口上,又补了两刀。
      过了好些好些时候,人群才作鸟兽散,有的甚至放言明天或者有空再来看我。我去,这叫什么事???
      我二师兄说此去凡间,可能有诸多凶险,那儿不比天上,要啥有啥,于是琢磨着给我鼓捣点补药,让我带着防身。听着他“笃笃笃。。。”我觉得,之前他说的那些话,我已经原谅他了。
      呵呵,至于罗盐,哼哼,此刻的我,正在以叛徒专用的耽耽,密切注视他数钱的每一个动作。
      (请自动配音“笃笃笃。。。”)
      “嘿嘿嘿嘿,师妹,反正他们笑都笑话了,干脆收他们点钱。”
      我觉得罗盐这话说得相当有道理,“记得这钱,你得分我一半啊!”
      正在这晌口,我大师兄问了一个相当有建设性的问题:“这孩子叫什么呀?”
      这下,换这仨一起来耽耽我了。
      大师兄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难道?
      二师兄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竟然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莫非?
      罗盐的眼神里的意思是:不知道的话,我来给他取一个,让我想想。
      面对他们如此的关心和质疑,我说:“月老好像说‘他是一根毛’,可能他就叫一根毛吧!”
      “要不叫他‘毛毛’?”罗盐说。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还是女?”左边眉毛一挑的大师兄说。
      “我来看看。”二师兄好邪恶。
      “下流!!!”x3
      “我是说,我有照妖镜,你才下流,还有你,和你呀!”——他边掏照妖镜的样子已经很丑,还要挨个指我们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更像弱智——我用眼神传递这样的信息给大师兄。
      大师兄回应以犀利眼神: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罗盐好着急,闪烁眼睛:什么,什么,带个我。
      不是我说,二师兄的照妖镜长相也太。。。闷骚了吧!
      芭蕉扇外观状的外形,尼玛大小和能放进嘴巴里的尺寸相当。
      果不其然,那照妖鏡在那孩子身上照了又照,仙光闪闪,可就是没有半点变化的意思。
      罗盐看不过去,道:“切~什么照妖镜,原来就是个会发光的玩物。”
      二师兄只得嫌弃的扫过我们仨,丫这就是心虚,还故作深沉。
      果真,在他坚持了再一会后,莫名的发起疯,将那微型照妖镜狠狠砸在地上用脚是跺了再跺。
      我只当是他疯得厉害,一阵莫名其妙,遂拉着这似乎是唤作“一根毛”的孩子,去往别处。
      在后院的一处天井,这孩子不知怎么的不肯走动了,你拉他都拉不动。不过这样也好,好在这会儿我有些许个功夫来打量下。
      这长得吧,够秀气,大大的眼睛,鼻子小小的,嘴巴倒是红彤彤的,虽然男女不辨,但怎么看怎么像个可爱的小仙童。穿得也不错,金丝边的小马甲,里面是白色长衫,脚上蹬的却是双小红靴,这让我有点想不清楚。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说:“你可听好了,我看你穿的小红靴,穿得也不坏,长得也秀气,应该是个小姑娘,这样吧,给你起个名儿,叫小蛮吧。”被看这孩子一直不做声,也不爱乱动,就跟傻得厉害似的,这会儿一听见我要给取个叫“小蛮”的名字,头摇得直晃荡,似乎还不大乐意。
      也罢,也罢,“你呀,不乐意也不行,这名字你是叫定了。”我说。
      我这话音刚落地,却感觉到有人在我后脑勺上来了这么一下,“谁啊,胆子也忒大了,竟敢在姑奶奶脑袋上动土!”
      却转身看到老君嫌弃的颜色,以及他身旁站着的一位——
      我要怎么说呢?这个年轻人,啧啧,长相那可是说万里挑一都不止啊,我虽然到这天宫日数不多,但凡仙风道骨,长相甚佳的也都寻思各种门路,怀抱欣赏的态度,一一略过,但眼前这位,衣袖飘渺,眉宇间坚定的神色,挺拔而不失力度的鼻梁,配合腮正好的角度,啧啧,难得一见,难得一见的美男中的美男啊!!!
      “咳咳咳。”
      谁在咳嗽,不要叨扰我欣赏美男的气氛。
      “咳咳咳。”
      别烦好么。
      直到貌似一股特别的气味冲断我脑海里所有美好的浮想联翩的时候,我才发现,美男和老君早已经不见和——
      我的一只脚下,竟然浸在一种奇妙的液体里。奇怪的是,这液体,这可是兜率宫哦?液体?在我意识到这块液体还有绵延不断的轨迹时,我惊悚了。
      在我意识到这块液体绵的轨迹的源头,貌似耸立着一双小红靴的时候,我怒了。
      在瞥见当事人一股天生的呆滞与毫无知觉时,我不得不爆出怒吼!
      闻声而来的罗盐和两位师兄,带着一副看足好戏的表情。
      在我没发作之前,通常迟钝的罗盐竟然主动的说道:“绯铃啊,这小孩子尿尿是很正常的事,你这么大反应会让人觉得这个你作为一个母亲是非常不合格的。”
      见我没反应,他接着说:“这样啊,我呢带这孩子去换身衣裳,你呢,也不要老是这么动不动爆发,没见师傅这会儿正会客呢!”
      就在他带着孩子往里屋走的时候,我隐约感受到二位师兄的神色有些异样,难道,是我多心?
      过了良久,我都等得差不多没有耐心的时候。
      罗盐这个果真没什么审美可言的人,竟然带着这倒霉孩子穿着他打小的牧童衣裳出现。
      我还来不及评价,只见罗盐做出一个“钱”的手势,而我两位师兄竟然心甘情愿送上他们的仙禄到他手掌心,同时还两人不住的摇头,叹道:“可惜,可惜。”
      这时候,罗盐凑到我耳边说:“绯铃啊,你和他们都看错了,这孩子是个男娃娃。我都瞧见了!”“额。”我哑然,后说道:“既然这样说的话,那刚刚他们——”
      “你说,刚刚啊,刚刚我们看这孩子尿了,下了个小赌局,赌是男是女,然后,然后你这不都知道了嘛!”
      我觉得再不带这孩子下凡间去接红线弥补我之前的过错,这天上简直是没法待着了,作为一个无比正直的人,我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孩子,接二连三的可能成为我师兄们赌局的对象呢?
      虽然,对我快速收拾行李的行为,师兄们表示出了一种嘴上不说但表情全部一览无遗的抗议。
      二师兄交给我一大瓶仙丹,不满道:“你呀从来不见得对什么事情上心,偏偏这次对那个老头的事情这么紧张,怎么,这刚当上娘,就跟着转性啊,喏,这瓶仙丹你拿着,说得好听叫仙丹,其实就是些药丸,那边呢,我们呀也给这孩子准备了一些衣服,估摸着你一个人带个孩子也够呛。”接着他又啰嗦道:“我瞅着这孩子,傻不愣登的,不知道月老是哪里糊涂了,让你带个孩子去下面。”
      “师兄,你倒是别说,月老后来跟我说的,这红线呀非得这孩子的手接,才能成,你看,这是名单。”说着,我拿出那厚厚一本从姻缘簿上抄录的名单。
      倒是我大师兄说的刻薄:“这么说来,你一好好仙女儿下凡原来就是为了给这傻孩子当老妈子呀!”
      好不容易告别了兜率宫,找来找去也没见着师傅,那就算了,先前师兄说在会客,没准还没得空。
      倒是,今日的南天门,现在看起来,颇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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