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所谓人气 ...
-
《花样男子》试镜的失败，让钟哲很是受挫，如果是技不如人失败那没什么可多说的，成赫俊告诉他，制片人和导演因为欣赏珉豪以及K-ONE，对公司提的要求已经很低了，结果却没能得到满足，李秀满也很生气，但是董事会的决定却是他无法改变的，特别是那些联合起来想要架空他的人，更是坚持不肯投资这部电视剧。
钟哲最近的工作除了综艺和电视剧就没有别的了，现场演出的机会被削减了很多，具体原因不明。他在工作之余，也会关注一下SHINee的粉丝俱乐部，他发现注册人数真的不算很多，整个网页也显得有些冷清。粉丝俱乐部据说都是有专人打理的，平时钟哲只会按经纪人的要求不定时的更新自己的博客和脸书，他发现自己没有太多时间经营的博客和脸书，人气都比自己的粉丝俱乐部来的兴旺。钟哲用工作人员给他的账号登陆了粉丝俱乐部，刚刚翻了翻新闻帖就接到了一封消息，点开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士和另外一个中年男士喝咖啡聊天的照片，底下附上了宏大某某服装店的二楼和今晚晚上十点这样一行字，并且留了一句话：如果你不敢自己来，就让成赫俊陪你来，但别让别的成员知道。
钟哲看着这条消息觉得莫名其妙，只是那个中年男人有点眼熟，前几天的娱乐新闻里有见过，钟哲回忆了一下，这人是COBE的社长洪胜成，成赫俊和他们是住在同一个宿舍里的，钟哲想了想还是过去把他叫了过来，成赫俊看了一眼照片表情瞬间就变了，再看了看发消息的人的ID申敏，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钟哲问道：“哥，这张照片怎么了吗？这个女的是谁啊？”
成赫俊道：“你不认识吗？她是你们粉丝俱乐部的会长。”
钟哲努力的回忆了很久道：“我真的没有见过她啊！她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吗？”
成赫俊皱了皱眉道：“这怎么说呢……她并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是她是老师的手下。”
钟哲好奇道：“她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和COBE的会长见面呢？这个申敏又是哪位啊？”
成赫俊道：“我只知道老师都叫她闪，显然只是你们团的代号，她负责的具体工作都是由老师直接交给她的，并没有经过公司。而这位申敏，我却是听前辈说过，是当年HOT的五大粉丝高层中年纪最小的一位，五名高层现在只有两人还在老师身边工作，剩下的三人都不知去向了。”
钟哲费解道：“你的意思说是老师在操纵着我们的粉丝俱乐部是吗？那为什么我们家的俱乐部会长会和洪胜成见面呢？他们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啊？他们真的是粉丝吗？”
成赫俊道：“你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公司里一直都有这些幕后人物的传说，但是老师是禁止我们和他们接触的，他们的运作模式我们也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自己去粉丝俱乐部看看，多少猜到一些，但是那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老师和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如何工作，如何分配收益我们都无从得知。但是必须说一点，每家公司幕后都有这些人，但是没有人能像老师这样成功的运营这些幕后团队。”
钟哲道：“那这个申敏联系我们是什么意思？我们今晚要去吗？”
成赫俊道：“去！必须要去，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但是总归是有原因的。晚上你先出去，然后我拿找你作为借口，我们在外面的那家便利商店门口汇合。”
钟哲担心道：“哥，去见她会让你为难吗？公司那些人又会来挑刺的，如果这只是一个陷阱呢？”
成赫俊笑了笑拍着钟哲的肩膀道：“这你就不用多虑了，无论是陷阱还是机会，我都会去看看，我们不能再坐着等公司的安排了。老师现在眼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压Wonder girls，你们在他心里能排上第三重要就很好了，我们自己不努力，就真的只能捡一些剩下的东西了。而且我也很好奇，这些幕后英雄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会被老师那么看重。”
钟哲无奈的点了点头，晚上九点半，钟哲背着个双肩包离开了宿舍，在电梯里换上了背包里的行装，带上帽子和口罩。在便利店门口等了一会成赫俊就到了。成赫俊开车带着钟哲到了宏大的那家服装店，两人停好车，找到了二楼，楼梯口站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着钟哲笑道：“我们的可爱的Zero来了啊！欢迎欢迎！楼上请，申敏在楼上等你们。”
钟哲心里有点紧张，但是还是假装平静的和这个女人问了好，到了楼上，发现这是一楼服装店的仓库，货架的中间摆着张茶桌，一个样貌普通的女人正在泡茶，她的年龄也不过是三十岁上下，她看到钟哲和成赫俊进来，看着钟哲微微的笑了笑道：“过来坐吧！”
钟哲和成赫俊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成赫俊客套道：“您好，我叫成赫俊，久仰大名！”
申敏客气的说道：“我叫申敏，久仰大名什么的可不敢当。”说完有回头对钟哲道：“Zero，你要带着口罩喝茶吗？”
钟哲把口罩和帽子都摘掉了，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申敏看着钟哲，笑盈盈的说道：“李秀满这个老货，挑人的能力还是在的，只是可惜他养的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再也按耐不住了，总是跳着脚想要取代他的位子，都不知道看看自己几斤几两。Zero，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都会回答你的。”
钟哲想了想道：“听说您是HOT前辈的粉丝，怎么会关注我们粉丝会长的行踪呢？如果您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闪会去见洪胜成，那就太感谢了。”
申敏喝了一口茶道：“最早我的却是只是HOT的饭，和另外四个人是在不断的粉丝应援活动中被李秀满挑中，成为了HOT饭里的leader，开始接受他的一些指令，现在S M公司常用的粉丝经营理念，就是当初我们共同讨论出来的，并在活动中不断完善。只是后来我们对于李秀满对待HOT的态度越来越不满，他开始只盯着钱看，不再顾及成员们的健康以及职业发展，我和秀彬姐姐以及敏珍姐姐都再也受不了李秀满的态度，随着HOT的解散都离开了李秀满的控制。但是金娜妍和朴智恩这两个贱人却始终跟着李秀满，用我们创建的理论，帮着他培养宝儿和神话的粉丝俱乐部，然后一路追随李秀满，引导了很多俱乐部的建立，帮他培养新的粉丝高层，据说她们现在也很了不得，一个人在幕后负责东方神起的粉丝俱乐部，一个负责SJ的粉丝俱乐部。神话当年的俱乐部高层们，一大半都跟着神话走了，只留下了几个不太有用的所谓‘高层’，其中就包括了正在运营你们俱乐部的‘闪’黄美晶，这个黄美晶工作做得不怎么样，内斗却是一把好手，左右逢源也是很厉害的。你看的这张照片就是前几天拍到的，她觉得李秀满情形不妙，正在找下家呢。”
钟哲问道：“那老师为什么还要用她呢？您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申敏道：“李秀满手头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人了，我们的工作很多也很复杂，而其中大多数工作都见不得光，李秀满手头的这些人，能够组织好应援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剩下的核心工作，比如团结粉丝，圈饭和建立粉丝管理系统，都不是那些人能够胜任的了。他弄了那么多团，手里的人却不够，据说为了捧红少女时代，李秀满只能把金娜妍从神起那边调过来，花了很多钱收了三首歌，据说编舞还要投很多钱下去，此刻他已经捉襟见肘了。至于我来找你的原因，说出来也怕不你笑话，我和几个姐妹们都要养家糊口，我们最擅长的就是粉丝工作，别的工作我们总是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特长，在外面晃荡了这么些年，还是想要做回自己的老本行。考察了这么多新人，还是你们比较靠谱，不会像某些组合，好不容易炒红了，自己却不争气镇不住场子，让背后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
成赫俊问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老师呢？您直接找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给你们钱的啊！”
申敏不削的笑道：“我们挣钱只有一小部分是来自李秀满，更多的收入都是从俱乐部里挣来的，李秀满这个人太功利，眼里只有钱，我们不想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粉丝群被他压榨干就一脚踹开，也不想自己捧着的明星被他轻易抛弃，所以我直接来找你们，秀彬姐姐移民去了美国，是不会再参与这些事情了，但是敏珍姐姐我有信心说服她回来，我这边还有十多个曾经HOT以及神话的高层，都是被那些贱人逼的只好离开的人，能力方面我可以打包票，只要你们一句话，我们就可以先免费给你们工作两个月，如果合作愉快的话，我们再谈接下来的合作。”
钟哲看了看成赫俊，成赫俊想了想道：“如果接下来继续合作，那钱的问题怎么算？你们会做些什么事？”
申敏道：“我说过，钱的来源只有一小部分是你们付的，如果粉丝俱乐部运营的成功，甚至不用你们付钱，只需要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就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赫俊你和钟哲要管理好成员们，不要爆出丑闻，如果平时练习和工作的时候认真负责一些那就非常好了。我们会负责组织应援，组织粉丝聚会，负责和别的粉丝俱乐部的外交关系其中包括相互的支援或者骂战炒新闻等等，圈饭也是核心工作之一，建立私生饭俱乐部，组建王道（队内的耽美CP）饭俱乐部等等，如果敏珍姐姐愿意加入，那么强力的外援部还能帮你们拉广告代言等等。”
钟哲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惊讶，这粉丝俱乐部的功能怎么听起来比公司的作用还大呢！申敏继续说道：“这两个月，我们每周都会给你们一份工作记录，你们会大致知道我们工作的内容。不过据我所知，你们已经有一个王道饭俱乐部KZ了，Zero你和K-ONE在录影的时候可以多做亲密动作，但是别太过分，适当的暧昧就足够了。SHINee的情况，我们调查过了，只是有一点我很好奇，这个K-ONE李智熏到底是个什么背景？我们的人竟然问不到准确的消息。”
成赫俊道：“关于这个问题，只有K-ONE和李秀满知道，你自己问他们去吧！这KZ是什么俱乐部，难道是K-ONE和Zero的王道俱乐部？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啊！”说完看向钟哲，钟哲尴尬的摇了摇头，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奇怪的粉丝俱乐部。
申敏道：“这个俱乐部比较低调，人数也不多，黄美晶也不重视这些个站和王道站的建设。你们不知道很正常。不过Zero你要知道，王道不能太过了，一定要有分寸，否则你们的个饭会流失的很严重。”
钟哲点了点头，忧郁了一下还是问了心底最想知道的问题：“申敏姐姐，为什么我们出道了五个月，人气却只是现在这个样子啊？如果只是你们在运作，我们就会增加真实的粉丝吗？”
申敏看得出钟哲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于是耐心的解答道：“你们这段时间发展的挺好的，人气也还不错，只是这个黄美晶能力有限，主要的心思也不是放在这上头，让你们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人气。大量游离在外的饭，因为她建立的俱乐部很散乱，都没有被圈住，她手头的这些人也没有被发动起来，除了在李秀满的压力下组织了一次成功的打榜，其他的时候都在忙她自己的破事。马上到年末的颁奖礼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一个好的粉丝俱乐部有多大的能量了。真实的粉丝和我们这些职业粉丝都是不可或缺的，真实的粉丝在有强力的职业粉丝带动下才会凝聚并飞快扩大。再说姐姐我，也很欣赏你们，以后我们组建的粉丝管理体系里，很多人也都是来自你们的普通粉丝里，所以两者之间并没有很明确的界限，除了金娜妍和朴智恩那样只接受委派，压根不管自己负责的明星是谁，也不管他们的将来的，才算是真正的职业粉丝管理人。”
钟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成赫俊道：“如果老师知道你们在帮SHINee，他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出来阻止啊？”
申敏道：“当然不会，他巴不得我们都回来给他做事，如果他问起来，你就说是我主动联系你们的，有问题他自己会来问我。”
成赫俊点了点头，钟哲也只是低头沉思，申敏道：“好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先聊到这吧！回头我会把需要注意的事情发到你们的邮箱里，我的手机号也在邮件里，回头有任何问题电话联系。”
钟哲暗自惊讶这样就达成协议了吗？难道不需要任何的承诺吗？不过既然申敏不开口，他们也不会提这个问题，互相道了别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钟哲还在思考申敏的话，李智熏则是在偷偷的观察钟哲，发现他没有喝过酒，身上也没有奇怪的香水味，也就放心的任钟哲坐在那里刷粉丝俱乐部。钟哲的MSN也跳了一下，一个叫申敏的人加了他的好友，把一个网址发给了他，钟哲点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建好的粉丝俱乐部网页，网站名叫闪耀天下，英文名就是他们首张专辑的名字，网站显示十八个小时后正式对外开放。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所谓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