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First lo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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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白衣，站在风中。
风吹着他的头发，悬崖上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他冲我微笑着。
“一定要找到我，不要忘记我。。。”他这么说着，然后，身体微微向前倾。
不要！！！我腾的坐起来。
又是这个梦。梦见月。他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他笑起来真好看。
已经是第三次做同样的梦了。每次都同样的惊醒。
月，你是在怪我，没有找到你吗？
“小小姐。”闭月慌慌张张跑进来，“又做噩梦了？”
无奈的点点头，又是一身的汗，“我想洗个澡。”
泡着月光梅香浴，终于有点活过来的感觉。距离那次见到月，已经四年多了。
最近一直烦心夜的事情，还有研究治疗惜月嗓子的药方，确实没有顾及其他。
恩，看来我要自己出去找一趟了。
“丫头”。
“谁！”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气息，此人武功了得。
一身紫衣从头顶上跳下。“这么快就把我忘啦？”
“茈莲？”臭小子竟然偷看老娘洗澡！！！“你怎么在这里？”
“丫头果然聪明，猜到了我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除了我娘，还没有人叫过。”臭小子眼睛弯弯的，别有深意的看着我。“有意思哦，丫头！一般女人不该惊叫着让我离开吗？”
“你也说啦，那是一般的女人。”青春期的男生和我二十一世纪美少女斗，嫩哦！从水里伸出一条腿开始洗。“我叫你走你就走吗？我看不会吧，所以我还继续洗我的，要看请便。”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是我从小就追求的品德。不过我还有个秘诀：其实我里面穿了比基尼。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有钱人仓库里应有尽有的珍奇布料。
死人竟然真搬了把凳子坐在旁边看。算了，管他的。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老娘我见招拆招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只美女。
洗了半个小时了，水都变凉了，闭月竟然还没有送热水来，不会被HANG晕了吧。死人都盯了我这么长时间了，看都该看腻了吧，竟然还那么认真地表情看别人洗澡，我真想给他颁奖。
“为什么把玉卖了？”
“啊？你知道了？”怎么会知道的呢？难道人贩子是他家的？还是，此人根本势力不可想象的大？他扭过脸，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要我想知道。”果然。惹不起的人啊，不知道我家妖人和他谁更厉害点。
“因为当时没有钱，而我想救几个人。”把别人送的东西卖了的确不好，虽然是他非要送我的。
“他对你很重要？”声音变得低沉，我忽然有点冷，看来水里不能再呆了。
“我不认识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我知道我一定要找到他。”用浴袍裹住身体，从桶里爬出来。
“怎么找？五国疆土之广，人之多，你一个人找？”茈莲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哪里，虽然也是大海捞针，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会再次遇到他。”我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不是上次的那双，那双眼睛里没有暗涌，漩涡，没有如此我看不懂的东西。
沉默。
我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本能的往后退，直到退到床边。
他在离我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来。我记得高中的物理老师是个武侠迷，他说，十公分是最危险的距离，并且还在黑板上计算了一通。
我有点害怕。
他的手摸着我湿漉漉的头发，像抚摸一只小猫。然后，就在我大脑发呆的时候，扣住我的头，吻了过来。
就在那轻轻接触的零点零一秒的时候，我终于推开了他。
“只要我想得到。”
他走了。
大概有那么两分钟，我都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概有那么三分钟，我终于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概有那么五分钟，我终于冲到桶边开始洗嘴巴。
一边洗一边掉眼泪。
我知道，接吻对于我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时尚女孩，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没有接过吻，其实，还是挺丢脸的。
可是我真的在乎，因为初吻，是所有女孩的梦想：和心爱的人。
让我哭吧。
“小小姐。”进来的是落雁。“刚发现闭月被人打昏了。你。。。没事吧？”
“我要自己呆一会。”我用被子蒙住头“你出去。”
“小小姐，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出去！！！”我喊道。
我真的只是想自己呆一会。
落雁似乎还是不死心，坐在床边不说话。
“不要告诉别人。”其实落雁一直像个姐姐一样照顾我，我不该这么发脾气。“我刚才，被一个讨厌的人亲了。虽然这在我们那里没什么，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又是一阵子沉默。我想，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吧。在这里，被人亲，应该很严重。
慢慢的，被子被人拿下来。
夜的脸就在我面前。
一张悲伤的脸。
这张脸，我曾经见过，那次，他说“太迟了。”
为什么，夜？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这样的忧伤？
手被夜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轻轻的，他的嘴唇摩挲着我的，然后小心翼翼的慢慢吸吮，不时用舌尖轻触，生怕弄疼我似的。生平第一次，这种感觉如此的奇妙。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却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
似乎只是一瞬间，又像是浮光流世。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我抱在怀里，顶着我的额头，低低地叹息。
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让我，心存希望呢?
可以吗，可以对你，有所期待吗？
―――――――我隔―――――――――――――――
如果不是又听到黄莺甜美的“夜哥哥”，我都忘了地球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喵：你已经不在地球上了好不好！）
“莺儿姑姑”我笑着福了福。“许久不见，姑姑去哪里了？兔儿好生牵挂。”虚伪的话说多了，只会觉得越来越熟练。看着她那张想努力挤出笑的脸，我判断她为这方面的生手。“帮夜哥哥查。。。”
“莺儿这趟出去累坏了吧，我叫厨房做了酒菜给你接风。房间还是上次给你准备的那间，你说喜欢西厢的。”夜适时的止住了话头，“你提过的那个龙凤轩的锦绣枕头，已经给你做好了，就放在房间里。”
黄莺这直肠子的脾气，虽然傻了点，但是我喜欢。只是要是让她碰到了王茜，恐怕要吃亏。夜啊，你惹得这都是什么债啊。
果不然。
一听到王茜是住听风阁的，黄莺立刻就黑了脸。反观王茜，也是十六七的年纪，表现得却相当的大方沉稳。任黄莺风吹雨打，就是稳如泰山。
一个清纯可爱，一个娇艳明丽。两个美人，不相上下，各有风情。一个左，一个右，暗自较劲。
再看我们的男主角，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一会逗得这个咯咯笑，一会惹得那个红绯飞上。我们夜是交际型人才。
没空看她们俩唱大戏，我还得去看着惜月的药，约摸这个时候该煎好了。
“兔儿，今天怎么才吃了这么少？”夜微微皱眉头，我慌张的挪开目光，“回房休息。”匆匆起身离开。
“不舒服吗？”红影一闪，人已经在眼前了。夜的手凉凉的贴在我额头上，端起我的下巴，眼里满是温柔，“应该是休息不好。叫落雁给你煎副宁神的方子，晚上好好歇息。”
落荒而逃。
当然休息不好了，有谁会被你亲了以后还当作没事呢！你这个大坏蛋，臭妖人！
药煎好了却找不到惜月，这个孩子平常不是在房间里看书，就是在花圃里捣鼓花。我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他人影。恍恍惚惚的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才发现一直都没有见到他，昨天的药，他有没有好好喝呢。
“小兔子。”
回头，竟然是夜。
一阵风吹过，点点梅瓣，在风中飞舞。
他在冲我微笑。
“给你。”
手心上，是一块奇怪形状的血玉挂坠。说它奇怪，是因为形状完全没有规则，而那颜色，鲜红的像血。此玉非常稀有，只在高原雪域出产，也叫贡觉玛之歌，是传说中的当惹雍措女神歌唱的意思.
“要一直带在身上，不能离开你，知道吗？”夜帮我挂在脖子上，清凉的触感让我觉得很舒服。被夜这样的拥抱着，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心怦怦的跳着，这个，就是恋爱吧？
“夜。”我小声地唤着，生怕声音大了，会惊跑这幸福。
“嗯？”
“你。。。”问啊，问啊，快问他是不是也喜欢你啊。
我看着他的眼睛，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嗯！”他微微点头。
天，可是我还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紧接着低下头，用嘴唇回答了一切。
恩，这个。。。。。。就是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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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春天了。
春天，是恋爱的季节。
谁说情人的眼里只有对方的？！谬论！我可是面面俱到的：拜托夜改进了治疗惜月的方子，教导思家娃娃的医术，让雨雪试着经营一个小餐馆，还有，撒娇和耍赖双管齐下的求他帮我打听月的下落。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小秘密。就算黄莺和王茜都住在听风阁，夜其实晚上根本都在陪着我。这小小的爱恋，如同黑夜中的月光梅香，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春天，还是打猎的季节。
我们要去平雅国北部边境打猎，是被一位大人物邀请同去的。而且，据婆婆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和这位大人物一起去。又是千叮咛万嘱咐的，礼仪要周全，不可乱说话，不可任性莽撞行事，小心这个小心那个BLABLABLA~~~~
大人物，再大也不就是皇帝吗？看了那么多穿越文，从梦回到秋霁，从唐代到清代，我们晋江无数姐妹的智慧，连个皇帝都搞不定的话，像话吗！就算我再笨，低调的原则总是会的，做个天真烂漫无辜儿童状总是安全的吧！
打猎，我来了！
如果事先有人告诉我打猎要这个阵式的话，我的嘴巴就不会像现在张的这样大。
绛红色金字“舞”旗开道，中间十辆雕花罗帐豪华大马车，随从粗略估计有一百人。从开头举旗的一队人，到最后一辆马车，足足可以拉开两百米。
哪里突然窜出这么多人呢？江湖上排名第四的夭夜谷到底意味着什么，看来我要重新思量了。
本来，是不该带着他们五个人的，可是我态度坚决，他们不去我就不去，夜这才答应下来。只是，他们的马车离我和夜坐的隔了挺远。
我想我该是很喜欢和夜坐一辆马车的，只是要少了这个一直往夜身上靠的王茜。我很少会讨厌某个人，即使是现在，我也不讨厌她，只是直觉告诉我，我们不会是朋友。
我没有看夜，一次也没有。或者扭头看窗外，或者闭着眼睛打会儿小盹。我知道自己在生气：因为他没有躲。那个自以为是我专属肩膀的地方，现在靠着另一个女孩的头。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我，抑或脸上有什么表情。就像所有的胆小鬼一样，我在掩耳盗铃。
我在等自己的极限，然后就可以冲出去，不再回头。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不会委屈自己，也不想改变这点。像妈妈一样的贤良淑德，只会换来爸爸一次次的背叛。
是夜，投住客栈。
我想起我住过的第一个客栈，那个茱萸港口的小小客栈。到处都是潮湿的绿色苔藓，简陋，散发着发霉的味道。
比起它来，这个叫“碧落”的无疑是个小小行宫：假山，流水，亭阁，金碧辉煌的大厅，宽敞的卧室里熏香袅袅，还有一个小温泉供客人洗浴。
白天身体不舒服，有点晕车，晚饭也没吃，休息到傍晚才有些缓和。大家似乎都歇息了，我却饿了。让店家随便弄了些吃的，决定去泡泡温泉。
散开头发，整个人都浸在水里。耳边只有水流动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眼前自动浮现夜的脸。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怀抱的味道。。。。。。
隐隐听到有人走过来。是王茜。
“这么晚了，我还说是谁呢，妹妹也在这里呀。”一身红色浴袍，满头青丝服帖的垂在腰际，越发衬出皮肤的白皙，一双玉腿在浴袍里若隐隐现，更显得娇媚性感。
聊了些穿越过来的生活心得，她忽然话题一转：“妹妹可有喜欢的人？”
正怔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却自顾自的说起来，似乎不是真的有心要问。
“以前的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她表情落寞，“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经历了世间的人情冷暖，一次次的被欺骗，被背叛，变的不相信任何人，也不再为任何人付出真心。那种绝望，妹妹是不会明白的。”看着我苦笑，眼里都是凄凉。
“但是，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因为我遇到了夜。他就是解除我魔咒的人。我喜欢他。”她的嘴角上扬，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柔和。“他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喜欢的人。如果没有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沉默了那么几秒。
我看着她，鼓起勇气，认真说道：“夜不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但是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他。”看着她神色微变的脸，我继续说下去。“我不会为了别人而活，即使有一天，夜离开了我，我也要好好活下去，我也希望他好好的活下去。”
她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是啊是啊，电视剧都是这么演得，善良的女主角不忍心剥夺别人的幸福，默默地退出了。
我承认自己没那么“伟大”。我不会那样做，只要我确定和夜彼此喜欢，我就不会“成全”别人。因为，我要对我的感情负责，对所有的人负责。
“你。。。”半天她终于开了口，“你真的十二岁？”
看来她不知道我的事情，我想了想，冲她微笑“我几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我想做什么。”
披上浴袍要回房间。
背后的王茜忽然大声的问道“即使他喜欢的不是你？”
我被她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她，她手里拿着一块血玉挂坠。“这是夜给我的定情信物，他说他喜欢我，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对你，不过是对妹妹的感情。”
北方春天的夜晚，我站在池边上不住地发抖。“那你们也接吻吗？”
我冷眼看着她，丢出这句话。
那么几秒种，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足无措的看着我。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那张脸， “看来我小看你了。” 冷笑两下，她偏过头“不过你的谎话很假。”
“我从来没想和别人争什么，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推门而出。
有人喜欢这个故事的吗？我知道自己写的是小白文，写到现在越写越没有信心。
如果没有人喜欢，没有人看，偶就不更新了，因为快考试了，时间也很紧。
所以请喜欢的大人给偶留言，不用打分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First lo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