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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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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常谈及,大赵有二美,一是顾相顾木溢。二是当今圣上董乌落。
圣上的母亲是异族和亲公主。圣上的样子偏像异族多些。
而顾相美貌却是过于阴柔。顾相的母亲本是顾府的舞姬。不只是貌美如花,舞时翘袖折腰,无人能及。
坊间传闻,郡主死在相府,风声总是会走漏的,谁也不住悠悠众口。但是淮宁王依旧与相爷交好。
没过几日,淮宁王在府上草草的把丧事办了。圣上体恤他特准他休息十日。
于是这十日,坊间的传闻愈演愈烈,竟组织了一二三各种版本。
而顾相美则美,就是太过于阴柔。于是淮宁王芳心暗许多年,不惜将郡主送去相府认“娘”。不料郡主还是不能接受他老爹与顾相的抛去世俗的人伦的恋情,于是猝死。
淮宁王爱女死后,淮宁王并未发怒,也没有找顾相算账,这一点,更让众人心中了然。
又有人道,王爷之所以一江春水付诸于流水,是因为顾相心有所属。
听闻相府有一管家,被顾相藏匿多年,且多年溺爱。据说某管家倾城之貌,蕙心兰质,床技销魂……
胡泊念道此处,忍俊不禁,瞥了眼花临川:“真看不出来,倾城之貌在哪?还蕙心兰质……”
顾木溢在一边假寐,也不知听了多少。
花临川笑的得瑟:“福伯言重了,倾城之貌是形容女子的,用于福伯确实不适合,别丧气,你勉强可以清爽来形容,不过床技销魂什么的。”他摸摸鼻子:“这个就要问相爷了。”
胡泊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花临川望了眼胡泊,淡定道:“你是二欢,相爷肯定是大欢。”
胡泊气岔:“相……”
“相爷爱你,你爱相爷。”
“你!好……”
“你好感动?没什么有情人会终成眷属的。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花临川大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要努力,抛弃世俗,去断袖吧。”
“相府管家有俩……”胡泊憋了太久,终于说了句整话。
“说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听罢,争执的俩人均是一愣。
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顾木溢。
顾木溢直勾勾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觉得坊间说的是你?”
花临川缩脖子,灿笑:“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胡泊在一边窃笑。
顾木溢眯眼:“莫非你在怕,所以一个劲往他人身上推。要是你愿意本相可以委身当小欢。”
花临川笑的献媚:“传言嘛,就是乱泼脏水,别信。哈、哈。
“有总比没有好……”
花临川听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道:“相爷妙言,真是胡泊的荣幸,真是让我这个外来人羡煞啊。”
顾木溢一笑,百花失色:“你可以选择当个内人。”
花临川嘴角抽搐。
“怎么不愿意?”顾木溢沉了脸。
花临川忙道:“说我事小,本来小人的名声就臭。但是以后就没人愿意嫁给我了,当出府之后,我怎么讨媳妇,谁还愿意嫁给我?我收入又微薄的。”
“那就一直留在相府吧。”
花临川惊讶:“媳妇也可以在相府娶?”
“无碍。”
花临川沮丧:“那谁敢嫁,我岂不是要孤家寡人一辈子?”
“大不了,本相陪你一辈子。”
花临川一怔,抬眼望了眼顾木溢。顾木溢神色如常像是在说别家的事一般。
胡泊见时机不对赶紧插话给台阶:“花临川!相爷对你如此厚重,你今生最好做牛做马的偿还。相爷现下腿虽好转了,却还没有完好,你就想着出府之后的事情了。你这般三心二意,怎能把相爷的腿医治好?”
花临川眼睛一亮,赶紧接道:“想着出府怎么了?有这个念头又如何,碍你眼了?”
胡泊道:“你还是先想办法,快速的治好相爷的病吧。”
“我可是花神医。”
胡泊道:“这个我赞同,神是神棍的神,医是医的马马虎虎的医,您确实能担上神医这个两个字。”
花临川摸摸鼻子换了个话题道:“若是相爷腿好了,我就带着唐璟离开。君子一诺,千金难买。”
顾木溢没有应他,只是神色倦了:“临川,你先下去吧。”
花临川点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木溢看着他的背影良久别开眼睛,眸中落寞居多。
“不是自己的强求也强求不来。”
胡泊在一边看着他,似懂非懂。他从小把他看到大,如今这神色,却是除了夫人的事外,再也没有看见过。
苍穹碧落,天边的红霞灿烂依旧。
胡泊最近总念叨,这花临川一向不老实,加着顾府中除了相爷没人可以使唤他,再一久这厮大抵会更加放肆的。
已至了逢年过节,府中的梅花也是开得极旺。这时候流言蜚语也跟着那逐渐温暖的气候活跃起来。
那些流言无非就是,这顾相爷腿脚好不了了,恐他不久就大权旁落了。
这流言的力量也着实强大,没过多大时日就有人来打探消息。
来的是郡主的人,这几日太忙似乎把郡主的事忘了。
花临川一路跟随这人去了郡主住处,郡主还在被囚禁。
花临川开了门,视线注意到梳妆台上的贵妃镜,镜中照着前面的香炉,烟雾袅袅。
雕梁画栋,桌上的酒壶似乎无人动过,芳气沁人。
“你在看什么?”一旁的少年奇道。
花临川道:“贵妃镜。”说罢,大大咧咧的坐在桌边,自己给自个儿斟酒一杯。
“好看吗?”少年一身男装,但脸却异常秀气。
花临川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搓搓双手,呼出一口热气:“好看。”
少年道:“为何现在不看了?”
花临川道:“看来被关了几日,行为举止上开始出问题了。”花临川转了转身子,面向华阳。“莫非是傻了?”
“傻总比傻缺好啊?”华阳从善如流。
花临川一顿,在想傻缺是什么意思。
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那湘华阳又道:“怎么不去相爷那?莫非……”华阳眼珠子滑溜溜转了一圈:“房事不合?”
花临川哑然,对于这人不应该用正常的思维速度,满脑子竟都是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