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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大城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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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饱温泉后,继续上路。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马车火急火燎地前行,阿伯看我们的眼神也有些闪躲,不过我们都忽略了,可能怕有什么事再发生。
一路上龙胆花遍野,这一带龙胆花挺多。大片大片蓝紫在阳光下散发淡淡清香。过了龙胆花。就是无聊的山地了。我们赶了十几天的路,天天除了吃,睡,坐,躺,赏。就没别的事可做了,可憋屈死组长了:“绯绯……给你讲一个谜语”
我手捧碧螺春,疲惫又无聊,:“你说……”
“一个,死人。口里含着一粒米”组长迫切的看着我。我们三个头都靠在车壁上。组长腿在抖,我腿在空中晃。筝凉的腿一张一合。我想了想:“一个死人……口里含着一粒米?…………什么啊”
“屎”筝凉接道:“真是经典中的经典啊”
“哈哈……就知道组长和它离不开……哈哈!”我笑着喝了一口茶,继续笑。组长面目凶狠地掐了过来,精神好了那么一点:“绯绯啊——”我嘻嘻笑着把组长请回座位,几分钟后,我们还是那个姿势。空气由温润变为干燥,由干燥变为烦躁。三人齐声大叹:“好无聊啊!”
任析正在闭目养神,刚才便抬眼看了我们一眼:“翻你们的包袱,看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我一听比组长还快,一手捞出三个包袱,连自己的也要翻一下。组长在旁边看得心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接着去翻筝凉的,她的东西乱七八糟。我便毫无顾忌地翻看起来。翻了几下,看到了一个特殊的盒子。把我高兴了半天,连忙叫来组长,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打开:“咦?空的?”
“不不,有的,小纸团?”组长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白纸团,我和组长把它越拆越薄。然后最后一层被慢慢打开,两块大理石映入眼帘。再打开看,竟是紫藤花标本。因为标本仪器不够格,有的地方已有暗暗的枯黄。但还好,颜色还在。花瓣上有细细沙石,我轻轻将其拂去。
筝凉在昏昏欲睡中翘首盼望,看到我们手中的标本,急忙扑了过来:“哎呀!不要弄坏了,我好容易找到这么光滑的”
“知道了!”我把标本放入盒里,和组长相视一笑。筝凉小心擦拭盒盖一会,才回位补觉。我和组长嘿嘿一笑,筝凉,你可要保存好。
继续翻找工作,筝凉的东西我实在不想说什么了,有吃的,有玩的,什么都有,就是不实用。但每件东西都有收藏的理由。又是翻了好久,一个似曾相识的袋子吸引了我的视线。记得,筝凉说那是她妈在云南买的,样式带着当地的风俗特色,还有松紧带。手袋沉甸甸的,一簇小火从心底燃起,我解开袋子,一个金属黑角显现。我急忙退下袋子,方方正正,背面漆黑,正面有华亮光泽。这不是,不是ipad 2嘛??!!组长抬眼看到我手里的宝物。激动地抢了过来,按了开关键,一脸衰败地看着我:“没电!”一开后壳,电池也不是太阳能的。
我听后也如泄气的皮球,咦!不对!我赶忙翻了几下自己的包,拿出一个防狼器,取出太阳能电池。组长和我神圣地做着这一切,筝凉也被吸引。当一束幽蓝又明朗的光照亮我们的脸时。我们大声欢呼:“有——救——啦!!”就连任析也醒来观察我们,皱眉问:“什么东西?”
我们晃晃手里的ipad 2:“家乡的好东西,你可别抢!”
“不抢,只要不被外人看见”任析冷笑道,竟毫无惊诧。我们瞥他一眼,再回头看筝凉以前下的《原来是美男》。我连连说:“筝凉,你可带来好东西啦”
“我也没想到”筝凉高兴道“是忘了,看你这记性”组长把她头一拍,筝凉拉住组长,继续看。虽然在古代的天空下,古典华丽的马车里,捧着ipad 看电视是有点奇怪。不过奇怪的事时有发生啊。比如,本来勾好的窗帘,一下子就溜下了。我重新勾好。那钩子还抖了一下。我定了几秒,继续看电视。
马车里音乐响了几天,窗外的风景也是换了又换,好像是深冬了,清晨的阳光越来越稀薄。中午时,我们终于到了北潋的四大都城之一——陵城。刚进城门时,任析给了守门官员一个牌子,那牌子我见过,就是上次蜥蜴妖给鱼妖的。哼,竟被他抢来了。咦?鱼妖不是由筝凉解决吗?我紧紧盯着帘外任析的身影。又转念一想,或许是筝凉给他的。我转身就要问筝凉。任析却进来了:“马车换了一辆,走吧”
“为什么要换?”筝凉问
“太破了”任析淡淡回了一句。我们膛目结舌地环视一周,不过旧了那么一点啊。随即感激涕零,竺子悠对我们太好了!
陵城果然可称为“四大”,街道井井有条,柏树并列两旁。市集叫卖声连绵不绝,神似老北京。不过这儿传统观念浓重。女子深居闺阁,出来也是面带纱巾。也有的不戴。但集三人观点:还是戴的好。
我么坐在布局相同,车身青蓝的崭新马车上东张西望的,愣是没见到美女,还以为大城市,美女多。现在不仅人数少,而且出来晃动的好比东施。就算男子多吧,也没几个上得了眼的。要不大腹便便,要不儒生气浓,要不面露病态,要不凶神恶煞,要不目中无人。
哎!有谁说古代美男多的,其实把古人画像拿来一看,也没有真正的美男啊。就和现代逛街找美男差不多。
“绯绯,看那个不错,这个也行”组长一一只给我们过目。筝凉很挑剔的,但我只能说:还过得去,至少清秀。
马车过市,行人让道。筝凉探出头,左顾右盼的,咦了一声,回身和我们说:“刚才我看到有人在避我们的马车后,还避了后面一辆马车,我就奇怪车里坐了什么人,然后一阵风吹过……”她的语调骤然变冷:“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我和组长问
“穿着明黄衣服的小男孩!他还对我笑了一下”筝凉回忆道。
“长什么样?穿明黄的衣服?不会是什么皇宫的人吧?”组长问。
“嗯……很可爱吧……眼睛很大!”筝凉想想说:“只看了一下,不记得了”
组长突然打断我们的对话:“看呐!老鸨!”我们一起奔到窗口,瞪大了眼,果然看到一个鲜明的老女人,她身着眼色纱衣,袅娜地从我们眼前走过,浓烈的胭脂粉味儿,让我打了一个喷嚏。一个词从她头上飘过:风骚
看她东张西望的,好像是再找什么可以拐卖的姑娘。因为她看到一个比较中眼的,就眉眼生光地上去搭讪,最后讪讪离开。看来是徒劳无获啊。我叹口气,发现马车停在了一家很气派的酒楼前,好像今晚要在这里入宿。酒楼门前大红灯笼明灿灿的,有许多华美的马车停在这里。牌匾上题了几个字:玉鸿楼。左下角还有一行小纂:天见山庄。
我有预感,今晚不用交钱了。
“绯绯,愣着干什么,吃饭了”组长和筝凉上了几级台阶,发现我还在欣赏酒楼。我欢喜地下马车,还没跟上组长她们脚步,就被一个声音媚到了——“姑娘~~~~”
组长她们回头看来,马上一脸惊恐。我们怔了几秒,老鸨就自己说开了:“看你们长得娇俏,皮相也很好,今年芳龄十几呀/”
我们可不是十几,有这么老么?我们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是比来这儿之前要白胖了许多,激动人心的是,我还长高了几厘米,为这个骇世的消息。我每餐都和筝凉一样饭量——两大碗饭,一碗汤!组长目的不同,长白点,长高点。筝凉就希望着把眼睛养好吧。虽然是我们强制。
老鸨见我们面色温和了些又问了一句:“难道你们已是大姑娘了?”
“不,我们才九岁,过了冬,就十岁了”筝凉解释。
老鸨笑得花枝乱颤:“那也行,行啊~~~~”
“还磨蹭什么……这位…………”任析出来时本想对我们发火,见到老鸨,眉头皱了一下。老鸨见了美男,步子都柔了,提着裙角迎上去:“这位公子” 任析把手一档,退开几步,一脸嫌弃。
我们三个看好戏,任析明显讨厌那香气。老鸨讪笑几下,又重整笑容,走近几步,扯住了任析的袖子,任析连忙一甩。老鸨竟然柔柔一坠撞到了柱子,眼里都是难受。
老鸨犯大忌了!任析最讨厌别人碰他,尤其扯袖子,和相处了一个月的我们都要隔上几米。而且还不准别人进他房间,不准我们盯他。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很厉害的,没资格的人他不让碰。
我和组长她们小声议论起来:
组长说:“这个时候,任析应该怜香惜玉一下”
筝凉一脸鄙视:“老妈子是玉?”
我附和道:“不是玉,是石头”
组长接:“真是千载难逢的石头碰石头”
我笑了:“组长,看到老鸨我就激动了,以前在凤凰城也没见到老鸨哎!”
筝凉“啧”了一声:“想起凤凰城,你们说的三点少女就……”她做了一个咬棉布的姿式。
组长阴笑了一下:“我还想看下古代的少女……哎?老鸨好像很奇怪”
我们盯向场内,周围看戏的人是越来越多。老鸨泪眼盈盈地抱住任析的腿:“你个死没良心的,过了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吗?几年前在张府打杂,却被黑心拐子骗了去、骗了去…………哎呀!他们每天抽我、抽我…………”任析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绿。
我们真可谓“呆若木鸡”:“组长,千万别眨眼,多经典的嫁祸啊!”
组长点头如捣蒜:“嗯嗯,老鸨技术太好了,我都觉得是真的”
筝凉眼睛不离场内:“现场版的老妈子调戏任析”
我一脸怜悯:“还是老妈子调戏,应该是美女调戏美男,这样才有看头,是吧,组长?”
组长赞同极了:“岂止有看头,简直火爆!”
筝凉直“啧”:“不过,任析也蛮可怜的,要是我被个老头子这样……我一定先给他钱!再吐!”
组长也起了怜悯之心:“老鸨就是老鸨,任析给了她钱,她好像还嫌少,哭得更厉害,看任析都想杀人了”
筝凉问组长:“我们去救下他吧?”
我摇摇头:“怎么救?我们又不会演,哎!让他自生自灭吧!”
筝凉劝我:“好歹他也救过我们,绯绯,你会演,你去。”
组长也严肃道:“是呀!天将降大任与你也!”我看到组长一副想看重头戏的样子,无数黑线从额上滑下然后被组长她们死推到他们面前。本来是搞得玩的,但看到老鸨演得这么逼真,就用眼神询问了任析一下,任析一见我质问他,青筋直跳。看他一副憋屈的样子……他不会怕自己打死人了吧?我一咬牙,一白眼。扑通就蹲了下去,盯着老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