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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捕捉海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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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把小船划到我们原来发现海豹的那个海滩边。这里的海豹比比皆是,海滩上成千上万的海豹嚎叫着,我们的大声说话才能让对方听得见。
“胖子,你带了枪吗?”我大声叫道。
只看见胖子摇了摇头,摇了摇头,摇了摇头……
我震惊了,在漫天的海豹嚎叫声中喊道:“你他娘的,没有枪我们怎么打啊?”
胖子捻了捻自己手上的船桨,说了一句什么话,我猜想他的意思大概是说:“我们还有这个嘛。”
“我一直知道有人用木棒打海豹,”我自言自语道,试图宽慰自己,但是一转头,就看到一只大雄海豹就在离我不到十米开外的地方,它竖起了前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可是问题是怎么打呢?”
胖子也有点迟疑。他得到的经验就是远距离用枪射。完全没有想到——这、里、的、海、豹、不、怕、人……
我凑近他的身边,发现他在呐呐自语:“我还以为海豹怕人呢?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怕呢?”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对我喊道:“天真,跟着老哥上岸去,也许我们一上岸,它们就会逃走了,我们也可能一只也追不到。”
我凑了太近,这一声得我耳朵隆隆作响。
现在我也开始拿不定主意,觉得一开始胖子是只猪队友果然没有错。
“我听说,有一次,有个人想要入侵野贼鸥的巢,结果叫它们给啄死了。”我对胖子吼道。
“你确定是贼鸥?”胖子反问道。
“是的,那是我妈告诉我的,那时我还小呢。”
“从女人那里听过来的话最不靠谱了,看来那个是你妈给你讲的床头故事吧。”
看来我的迟疑倒是让胖子下定了决心,他朝后划了一桨,让小船向岸边靠去。
胖子跨出小船,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雌海豹群中一只长着长鬃毛的雄海豹走去。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也拿了一个船桨跟在他的身后来照应他。
胖子有时候靠得住,有的时候,比如面对某方面诱惑的时候,总是脑子里缺根弦。比如说,他现在挑了一只“雄”海豹……
我简直要叹气了。
胖子离那海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心里在暗暗希望那只成为目标的海豹会突然转身逃走。这不是出于胆怯什么的原因,而是因为我心里知道胖子绝对不是那海豹的对手。
我看那只海豹已经笼罩在胖子船桨能够够到的范围之下,这时候,胖子往前一挥棒子,做出了一个驱赶的动作,似乎完全忘了他是来打海豹的,而不是来赶它走。
等到那一个棒子扫过,胖子空门大开之际,那海豹哼了一声,又发出了一声吼叫,竟向我扑过来。它目露凶光,张着大嘴,牙齿足够在我的大腿上开四个大窟窿。
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想过那家伙是怎么绕过胖子来到我身前的。我也顾不上丢人,直接转身就跑,一两脚就直接上了小船。小船被我上船的冲劲带的晃来晃去,渐渐离开了礁岸。
海豹跑的姿态笨拙得很,但抵不住它速度快。我逃进小船,它只落后两步。
胖子在它身后用船桨扇了它一桨,把它又激地转过身去,冲他哼哼直喘气,立起它的前足,左右晃动着他的身体。看来它今天是绝对要把这个挑战他地位的“怪物”给教训一番不可。
胖子又用船桨来扇它,不料海豹的牙齿一下子就咬住了桨叶。坚硬的桨叶就像蛋壳般被咬碎了。我都能想象出它破碎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我和胖子都惊得目瞪口呆。
胖子又从那海豹的嘴里拔出他残缺的船桨,利用桨叶被撕扯后参差不齐的缺口来叉它。可是这家伙灵活地很,转眼间,它又转了身,直接跳进了水里,游到我们的小船下面,一口咬住小船底疯狂地晃动。
胖子表现了他丰富的表情来展现他对此的震惊程度。没想到以前一颗小小的子弹就能解决的事情,到了木棍上场,就变的如此艰巨。
那只海豹在船底下,我在剧烈的晃动之下用船桨去拍那只发疯的海豹,试图把它赶开。不过这只是我的妄想。船桨在水里滑动得极慢,而海豹在水里灵活地不行,左绕右绕,倒像是要把这船拆了。
我往下咽了口口水让自己镇定下来,发现那海豹是想把我从船上抖下来,不过,它的牙齿没有凿穿船底的技巧,我现在的处境看起来危险,实际还是安全的。
更何况这场骚乱压根就没有引起其他海豹的注意,甚至连这只雄海豹的妻妾们都不以为然,依旧在沙滩上昏昏欲睡,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我心里有了主意。
我冲胖子做了一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果然,过了一会儿,那只海豹在船底摇晃地累了,就把头探出水来呼吸。这让守株待兔的我抓住机会,一桨砸在了它的脑门上。这下扇了一个十成十。
我只看见水面上呼噜噜地出现了几个气泡。被我打了一桨之后,这只发疯了的海豹就沉了下去。我只看到一块黑影往水下慢慢移动。
我松了一口气,这才感到一阵头昏眼花,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我的胃。我能够感到一阵挤压的力量在蹂躏着它。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趴在船舷上吐了一大通,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胃给清空了。
等到我要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脚软的和面条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只能靠在船舷边,对岸上的胖子懒洋洋地喊道:“你这个死胖子,这次可把我害惨了。”
胖子在岸上估计是没有听见我骂他,依旧贼兮兮地给我递了一个笑脸,直噎得我翻白眼。
我软唧唧地靠在船舷旁边,大大地吐出了一口气,对胖子喊道:“我要休息一下。”
胖子做了一个听到的手势,吼回来:“那我去别处再看看。”说罢,他就沿着雌海豹之间的通道晃晃悠悠地走开了。我想起来,那天都那些持枪的家伙,托小哥的福,我们也是沿这条路走的。要不然那个时候被子弹打死之前,我们就被海豹碾成渣渣了。
那种通道是为了幼海豹留的,只有幼海豹不超出这个通道的范围,雄海豹就不会攻击幼海豹。虽说我们几个都长得一点都不像幼海豹,但是很神奇的,这条道路给了我们一道免死金牌。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一边地船舷上,让小船微微地向我倾斜过来。眯起眼睛,我看着胖子在海豹丛中穿梭,引起几只海豹的好奇心。它们把鼻子伸向了胖子的脚,只是嗅嗅就缩回它们的脖子作罢。也许是被胖子的脚臭给熏走了。我想到。
我就这样一路目送着胖子走远。
不料船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异响,我浑身一紧,接着就是翻天覆地地滚动,我从船上直接跌到了海水里。
那只海豹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