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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了却前尘 抛却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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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辰辰还好吗,没有了我这个恨之入骨的大哥,是不是更快乐了呢。身体好了之后还是去看看他吧,哎,终究是放心不下啊,辰辰,我的弟弟,我们为何要变成这样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什么东西,咸咸的落在了我的嘴角,下雨了吗,呵呵,屋中又如何会落雨呢,执起衣袖擦去了颊边的咸涩液体。
算了,不去想了,拉上被褥打算休息片刻。手中触感凉滑,竟是比宫里的被褥还要舒服,难道,自己是被他国皇室所救吗。心下一惊,连忙坐起身来,不想身体太虚弱,竟从那凉滑的床单上滑落了下来,这是才发现左手背上插着一根细针,这么一扯,针往外滑了一点,戳破了手背,染上了点点的红,想也不想,直接把针头从手背上拔出。针头竟然向外滴着水,朝上面看去,针头上连着一段细管,细管上还有一小小的透明水壶,针里的液体便是从此处流出。这是何物,刑具吗,让水流入人体,使皮肤与血肉分离,从而使人痛不欲生的刑具吗?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难道,我仍在皇宫,而不是被救了吗,对犯人为何要如此仁慈呢,还让睡这么柔软的床,住这么舒适的屋子。
说起来,还未曾仔细看过自己住的屋子呢,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打量起所住的屋子,纯白的色调,有阳光从墙上的大洞处透进来(窗户,因为装了玻璃,是透明的,凡凡以为是洞),墙壁不是宫里普遍的木板堆砌而成,而是由一种雪白的看不出材质的东西堆砌。床旁边放了一个木制柜子,墙角上方还挂了一个白色的反光的长形盒子(空调,凡凡不认识,呵呵),大约是放置长剑的吧,床旁边还放了一张用白色皮革裹着的巨大椅子(皮质软沙发),以及一些奇怪的发光的盒子(医疗设备)墙壁上还有一幅很大的纯黑色壁画(液晶电视),壁画是刚才在屋子里看到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人,和刚才那男孩一样的浓黑短发,虽容貌清俊,眉眼极尽的精致,但眉头微蹙,显得很不近人情,眼角那不易察觉的忧郁却为男子平添了一份柔弱。这就是屋子的主人吗?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竟看到那画上的男子也眨了眨眼,揉了揉眼,动了下手臂,那画中人竟也动了一下手臂。难道是山精妖怪不成,清啸一声,往那画上就是一拳,身子一顿,体内竟是一丝内力也无,怎么回事,身体一虚,软倒在地。只见那黑发男孩冲了进来,扶住我,连声叫着“大哥,大哥,怎么了,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还虚着呢,赶紧回床上躺着去”,说着把我扶到了床上躺着,“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猛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不是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威严带着苦涩,这轻灵如珠玉落入玉盘却带着极端的冷漠的声音断然不会是我的声音。我抚着自己的喉咙,心里充满着不解。这时,一个略带哭腔的清脆少年音落入耳中“大哥,你怎么了,我是若水啊,你不记得我了吗”。若水?若水是何人?
那少年奔了出去,嘴里嚷着“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大哥怎么了,他不认得我了”。益生,益生又是谁?我心里满是疑惑,却又不动声色,单看这少年怎么处置我。
不一会,少年便满脸是汗的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袍,鼻梁上搁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青年。
那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东西,拿出了一个圆状闪着寒光的物体向我走来。又要上刑吗,我本能的向后挪动了一下,避开那闪着寒光的物体。那青年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君大少,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说着将那冰冷的物体贴到我的心脏部位,我内力全无,加之大病在身,身体虚软,只能任他施为,撇开眼不看他。
“脑内有淤血,可能会短时间失忆,不过食疗配合药物,等淤血散去,便能恢复记忆,另外,君少身体太虚弱,兼之积劳成疾,需要好好调养”,说着以一种调侃的眼神看向黑发男孩“若水小弟,跟我来一下,告诉你怎么帮你大哥调养”,说完便大步跨出了房间,那叫若水的男孩也跟了过去。
两人一走,我便瘫倒在床上,那青年叫我君大少,可我叫黎凡啊,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失忆,我没有失忆啊,难道他们抓错人了?眼角一撇,又看到了那幅壁画,那画中人和我一样躺在了床上,,我心内一惊,又想到了刚才从我口中发出的声音,难道,那其实不是画,而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那镜中人竟是我自己吗,我怎么会变换了模样,不禁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一次随父皇游历民间,曾听说过人死后附身到另一个人身上故事,当时我只是置之一笑,从未当真。现下,若是我没料错的话,大体我便是成为了那故事中的主人翁了。连上天都让我忘却前尘吗,现下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些恩恩怨怨也便有了个了断了吧。
心中有些悲哀也有些莫名的欣喜,带着这些感触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