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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北堂哥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好人不能有好报呢? ...

  •   认识北堂是在小学就要毕业的时候,那时他刚从国外回来,他大我十岁,很爱像一个大人一样的教训我,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明白人生的难以捉么,但最终我还是没能明白所谓的‘人生的难以捉么’。
      我喜欢叫他北堂,还喜欢叫他蛮司哥哥,总之不喜欢叫他的全称,有好多朋友叫他阿司,他都不介意,的确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我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这么折磨他,使他患上可怕的‘中度幻想症’对于他来说真是太残忍了,最后一次见他是10年后,我刚刚过了25岁生日,他的去世对我来说像一场梦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
      (十年前的冬雪夜晚9:42.台湾嘉义市)
      “我都说过了,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你不听,看看,吐了一身,我扶你去洗洗。”北堂扶着我那可爱的哥哥(我有一个大哥和一个二姐我是老三)进了浴室,我在一边偷偷的笑哥哥的愚笨,心想:北堂不也喝了吗?怎不见他像你一样狼狈啊!
      “小优,快来帮忙啊!你哥哥好重~~~”从浴室里传出北堂的声音,也难怪我哥哥可算是人中之人,胖的可以。
      “来了~~~~”我快速的跑进浴室里,见到被我哥哥压倒的北堂,笑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北堂苦苦的说道:“快啊,还看着干嘛?真不知道他怎么长的,怎么你和你姐姐就不会这样?”
      我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啊!我怎么帮你啊!”
      “抬着他的头,我先把他弄醒再说。”说着他用喷头在哥哥的头上喷了好多水,哥哥可能以为掉进了水沟,竟然还大喊救命呢!看他的样子,真是猜不到他这是怎么了。但是电视上不是经常演吗?喝成这样不是失恋就是被老板抄鱿鱼。
      “北堂,我哥哥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猜不出什么只好问他。
      “哦,他啊没什么的,只是有些兴奋!”他说着还笑了笑,“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是你哥哥的同学哎!不叫哥哥也好歹叫声学长吧?”
      我很喜欢看他笑的样子,我很希望能像他一样有本事,他就像我的偶像。我不理他的话,啪啪的打这哥哥的脸,想让他快醒过来。
      “说话啊,小优,回答我?”北堂蛮司一把按住我的头。
      “放开,我喜欢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哼~~~”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不想让他把我看成小孩子。
      “救命啊!水啊,快停下,好呛阿!”哥哥终于醒了,头湿的不像样子。
      我拿来毛巾递给北堂,他帮我哥哥擦了擦头发说道:“好啦,酒醒了吧!”
      哥哥生气的推开他大喊:“走开,我不需要你关心,死了最好。像你一样忍气吞声的还有什么好活的?”哥哥说着站起身走出了浴室。
      “喂,真搞不懂,我没什么事,你却气的要死,做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北堂说着低下了头,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我是气,气你孬种,自己的女朋友都......”哥哥的话没说完就被北堂打断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不在乎——”北堂说完后哽咽了一下,我想,他是失恋了。
      哥哥拍了他一巴掌说:“好,你大人度量大,哪像我这种人度量小看不惯那种贱女人的行为,哼!”
      “算了,我不想再提她,对了,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不要迟到。我走了!”北堂站起身要走,我大喊到:“喂,要不要我送你出去啊!”
      “小鬼,没什么事的话好好照顾你哥哥。”他转身走了,我没追去,可能是因为哥哥的话提醒了我。
      “别送了,让他静一静吧!”哥哥翻了个身睡去,我也就回了房间,没理会走了的北堂 。
      北堂蛮司出了门口,回想起了今天的事,本来今天是他女朋友的生日,他和阿哲(我哥哥的名字)说好要给她过一个很奇特的生日宴会,给她一个惊喜。可谁想到,临时她打电话来说今天有事不能过生日了,没办法只好作罢。阿哲气不过去,说要找她说清楚,走到她家门时才发现原来她和另一个男孩子在一起过生日,北堂一气之下转头就走,阿哲拉住了他过去问了个清楚,没想到那个女孩不但没说道歉的话,还理直气壮的说:“阿司,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既然今天你看见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他叫敛语,和你开始不久我就发现你不适合我,但是我知道其实你很脆弱,所以一直也没告诉你,我怕伤害你,现在说也不晚对吗?我们分手吧!”
      就这样,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结束了,北堂没有什么反映点了点头就往回走,和阿哲去了酒吧。
      第二天一早北堂来到女友明子的家里。
      “还有什么事吗?我想该说的我昨天都说过了,我们都是年轻人,这种爱情波折你应该能想象得到的。”明子很抱歉的说。
      “我只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怕伤害你~~~~”
      “这不是理由,我不想听这样的解释。”
      “每个人心底都有脆弱的一面我不想看到你难过,因为毕竟我也爱过你,阿司,想开点,再去寻找你心里的最爱,当你找到她的时候你会发现你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
      “这就是你的解释吗?你找到他了,所以为他放弃了我?是吗~~~”
      “我——”明子没有想到,他会脆弱的昏过去。“阿司,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急救车载着北堂开往市医院,但是不久我们就接到他失踪的消息。

      (四天后大雪封城上午8:25 .台湾基隆市)
      “走啊,请你出去好不好?脏兮兮的哪像个人哪!滚----”北堂又一次被赶了出来,真想不到,他堂堂的IT精英竟然遭到这样的侮辱。“走就走,没什么了不起的。”连连的挫折使他钝化了。看他这身又破又脏的衣服我想也不会有人聘用他更不会相信他是精英了。
      “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应聘我们这又不是难民收拢所。”部门经理不忘在他走之前再损他一下。
      北堂蛮司没办法只好放弃,转身走了出去。他离开嘉义市刚一天,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还不知道,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躲开那可怕的杀人案。逃离的他除了身份证什么都没拿,他忘不了那天晚上被他扎的全身是洞的明子更忘不了粘满他双手的鲜血。那让人呕吐的腥味和黑暗里的恐惧使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心平气和的走在大街上。
      “小心啊,喂,快跑啊——”人行横到上的人大声喊着,雪很大,下的连声音都变的走了形。
      北堂转身看时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站在马路中间,两旁的汽车飞驰而过,不远处有一辆卡车正向她开来,马路上的人却只是呼喊。北堂似乎看到明子正在怒视着他,他想让明子原谅他冒失的行为可是明子的死已经是事实了,他跑过去推开那个女孩,希望明子明白自己是个好人,杀她只是一时的冲动。
      卡车还好刹住了车否则不要说女孩子恐怕连他也难逃一死。“你没事吧?怎么好好的想寻死?”北堂扶起那个女孩子问。
      “不是的,我,我很想走的,可是,我看不见啊!”女孩的一句话提醒了北堂,她的眼睛真的一点光也没有,在雪地上她的眼睛像是要消失的星星。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看不到,你还好吧?”北堂扶着他的手放开了,自从明子死后他像怕鬼一样怕和明子一样大的女孩子。
      “是吧,好象还好,不过,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很疼。”一看就不是装的,她刚说完就跌坐在地上:“好疼啊”
      北堂本来不想管,可是他受不了对明子的良心谴责只好帮人帮到底了:“我家就在附近,你要是不害怕,就跟我回去,我帮你上些药。天很冷,不上药会有淤血的”
      “可是,我怕啊!”女孩睁着大眼睛等着他的回答。“我认识你吗?你见过我吗?谢谢你救了我,我想你既然救了我,应该是好人来的,对不对?我应该相信你才是。”
      “放心吧,该怕的不是你而是我——,我直接送你回家好了,你家在哪?你眼睛不好还出门来,家人一定不放心你。”北堂背起她要走,雪地上留下了一片他们痕迹。
      “不行不行,千万不要现在回家,他们会打死我的。”女孩一个劲的摇头。
      “为什么?你的家人——”北堂看了一眼他的脚踝有些肿了再不擦跌打酒会有淤血的。“好了,我看还是去我家吧!化了淤血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冷吗?”
      “还好,谢谢你,对了我叫米苏你呢?叫什么?你比我大吗?”女孩子伏在北堂的背上问。
      “比你大。”北堂冷冷的说,因为他不想让更多的人认识自己。
      “我还有几天就要作手术了,我可不是天生的盲人,如果手术能成功的话我就会复明的,到时候我要看看你长的什么样子。对了,这是什么路?”米苏留心听着路过的每个地方。人就是这样,再最危险得时候抓住的绳索是一辈子也不会忘的,对于米苏来说北堂的救命之恩是她一辈子也不会忘的。突然她感觉好像他们停下来了:“怎么了,不走了吗?”
      “等红灯~~~”北堂一个字也不多说。可是聪明的米苏默默记下了这条路,她知道如果不靠自己,这个救自己得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自己住在那的。
      “这是什么地方啊,好臭!”忍不住米苏叫了出来。
      北堂并不回答,直到有一声门响的声音,才说道:“好了,到了,我帮你上一下药,上好以后你必须回家去。”
      “这是你家吗?怎么好像臭臭的和我想的不一样啊!”米苏用心听着这四周的吵闹声,心想:不像是什么好楼群,他应该不是富人。“你放心,我的眼睛一好就立刻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北堂将药酒擦在她的脚踝处用力的揉使淤血不会聚在一起。
      “啊,好疼啊,轻点好不好?真的很疼的。”米苏接着又说:“我,找你当然是谢谢你了,难道是找你麻烦不成啊!”
      北堂打断她的讲话问:“你怎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你记住了我的名字,呵呵,米苏,当然是我爸爸姓米,我妈妈姓苏才叫的这么怪的名字了,你呢?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OK,药上好了,我这就送你回去。”
      “可是,你还~~~那,我还~~~”
      “你家在那?我没钱打车,最好不要太远,我还没吃饭,力气不多了。”北堂打断她的讲话,但他说的句句是实话。
      “好啊,你放心我家很近的,哦,你真的不想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不想,你不要在问了我不想说。”
      “好,我不问就是了。”
      “你爸爸和妈妈一定很着急,你这么久都不回去——”北堂想起了明子的父母,想他们一定是很痛苦的。北堂送米苏回家后的事就是最最考验两个人的缘分的故事了。
      (两个星期后没下雪的一天上午10:20基隆市衔枚路)
      “什么天气啊,,不想下时下个不停,现在心情好倒不下了。”米苏笑笑的边走边说,终于走到了衔枚路,“对嘛,就是这了,我早就说我很聪明的。”
      米苏从前两天作完手术后就一直吵着要出来找救过她的那个人,只是家人不同意,那天她走失吓的全家人差点就报警。幸好北堂及时送她回去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呢!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家住哪呢?边走边想已经到了十字路口,“对啊,我记起来了,他说过的回他家时要等红灯的,一定是这里了。”米苏边走边看,希望能找到救她的人,可是除了他说话的声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一不留神和过来得人撞了个正着。“哎呀,喂你小心点嘛!怎么搞的!”米苏喊着抬头看了看这个人,一身的旧衣服又脏又臭。
      “啊,对——”这人抬头看了米苏一眼,“你~~~”这人正是北堂蛮司。
      “我怎么了?还不服气啊!”米苏本就是个声高气傲的女孩,再加上她特有的气质很难让人不喜欢她。
      “没有——”北堂转身要走,却被米苏拦住。“不行你先不要走,我问你,这附近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大得人?”
      北堂摇摇头不说话,他知道这个女孩再找谁也知道她很聪明,所以不能说太多。
      “哑巴啦!说话啊!有没有嘛?”米苏四处张望着希望能有所发现。
      “没有——”北堂再也不等了,转身走开了。任米苏怎么叫也不回头。
      “什么嘛!连忙也不帮,我自己找~~~~”米苏按照自己记的路线一直找到了北堂的楼下,“还好,在你背我上楼时我记下了好像是7楼,家里没有光线,我想应该是阴面才对。
      就这样按照推理米苏很快找到了北堂家,可是好像没人哦,“有人吗?有人在家吗?”只是稍微的用力了一点没想到竟然推开了那扇门,“对不起,我可以进来吗?门,没锁——”四处看了看发现真的没有人,大概是出去了吧!她心想。目光转到沙发上时她清楚的记得沙发上的一个弹簧还扎过自己的手,米苏快速的走到沙发跟前,找好了那天的姿势,回想着当时的事。
      “一定是你,我一定会等到你的,我在你家等你。”也不知他长的什么样子,会不会很丑啊 !这样想着,米苏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又臭又脏的沙发它怎么说也是个沙发不是。
      北堂蛮司在大街上晃悠,不是不想有工作,是没人要用他,每天除了睡觉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做的,一身的疲倦面色苍白,现在的他付累了满身的罪恶感,他走到报摊前照例的看《社会报》想在上面看见自己被通缉的消息,他每过一天都会像过最后一天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会破门而入带他去见明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米苏终于醒了,看了看表,“天那,中午了,他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搬家了?”她站起身四处找着能证明他还没搬家的证据,除了几件还没洗过的衣服几乎什么也没有了,“应该还没搬家吧!”这时门响了,进来的正是北堂蛮司,他以为是警察找上门来,所以一脸灰气的走了进来。
      “是你??”米苏和北堂同时的喊出了声。
      “怎么会是你啊,我不是问过你吗?你住这?不是吧!”米苏不相信是他救了自己。
      北堂淡淡的笑了一下说:“为什么还不来呢?”他在盼望着法律能快点解决他的痛苦,希望有人帮他快去见明子。
      “你再说什么啊,到底是不是你啊?你认识我吗?”米苏看到他好像神情恍惚,像是有什么事,可是又不敢问。
      “哦,是吧!什么,你问我吗?”北堂感到一阵眩晕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晃了晃就昏过去了。
      “喂喂,我可没说什么啊,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我,我 ~~~”米苏一时间接受不了怕他是死了过去,吓的在一旁不敢动弹。等了等见他还不动,就慢慢的靠近推了一下,“咳——”北堂没有动静,米苏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这是北堂第二次坐上急救车。
      (第二天清晨,种仁医院脑科病房)
      “怎么了,这是什么,是医院吗?我——?”北堂醒过来,看到米苏在他身旁,想到了曾经很关心他的明子,但很快又想到了明子的死。
      “你醒啦?我呢本来是要走的,可是医生说要填上住院单才可以,还不让我走,没办法只好等你醒来再说了,你叫什么,我去填单子。”米苏关心的说,其实医生根本没有要她走,她是想问清楚救自己的到底是不是他。
      “谢谢,我不用住院的。”说着北堂就要走,米苏拉住了他,大叫道:“不行,你还很虚弱怎么可以出院呢?不行的不行!再说了,你还救过我呢!”这个鬼丫头她啊其实根本不敢肯定救自己的就是这个人,可是这句探视的话用处很大。
      “你不用管我,我救你是我的事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可以的。”北堂不理会米苏的话,更没听出她的探视的话,执意要走。
      “好好好,你要走,走就是了我不拦你可是,你也要有点良心吧,这次是我,救了你哎,好歹也要等我去拿回我交的住院费吧!”米苏歪着头问他,希望他会同意和自己一起走。能找到他已经很开心了。
      北堂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对不起,我~~~”
      “你等是不是?是和不是?”
      “是!”
      “好,我马上回来。”米苏跑开了到门口时又停下问:“你叫什么,好像你还没说呢!医生要用的。”
      “——”
      “算了,不说就不说。医生好像不会感兴趣。”
      “回来告诉你。”
      北堂干净的回答是他和米苏认识的开始,也正因为这样,才有了他们另一段又辛酸又浪漫的的故事米苏渐渐的对北堂起了爱慕之心,也渐渐的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相反他救过她说明他正直可靠,不为了占便宜而想方设法的算计人说明他淳朴真诚可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米苏爱上他的原因,可是北堂呢,每次见到米苏不是转身走就是推说有事,总之即使在一起单独相处时北堂也不敢正视她,这也正是米苏自己也很难明白的事情。米苏觉得有时北堂对她很好有时又像是在故意躲她。她哪知道,每次看见她北堂都经受着鲜血,恶臭和罪恶感的折磨,他也不想这样,他试着忘记,试着想着米苏可是不行,每晚伴着他的除了明子的冤魂就是自己争议的罪恶,面对米苏会痛苦,可是不面对她,明子的影子就整夜整夜的在眼前飘,北堂的精神一天比一天紧张,白天和正常人一样,可是到了晚上整个人像疯了一样。这也是他们故事的辛酸之处。
      (两年后,春天是个恋爱的季节下午10:28)
      北堂和米苏的爱情也到了春天。北堂答应和她交往,但是一直还有顾虑。
      “蛮司,我早就说过我有办法的,你不信怎么样?现在房子不是找到了,而且还很实惠呢!”米苏不断的围着北堂转圈圈边兴奋的说边要拉这他去看房子,顺手还拉住了他的胳膊。
      本堂胆怯的抽回手来畏惧的说:“不,不用,其实住这里也可以的。”他的眼神慌张的四处看着,没有固定的焦点,也没有具体的目标,毕竟米苏是好意,他实在不知到该如何应付。
      “我不管的,无论如何你也要跟我去看看房子,不能说推就推啊,再说我很辛苦才找到的。”米苏很不高兴的说着,总是希望北堂会跟她去看看。
      “我没钱付不起房租的。”北堂说出了问题的实质。
      “哎呦,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管不顾得人吗?早说好了房子组给你的前两个月,是不要钱的,以后在收而且价钱是最低的,房子在人家的天台上是一居室有点小,不过你一个人住够了的。”这套房子其实是米苏家的,但是一直没人住,如果说是自己的北堂一定不会住的。只好骗他说是朋友的了。
      “真的?”北堂想了下:“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一样东西,马上下来。”
      “太好了,万岁!现在去还不晚哦!”米苏很开心的喊着,北堂上了楼,他去拿什么了呢?家里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啊!米苏想着跟了上去。
      北堂上楼后回到房间找出压在枕头底下的一个包袱,先是看,看了一会儿竟然抱在了怀里。
      “是什么?”米苏走过来问,可是北堂好像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的发呆。“蛮司,怎么了?这是什么?很重要吗?”
      北堂转过神来,将包袱背到身后,“哦,走吧,没什么要拿的了。”说着站起身。“等等”米苏的一声好像吓到了他,“啊?怎,怎么了?”
      “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啊,难道我真的不可信吗?”米苏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对待自己,更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没什么,只是一面镜子而已,是我从家带来得。”北堂很慌张的说,他不想看到米苏为他生气更不想告诉她自己杀了人。那一面镜子正是他在杀明子时唯一一个看到全过程的东西,在北堂看来镜子可以记述一切,在镜子里有他不想看到的另一个残忍的自己,可是不知为什么很久了也不见报纸或电视上寻找通缉犯的消息。
      “那好,我们走吧!忘掉不愉快。”米苏拉着他向外走北堂也只好不知所措的跟了上来。
      米苏真的很兴奋,一路上不断的说话,不断的讲故事给北堂听,只是希望他能笑一笑,可是他一路上不是抱着镜子发呆就是说胡话,米苏开始担心他有什么很重要的秘密了,说着到了要找的房子的地方,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
      “好了,总算到了,蛮司同学,你的新家哦!”米苏开玩笑似的搀着他上了天台。
      “这,是这吗?这风景很好,一定很贵的,我真的没那么多钱~~~”北堂四处看了一下发现风景和位置都很好,还是天台虽然小可是一定很贵。
      “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一切我都办好了,你只管住好了。放心!”米苏胸有成竹的说。
      “那,谢谢你,我一定会还你这个情的。”不知怎么的北堂冒出了这么一句,搞的米苏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好吧,你要还我情,就随便你了,我是尽力了,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让你信任我,可你呢,都是无动于衷,相反更加不信任我了,对不对?无所谓,反正~~~”
      “不是的,我,我很信任你,而且在这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除了你,除了你,就只有她了~~~”北堂突然抬头四周找着什么,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暗暗的月光照在人身上阴阴的。
      “谁?你还有认识的人吗?可你刚刚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吗?”米苏不知道她怎么了,很担心的拉住了他的手。
      “~~~是她~~~她就在这,一直都在跟着我,是我不好~~~其实是我不好,怪我都怪我~~~”被米苏握着的手在颤抖,不停的抖着。
      “你怎么了,再说什么?谁啊,这没别人啊,你怎么了蛮司?”
      “不要,明子不要,不要伤害她,是我不好,你生我的气,但是不关她的事,不要啊!明子,不要~~~”
      “蛮司,你醒醒,你怎么了谁是明子?啊,你再说什么啊——”
      “明子,不,米苏,你快走,明子要伤害你,你快走,米苏快走,快走啊。”
      “我不走,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我扶你进屋去,先进去再说,好吗?不要害怕,蛮司你冷静点,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米苏带他进了这个新家,里面什么都有都很新。
      “米苏~你不走~~你不会走是吗~~不要丢下我,明子,明子好可怕,不要,不要~~~”渐渐的北堂的声音小了,他好像冷静下来了,可是突然间他又将镜子仍出去,正好掉在床上。“是她,就是她,明子还在里面~~~~米苏救我,救我,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是她,她逼我的。米苏救我~~~”
      米苏在再忍不住了,伤心的哭了起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嘛,你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蛮司你醒醒啊!醒一醒啊!”米苏用力的将北堂抱在怀里,希望他能冷静下来,“好了好了,不要怕,不要怕,没事了什么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放松一点,睡一下就好了,不要紧的。”米苏扶他往床边走过去。
      “不行,不行,明子在那,她会生气的,会害你的,你不要过去~~~~”北堂指着床上的镜子喊着。
      “好好好,我们不过去,我们到沙发上睡好吗?不要怕,没事的。”现在的北堂像一个刚被噩梦吓醒的孩子,需要哄着,才能安静下来。
      “你会走吗?不要走好不好,明子好可怕~~~”北堂的双手紧紧的抱着米苏,精神也是一会清醒一会迷糊。
      “蛮司,你知道吗?我爱你,我很想这么被你抱着,可是,我没想到第一次被你抱是在这种情形下。”米苏和北堂相拥在一起,虽然北堂神志不清,但她也很满足了。
      这时,北堂好像清醒了,看到自己抱着米苏,很懊悔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你早出现的话,我就不会~~~米苏,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但是,我不可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和你在一起,明子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她~~~”北堂在也说不下去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说啊,我不会生气的,你说出来了,也许就不会紧张了,刚刚你好像疯了一样,我好害怕。”米苏只是猜到明子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具体的事还不清楚。
      “她,她死了,是,是~~”北堂抱的米苏更紧了,他怕失去,怕更多的失去。“是我杀了她!”
      “啊?你,你说什么?”米苏不相信听到的话,“再说一遍,好吗?”米苏推开北堂想听他说清楚,又用手捧住他的脸。
      “是我,我亲手杀了她,我一时冲动,就——”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才这么说的吗?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米苏摇着头又抱住了北堂。“我知道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想出假话来骗我的,我不会信的,不会信的。”
      “米苏,听我说——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也知道什么话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没有骗你,我讲的都是实话。”北堂深吸一口气静了静说道:“明子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在认识你以前不久我们就分手了,是她,她为了另一个她更爱的人放弃了我,我没办法做事不管,发生了的事是没办法弥补的,我很生气,就,就~~~”他停了下来,米苏也没问静静的趴在他肩上听着,北堂深深呼吸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杀了她,用水果刀刺向了她,我当时很害怕,真的,她说过,她和我根本不合适,我一定还能找到更合适我的人,米苏,现在我知道了,她说的是你,如果你早一些出现,我想我不会那么做的。”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真的好难过,听你说出了这件事,还不如不知道的好,你竟然是杀人犯,我竟然爱上了杀人犯。”米苏不再趴在他的肩上,而是双手盖在脸上用力的摇着头。
      “别这样,不要这样好吗?米苏~~~~”北堂知道她一定接受不了,所以根本没有打算能跟她继续交往,虽然他很爱她。
      “蛮司,你告诉我,你以前的家再哪?”米苏面无表情,好像有什么计划一样。
      “在,嘉义。怎么?”
      “还有亲人吗?”
      “没有——”
      “朋友呢?”
      “有。”
      “他们知道你的事吗?”
      “——”北堂摇摇头。
      “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很爱你。”
      “那好,我跟你回嘉义去,你自首,不管怎么样,我等你——”
      “——”北堂一阵惊恶。
      “蛮司,你不能逃避,这是犯法的,自首好吗?我一定等你,我发誓。”
      “我——”
      “不要想了,等你出来了以后,我们就结婚。”
      “米苏——我”
      “听我的好吗?”
      “——”
      米苏用真挚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她也明白,这是什么样的罪过,可是她想的很清楚,她愿意为这一切付出代价,等他,哪怕是一辈子。
      “好——我去——”北堂的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哭了,他们心底的苦是别人无法了解的,北堂吻住了他心爱的米苏,他希望用这个吻来解释一切,他用心的吻着,米苏爱的回映告诉了他,这是真的,是最真的爱情,接着北堂彻底的拥有了米苏和米苏对他的爱。
      夜深了,这一切都是没有料想到的,北堂翻身时看到一旁的米苏,她睡的很香,好像刚刚的事是在做梦一样,这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先是米苏知道了事实,再是决定要自首,再接着又和米苏做了不该这么早做的事,想想真的很复杂。北堂抱紧身边的米苏,现在的米苏好娇小,她需要人爱她需要人照顾她,可是如果自己自首了谁来爱她谁来照顾她?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会尽快回到你身边的。”北堂吻住了她还再发红的唇,米苏蒙蒙隆隆的醒了。
      “啊~~~”
      “没事,很累了,睡觉吧,我就在你身边。”
      “呐~~”米苏动了动靠近他的身体抱住他,甜甜的睡去。
      北堂心事很重,再也睡不着了,他在想明子又在想米苏,还想了很多,该想的,不该想的,统统想了一边,最终他决定放下明子这个大包袱,好好的陪米苏一天明天会去自首,整整的一夜没有睡好,不知不觉天渐渐亮了起来。
      “蛮,司~~~”
      “啊”北堂回过神来看了看趴在身边的米苏。
      “恩?你醒的比我还早啊?”米苏醒了头枕在北堂身上很满足的撒娇。
      “是啊!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啊,我想早点看见你。”
      北堂笑了说道:“怎么,怕我跑了?不负责任?”这本是北堂的一句玩笑话,米苏却一下子不开心了起来。
      “你,你讨厌——我不要跟你说话了。”米苏翻身到床边不理他。
      “我,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好不好!”
      “这种事是是玩笑吗?原来你只是和我开玩笑的。哼!”
      “不是啊。我是说,话是开玩笑,又不是,那个是开玩笑,你不要乱讲啊!”
      “我不管,你要道歉!”
      “哈,我以为你想怎么样呐,原来想让我道歉。好,道歉,对不——”
      话还没说完,米苏的手机响了起来。“嘟——”
      “啊,糟了是我妈妈,怎么办啊,这下惨了。”米苏边接电话边示意北堂千万不要出声。“喂,妈妈,哦——我在同事家,对,对啊,他过生日,好,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了,好了,妈噢,再见!好,拜拜。”手机一挂米苏吓出一身冷汗。
      “没事吧?你妈妈她怎么说?”北堂撑在米苏身上关心的问。
      “还好,她没怀疑,要是她知道我和你,这样子,非打死我不可。”
      “对不起,是我不好,当时太——”
      “好了,不要说了,我不怪你,可是有一点,你要对我是真心的才可以。”
      “好!对了,我想,我应该是第一个和你这么亲密的人才对,你以前有交往过吗?”
      “谁说没有,好多的!”米苏脸红的说。
      “是吗?老实交代,多少个?”北堂放下了明子的包袱精神有了很大好转,看到可爱的米苏近在咫尺,不由得又吻了起来。
      “很多的,都比你帅!”米苏不好意思的用被子盖上自己的脸,害羞的直打哆嗦。
      “你怎么了,很冷吗?”
      “没,没有啊。没事,我什么事也没有。”
      “哦?真的没事?”
      “恩,蛮司——”
      “恩——”
      “我不想让你走——”
      “我知道,我也不想走,可是,我不想再背个包袱过日子了,那样真的很累。你明白吗?”
      “——明白——今天回嘉义吗?”
      “不,今天一天陪你,明天再回去。你还好吗?”
      “很好,只是——”米苏看着北堂笑了,北堂明白她再只是什么,也笑了“没关系,第一次总会这样的。”
      两个人看天已经大亮了,就决定计划一天的行程,这一天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宝贵的一天,这一天过去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天后嘉义市阿哲家上午10:18)
      “北堂?你个臭小子,跑到哪去了?我说你两句,你就跟我玩失踪,几年了也不露个面,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还算有良心知道我们担心你还知道回来看我们!”阿哲像狮子一样大吼着。
      北堂能见到好兄弟阿哲也很开心,只是被他揪着领口乱晃弄的头晕,“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没事,你呢?你怎么样?”
      “我啊——还好啊,只是有的时候让她搅的几次婚姻失败!”阿哲转头指了指身边的我
      “有没有搞错?北堂啊,我是冤枉的~~”我跑到北堂哥哥身边接着说道:“是他自己不好,找那么烂的女朋友,和他说分手就分手,怪不得我!”
      “好啊你,长大了是不是?连哥哥也敢糗!”哥哥气的脸通红,想过来揪我耳朵。这时北堂挡在我前面说道:“阿哲,阿哲!好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她叫米苏,我的女朋友 。”
      “啊?真的吗?很漂亮呀,比我那几个可强多了”哥哥转头看着米苏又说:“啊,你好,米小姐,名字很怪哦?呵呵~~”我从一边把哥哥拉开冲着他大喊“你少来了,不要企图勾引二嫂哦!”
      米苏站在一边只顾着笑,也插不上嘴,北堂走过去拉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阿哲!先不要闹,你听我说,——”
      阿哲一楞:“什嘛~~~是你先听我说才对,明子问过我好几次你回来没有,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通知明子说你回来了,她一定很高兴的。”
      阿哲一句话吓的北堂后退了好几步,米苏也更加奇怪,问道:“什么?明子?她,她还活着?”
      “什么话,米小姐,我看在你是北堂女朋友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可是你也太过分了,上来就说人家死了,明子她活的好好的。”阿哲看着北堂希望他能说说他的女朋友,可是却看见北堂神情好像很紧张,“北堂,怎么了?你没事吧?北堂,还好吧?”
      北堂开始发抖,不知怎么的好像又有什么思想在左右他,“真的吗?明子,阿哲,你说明子她还活着?怎么会,不,不会的,这不可能——”
      阿哲被他们彻底搞混了:“这是怎么了,你忘了吗?那天我们送你去医院,你昏迷了3天哪,后来你就失踪了,去那了?”
      “我?我昏迷?你再说什么?我没有昏迷过啊!我进了医院当天就把明子给——”北堂精神一下子变的更加紧张了。
      “好了,你不要在跟他说话了,他,他承受不了的。”米苏再也不想看到另一个北堂的出现了,她伤心的抱着精神紧张的北堂安慰着说:“好了,没事了,蛮司不要怕,我是米苏,记得吗?有米苏在。蛮司不会有事的!不要害怕!”
      阿哲摇着头喊着:“这是怎么了,北堂怎么会成这样?他怎么了?”
      这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一定是明子姐姐,是我叫她来的。”我不知道叫她来是对是错但是现在这种状况都不是我们想看见的。
      “阿司,你回来了吗?阿司——”明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北堂被米苏抱着蹲在地上,阿哲跪在一旁。“发生什么事了?阿优?”
      “我,我不知道啊,北堂哥哥好像病了,他——说你,早死了——什么的——”我照实说了情况,希望能够对北堂有好处。
      “阿司——你没事吧?阿司——那天你从医院逃跑,后来就不见了你的踪影,我,我想告诉你,医生说——”明子好像知道什么似的,说了一截就停下了。
      “你就是明子?是吗?”米苏的泪水告诉明子她很爱他。
      “对,我是——”明子明白她的身份。“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明子示意她务必跟过来。
      米苏将北堂扶正后随后也出了门,“什么事?”米苏能感觉到明子其实是个很好得人。
      “你是阿司的女朋友,是吗?”明子真挚的双眼诚恳的看着米苏。
      “是啊,蛮司他跟我说,他,他杀了你,我想他不可能和我开玩笑的,在基隆,他没钱没房子,这些不可能是他故意骗我的,明子,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米苏拉着明子的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阿司说的什么杀我的事,但是,我想告诉你的事可能和这一切有关,上次他昏倒,医生诊断出来以后他就不见了,但是诊断书我看了,他,患有‘中度幻想症’”明子说完自己也打了一个寒战。
      万万没想到清醒了的北堂刚被阿哲扶着出来透透气,刚好听到着一切。
      “——”北堂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站在那浑身好像都在发抖,米苏跑过来很紧张的问:“蛮司,你没事吧,你不要听明子的话,她是在骗你的。”
      “没事,我很好,不过,米苏——”米苏很认真的听着,北堂继续说:“明子说的对,其实明子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我一定是病了,可是我,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幻想症,这——太可怕了,我哪一天过的是真的,哪一天又是假的,为什么会是我?”北堂的神情很是万恶,他恨,恨老天为什么选中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蛮司,你不要难过,我想一定可以治好的,你要有勇气面对啊!”米苏说完后,自己都哭了,她不想自己骗自己,更不想让蛮司伤心。
      从那一天起我和哥哥每天都会去一趟医院,米苏天天都会在那,每次见到她都好像刚哭过一样。我知道北堂哥哥的现状是她所接受不了得。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北堂的病情并没有好转,相反在各种事情的压力下北堂经常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维,你很难想象一个正常人每天所过的吃饭睡觉,到他的世界里竟会变的不同凡响,更加不会知道他所接受的异样的眼光,他所活的世界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世界,也许在你看来他还在睡觉,可是他却在经历着人生中很难发生的事。他不想,米苏不想,明子,阿哲也不想,我更加不想,可是这些事情却却实实在发生,可怕的病症使北堂再也坚持不住了,在他清醒的时候经常拉着米苏的手说着:“米苏,我又回来了,看到你真好,我不想再走了,你拉住我不要让我走好吗?我不在睡觉了这样就不会再离开——”每次米苏都听不完他说的话就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三个月后医院急救室外傍晚11:25)
      “呜——”米苏双手盖在脸上哭着,哥哥和我一接到电话就跑来了。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米苏啊,你怎么不看好他呢?”哥哥又急又生气,满脸的汗也来不及擦。
      “我不知道他会想不开,他说想吃东西,我就去拿,他,就割腕了——”米苏的话使我和哥哥很震惊这时明子也来了。
      “怎么了,阿司怎么会自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明子拉着哥哥问。
      “别问了总之阿司他太傻了,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米苏,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很久了,医生说要急救——”
      “是不是很危险?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呢?”
      大家正担心医生推开了急救室的门——
      “医生,他怎么样?”
      “他没事是不是?怎么样?”
      “医生,他——”
      大家都很担心米苏几乎是整个人都瘫在我身上。“大家不要担心了,他已经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是病人的精神很不稳定希望你们多劝劝他让他想开点,他的病症虽说可以治,但是如果他的心理上有顾及是很难好的。”医生想了想又说:“对了在过几天医院来精神科的大医师就会来我想应该对他有帮助。”
      “太好了——北堂一定会有救的。”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时我身边的米苏竟然昏了过去,“米苏姐姐,米苏姐姐——”
      医生带米苏去医治明子陪着,我和哥哥去看北堂,哥哥好好的把他骂了一顿,想让他撑下去。
      “米苏呢?”北堂第一句竟然是在找米苏。“米苏呢——”
      “你发什么疯啊,刚才米苏让你吓昏了。”
      “米苏——我要见她——”
      “我在这儿,蛮司,我在——”米苏被明子扶进来,来到北堂床前,看着他们现在这样,真是让人心碎。
      “米苏——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这种折磨好可怕,我真的,好痛苦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米苏我好想走掉——”
      “不,你不可以以前你不可以,现在,你更不可以,知道吗?”米苏握起北堂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肚子上接着说:“蛮司,你听清楚,这是真的不是幻想,你要为了,我们的孩子——活下去。”
      “孩子?”
      “孩子!?”
      “我——我的孩子?”北堂不敢相信米苏的话,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很有可能一切都是假的。
      “对,是我们的孩子,还记得上次在你家吗?那是真的,不是幻想。”
      “我,是真的——有孩子,不是幻想?”北堂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清醒,“米苏,我,好害怕,我真的很痛苦,我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真是假,米苏,我想走掉——”
      “不,你不可以走掉,他是你和我的孩子,他不能没有爸爸——我们结婚好吗?明天就结婚!”
      “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叫他可米,是假的就当在做梦。”
      “可米?你是说孩子的名字?叫可米是吗?”
      “是——”
      “北堂可米!”
      “北堂可米?”
      (七个月后医院凌晨1:00)
      医院里很静,静的只能听到我们的说话声,北堂可米就出生在这个医院,米苏说,虽然北堂走了也没看见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相信只要孩子一出生北堂就会来看他。北堂可米出生了,是个男孩,他的哭声惊动了整个医院,他可爱,机灵,遗传了他爸爸的所有优点。一年后米苏带着可米去了日本再也没回来,北堂蛮司的骨灰她也带走了,我想可米一定会生活的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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