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信徒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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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Law的声音卷毛愣了一下，然后以极其僵硬的姿势扭过头，好看的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由于被打他有些烦躁的眯眯眼睛，但又恢复平常。
“你为什么在这里？夏洛克·福尔摩斯。”Law表情不变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微微上扬的语调让夏洛克脸色变了变。
BAU十分迅速的控制住了房间内的众人，然后开始找JJ所描述的嫌疑人——凯撒。
“怎么样了？”JJ推门进来，已是换好装备英姿飒爽的御姐。
“JJ，这里有你所说的那个人么？”Morgen举着枪示意他们别动，头也不回地问道。
JJ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一边房间里的人，回忆了一下说“没有，他戴着一顶宽大的荷叶帽挡住脸，所以我没怎么看清他的长相，不过听其他人说嫌犯瞎了一只眼睛，他应该不在这里。”
“那他去哪里了？”Hotch有些头疼。
“也许我们可以问问他~”Law看向扭头躲避她目光的夏洛克“请乖乖配合调查，侦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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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非常感谢先生，您又救了我一次。”带着宽大帽子的男人大喘一口气对坐在一旁开车的男人说道，语气中饱含感激。
“不用客气，这只是等价交换而已，我救了你的命，你帮我做事情，就这么简单。”开车的男人出声，语气冷淡“不得不说到目前为止你做的都很不错。”
“我只是照着先生的指示而已。”戴帽子的男人因为被夸语气颇显激动，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担忧地说“不过FBI查到了我不会对先生造成什么麻烦么？”
“啊...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男人在黑暗中勾起嘴角，像是在嘲讽着什么“她不值得被称作麻烦...”
车辆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朝着了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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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嫌疑人跑了的原因，BAU一时间都有些气势低迷，第一时间发布了通缉令。给店里面的女性顾客做了个简单的笔录就让人走了，然后带了几个和嫌疑人有过接触并且比较熟识的工作人员回到NYPD进一步的进行调查。
“姓名”
“...夏洛克·福尔摩斯。”
“职业”
“顾问侦探。”
“哦~既然是顾问侦探为什么会在牛郎店当牛郎呢？”
“你明明知道....”
“咔嚓...”一直被Law拿在手里把玩的圆珠笔由于用力过大断成两截，Law抬起头目光意味不明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啊...莫非是书上说的欲求不满么？”
“才不是！”夏洛克抽了抽嘴角将头上的青筋压了下去“都是谁教你的啊？是那个长□□荡男么？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吸毒，你还是不要和他住一起了！”
“你没有资格说他，夏洛克，别忘了我初次见你时你的状态。”Law将断掉的笔放到一旁“说吧，你是为了哪件案子才出卖色相的？”
听到这话的夏洛克靠到椅子上，看着面前双瞳没有一丝情绪的女孩笑了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令人愉悦的聪明。”
“说正题。”
“OK”夏洛克点了点头，像是回忆什么一般微微闭起眼睛，双手随意的交叉在胸前，像睡着了一般。Law知道他正在进入他的思维宫殿便没有出声打扰他。
“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也是圣诞节那一天...”夏洛克的嗓音低沉并略显沙哑“哈德森太太和以往一样吵闹...”
“我知道你不喜欢圣诞节，夏洛克。”哈德森太太看着这个躺在沙发中不发一言像个小孩的男人说“但是我是房东，圣诞节必须要有装饰和圣诞树。”
“驳回。”夏洛克眼皮都不带睁开的反对道。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亲爱的。”哈德森太太收走了桌上的咖啡杯不容反驳的扭头就走。
圣诞树..再不减肥你就成圣诞树了...
夏洛克闭着眼睛懒懒的想，他知道这话如果说出来今天下午他不会有精神思考任何事情了，因为他会烦死在哈德森太太‘我真的胖么？有多胖？天啊！’的无限死循环当中。
“叮铃铃铃..”
他躺在沙发上懒的去接。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oh god。”他猛地起身走到摆满各种各样不同书籍资料的餐桌前一把拿起电话没好气的说“不知道打扰别人午睡时很没礼貌的事情么！”
“哦~我还不知道你有午睡这个好习惯呢~我亲爱的弟弟~”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调侃之意
“今天刚准备养成呢你就来打扰我了，什么事，麦考夫？”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别跟我提什么鬼圣诞，我认为我们家还没有圣诞节互相问候的习惯。”
“妈妈想问问我们今年是否回去，你知道她年纪大了，又有一个像你这么让人操心的孩子是多么不容易。”
“你没资格这么说，更让人操心的家伙。”
“不过我想办法拒绝了，不用担心，我不是来找你谈什么圣诞节的。”麦考夫语气冷淡“我有工作给你，夏洛克。”
“我拒绝。”夏洛克准备挂电话。
“等一等，夏洛克，先听听案子再说，我保证你不会想挂电话的。”麦考夫不愧是最了解夏洛克的人，一句话便阻止了他的行动。
“要不要听听呢？”
“....”
“呵..”麦考夫笑了一下“下楼吧，我们见面再谈。”
夏洛克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音挂上电话，走到窗边看见了停靠在他家楼下的黑色宾利，他想了一下，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走出了门。
麦考夫挂了电话后手指敲了敲桌子，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您好，福尔摩斯先生。”一个听起来彬彬有礼的男声礼貌的问候道。
“恩，我准备的东西可以送过去了。”
“今年还像以往一样在一份礼物上写上您弟弟的名字么？”
麦考夫停止了敲桌子，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不了，反正小草莓也知道两份礼物都是我送的”
“我明白了，福尔摩斯先生，还有别的吩咐么？”
“给我备车。”
“好的，先生。”
挂掉电话，麦考夫坐在自己的豪华办公椅里转了转，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黑色钢笔站起来，穿上外套对着镜子将它别在胸前，然后习惯性的拿起斜靠在门边的黑伞，打开门走了出去....
“柯森·布莱克，算是我的同僚，为政府做事，前天晚上被人在家暗杀了。”麦考夫拄着黑伞看着正给尸体检查的夏洛克，嘴上说着同僚但在看那被冷藏起来的尸体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保持着笑容。
“前天？那为什么现在才找我。”夏洛克头都不抬的问道。
“因为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排查他身边的人，不是别国的特工干的，所以这不算是国际问题”麦考夫的意思是不是国际问题我也懒得管了“所以我找了你，我亲爱的弟弟。”
“你查不出凶手么，麦考夫。”夏洛克直起身收起放大镜挑衅的看着麦考夫。
“你清楚不是这样，我只是想如果我连杀人案都管了，你就没法吃饭了，夏洛克。更何况我这一段有别的事情在忙...”麦考夫不动声色的激怒夏洛克。
不过夏洛克并没有生气，直勾勾的盯着麦考夫，直到麦考夫被盯得有些不自然后突然笑了一下，愉快的说“啊~麦考夫，那个人要开始转移了么？看来和美国那边谈判的不是很愉快么~”
嘛~你越是不愉快我越是愉快~
在夏洛克满心这样的想法下，麦考夫也笑了，笑的夏洛克一时间有些后背发凉。
“我亲爱的弟弟，谈判这种东西不分愉快不愉快，只看有没有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而且...当年小草莓来到这里后，就不需要谈判这一东西了...”麦考夫走上前一步，眼中仿佛孕育着巨大的风暴，缓缓的说“因为你我都再清楚不过了，世界要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说完麦考夫转身就走。
夏洛克眯起眼睛，看着麦考夫不急不缓远去的背影想了一下，跟了上去....
麦考夫看着追上来的夏洛克笑了一下，发现两人好久没有并肩走在一起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好了一点，伴着伞尖敲击在地面的声音说“走吧，带你去下个现场~”
房子的装修低调但不失奢华，地板一尘不染光可鉴人。桌子上的白玫瑰染着鲜血显得格外妖异，足以可见现场被保护的完好无损。
“不用说你也查过了附近的所有监视录像，如果没有拍嫌疑人的话说明犯人对这一片提前勘察过，甚至之前也来过这里。死者死亡原因是颈骨断裂，犯人的身手很好，两个指头便能捏断人的骨头。不过这也在尸体上留下了指印，虽然你们查不到他...因为犯人十分自信，他从来没有被人抓到。”夏洛克刚一进屋便说，之后便没有去理麦考夫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会儿趴在地上像猎犬一般寻找着什么，一会像神经病一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指手画脚。
麦考夫拄着伞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家弟弟，他早已习惯了夏洛克的神神叨叨，他甚至有些欣慰，比起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闭了闭眼，记忆力超好的他回忆过去就像看照片一样清晰无比。他还记得夏洛克那会应该是叛逆期吧，整日整夜无不体现了一个反社会者的一切特征。现在的夏洛克顶多是毒舌冷淡不好相处，他都想嘲笑那些说夏洛克是怪胎的人了，因为他们没有见识过以前的夏洛克。而见证了一切的麦考夫无数次的庆幸当时小草莓的到来...结束了他的噩梦...
“麦考夫...”夏洛克勘察完现场回来，就看见麦考夫拄着把小伞往那一站一动不动还挂着莫名其妙的微笑。他有些恶寒的远离一步，叫了声他的名字。
“有什么发现么~我亲爱弟弟~”回忆完过去的麦考夫突然觉得现在的夏洛克无比顺眼，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挂上了一缕微笑。
“收回你的表情，麦考夫，别像看烤鸭一样的看着我....”夏洛克深深的觉得麦考夫肯定是受什么刺激了，当了政客以后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Well~那么你发现了什么？夏洛克？”麦考夫恢复正常又问了一遍。
“咳...”夏洛克清了清嗓子进入正题“我刚刚看完房间，死者有着严重的过敏症，药箱里摆放着十几种抗过敏的药物。可现在是12月份，并不是过敏季节，死者也没有养狗。那么就表示他这一段时间人为性的过敏了。也就是说，有人做了使他过敏的事情。”
麦考夫点点头表示赞同“布莱克的确患有严重的过敏症，所以他很少见那位女士，你知道短毛狗很容易掉毛。”
“桌子上摆放了玫瑰花，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不然他是不可能明知道自己过敏还买束花来装饰家。连你都知道他过敏，所以这不是什么秘密了。既然知道还送花，还是染血的花，那么这就是恐吓了。”夏洛克拿起平放在桌上的白玫瑰看了看又扔回去“做你们这种工作的人一定不少被威胁，看看你就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你们了。但相对的，你们解决这类事情也是非常熟练的。可是死者并没有接决掉犯人，反而一声不吭的让人威胁。那么就是说他知道，一旦求助或者让别人知道，他的下场比死还惨....他们是有多怕你，麦考夫”
“多谢夸奖~”麦考夫微笑着接下赞美。
“他做了某些事情，或者为犯人做了某些事情，出于某些原因，犯人杀了他。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所以一定留下了某些证据。你们这种人不可能光被欺负不还手...”夏洛克走来走去“再者是白玫瑰，这是一个讯号，犯人想要传达一些东西。由于死者是内阁大臣，所以报纸上不知道在你的安排下会写成什么样，当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染血的白玫瑰之类的字眼出现。犯人和死者都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你的到来，你是处理这些事情的第一人选，所以你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这起看似平淡无奇的暗杀案的第一负责人。”
“那么...死者给你留下了某些证据..而犯人..则是给你...或通过你...给某些人留下了讯号..”夏洛克走到麦考夫身前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取走了他插在胸前的黑色钢笔“我记得你没有这种奇怪的习惯，难道也是今天刚培养的？”
麦考夫退后一步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子，然后微笑的鼓起了掌“你果然进步了许多，夏洛克，不再像小时候一样笨的像只金鱼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麦考夫，你都不拍把衬衣撑破么？”夏洛克一边研究着钢笔一边回嘴。
“你现在变得不讨人喜欢了，要知道你小时候可是会捞着我的衣角睁着你的大眼睛对我喊哥哥呢~”麦考夫有些感慨时光变迁，总觉得夏洛克的成长史太过于离奇了。
“闭嘴，麦考夫。”
麦考夫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研究钢笔的夏洛克说“这根录音笔是我送给他的，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所以当我看见这根笔出现在他的笔筒里时我就知道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了。”
“滴—”夏洛克像是按下了某个按钮，录音笔发出滴的一声，两人不禁放轻呼吸。
一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过了大概30秒发出了类似摩擦般的沙沙声，紧接着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求求您，别杀我，你所说的一切我都照办了！真的！”
“干得不错。”这时一个不含感情的声音说着包含感情的话。
“那...那您不杀我了么？先生？”带着哭腔的男声似乎看到了一丝光明，有些急切的问道。
“为什么？我只是说你干得不错，又没说不杀你。”另一个人好像有些疑惑，不觉得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
“啊..啊！为什么？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也会一直听那位大人的话，一直给你们提供情报的！我可是信徒啊，不管什么我都可以做的！求求您，先生！不要杀我！”男人依旧低声下气的乞求着。
听到这里的夏洛克抬眼看了一下麦考夫，对方依旧挂着微笑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不需要，你已经没用了。”另一个人毫不留情的说道，然后传来一声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过了大概两分钟，录音笔里传来的一句话让夏洛克心脏猛地一惊
“Sievier·Law~”一个近似于吟唱的声音叫着令二人熟悉的名字“你这个叛徒！”
紧接着，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听完录音，夏洛克沉思了一会，抬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麦考夫出声说“你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要找我来？”
麦考夫笑了一下，看着夏洛克的眼睛说“我亲爱的弟弟啊，你还不明白么？一个人可以背叛，那么其他人也可以背叛。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我可以相信的人很少，但在这件事上你是一个”
“什么事？”夏洛克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我记得你说过那个人最近要被转移了，你怀疑你们的人里有人将情报出卖给那些人，然后他们来劫人？”
“这只是一方面，这么些年来他们一直都没有什么大动静，可偏偏到这时候他们要来劫人，这说明他们羽翼已丰，准备动手了。以他们的实力碰上劫人我不认为我方有人可以抗敌，你知道他们都是一群怪物...而劫完人，他们的目标...”麦考夫看了一眼录音笔“已经清楚地告诉你了...”
“所以你想让我来充当你计划里的一个棋子，使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夏洛克轻而易举的猜中了麦考夫的想法“不好意思，没兴趣。”
“那么小草莓呢？你也放任不管么？”麦考夫也相当清楚自己弟弟的想法，直戳死穴。
果然，夏洛克愣了一下，又换上那副淡淡的表情“我相信她能处理好....麦考夫....别忘了她是谁”
麦考夫听完愣了一下，放任夏洛克从自己身边走过....
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语气不变的说“帮我联系控制室，我今晚要见那个人。”
夏洛克回到公寓，果然，哈德森太太还是不听劝的买了圣诞树和一系列装饰品。他看着自己被挂满彩灯的房间有些郁闷，但也没有动手拆掉。要是换了以前的他肯定会把圣诞树当场扔掉吧....说起了那个人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不是有句话说和一个人呆久了就会潜移默化的与那个人变的相似。这句话适用在他和麦考夫身上，他们同样的不让人省心，有仇必报，智力超群。可用在那个人身上.....怎么？潜移默化成面瘫么！！！
他想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有些牙疼，说实话她对他的影响的确十分大，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过。所以他们了解对方，他知道她有多强，她知道他像小强.....
这也是他不愿插手的原因，他们对彼此的实力足够的信任，他们也知道对方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所以在很久以后，整个世界都以为夏洛克·福尔摩斯死了的时候，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没有去过墓地没有烧过纸。就好像坚信他会回来一般，然后在他回来时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麦考夫带着几个心腹走在夜晚的仓库中，他每次去控制室时都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卖国的交易，就像应了一句话:月黑风高杀人夜，有钱有枪有气氛....
“我最爱我的哥哥~~~”短信铃响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就说了夏洛克小时候很可爱的，他也十分有先见之明的把那个时期夏洛克对他说的话录了下来，现在每听一次就觉得夏洛克果断是长歪了，都是现在教育的失败啊....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孩心情愉快的勾起了嘴角，还好，还有一个没长歪的...虽然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照片上的女孩像贵族一般表情淡漠视世界为无物，和身旁带着淡淡微笑却感觉世界都被照亮的男孩牵着手跳着华尔兹。
等等....
麦考夫再次把手机掏出来，确认了一下照片上的男孩是否真实存在...
“小草莓也长大了~~”他微笑着命令手下查出照片上这个男人的所有生平往事，家长般的感叹道“都开始和男孩子跳舞了~~”
不过这说不定也是一个好机会，想起态度强硬的夏洛克他微微勾起嘴角，点击转发，顺便写道
圣诞快乐，我亲爱的弟弟，喜欢这份礼物么？
他收起手机，没走出两步“我最爱我的哥哥”的逆天短信铃又响起，他打开短信，果然不出意料。
“我要去美国。”
似乎是想到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麦考夫心情更加的愉快了。
我还不了解你么~夏洛克~
带着愉悦的心情走过重兵把守的地方，终于来到了他想见的人的面前。
他敲了敲玻璃，这种别说子弹打不透，就算□□来了也打不透的特殊玻璃笼子，足以困住里面那个怪物。
笼子里的人闻声抬起了头，在看到麦考夫的一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慢慢的说“嗨，哥哥~”
麦考夫看着那张今天下午才见过的脸不为所动，挂着优雅的微笑坐到一旁早已备好的椅子上，也一字一句的说“谁给你的情报，千面人？”
被称为千面人的男人顶着夏洛克的脸想了想“啊...一个叫什么布莱克的男人。”
“你是怎么知道夏洛克的？”麦考夫依旧微笑。
“我问他，麦考夫最重要的人是谁呢，他告诉我说，夏洛克·福尔摩斯。真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弟弟呢，他是有多倒霉才有你这么个哥哥啊~”千面人笑着说。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麦考夫缓缓地，看着笼子里的人说“你知道她是谁，不是么？”
话音刚落，笼子里那张本来还在笑的脸一下子面如死灰。
“而我，马上就要送你去见她了呢~”
公寓里，夏洛克发泄般的拉扯着手中的小提琴，不成调的曲子撕扯着人们的心灵...简直无法入耳....
哈德森太太逃一般的借口说出去转转，但圣诞节街上有什么可转的？大家都下班回家了！
夏洛克想起照片中和Law一起跳舞的男人咬了咬牙，他已经死死的记住了他的长相，以便于在街上偶遇时他能毫不留情的给他来上一拳。
他果然还是大意了，他的确熟悉Law，熟悉对方这方面的迟钝与一旦开窍的不得了，想当年他可是一直给她灌输早恋毁终身的思想，没想到....
他恨恨的锤了一下桌子，不行，要在苗头出现时掐死在襁褓里，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去美国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第二天哈德森太太回来时看到了黑着眼圈收拾好行李的夏洛克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了？夏洛克？你要去哪里？”哈德森太太不顾还在疼的腰冲上去问。
“我想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哈德森太太。”夏洛克猛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撇开了眼“感谢你这一段时间的照顾，我告辞了。”说完便拖着行李准备出门。
“等...等一下，夏洛克，你要去哪里？”哈德森太太看着正在下楼梯的夏洛克高声问道。
“美国！”夏洛克打开门“但是我还是会回来的！”
门猛地被关上，哈德森太太歪了歪头“那么，在你回来时，这间房会一直空着...”
“不...还是不要回来那么快吧...”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哈德森太太点了点头，走出了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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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抱着爆米花蹲在椅子上边吃边看着夏洛克，看到夏洛克有些怪怪的。
“你别这样看着我...有话就直说。”
“啊...不，我只是突然发现原来你还有说书的天赋啊！”Law口气钦佩。
“所以说，你只是在听故事么！”夏洛克满头黑线。
“当然不是~”Law放下了手中的爆米花，站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她走出门，淡定的看着听墙角的BAU众人抹了一下嘴边的爆米花渣“所以，你们怎么看？”
回应她的，是众人复杂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信徒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