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再见 Gide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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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快餐店的门被推开，老板娘抬头看到了那个穿着草莓黑色套头衫的黑发女孩。
“下午好，想吃点什么？”老板娘笑着问。
“草莓奶昔。”女孩面无表情像一个精致的玩偶，但语气却能让人感到那活跃的内心。
“好主意，你先随便坐吧，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话音刚落，女孩便径直走向那个靠窗的位置，坐在靠窗那人的对面。
老板娘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不过上次晚来的是靠窗那人，还带着一个巧克力肤色的帅哥，说起来好像是什么FBI吧，她随即摇摇头，这不是她该管的。
“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Frank就坐在你这个位子，也点了草莓奶昔。”男人头也不抬的说。
“是么，Frank死了。”Law坐下，随口说道。
“死了啊…..”
“你好像并不惊讶，Gideon。”Law向老板娘点点头，然后低头含住吸管。
“人总是会死的，哦，你怀疑我。”Gideon明白过来。
“我本来是的，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Law不以为意“你为什么没有杀死Frank，Gideon”
Gideon抬起头，满眼疑惑“我不知道。”
听到这答案的Law不解的偏了偏头。
“我本来是想杀他的，你也察觉到了，但是你走后，我在外面看着Frank，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门。我就一直看着他，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他突然扭过头透过玻璃对我笑了一下。”Gideon看着窗外“他知道我在那里，他知道我想杀他。”
“可是你没有杀他，Gideon。”
“是啊….我没有….”Gideon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用一种说不出来的语气说道“我走掉了….抛下仇恨放弃报仇的走掉了。”
“可是你并没有放下，你离开了BAU。”Law静静的说“连份辞职报告都不交。”
“我交了…..”Gideon有些欣慰“他会找到的。”
“你是说Reid，我说他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呢。”Law摇摇头“你是不知道Hotch有多伤心，自己的好基友一声不吭的走掉了，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写你的离职报告和Frank一死的调查报告。”
“对了，Frank是怎么死的？”Gideon才意识到关键点“就没有人怀疑我么？”
“一开始是有的，但当我们看到他的死相时就否决了。”Law眯起眼睛“杀人灭口是那帮人的作风。”
*
又是那条长廊，不过这回来的人不止一个。
“Law，你是最后一个见Gideon的，他有说什么么？”Reid有些焦急。
“没有，就是很正常的交流而已。”Law偏过头咽咽口水，莫名的心虚。
“是么，我不相信Gideon会杀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Reid捏紧了包带。
“不要主观臆断的去判断事情，到现场再说。”Hotch强装冷静，加快了脚步。
Reid听到后低下了头。
“对了，Reid，夏洛克呢？”Law想转移话题。
“不知道，他说他还有事，就不知道跑到哪里了。”Reid想了想答道。
“哦，那就不管他了，到了。”
现场还保持着原样，由于人是在联邦监狱里死的，所以并没有引起社会舆论，但高层却很注重这件事情，没别的原因，因为人是在联邦监狱里死的啊。
Frank靠在墙上，脸上还挂着微笑，但头部却成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小小的监禁室里就一个法医摸样的人蹲在那里看尸体，身旁却什么工具都没有带
“初步鉴定死因是颈椎断裂~”法医摸样的男人听到声音后站起来对他们说。
凑过去准备尸体的Law和Reid猛地抬头“怎么是你！”
“哎呀呀~被发现了~”男人揭开口罩，露出那上挑的嘴角“好久不见~”
Law看了看周围，见Hotch正在和管理人谈话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后松了口气，然后一把勾住奈罗的脖子拉到墙角“你怎么在这里。”
“个人爱好啊，除了你之外我对死人也很感兴趣呢。”奈罗笑着说。
“说正经的。”
“哎呀~我昨天晚上听说那个给你注射不明液体的犯人死了~就想可能和你有什么关系~然后我便搞来了这个案子~得到了验尸权~顺便见见你么~”奈罗笑眯眯的。
“你就不觉得大材小用么。”Law低声说。
“所以说是兴趣爱好啊~”
“没事吧，Law？”Reid看完尸体扭头问道。
“恩，发现什么了么？”Law松开奈罗一本正经。
“Frank的脖颈好像是被人捏断的，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也就是说Frank当时毫无准备，所以并没有和犯人打斗，那么犯人应该是这里的警员，在押送或看守Frank时杀死了他。”Reid分析道，好像轻松了不少“这么说犯人就不是Gideon了。”
“凶手的力量极大，并精通人体骨酪位置，想要在一瞬间捏碎人的骨头并且是粉碎，人类的力气根本达不到呢~”奈罗说道。
“除非凶手不是人类，或者超出了人类。”Law好像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一般。
“就像你一样哟~外星人~”
Reid闻言看着站在Frank尸体面前的Law，不发一语。
“是灭口呢，虽然Frank并不知道给我注射的东西是什么，但那帮人是不会留下和他们接触过的人的活口的。他们其中一人假扮成警员，杀了Frank。”Law淡淡的说“我已经让你们加强防卫了，所以说他们防不胜防。”
“他们是谁？”Reid感到事情有些超乎预想。
奈罗闻言笑意更深，抱臂靠在墙上看着面无表情的Law。
“他们？”Law想了想“是犹大。”
“查到什么了么？”Reid刚想说什么的时候Hotch走进来打断了众人。
Law看了眼奈罗，后者默默把口罩带上。
“犯人不是Gideon。”Reid立刻说出结果。
“我知道，刚才问这里的警员说Gideon走的时候Frank还活着。”Hotch也是松了口气“不过无所谓了，上面接到命令说这件案子不归我们管了，先走吧。”
“那么是谁接手？”Reid不解问道。
Hotch听到这话看着站在一旁的女孩，语气意味深长“是L.”
Reid猛然回头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Law，后者歪头不语。
*
“你接手了Frank的案子？”Gideon 抿了一口咖啡。
“是啊~只有我能接手~你也是知道的。”Law喝着第二杯草莓奶昔说。
“当年那帮人不是死了么，还是你亲手干的。”Gideon有些好奇。
“只是一小部分啦~白宫那次对他们来说只是次实验而已~”Law舔了舔嘴角。
“还好我辞职了，不然又要被扯进什么麻烦事里了。“Gideon故作庆幸的说道。
“是啊，还好你辞职了，这样你就不会被扯进来了。”Law也有些庆幸。
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重，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喝着杯子里的东西。
“我给Reid留了封信。”Gideon突然说。
Law愣了一下，抬起头“你果然选择了他。”
“没错，只有他可以站在你身边。”
“为什么，你想让他成为棋子么？”Law不理解。
“不是。”Gideon双眼闪过睿智的光芒“因为他信任你，你也信任他。”
“是么…..”Law低下头，黑发遮住眼眸“我无法保证棋盘上所有棋子的安全，因为这是场战争…..”
“所以，棋盘上的棋子，只会有我一个。”Law抬起头双眼没有丝毫感情“因为这是我的战争。”
“而Reid，不能是棋子。”
Gideon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想起当年他炸完白宫后女孩面无表情的对他说“干的不错，青少年。”
虽然那是他已步入中年，虽然那个称呼只出现过一次，但他确实听见了，现在也确实明白了。
就像当年L选择了他一样，在不知不觉中，L也选择了那个人。
“喂，青少年，晚上吃什么，诶，不要土豆炖蘑菇。”
看着女孩远走的背影，Gideon微微一笑“老板娘，结账。”
“一个是80元。”老板娘微笑着说。
“怎么这么贵？”Gideon吓了一跳“我只要了一杯咖啡啊。”
“哦，那个和你坐在一起的小女孩说她的两杯草莓奶昔由您来付账。”老板娘解释道。
“啊…..最后的最后还是输了。”Gideon叹了口气付了钱准备走。
刚推开门，，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等一下！您有东西没拿！”
他扭过头，看老板娘挪动着硕大的身躯走过来，他有些不解“什么东西？”
“这个….”老板娘把一张便利贴交给他，然后回到柜台后。
Gideon走出门，带上墨镜，恍如8年前那般，像接起那通他时不时后悔许久的电话一样，拿起那张长得好像他办公桌前那叠便利贴。
黄色的长方形纸条只有短短一句话：去找回你的笑容吧，青少年。
纸条的下方，是一个画上去的笑脸。
阳光正好，Gideon翘起嘴角，笑的不羁而又沧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再见 Gide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