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独立小楼风满袖

8、8 炎约了我晚

　　即使在著名的重点学校，我的文科成绩仍然出类拔萃，只是理科成绩更加惨不忍睹。Leo开始来学校，上课的时候睡觉或者做其他的事情，下课的时候陪我聊天，中午带我出去吃饭。因为Leo的庇护，我可以逃掉早自习，午自习，甚至我不想上的课。经常在其他人百无聊赖的看不同的金属被扔到盐酸里冒着相同的气泡时，坐在午后阳光笼罩下的宽大书桌旁，泡一杯清雅的茶，手中是喜欢的散文或者厚重的史书。也可以去商业街闲逛，，买一些昂贵但精致的东西。Leo给了我足够好的物质生活，可以使我在空旷冰冷的高档店铺里神情漠然的买下那些质料上乘，款式时尚的衣裙，然后穿上它们陪Leo去参加各种party。
　　安妮宝贝说：“那些眼神流转的烟花一般的女子，最终变成了庸懒的散步者。”

　　小V打电话来抱怨我一走了之，于是决定回去看她，时间定在第二天午休。

　　我站在曾经那条小路上，看小V穿着傻傻的校服向我跑来，拉着我的手大呼小叫，在明媚的阳光下有着灿烂的笑容。一瞬间我感到巨大的悲哀扑面而来。我忽然发现自己如此苍白和无力，灯红酒绿，衣锦夜行，却仍然被禁锢在那片冰冷的海底，向着自己所不可控制，甚至无可预知的方向滑行，茫然的，不知所措。

　　炎约了我晚上见面。
　　灯火通明的商业街上，炎低下头看着我。他的瞳仁倒映出妆容精致的我，背后霓虹闪烁如星河。
　　“告诉我，你是否真的很快乐。”
　　我看着他，然后靠在他肩上流下了眼泪。

　　我眼睛红红的抬起头时，发现泪水冲掉的彩妆弄脏了炎的衣服。炎坚持要我赔给他，我耍赖皮，炎一脸愤怒的指责我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都是小富婆了还怎么小气，甚至在我死不认账的情况下当街大喊：“幼儿园阿姨没教过你损坏东西要赔吗？”
　　我目瞪口呆，几欲吐血身亡。
　　最终认输，赔衣服给他。白色的休闲装，有柔软的面料。当一大笔钱从信誉卡里消失时，我看到了收银小姐脸上春花盛开般灿烂的笑容。
　　炎是不一样的男孩子，有干净的眼神和明朗温和的性格，明朗乐观，并且执着内敛，有漂亮的成绩，目标明确，前程锦绣。其实炎有温暖殷实的家庭，他不顾绅士形象的争衣服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他一直都在守候。
　　他的目光一直温柔。

　　午夜喧闹的酒吧里和Leo以及一些熟识的朋友喝酒。我选择了Leo，付出了我所能付出的，可是不知道可以索取些什么。如同深海中的无限下沉，黑暗如同丝绸般轻轻缠绕，不知道去向哪里，亦不知道可以抓住什么，这时候死亡都变的无足轻重，恐惧的只是那种迷惘。
　　Leo靠过来抱我。
　　“你还好吗，为什么近来你的目光总是恍惚？”
　　我微笑。低下头。
　　“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吗？”
　　我看着他，不说话。
　　“因为我的心里有一座石头城堡，只有你的笑容，倾国倾城。”
　　我明白我已经做出了交付，我身临其境，我在路上，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