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旅途 续》凰誓凌

18、是谁怀孕了

　　雅兰：这两年来我帮你照顾公司、照顾家里人、我为了你做事情，只是为了弥补我对你的亏欠，是为了让我的心里更好过一点而已！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现在难过…是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甩掉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甩掉你这个难缠的家伙！你走啊！（推搡着他）
　　达伟：潘雅兰！（抓住她的手）那这个戒指呢？这是我们之间的誓言，是我对你的承诺，我知道你在撒谎，你不可能抹掉一切的。（两个人都湿漉漉地站在雨中，这让雅兰本来就比较瘦小的身体显得更加单薄了。）
　　雅兰：呵，你是说这个戒指吗？（取下戒指）哪个女孩子不喜欢钻石？既然送上门了我怎么又有不收下的道理呢？好吧，既然你说这个戒指代表了我们之间的什么誓言，那我就把它丢掉好了。
　　（把戒指朝黑暗处使劲甩去。）
　　达伟：你…潘雅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把她的头撑起转向自己，雅兰的眼里掩饰着的是爱与歉，而达伟看见的却是…厌恶…，她…真的讨厌他吗？
　　雅兰：看够了吗？还不死心吗？走啊！（雅兰使劲一推，他脆弱地倒在了水滩里）（他哭了…他没想到她会那么决绝…他们约定好的…）
　　雅兰：你不走我走！（她回也不回地跑进了房间，抨的一声关上了门。雨…是在为他们感伤吗？是在跟他们做伴…
　　（房间里，雅兰坐在地上双手抱膝。房间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她把头深深地埋在臂下…）
　　（阳台上，达伟从雨泊中站起，他失落地…朝房间那头看了许久…伤心并痛苦着…）
　　雅兰：对不起…（颊上又滚落两滴晶莹的热泪，她伏在门边听着他沉重的脚步声，哭着但又不敢哭出声音，她极力捂着嘴。）咳咳…
　　（达伟的家）
　　哼嘟：雨下得好大，看样子达伟他应该不会回来了。哈哈，幸好我先偷偷地跑回来了，他们现在一定很甜蜜吧。哈哈！爱狗丘比特、哼嘟真棒！（在地上打滚。）
　　小兰：翁姨翁姨，你快来看哼嘟它怎么了？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奇怪？（看着哼嘟无故高兴的样子，只是她自己不明白罢了。））
　　翁姨：来了来了。（刚走过去就听到敲门声。）是谁啊？都这么晚了…（开门）达…达伟少爷？翁姨：达伟少爷？我的天哪，下这么大的雨你为什么不打伞呢？你看你浑身都湿透了呢。
　　（赶紧拿了一块毛巾给达伟披上。）
　　达伟：翁姨，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径自走上楼去。）
　　翁姨：这孩子…还说没事呢…（看着达伟孤单地离去的身影。）
　　小兰：翁姨翁姨，达伟少爷他怎么啦？
　　翁姨：我怎么知道啊？唉，真是的…（达伟的房间里，他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
　　哼嘟：达伟你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告诉哼嘟啊。唉…真是急死了。
　　达伟：（眶里充斥着眼泪。）哼嘟…（他抚着哼嘟，把脸贴在它的脖胫上。）
　　哼嘟：达伟不要哭…哼嘟也想哭了，从来没有看见你这么伤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心焦的。）
　　达伟：呵。（嘴角掠过一丝苦笑。）我和雅兰…分手了…（周围的空气还是重复着之前…）
　　哼嘟：什？…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达伟？（挠着他的手）
　　达伟：是她把我甩掉的。哼嘟…难道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一滴眼泪又亲吻着他的脸，两年了，两年来他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或许是因为积压在心底的报仇宿愿，或都是因为什么都比不上心痛了…即使是训练过程中的魔鬼课程。生活再难、条件再艰苦他都坚持活下来了。为的是什么？为的是什么啊 …？即使失败又怎么样，他依旧是巴达伟…，那个自信满满似乎又不可一世的巴达伟…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就这样…积怨了两年，是应该宣大泄一下了。潘雅厶兰，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有让我占据过那个很重要的位置吗？呵…）
　　夜深了，雅兰静静地坐在房里。达伟走后半个小时，她奋不顾身地冲进了雨中。）
　　雅兰：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她拼命地在荆棘丛中寻找着，荆棘在她手上划过一道道伤痕，伤口上冒出一道道血痕。）明明是丢在这边的，怎么会不见了？…为什么…不要啊，不要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哭着坐在浑浊地雨泊中，）
　　唔…（雨打在她的脸上，嗒嗒…）
　　（达伟家，他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那枚他在雨中寻找了十多分钟的戒指。）
　　哼嘟：戒指？达伟这不是你送给雅兰小姐的订婚戒指吗？怎么在你这里？
　　（趴在他身边。）
　　达伟：（哭了很久，有重重的鼻音，声音也有些沙哑。）她不要了。
　　（抚着哼嘟）哼嘟，明天我送你回去，她现在需要你。
　　哼嘟：（伏在他腿上）达伟你是要赶哼嘟走吗？
　　达伟：哼嘟…她最需要的是你，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应该讨厌她才对，可是他却没有这种感觉，好心痛…她的话真的让他好失望…人为了钱真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甚至是出卖自己的感情！）一直…都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付出真心就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呵…（他嘲讽着，苦笑着。）
　　（一间废墟里。）
　　吉娜：给我！给我！（她在地上翻滚着、哭喊着。）迪沙：哈哈哈哈！这还是那个大美人大明星金吉娜小姐吗？呸！你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条永远都挣不脱链子的狗！
　　吉娜：（扯着他的裤角）我求求你了！…快给我！（她的头发蓬松且散乱着，身上沾满了土灰…她已经不像昔日美丽动人的金吉娜了。）
　　雅兰：你都这样了怎么还说没事呢？（一股寒意从雅兰背后袭来。）会不会是… （吉娜站起来盯着她，眼里满是乞求的目光。）
　　吉娜：雅兰，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雅兰（拉住她的手）吉娜，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是不是啊？
　　吉娜：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怎么讲。）我不知道。（转过头去不愿面对她）
　　雅兰：好了，我不问了，我先扶你上楼休息，好不好？（看着脸色苍白的吉娜）
　　吉娜（感激地）雅兰，谢谢你，谢谢你能理解我。 （次日，医院妇科询诊室里）
　　雅兰：医生，我请问你，怀孕的时候除了会恶心想吐之外还会有什么症状？
　　医生：哦，这个啊。一般还会有厌食、疲倦、喜酸等症状。怎么了，是你怀孕了吗？
　　雅兰（窘迫）不是啊。
　　医生：不用害羞，如果真的是你的话，我们只须要做一个检查就可以确认到底有没有怀孕了。
　　雅兰：不，不是我，谢谢医生。（行礼离开。）
　　（薇娜来医院帮达伟买药恰巧看见了雅兰从妇科室出来。）
　　薇娜（赶紧躲起来）怎么回事，雅兰怎么会从妇科询诊室出来？难道她有哪里不舒服吗？（小声嘀咕着）
　　（雅兰走后．薇娜去问医生）
　　薇娜：医生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刚才那位女士有哪里不舒服吗？
　　医生：呃．不好意思，我们有责任为病人保守秘密，所以不方便透露。
　　薇娜：我是她的姐姐，我可以知道。
　　医生：原来是这样。她问的是怀孕的事情。
　　薇娜：什么？！（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