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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两心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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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过后,清心问道:“为什么而来?”黄牛党不是三天后才能到吗?
风行上前看着青锋剑道:“有把握吗?”
清心苦笑摇头道:“一旦入阵,便没有万全之策可言!”
风行没在说什么,你有把握别人便有把握,反之亦然。
二人站立良久后,风行开口道:“清心,一定要保重。”
清心想起玉子谦那天的决绝,坚定的点头道:“恩,会的。”然后看着风行接着道:“回去吧,别让妙儿为难!”
风行看着飘摇的桃花道:“我和她说过了,要等你去参加我们的婚礼。”风行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这辈子才能遇见秒儿,她理解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与道义。
清心身子一颤,然后看着风行道:“风行,回去吧!不要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辜负爱你的人,现在秒儿比我更需要你。你放心,我不会轻言放弃的,因为我也不会辜负爱我的人。”
风行想起自己临走前秒儿泪眼盈盈的模样,心中顿时一痛。
清心浅笑道:“你留下对我于事无补,可对妙儿而言却是全部。”
风行看着浅笑淡然的清心道:“保重!”说着就转身离去,清心说的对,自己在这里无济于事。
清心看着风行离去的背影,转身看着剑阵道:“是谁说桃花寂寞的?”在这桃花纷飞的桃花坞里清心感受到满满的情义。
桃花深处里,玉子谦看着清心的背影发呆,然后手中紧握着一块带血的丝帕。玉子谦看着身影消瘦而挺拔的清心低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深夜,清心眼神一凝,然后看着身边熟睡的玉子谦,抓衣而起。
清心飞身屋顶,看着在自己屋顶随意而坐的红砂一愣。然后笑道:“红盟主好生逍遥啊!”
红砂深深地打量着清心,眼底有一抹惊讶一闪而逝,然后了然一笑道:“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
清心眉心微蹙,什么意思?
红砂看着清心道:“今天我没有想到来的会是你,不过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
清心百思不得其所,红砂找子谦究竟所谓何事呢?
红砂一笑,然后伸手撩开衣袖。
清心一愣,白玉无瑕的手臂上一抹红色极其鲜艳。
红砂笑着抚摸手臂上那条蜿蜒而上的红线,然后看着清心问道:“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清心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会这样?”红砂血之毒有血崩的迹象,一旦手腕的那条红线与眉间的那一抹朱砂会合,即使华佗在世也于事无补了。
红砂放下衣袖笑道:“红砂血之毒本就及其难练,只是不想苦练二十载,还是要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清心开口道:“所以你来找他?”
红砂嘴角嘲弄一笑:“叶庄主可还记得这红砂血之毒目前唯一的解法?”
清心想起那天玉子谦说过的话,缓缓的道:“周公之礼!”
红砂笑道:“是啊,红砂血之毒最忌动情起欲,可是作为同宗的仙垂山亦然。”
清心身子一颤,心头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可还是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红砂看着清心道:“玉子谦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们的玉家心法,玉家人只有上半卷?”
清心想起玉子谦混乱的脉搏,看着红砂问道:“我想知道鬼谷盟是如何将玉家心法的下半卷代代相传的?”如果只是心法的话,玉无痕为什么不告诉玉子谦呢?
红砂闻言一愣,然后眼带惊奇的看着清心笑道:“那是因为下半卷根本就不是什么心法。”
红砂看着不解的清心接着道:“其实玉家心法上半卷已经是大成了,只不过还需要鬼谷盟历代盟主为其推经过穴,打通经脉。所以说鬼谷盟手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玉家心法而是推经过穴的方法。”
清心有些嘲弄的道:“本是同宗,为何要互相牵制至此?”
红砂望着天际道:“由来至此,我们只能随着原来的轨迹继续。我打不破这枷锁,玉子谦同样不能。”
清心心头划过一丝颤抖,然后求证道:“子谦他……”
红砂看着清心道:“对,没错。没有我为他推经过穴,他同样不能大婚,同样不能动情起欲,否则心如刀绞。”
清心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低语道:“你说什么?”
红砂看着清心道:“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为什么玉子谦势力如此之强,湘江八怪之事还要借我之手?”
是啊!当初自己也疑惑,湘江八怪的事为什么要让第三人插手,原来这就是原因了。清心身子微颤但眼神坚定的问道:“那他现在会怎样?”
红砂眼神有一丝恍惚,然后轻声道:“情欲一起,看你一眼,便痛上一次。这也是为什么他今晚他没来的原因了。”
清心不知道玉子谦见自己是怎样的疼痛,可现在的她心痛至极。清心抚着胸口问道:“你要什么?”
红砂看着清心道:“打破枷锁!”
清心答非所问:“你不是过红砂血之毒无解吗?”红砂不会让自己二十年的努力功亏一篑,所以目前唯一的解毒方法等同于无。
红砂看着清心的眼睛道:“或许换一个人,他就会有办法了?”
清心了然一笑:“好,你为他推经过穴!”
红砂点头道:“自然!”
清心脸色苍白的回到房间,看着熟睡的玉子谦道:“我该拿你怎么办?”然后冰凉的手指抚着玉子谦同样苍白的额际,最后缓缓地印上一吻。
玉阁里,玉子谦立于花前,玉随上前道:“公子,红盟主来了。”
玉子谦回首笑道:“红盟主来此有何贵干啊?”
红砂看着脸色苍白的玉子谦一阵恍惚,究竟何为情?究竟何为爱?
玉子谦看着发呆的红砂,也不出声提醒,只是自顾的看着面前的娇花。
红砂醒神道:“我来给你推经过穴。”
玉子谦回首看着红砂道:“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做交易。”
红砂自嘲道:“我同样没时间!”说着就撩起衣袖。
玉子谦眼神一凝,上前执起红砂的手腕道:“怎么会这样?”玉子谦眉心微蹙,然后从怀中抽出一枚银针,迅速的扎进红砂的手腕里。拔起银针就这阳光一看,银针闪着黝黑的色泽。
玉子谦放开红砂的手腕道:“最近还在食用红砂吗?”
红砂整理衣袖头也未抬的道:“二十年从未间断过!”
玉子谦沉声道:“马上停止!”
红砂看着玉子谦决绝的道:“鬼谷盟与宗室的恩恩怨怨必要结束在你我这一代!”
玉子谦看着她声音淡然的道:“你若继续食用红砂,三个月便是你的大限。”
红砂一愣,然后轻声道:“三个月,三个月后的今天正好是我的二十岁的诞辰。不如就在那天把解药送我当生日礼物吧!”
玉子谦看着她道:“我不承诺没有把握的事情!”
红砂笑笑:“尽力试试吧!无论如何我都已经为你筹备了一份谢礼。”
玉子谦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道:“给我点血做实验!”
红砂一推瓷瓶道:“先让我给你推经过穴吧!否则心痛难当,怎么炼药。”
玉子谦蹙眉道:“现在我不能离开!”
红砂低笑道:“早就知道了,所以我告诉她了,是她让我来的。”
玉子谦闻言抬头,然后瞬间暴怒:“谁让你多嘴的?”说着一捂胸口。
红砂笑容不减的道:“她大概在给你收拾包袱。”
玉子谦闻言瞬间消失了踪影。
红砂看着玉子谦的背影低语道:“昨晚那步棋终究是下对了。”
玉子谦进入房间看着正在为自己收拾衣物的清心道:“你觉得我这时候能安心离开吗?”
清心没有回头,手上不停的道:“先回忘忧谷把伤治好!”
玉子谦上前扶起清心道:“为什么不看我?”
清心一闪身,依旧背对玉子谦道:“不要看我!”不要在折磨你自己了。
玉子谦捂着胸口道:“你以为你不见我,我就不会不痛了吗?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说着就把手放在心口上。
清心闻言身子一颤,然后回首道:“先和红砂回忘忧谷好不好?要不然我没法面对你,更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求你了,子谦。”
玉子谦一颤:“你求我?你求我在这个时候离开你?”
清心顿时泪如雨下,然后看着玉子谦道:“是,我求你。你不是说过无论何时只要是我的要求,你都会为我做到吗?”
玉子谦看着清心道:“清心,你怎么能如此折磨我?”这时候要我离开,我如何能做到。
清心上前抱住玉子谦道:“让我心痛还是让你自己心痛,你自己选择?”
玉子谦的手悠然攥紧:“怎么舍得让你心痛!”此话一出玉子谦觉得自己痛彻心扉。
清心痛哭出声道:“子谦,你不要恨我!”
玉子谦抱住清心想到,恨吗?他只是恨自己,恨那晚的情不自禁。
清心送别玉子谦和红砂于弃剑山庄的大门口。
红砂看着玉子谦道:“我在前面等你!”
清心看着玉子谦浅笑道:“你放心,万事我尽量等你回来。”
玉子谦上前抱住清心道:“好。”
良久,玉子谦放开清心道:“保重。”说完就转身离去。玉子谦何尝不知道清心在宽慰他,有些事情一旦开始,结束便不由人。不过因为爱你,所以接受你的欺骗,因为我已经做好了追随的准备。
片刻,玉随走来上前道:“小姐,公子有命,玉家上下随时恭候调遣。”说着就递给清心一块玉牌。
清心接过,然后看着玉子谦渐行渐远的背影低语道:“我答应你,我一定等你回来!”